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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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的在离早自习铃声响的前两分钟，小老头就把椅子重新摆放好，在讲台边渡步跃跃欲试，下课铃响起，他几乎掐着那个时间点出的班级。
风火的背影足以看出他对离开这的坚定决心，似乎是在逃离什么地狱般。
后面桓柬荆告诉他，小老头是英语老师。
白砚想着也是，毕竟从简洁的外貌中透着点的精致感，套用哪个学科来看也非英语老师莫属了。
“不过他之前还是个愤怒的小鸟，讲不完的大道理”桓柬荆思索着说，“现在就变了”
课间人流量多起来，路过课桌的人来来往往，总之离不开嘈杂。
白砚侧对着他。
从桓柬荆这个角度看过去，优先吸睛的不是长而浓密的睫毛，是漂亮眼睛旁的那道疤痕。
淡淡的深于肤色的长疤，挂在太阳穴到眼尾处。挡住了他眼里一闪而过没来得及捕捉的神色。
察觉到视线，白砚收回思绪，转向桓柬荆还没说什么，看到后排走来的林子菁。
林子菁往桓柬荆前排的位置坐下，面翻他们笑颜和白砚说话：“现在咱班人气你位居第一，超过了桓柬荆开不开心！”他汇报战绩般炫耀自己的杰作。
对比起他哥来说，白砚对林子菁是没桓柬荆那么熟的，偏偏这货是个自来熟，眼力也不高，忍着把他揍一顿的冲动。白砚用看二傻子的表情看了他一会，然后没理他闷头趴桌子上补觉去了。
林子菁还想说些什么，旁边桓柬荆的试卷已经往林子菁头上飞了。
“哎我去，你干嘛桓柬荆？”林子菁惊呼。
桓柬荆不语，围起他脖子把人拉走了，林子菁一脸不明所以，一路上喊着救命。
一中偏南边围栏后面有一栋废弃的小型宿舍楼，时常有学生会跑去楼道上抽烟，比如此刻正聚着5、6、7、8个人，男女都有。
领头那个染着一撮红毛，看到来人小赶过去，招呼着递软中华，“柬哥，平时没见你有过来，这是?”
桓柬荆撇头拒了，看着乌泱泱一群人，示意他说：“把人散下吧”
红毛看出来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妙，乖乖听话的带人走了，其中一高个非常不满反抗了两句，被红毛踢着屁股溜了。
空气一下子清净不少，两人坐在楼梯上，林子菁接了桓柬荆的烟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桓柬荆也不急着说话，安静吸烟。直到他把烟头踩灭了，才想起来般缓缓开口：“我哥不喜欢别人讨论他”无论因为什么，不要当白砚的面光明正大又偷偷摸摸的讲，这是在挑衅。
好在两人也了解林子菁的性格，白砚也不至于误会，只是他不舒服。
本身玩一块他多少知道点他和白砚的关系，从桓柬荆这说出来的话不亚于白砚本人亲口说的，林子菁又想了想以白砚那性格真要和他怎样…不禁打了个寒颤停止自己的脑内活动。
然后重重拍了下桓柬荆肩膀严声道：“好兄弟！”接着沉重的点点头，“我果然没看错你桓柬荆，你要是不说指不定我闯多大祸呢”林子菁很真诚的感谢。
“不客气”桓柬荆礼貌的回了他的谢。
这要是换别人，真就没说的必要，不过林子菁这个愣头青，他百般思考决定还是提点下吧。
“行，我回去和陈梓晴那帮人说说”林子菁义正言辞。
“那不用，你不一块就好”桓柬荆说。
林子菁不懂，但还是接着他讲的做，应了声好。
预备铃响起，两人并行回班，上了楼梯转角望去，3班门口扒着好几个隔壁班一看就是吃瓜的人，还有本班的同学，在后排围了一小圈。
桓柬荆眉心一跳，顿感不妙。
白砚感到很无语。
他在桌上趴着好好的，刚找到感觉进入睡眠，前桌还有附近好像来了很多人，对方叽里咕噜说什么还没听清，就被一只手狠抓了他头发拔起来强制开机。
白砚手比脑快的翻下对方抓他头顶的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对面那个大脑袋，咚——的往桌板上锤，声响那个浩大，白砚震的清醒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被找茬了，虽然想过早晚的事却没想到这么快，让他开学第一天就添彩。
桓柬荆和林子菁来到刚好就是这一幕。
对面挣扎想要起来，被白砚强按着后勃颈，连同手腕也被他错了位一时没法动弹，叫声连天。
“啊啊啊啊——我***死**你****”王则手被他掰的很疼脑袋也磕的不清醒只能乱叫，关键是也没想到对方哪来的力气，自己被压着不能抬头，让他脸面丢失。
白砚无视这番谩骂，借此看清了对面，非主流风格穿搭染了头绿毛，脸看不到没印象，不过他能猜到谁。
王则带的人反应过来准备帮忙，有人看到白砚位置边的铁锈窗外，桓柬荆好看阴沉的脸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及时的拉住了旁边要往上冲当炮灰的，眼神疯狂示意他。
顿时几个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白砚没管那些人，凑近前面王则耳朵边，警告:“告诉秦止，我不如他愿的来了，让他自己找我”他说的没什么温度。可能因为靠的太近，耳膜传导至大脑的音量让王则头麻一瞬。
秦止是他老大，也是早些年在外面认的哥，王则会来找白砚的茬也确实是受了秦止的提点，他原本以为只是像平常一样，普通小角色惹到他大哥不爽了，来示个威找找场面。
没想到碰上个硬茬。
从白砚说完话，王则就没在喊叫过了，整个人平静下来。
看他这样，估计是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白砚也确实猜对了这个王则是是秦止向他挑衅的手笔，没在为难他放了手。
得到解放王则立马挣扎开，指着白砚放了几句狠话忙不迭跑了。
刚刚见到那阵仗的第一反应，林子菁撒丫子就跑去找班主任了，伴随着上课铃响起，林子菁也带着老花回到了班级。
后门进来，人群已经渐渐散开了，一伙人也灰溜溜跑了，桓柬荆把他位置倒地上的椅子扶起来，林子菁趁机混回座位。
老花，人如其名，是个绣花枕头。
王则和他路过打了照面也没说什么，来到白砚这里关心了两句，白砚挂起笑容回他话，老花看整体没啥大事也放心下来，整理了纪律对那些看热闹的同学喊“收回心思现在开始上课！全部都回座位把语文书翻到第50页.....”他边读边往讲台上走。
自个读着读着就进入了状态，开始陶醉其中。不得不说老花自讲自话起来似乎有一道屏障隔绝了班里的声响，整个状态雷打不动的，直到有一位同学不小心把纸团丢到了他，才会停下课来训斥几句，然后讲着他之前的人生经历，说起了故事。
林子菁坐在桓柬荆前面，表面维持着全神贯注的听老师讲课，心思却已经飞到后桌去了，虽然白砚刚刚笑了，说话也照常，但他就是能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显然周围的同学也有所察觉，都默契的没怎么说话，有的实在忍不住开始了传纸条聊天。
此时白砚刚标注完老师讲的一个知识点，被扯的头皮疼的要命，他不想分心去在意。
白砚很生气。
桓柬荆很害怕。
他偷偷的去看白砚脸色，毫无意外每一次白砚都很认真的看着书本还有讲台的老师，聚精会神的学习。
桓柬荆刚刚听到了白砚和王则说的话，他知道是因为秦止才闹有这一出。
秦止；
也是一中的学生，在他们楼层下方的5班，曾经在友谊孤儿院里和桓柬荆是舍友，是他童年的一个玩伴，至于为什么现在会和白砚结怨，大致是因为自己而引起的。
白砚没和他谈起过，桓柬荆不在意也没主动问过。
白砚一直很愤怒的看着书里的文字，那些字在他脑海里无数次被拆解分割，在白砚眼里刀了一次又一次，用作宣泄。
白砚知道这不怪桓柬荆，只是秦止这个人迟早要和他解决些东西的。
他已经成为一根刺，豪不起眼的扎在白砚心里。起初浅立无觉，一次又一次的扎得深了开始刺痛，甚至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埋的越来越深，不显眼但时不时的要来刺你一下，让白砚很不舒服，所以要铲除，铲除一切让他不舒服的起源。
静下心来，白砚转头抓包尝试在一次偷看他的桓柬荆。
桓柬荆没有被抓包的慌张，全是白砚终于注意他的欢呼雀跃，满心满眼的朝他弯起唇角，在理理他吧。
白砚抬手抚摸他的右脸颊，珍惜的感受着皮肤传来掌间那温热的暖意，眉眼弯起来，桓柬荆在他身边是最乖的。
桓柬荆也开心了，拊掌跟着盖上他手背。
“下课去买点药吧，我头很疼”白砚放手对他说，边记下刚刚老师说的点。
桓柬荆应好，看了眼白砚凌乱的毛发眼眸渐深，默默转身坐好听老花讲课。
第二节放课后是半个小时的大课间，一中的医务室是一个小单间，备着常见的几种药物，桓柬荆简单和医务老师描述了下，对方丢了一盒皮炎平给他，付了钱便领着白砚去了那栋废弃的宿舍楼。
不过地点不是之前那个楼梯，楼梯上去有一个铁门立在转弯道中间，隔绝开与楼上的空间，桓柬荆从口袋拿了钥匙开门，和白砚过去后又锁上，在二楼其中一个宿舍门口，桓柬荆拿出钥匙串上的另一把对孔转锁开门，进去打开灯映入眼帘的有一张小床和一对桌椅，以及小型的衣柜，衣柜上少了一边柜门。
这里原本是教师宿舍楼，爷爷之前在学校担任语文老师就是住在这，到了年纪没退休仍在任课，留宿老师的名字也就一直有保留，偶然间在家里被桓柬荆找到钥匙，时不时的他会来这里打扫下，只有他和白砚知道。
教学楼废弃不到半年，学校可能疏忽了这里，一直没有给他断电，不过亮度不是很足，视物却足够的了。
白砚在凳子上坐着，桓柬荆扒开他头发给他上药，皮层红了一大片几乎覆盖整个头顶，王则下手不轻，冲着流血来的。
桓柬荆拿着棉签动作放轻的给他擦拭，白砚没什么太大感觉，药凉凉的还挺舒服，而且他第一次来这间宿舍，新奇感溢满大脑。
桓柬荆皱着的眉头却没有松懈过，动作慢了又慢，适当的轻轻吹了吹，良久把药擦满桓柬荆才放开他。
白砚都不用看，抬手两根指头抚平他的眉毛，柔声道“好了，吓谁呢脸色这么臭”然后起身环顾这个房间，见他还是闷闷的又补充对他说：“现在不疼了桓柬荆”
桓柬荆不在皱眉了，转移话题不和他说这个，看看四周很骄傲，“你喜欢这里吗？我每周都会过来打扫，偷偷的没人发现”他边说边把药收了拿棉签丢垃圾桶里，然后从抽屉里拿了包烟自己叼着一根，又拿了支派给白砚，打了火机先给他点上才轮到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