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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少爷玩的花   简玉椿 ...

  •   简玉椿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有很多疑惑,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本名的。
      接着往屋里一瞟,沈如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简玉椿没问男人,径直走到沈茹身旁。
      沈如惊讶庄枝念怎么找到这里了:“你不在白家,来这里干什么”。
      仅凭这句话,简玉春才反应过来,沈茹什么都知道,沈如知道她被嫁进了白家,却没有来阻止。
      庄奕把门关上后,转头去了厨房。
      庄奕:坐下喝怀茶再走吧,女儿”。
      简玉椿:“你是庄奕”。
      当初庄奕抛弃妻女,留下三个女人在村里面。
      庄奕没理简玉椿,只是去客厅里拿了茶叶泡在水杯里。
      随后把泡好的茶递给简玉椿,简玉椿低下眸看了一眼水杯里的因茶而变了色的水。
      简玉椿没接。
      简玉椿既愤怒又同情沈茹。
      简玉椿又坐在沈茹的身旁:“你打算在这里过一辈子吗”。
      沈茹:“不然呢,我好不容易找到他,我找了十几年”。
      沈如还是一如既往的执迷不悟。
      自打庄奕走后,沈茹每天浑浑噩噩的,是简玉椿一点也不嫌弃的给沈茹喂饭、擦嘴。
      甚至是洗澡、穿衣服。
      她从来都没有人怨过沈茹,因为她知道即便是怨,又能改变什么呢。
      为了沈茹放弃上大学、放掉面子,现在回头看,自己的付出就是心甘情愿。
      简玉椿眼神麻木的看着沈茹,她第1次直呼沈茹的名字:“沈茹,我照顾你十几年,从来没图过你能给我什么,但你为了一个男人把我出卖,为什么啊”。
      沈茹装作没听见,眼睛盯着面前的电视机。
      简玉椿不会知道答案的,随即起身让庄奕跟她出门说点事。
      简玉椿不知道庄奕这几年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是好还是坏。
      但是他现在只想问他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初要抛弃他们母女三个人。
      庄毅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我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你小时候我抱过”。
      简玉椿:“你当初为什么要抛弃我”。
      简玉椿每个字都说的很平静,又带着很多无奈。
      这几个字里面,掺杂了简玉椿这十几年的委屈。
      庄奕却说的很轻松:“因为穷呗,你妈又没生出个儿子出来,本来跟她结婚就是因为她家里有钱”。
      “谁知道她嫁过来,家里一分钱也不出”。
      简玉椿震惊的看向庄奕,沈茹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当初是因为家里穷,跑了。
      跑得那么干脆利落,从来没有想过母女三个人以后,过的怎么样的日子。
      简玉椿眼眶微红着瞪着庄奕,太荒谬了,就因为穷可以抛弃亲生女儿。
      这么多年来,简玉椿就像一棵野草一样,任何人过来都可以踩一脚和羞辱。
      简玉椿也曾经幻想父亲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定会回来的,然后会赶走那些嘲笑自己是野种的人。
      会教自己说话、会让自己吃上肉。
      可眼泪始终在眼眶里打转不落下来,简玉椿不想在这个人的面前哭,不想被他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
      即使落了泪,他也不会心疼。
      简玉椿冲进家里,拽起沈茹的胳膊就往外边拽:“妈,你跟我走”。
      沈茹的力气却很大,一把挣开了束缚住胳膊的手。
      简玉椿穿着高跟鞋,没有任何防备的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沈茹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我不要跟你走”。
      简玉椿来的时候穿的很少,衣服只是一件薄薄的长袖,连个外套也没有带。
      右胳膊被擦伤,流出了血。
      沈茹还在喋喋不休:“你现在已经嫁人了,娘家跟你没有关系了,你还来干什么”。
      两个豺狼虎豹,黑心夫妇。
      简玉椿无助的从地上站起来,庄奕什么也没做,把门又打开了一点,示意让简玉椿赶紧走。
      可简玉椿还是不死心:“妈,你现在跟我走还来得及,庄奕他就不是真心对你好的,当初因为穷就跑了,现在又对你好,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沈茹清醒的沉沦。
      沈茹:“你快走啊”。
      见简玉椿还不走,把刚泡好的茶摔在地上,茶杯摔了个稀巴烂,声嘶力竭的吼着:“走啊”。
      庄奕一路小跑,把沈茹搂进怀里:“你赶紧走吧”。
      简玉春心灰意冷,只留下一句:“沈简死了”。
      简玉椿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前走,她没有目的地。
      胳膊上的伤还在流血,一路颠簸来到这,没睡好觉,现在又累,又心情低落。
      爱马仕的包里,手机不停的在震动。
      简玉椿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手机,白祁予一直在给她打电话,打了有二十几个,短信也有近百条。
      简玉椿本想打电话给白祁予,撒个谎。
      一道声音传入自己的耳畔:“简玉椿”。
      简玉椿下意识的抬头,对上白祁玉的眸子,心里慌的一批。
      简玉椿想:“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是不是他都知道了,发现了我的秘密”。
      简玉椿真的很怕,白祁予问她为什么在这里。
      白祁予穿着白色卫衣,黑色长裤,像是高中学生的打扮,更显几分年轻。
      白祁予总是不苟言笑,很高冷,眉压眼,显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是“不好惹”。
      浓密的睫毛和眉毛,流畅的下颚线,小翘鼻,月牙唇。
      白祁予走到简玉椿的面前,简玉椿一动不动,等待审判:“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简玉椿说话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
      白祁予也不想听简玉椿说话了,拽起她的胳膊就往车里拽,丝毫没顾及她胳膊上的伤。
      被强行拉上车后,白祁予赶紧让司机开回凛月城。
      白祁予:“今天晚上有场慈善晚会,你跟我参加”。
      简玉椿本能的想拒绝,她今天心情不好,怕去了会影响大家,而且还是第1次参加慈善晚会。
      简玉椿:“我能不能不去啊
      白祁予偏过头看向简玉椿冷冷的说:“不能”。
      低头又正好瞧见简玉椿右胳膊上在流血:“你这胳膊怎么搞的?你穿个长袖礼服给挡住,别让别人给揣测造谣”。
      白祁予气平淡,丝毫没有对简玉椿的关心。
      简玉椿:“知道了”。
      简玉椿从来没希望白祁予会看到她的伤势,心疼她。
      现在他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已经算是很好的了,不如就这样。
      简玉穿的礼服也是被人安排的,不是自己选的。
      礼服整体以淡蓝色为主题,今天打扮的很素,没有华丽的珠宝作为点缀,只带了一条平常的耳环。
      主要是因为这场这是一场慈善晚会,穿的太高调会引人注意,而且根本不符合这场晚会的根本意思。
      慈善晚会根本不是白祁予今天晚上的任务,慈善晚会很简短,晚会里有各个领域的精英。
      还有记者在里边拍照。
      整个晚会持续了有两个小时多,结束已经是晚上9点了。
      简玉椿本以为白祁予会带着自己回家,司机却把车子开到了Ktv。
      589包厢里。
      里边不同颜色的灯光环绕着,空间很大。
      这还是简玉椿第1次来ktv,在农村的日子里每天下了班准时回家做饭,没给自己留任何娱乐的时间。
      包厢里里面坐的都是上流人物,甚至还有在电视里才见过的人。
      简玉椿上高中时,老师在电脑上给他们看的新闻联播主持人。
      纸醉金迷的包厢里各色人物都有,他们坐在沙发上各聊各的。
      简玉椿站在门口,根本不敢进了,腿都有些软了。
      高中的时候她也迷恋过小说,但只不过是借同学看的。
      记得当时最流行的就是霸道总裁文,里边标配的霸道总裁和小娇妻
      简玉椿一度对霸道总裁有刻板印象了。
      霸道总裁很霸道、不爱笑,而且10个霸道文里面有9个有失眠、胃病。
      女主一般都柔弱,被自己的朋友、闺蜜、亲人下药。
      不小心进入男主的房间,然后做到明天早上。
      但其实这些小说看看就好了,现实中是相反的。
      有钱人都玩的很花,不会专宠女主一个人,霸总也不会很帅的,工作繁忙。
      简玉椿之前就听同学说过家里的事,自己的爸爸跟原配是两个人白手起家,孩子都生了两。
      将近四十岁的年纪还在外面找小老婆,在外面养了小老婆,孩子都生了三个。
      玩的还花,今天睡完这个,明天就换个老婆睡,特别喜欢年轻的,19岁是他的最爱。
      简玉椿自认为她是个很平凡的人,即便后边白祁予跟她有了关系,他肯定还是会在外边找小老婆的。
      所以简玉椿才那么着急的找工作,不允许自己跟白祁予有感情。
      就怕哪一天简玉椿要是真的对白祁予动了心,无法自拔的终究是简玉椿。
      等自己老了,存的钱够自己度完终生了,反正也不要孩子。
      白祁予爱找几个小老婆,就几个小老婆,找个18岁的,自己也不惦记。
      但白祁予就是特殊中的特殊,把皮肤保养的特别好,没有一个痘痘,左眼眼皮上有个小痣。
      简玉椿问白祁予:“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白祁予可不会管简玉椿的死活,也不会问她愿不愿意:“玩个游戏”。
      简玉椿在心里默默祈祷,不是什么坏游戏,肯定是简单的老鹰抓小鸡。
      白起遇先走一步,回眸看了简玉椿一眼。
      白琦玉那一回眸,简玉椿好像看见黑白无常在向自己招手。
      包厢里有男有女,常总看见两个人来了,特意挪了位置。
      两人入座后。
      常总主动向身边十几个人介绍:“这两位分别是白祁予,家里是做木材生意的”。
      白祁予还是那样不苟言笑,谁也不高看一眼,听完常总介绍自己,眼皮也不抬一下。
      要不是周围有几个认识他的,早就要内涵他了。
      常总:“旁边的女士就是他的太太,简玉椿,简太太”。
      介绍完毕,身边的几个人都朝两人投去礼貌的微笑。
      简玉椿向几个人也笑了笑,随后就低下了头。
      一个穿着包臀裙、白衬衫、高跟鞋的女人开门踉踉跄跄的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杯酒。
      脸上带着妩媚的笑,脸颊泛红,甜美的微笑露出白牙,看似喝醉了,实则在挑选目标。
      女人长得确实挺漂亮的,可以算是美女,女人看了白祁予一眼,毫不犹豫的扑倒在白祁予的怀里。
      扑进白祁予的怀里,一瞬间简玉椿都闻到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香水一股廉价的味道,扑面而来。
      简玉椿心里警铃大作,她想:“我靠!我要不要跑啊”?
      女人用手指抬起白祁予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眼神拉丝。
      放下手后,又勾住白祁予的脖子。
      声音无比妩媚:“小帅哥长得怪俊的”。
      白祁予烦躁的皱起眉头,刚想让她走开。
      简玉椿把头低的更低了,生怕有人注意到她,她只想当当一个小透明。
      简玉椿人尴尬的不行,得找个理由离开这里。
      简玉椿突然的起身:“我上个卫生间”。
      随后马不停蹄的冲出包厢。
      旁边的几个富太太看见简玉椿起身,还以为她要有什么大动作,比如手撕小三。
      这可有的看了。
      谁能想到放这么大个屁。
      白祁予:“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把你打下来”。
      常总赶忙叫白祁予腿上的女人:“行了,行了,赶紧从人家身上起来”。
      谁不知道白祁予18岁因为车祸腿瘸了后,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从之前的开朗变得沉默寡言。
      只要有人让他不顺心,表情上说了一切,说话也很难听。
      圈里的人都说,谁在自己的人生里受了挫折不会难受。
      从之前未来可期的小少爷,到现在只能用婚姻维持表面体面。
      本以为常总是来伸张正义。
      常总:“小美人来我怀里,我就好你这口”。
      女人倒是很听话,松了放在白祁予脖子上的手,一点也不害臊的坐在常总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
      简玉椿真的去了卫生间,上完厕所后,又洗了手,本来想让司机带自己回家的。
      但突然想到司机没有白祁予的指示,是不能按照她的意愿的。
      想到这,简玉椿不由得伤感,她是只圈养的金丝雀,什么都不能由自己选择,可自己真的不想回去,看两个人你侬我侬。
      实属恶心。
      可能是因为她和白祁予中间加了个夫妇关系。
      简玉椿这么想着,一直在洗手,手都快泡白了,旁边突然出声白“你手上沾屎了吗?一直在洗”。
      上来就爆粗口,说话极其难听。
      简玉椿停下手中的动作,猛地转过身,什么也不管不顾的,连着刚才在包厢里的生气劲,一拳打在后边人的脸上。
      力气倒不重,但是鼻血被打了出来,白祁予捂着鼻子。
      简玉椿看见是谁,连忙吓的往后退:“对不起,对不起”。
      随后连忙用纸巾递给白祁予。
      白祁予看简玉椿的眼神都加了三分嫌弃:“赶紧跟我回去,游戏要开始了”。
      简玉椿本能的想拒绝,她有些厌恶,但白祁予怎么可能会同意,撒泼是没有用的。
      简玉椿只能老老实实的跟他回去,回包厢后,发现那个女人现在坐在常总的腿上。
      人全部到齐后,常总让那个女人赶紧下去,跟大家说了这个游戏玩法。
      常总:“游戏很简单,随机分配两个人石头剪刀布,两局三胜,输的人喝酒,喝满三杯,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出惩罚。
      这个游戏还是挺新鲜的,大家纷纷要准备开始。
      人是常总选的,基本上是两个女的一组两个男的一组,剩下的男女不平等,只能男女一组。
      桌子上摆满了酒,酒杯里的酒全都满了,都要冒尖了。
      白祁予和一个开服装店的女人一组,包厢一共有15个人,一共7组,还剩一个人,常总当裁判。
      简玉椿和林太太一个组。
      大多数都是让输的人送他点礼物,或者是上台唱首歌、跳首舞。
      到简玉椿时,林太太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果然林太太今天手气很绝呀。
      第1局简玉椿出“布”。
      林太太出“剪刀”。
      第2局简玉椿出“石头”。
      林太太出“布”。
      简玉椿就在婚礼现场喝过酒,但喝的也少,头只是有一些晕乎乎的。
      连喝了两杯酒,虽然现在没什么感觉,但是酒后劲大。
      等到第3杯的时候,感觉就上来了,头脑晕乎乎的,特别想睡觉。
      景玉春喝下最后一杯酒,问林太太要做什么惩罚。
      林太太看了一眼周围说:“你对那个男服务员玩个游戏,你嘴里含着果冻,让男服务员吃下”。
      简玉椿:“换个游戏吧,林太太”。
      林太太已经下定决心:“不,我就要你玩这个游戏,怎么,你玩不起吗”。
      简玉椿下意识的望了白祁予一眼,她正和一位开服装店的女老板聊得火热,根本没朝这边看。
      这个是推脱不了了,简玉椿只能答应。
      简玉椿走向男服务员走去:“你好,可以配合我玩个游戏吗”。
      男服务员长得像小奶狗一样,特别温柔,还有些可爱。
      男服务员:“这得加点小费”。
      简玉椿看向大家:“人家要小费,要不算了吧”。
      林太太却在旁边起哄:“小费而已,又不会破产,钱我来付,游戏你做”。
      随后有几个人开始起哄。
      简玉椿只能按照他们的意愿,嘴巴咬着果冻壳。
      男服务员放下手中的酒,面不改色的靠近简玉椿,含下她口中的果冻。
      结束后周围人开始鼓掌。
      常总:“下一个,下一个”。
      这时简玉椿酒气一上来,本来男服务员可以走了。
      简玉椿却拉着男服务员的胳膊,男服务员以为她要给小费,伸出手。
      简玉椿却开口说:“加个微信呗,小帅哥”。
      男服务员这时才难得笑一笑:“好啊美女”。
      白祁予这边故意让游戏输了。
      女老板倒没提什么过分要求,只是让白祁予上台唱首《隐形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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