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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名正言顺 看看我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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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真的是空域的王子吗?大师兄怎么就认下他了?”
“谁知道呢?霍锐这次回去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们,还好有大师兄来给你兜底。”
手里握着曾经打败过自己的武器,上面的纹路依稀像是某种文字,霍锐把碎片收好,闷声应道:“嗯。”
“嗯?”他们围着突然好说话的师弟起哄,“人都被抓走了,还记得教练要求我们什么,在这点上圣切特也不能输!”
被当面夺走唤羽期的爱侣,和剥夺终生求偶权无异,丢了一次脸,他们可不能再丢这个人。
出来历练一趟,连他们之中最小的霍锐都情窦初开了,圣切特的众人似乎比拿冠军还要兴奋。
两年五个月零二十三天不是问题,输给比自己等级低的不是问题,可问题林习唤是公的。
普通人就算了,他们可是基因选拔的顶级进化者,肩负着未来国度的使命,生于空域,归于空域。
和泰维说别的可能迟钝,但论娶老婆,他嗅觉发达道:“队长,怎么有人比我想得还美。”
战宇飞离开就没了下文,徐徐扫过打斗留下的残局,“当务之急是尽快和外界回合,确保林习唤的安全。”
军方和各校力量肯定汇聚在一起,索利的老师说不定能打消徐徐轻生的念头,荣抚话不多说拉着那截露在外面的手臂,软绵绵的毫无实感,仿佛一用力就要折断。
徐徐抬眼甩开他,荣抚表情愣了愣,大脑一热下意识问道:“你的斗篷呢?”
他们左盯右防,好像也不见商时鸥身着斗篷,虽然没能直面对方的脸,但商时鸥的打扮却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
徐徐没时间多想,随即抽身带队离开。
余下还沉浸在好事的队友让人招架不住,而霍锐抱臂试图隔离他们,结束对话的闻人溪看见摇头走过来。
望着众人逗留的地方,霍锐似有所感,果不其然听见了出发的号令。
去废水站,林习唤丢下这一句。
他总是表现得毫无威胁,甚至怯懦,却有着让人相信他能做到的魔力。
闻人溪停步问他:“怎么有别的想法?”
霍锐拿出眼熟的羽毛笃定道:“总有一种直觉,林习唤也会在。”
又是偷拍,又是捡武器,手里还拿着林习唤的翎羽,闻人溪如同其他师哥温声提醒他。
“进化体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尤其在换羽期,它代表的意义非凡。”
小小的一支羽毛贴着温热的隐私部位,残留的气息暧昧不清,互赠或收藏的举动不言而喻。
霍锐却浑然不觉,松开手指语气平平道:“打斗难免掉落而已。”
他也才成年没多久,大家又都是圣切特学院里朝夕相处的对象,切磋起来没轻没重,这种东西随处可见有什么好稀奇的?
对于常年独自流浪,没学习过生理知识的林习唤就更不知道这场来势汹汹的病情背后,将面临怎样的境遇。
他的身体反复无常,已经不是找个角落按压伤口,睡一觉就能挨过去。
但眼前闪过的是那个狡猾的身影,如果他再次闭上眼睛,对方又会丢下似是而非的话逃跑。
脑袋动了动,撞上坚硬的下巴,商时鸥吃痛反而抱得更紧,从背后战栗的尾羽穿过腋下,双手不由地摸索移动。
林习唤的翅膀一边支楞着,一边贴在后腰,正好方便了对方靠在他的肩头。
发动的攻击毫不奏效,林习唤没头没尾露出血管道:“丈夫救我。”
商时鸥之前就是用这种办法,少年咬牙的呼呼声传来,他反应过来手心径直朝下,纠正道:“那种东西摄入过多,脑子会变笨,让老公来帮你就好。”
林习唤被按在怀里,脑子已经变得奇奇怪怪的,看不到对方的脸,身体下意识往后挤。
后背贴着热源,他又条件反射含胸想要缩回去,像扭动的虾变得熟透,说话支支吾吾。
“不行、不行。”
明明是直白的感受却被堵在嘴边,林习唤呼吸不断加重,越是胡乱往外蹦出惊人的浪语。
见识过吃了果子的奇效,他目光涣散,迟缓地移向可疑的透明液体,竟然是白色的。
受到刺激翅膀左右拍打,商时鸥托回塌缩的腰,就像看到自家麻雀在外面招惹了一圈回来,只觉得软答答的也很可爱。
林习唤就算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也能一脸懵懂认真地叫出丈夫。
心跳仿佛瞬间达到峰值,怀里的人挣扎几下,久久无法回神,嘴角微微张着,还在往外吐舌散热。
商时鸥绷着额角,脸色也不太好受,压下一股无名的躁动,“……林习唤,我……”
他们的腕骨硌碰在手环的内壁,林习唤摸索到设备边缘试图调出求救界面。
滴的一声,手腕传来冰冷的震动,帮他整理作战服的动作顿住,挤压胸口的热度荡然无存。
“原来你还有力气做别的。”商时鸥的声音彻底冷下来。
林习唤不想再体验濒死的感受,抽出手来,吞咽口水道:“我没有。”
他没有按下红色的按钮,只是挣脱了束缚,少年的视线慢慢上移,将藏在心里的计划和盘托出。
“商时鸥,等我好一点了,我们就去废水站。”
外面的世界根本就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可怕。
商时鸥安静地像一座雕塑,迎上那双澄澈的眼睛,没有遮挡的面容完全映在里面,林习唤的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因为有大哥在那里。”
他听不懂难听的言外之意,没有正常人的羞耻心,但有自己的逻辑,能感知到周围的异样的眼光,管他好的、不好的,就算栓在商家公馆门前的狗也好。
只要听话改过,就可以有新的生活,让他拉着商时鸥一起都行。
“大哥?你还记得自己的丈夫是谁吗?”
无形的刀悬在商时鸥的头顶,他被挑衅般展示手心未干的痕迹,仿佛就能印证自己的身份。
也许外界的围剿正一波波加剧,混乱的人群从四面八方向别处汇聚,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没人能打扰到他们。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宝贝……”心底有个声音无比渴求道,只要林习唤正眼瞧他,他就不会脱口而出那些报复的话。
林习唤不确认抗拒地后退,定睛彻底愣在原地,愈发清晰的是一张无比狰狞的脸。
年轻的面孔没有改动的痕迹,眼窝深凹,皮肤光滑黏腻,额角有大片鳞斑,像是缺水导致的,周身散发久不见阳光的腐朽。
他压住手背难看的显现,一把抓回林习唤,问道:“不是要治你乱撒乱尿的毛病,你脱光衣服的样子有没有给别人看过?爬上别人的床开心吗?”
“不对,你不是商时鸥。”林习唤摇头,再次催动尚在探索的力量。
他无法将现在的人和过去关联,甚至开始怀疑起短暂相处的丈夫被记忆美化,芙娜形容的那个贪婪的怪物就在眼前。
聚起的能量被打散,林习唤下意识却没有摸到袋子,迅速用散落的羽毛做掩护,按住胸口勉强脱身。
商时鸥留在原地默默承受他的招数,细碎的绒毛砸向眼帘。
林习唤不认他也没关系,毕竟麻雀心眼很小。
要说起来,林习唤的翅膀又灰又难看,浑身脏兮兮的,胸无大志,脑袋空空,毫无魅力可言。
换做之前他根本接触不到这种垃圾货色,又怎么会爱上这种畏畏缩缩的胆小鬼。
那么愚蠢,那么贪生怕死,恨不得把他推向万劫不复的黑洞。
“林习唤你喜欢我吗?”商时鸥迫切地想要知道,“或者你喜欢谁,你告诉我,我就如你所愿去自首。”
声音透着过去的柔情蜜意,林习唤转动戒指,他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商时鸥就不容他多做思考。
“但绝对不能是商悬,你只能是我的爱人,否则我会把他给杀了。”
林习唤心头一颤,脚踝冷不丁被东西团裹住,像是卷进了涡流瞬间沉底。
他抽出仅存的机甲刀抵在身前,才三个月的相处,那层温柔表象被直面打破,林习唤还是不可置信。
商时鸥真的还活着。
既然他们为了谋生结合,林习唤从没想过会有阻碍,他毫不犹豫道:“可是丈夫,我还不想死,我们离婚吧。”
商时鸥像是只听见个称呼,难受地心脏反复被捅出窟窿,他把脑袋搁在相同的位置,仿佛林习唤也在回应。
林习唤能知道什么,他一定是在胡说,混淆了两者的概念。
“我愿意,我愿意你亲自把我送进去,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男人抱住唯一的活物,仿佛上演一出独角戏,这副声情并茂的模样,还能引来命运的垂涎吗?
只要给他这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也会给林习唤把那句话收回去的机会。
然而状况之外,林习唤听到商时鸥的这番忏悔,胸口都变得通畅了。
等缓解了奇怪的病,他就把人带去见商悬,到时候卢克也会帮忙,按照听到的说法就只用坐二十年牢罢了。
麻雀怎么不算与生俱来的天才,遇到的都是万里挑一的进化者,忘了这个世界只有极少数才能站在顶端,也忽略了追加在普通人类身上的枷锁。
“嗯唔……”膝盖的距离分开,裤子布料受阻挂在某处喙状结痂,原本还疑惑的林习唤忽地眼前一亮,耳边嗡嗡直作响。
几次三番帮林习唤疏解,男人观察他的反应,只是在边缘试探道:“宝贝。”
一切对于林习唤来说还太心急,可罪犯不讲道德,他把一张白纸贬低得难听,又把人捧到掌心,好像这样才能满足囚徒的报复心理。
就算他像阴沟里的老鼠小心躲藏,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配偶。
他才是林习唤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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