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只对我乖》鱼虾粥

2、初见端倪

　　下课铃响起，程冉正低头收拾书本，一个身影利落地侧身挤进过道。

　　男生在她后座坐下，动作间带着几分随性。他看了眼旁边趴着睡觉的同桌，没说话，自顾自从书包里拿出下节课的课本。

　　程冉注意到这是江琛的同桌。男生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对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低下头去。

　　这时江琛醒了过来，揉了揉眉心，神色间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他看到程冉，视线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后排陷入一种奇特的安静。两个男生各做各的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下午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复杂的函数题。

　　"最后一题，"老师推了推眼镜，"江琛，你上来试试。"

　　江琛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讲台前。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个步骤，然后停顿了一下。

　　"不会了。"他放下粉笔，语气平淡。

　　回到座位时，程冉听见祁川轻轻"啧"了一声。

　　"这题我昨天不是刚给你讲过？"

　　江琛没应声，随手翻着课本。

　　放学时分，天色突然暗了下来。程冉收拾好书包，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雨。

　　她撑开伞走出教学楼，看见江琛和祁川站在屋檐下。祁川正低头看手机，江琛则望着雨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需要伞吗？我家就在附近。"

　　祁川抬起头，淡淡地说："不用。"

　　江琛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走进了雨里。祁川收起手机，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雨幕中，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周一早上，程冉抱着作业本穿过走廊。拐角处传来脚步声，江琛和两个男生并肩走来。

　　祁川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昨晚那套连招不错。”
　　旁边的纪安咧嘴一笑：“那是，专门练来对付你的。”

　　江琛没接话，目光掠过抱着作业本的程冉。她下意识往墙边靠了靠。

　　纪安注意到她的动作，挑眉：“新同学？”
　　祁川轻轻摇头，三人径直走过。

　　放学时分，许小小拉着程冉往外走：“快点啦，奶茶店要排队了！”

　　教室后排，纪安把书包甩到肩上：“网吧？今天我必雪前耻。”
　　祁川整理着书包带子：“你每次都说同样的话。”
　　江琛已经起身往外走。

　　校门口，那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司机站在车旁，看见江琛出来立刻上前：“少爷，先生让我...”

　　“不用。”江琛打断他，脚步不停。

　　几个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男生围了上来。领头的黄毛拦住去路：“江琛，上次的事还没完。”

　　江琛停下脚步，眼神冷了下来。

　　祁川和纪安一左一右站到他身边。
　　“有事？”祁川问。
　　纪安活动了下手腕：“想打架？”

　　黄毛看了眼突然出现的两人，气焰矮了半截：“今天算你走运。”说完带着人悻悻离开。

　　祁川看向江琛：“走吧。”
　　纪安勾住江琛肩膀：“跟这些人计较什么。”

　　江琛沉默地点头，三人沿着街道离开。

　　程冉和许小小站在奶茶店门口，刚好看见这一幕。

　　“那些人好可怕，”许小小小声说，“不过江琛他们就这样走了？”

　　奶茶店门口，许小小还在张望着江琛他们离开的方向。

　　“别看了，小小。”程冉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我们的奶茶好了。”

　　两人拿着奶茶，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许小小还在回味刚才的事：“不过说真的，祁川刚才还挺酷的，就那么往那一站，那群人就怂了。”

　　程冉小口喝着奶茶，轻声应着：“嗯。”

　　“不过江琛也是，明明家里有车接，偏要自己走。”许小小歪着头，“听说他经常这样，司机来了也不坐车。”

　　程冉想起江琛刚才那句冷硬的“不用”，还有他揉后颈时那一闪而过的疲惫。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时，她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让！让让！”

　　一个男生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冲过来，车把眼看就要撞到程冉。她吓得愣在原地，手里的奶茶差点掉在地上。

　　一只手臂及时伸过来，轻轻将她往旁边带了一步。自行车险险地从她身边擦过。

　　程冉惊魂未定地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黑眸。

　　江琛不知何时折返回来，正站在她身侧。他的手还虚扶在她的胳膊上，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

　　“谢、谢谢。”程冉小声道谢，脸颊微微发烫。

　　江琛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看路。”

　　他说完就要离开，程冉却注意到他校服袖口上沾了一小片奶茶渍——是刚才被她不小心溅到的。

　　“等一下，”她连忙从书包里拿出纸巾，“你的袖子……”

　　江琛低头看了一眼，没接纸巾：“没事。”

　　这时祁川和纪安也走了过来。纪安笑着打趣：“琛哥，英雄救美啊？”

　　江琛没理他，目光在程冉泛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转身继续往前走。

　　祁川经过时，对程冉轻轻点头，算是打招呼。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许小小激动地抓住程冉的手臂：“刚才江琛居然拉你了！他从来不让女生碰的！”

　　程冉看着手中没送出去的纸巾，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一周后，轮到程冉和许小小值日。

　　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程冉正踮着脚擦黑板，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看见江琛站在后门口。他似乎是回来取东西的，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英文小说。

　　程冉站在凳子上，想擦黑板最上方的字迹，身子微微摇晃。

　　“小心。”

　　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江琛不知何时走到了讲台边，伸手扶住了摇晃的凳子。

　　程冉吓了一跳，连忙扶住黑板稳住身子：“谢谢……”

　　江琛没说话，只是抬手轻松地擦掉了她够不到的字迹。他的手臂从她耳侧掠过，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许小小从教室后面跑过来，看到这一幕，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江琛擦完黑板，拿起桌上的小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我的天！”许小小激动地跑过来，“江琛刚才是不是帮你了？”

　　程冉从凳子上下来，轻轻点头：“他只是顺手帮忙。”

　　“他才不会‘顺手’帮别人呢！”许小小压低声音，“我听说上次林楚婷故意把书掉在他面前，他看都没看就直接跨过去了。”

　　程冉想起林楚婷——那个总是围着江琛转的漂亮女生。她低头继续擦讲台，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值日做完，两人锁好教室门离开。在楼梯口，她们遇到了正在等着的祁川和纪安。

　　“哟，值日生辛苦了。”纪安笑着打招呼。

　　祁川对程冉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

　　许小小活泼地回应：“你们在等江琛吗？”

　　“等他去买新出的游戏。”纪安说，“那家伙非要先回教室拿书，说是晚上要看。”

　　程冉想起江琛刚才拿走的英文小说。原来他特意折返，就是为了那本书。

　　走到校门口时，她们又看到了那辆黑色轿车。江琛站在车旁，正在和司机说话。这次他的语气平静了许多，虽然依旧冷淡，但至少没有发火。

　　“我们走吧。”程冉轻声对许小小说道，两人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走出几步后，程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江琛依然站在车旁，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