13、霍格沃茨的一个雨天 真是不可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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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的周一是雨天。
雨斜斜落在城堡高高的塔尖，噼噼啪啪拍打玻璃窗户上。雪后的雨带来湿冷的寒意。走廊几个快迟到的学生裹紧了围巾，呼着白气匆匆赶去教室。
西里斯脸色阴沉穿过走廊。
“不予受理。魔法部没有安排你调查伯莎·乔金斯。”斯克林杰皱着眉头把报告扔回去。“你不能老是擅自行动，西里斯。”
“不错，我应该眼睁睁看着我的教子被食死徒攻击、栽赃陷害。”西里斯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要不是我一路追踪到世界杯现场，克劳奇是不是要给他一场英明的判决？像当初对我那样！”
“冷静，西里斯·布莱克。”
“鲁弗斯，我们都知道这一系列事情绝非巧合。”
“你是魔法部傲罗办公室的一员。你、必须、服从、组织。”
斯克林杰叹了口气，看向另一份抄送报告，“至于克劳奇——你放心，他现在事事顺着福吉，生怕再出什么差错。”
他的眼神意味深长：“你知道为什么。”
天黑下来了。如墨汁一般浓稠。
西里斯站在办公室门前正要敲门，门突然啪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You get a shiver in the dark，
你在黑暗中打了个寒颤，
It's raining in the park but meantime-
但同时公园中正在下雨
屋里明亮而温暖，流淌着欢快活力的摇滚乐。一个美丽的布斯巴顿学生出现在西里斯眼前。她先是一愣，随之用一口浓浓法语腔英语问：“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扫了芙蓉一眼，用法语回答“是的”。她嫣然一笑，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邀请他喝咖啡。
“在这种天气？”他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傲慢和嘲讽，擦身而过。
You feel alright when you hear that music ring，
在听到音乐响起时，你感觉好极了，
Well now you step inside but you don't see too many faces，
你走进室内，但是没看见太多的人，
Coming in out of the rain to hear the jazz go down，
离开了下雨的户外，只为听这爵士乐继续演奏下去，
Competition in other places，
其他地方有很多竞争，
Uh but the horns they blowin' that sound，
但能演奏出这种味道的独此一家。
……
恐怖海峡独特的吉它的确让西里斯感觉好多了。空气里温暖的苹果肉桂红茶香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嗅着香气寻去，可以看见茶几上摆放着漂亮的奶油松饼和苹果肉桂茶。
“自便。”艾拉坐在办公椅上，笑吟吟欣赏着手里淡紫色的兰花，盛开的花瓣像蝴蝶扑闪翅膀。
西里斯兴致盎然凑近盯着她的瞳孔看了一会儿，在她面前摆摆手：“被维拉*（官方中文“媚娃”）迷得不轻啊。”
“才不是呢。”她炫耀般说道，“这是她新学的咒语‘兰花盛开’——多可爱呐，她跑到我办公室来就是为了送给我一枝兰花。”
“哦？也不知道是谁这几天在为法国人的办事效率焦头烂额。一个小把戏就把你哄好啦？”
“心意无价。”
一丝笑意闪过西里斯脸庞。他优雅地挥挥魔杖，一杯热腾腾的苹果肉桂茶就飘到他眼前。轻轻一吹，茶烟缭绕，可以看见书柜上有一格子专门放着手写信、魔法小花束等等各种学生送的小玩意儿。
艾拉把花插在桌上的窄口细颈玻璃瓶里。顺着西里斯视线看去，欢快地说：“不止你看到的这些，我用了无痕伸展咒。”
艾拉无论在哪、无论做什么工作都适应得很好，像在任何土壤里都能扎根生长的大树。这一点西里斯是知道的。真是不可思议，她仅仅是存在着就让他感受到蓬勃与希望，忽然间他又觉得自己能够再去忍受一切了。
“你帮我抄教案吧。非常简单，把这堆材料无脑抄进去就行。”她们现在是工作互助小组的唯二成员，她已经学会很不客气地使唤他帮忙了。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啊哈又是形式主义。”
“开始写吧亲爱的。”艾拉接着动笔改作业了。
窗外下着倾盆大雨，西里斯拉了把椅子过来和艾拉并坐一起，在暖黄明亮的烛光下各自伏案。
西里斯：“你知道今天开会福吉说什么吗？——‘一切尽在魔法部掌握之中！’”
“彼得越狱后不久，体育司的伯莎·乔金斯就失踪了，接着世界杯出现食死徒暴乱和黑魔标记……还有这次火焰杯的事，绝不是巧合。”
“可笑的是，福吉只在意我越级汇报，调查报告看都没看就说内容太长，要精简成两页纸。”
这就是福吉的鸵鸟作风。西里斯很清楚自己能如愿来霍格沃茨也是福吉政治博弈下的抉择。他知道他是邓布利多的人，加上疯眼汉也在这儿，干脆顺水推舟把三强争霸赛全部安全责任推到邓布利多身上。
“你就继续调查嘛。反正金斯莱现在也是邓布利多的人了，他不会监视你，福吉爱怎么说怎么说，他管不着。诶你字不用写这么好看。”艾拉侧头瞄一眼西里斯的抄写进度，发现他的字即便写得飞快也十分俊逸。
“不是我刻意。我从小就被要求这样写，肌肉记忆改不了。”话是这么说，他语调明显欢快上扬，写得更有劲头了。
真的真的很好哄。
“现在六年级的家庭作业这么简单啊——以前巴布林老给我们布置一大堆作业。”抄腻了，西里斯探过来看她工作，一绺优雅的黑发垂落到他脸颊上。
“她们实践作业都过关了，书面作业就不用布置那么多啦。”
她忍不住帮他撩起挡视线的长发，古典雕塑的五官映入眼帘。哪怕她近距离欣赏过这张脸几百回，此时依旧不自觉倒吸一口凉气。
“你让我想起一个金发碧眼的美人。”
他眨眨迷人的灰眼睛，示意她说下去。
“罗杰·泰勒。”
“I'm in love with my motorbike～”¹西里斯张口就唱，瞬间就把艾拉逗笑了。
“在我十八九岁的时候，我们爱惨了皇后乐队……凤凰和狮子天生就属于格兰芬多。²”
说到这，她们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羊皮纸上了，兴奋地聊起皇后乐队，罗杰·泰勒的《我爱我车》。西里斯就是这样的人，爱车不爱女友。一提到他的重型机车可来劲了。又是一声惊雷，雨依然哗啦啦下着，她们一拍即合去他校外公寓看飞天摩托，在电闪雷鸣的雨天骑行，头顶是低垂的灰色云层，脚下银色山脉在雨雾中若隐若现，苏格兰苍凉的风笛在此间盘旋……她们身上施了防水咒和保暖咒，但仍然可以体验到豆大的雨点密密凉凉砸在身上的感觉。偶尔一道明晃晃的亮白色闪电朝她们劈来，照亮她们尖叫和大笑的样子。
飞天摩托低吼着降落在爱丁堡空旷的街头，激起一阵水花。喵的一声吓跑一只流浪猫。那个撑着被风吹翻的雨伞的男子还没意识到什么，咆哮的摩托就已消失在雨幕中。
重返霍格莫德时雨过天晴。她们安置好摩托车，快快乐乐去三把扫帚喝黄油啤酒，他又邀请她吃晚饭。
“今晚不行，我有约会。”
艾拉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霍格沃茨的一个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