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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哑巴新娘和瘸子少爷   婚礼举 ...

  •   婚礼举行完的第3天,度蜜月了去了法国。
      简玉椿还是没有死心,想试探白祁予是不是还记得诚信村的那些事。
      两个人就像陌生人一样,走在法国的街上,白祁予的右腿瘸了,所以简玉椿会自然而然的放慢脚步。
      走到波尔多的水镜广场。
      这次的旅游对于简玉椿来说还是挺新奇的,在国内自己去过最远的地方,是自己家乡的县里。
      一旁沉默的白祁予忽地开口:“我记得你大学是在法国念的”。
      简玉椿必须获得白祁予的信任,不能让他怀疑自己不是简玉椿。
      幸亏做足了资料,简玉椿在哪里读的大学、小学、中学、高中她都一清二楚。
      “是啊,在法国读的大学,但水镜广场我还是第1次来,上大学的时候没来过波尔多”。
      白祁予偏过头看向简玉椿:“你要不要去玩一下”。
      简玉椿连忙摇头:“不用了,我不爱动”。
      白祁予:“说起来,我大学是在国内读的,我最喜欢来法国旅游了”。
      一阵微风拂面。
      简玉椿鼓起勇气,抬头望向白祁予:“你还记得你高中的事吗”。
      白祁予对上她的眼眸:“忘了”。
      短短两个字,让简玉椿眼底的期待,立马落了下去。
      那时考上高中的庄枝念,因为心理疾病不愿意开口讲话。
      到高中后,才开始练习说话,尽管练习了一年,但是说话还是有些奇怪。
      咬字不清楚,说话也有些艰难。
      所以每次老师点庄枝念起来背课文的时候,总是会被嘲笑。
      他们说:“口音难听的像是怪物说话一样”。
      久而久之庄枝念变得很自卑,讨厌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一点都不好听。
      几乎除了背书和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会说话,其余时间都不张一下嘴。
      直到高二暑假放假,她照常要去地里干活。
      早上6点多就起来了,刚出门就看见吴阿姨的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旁前,还有一个身姿单薄的男生,站在吴一吴阿姨面前。
      比吴阿姨高出了一个头和一个脖子。
      吴阿姨看见简玉春过来了,立马招呼她过来认识一下这个男生。
      活了几十年,庄枝念还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男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白祁予先打了招呼,他礼貌地伸出右手,想要和她握手:“你好,我叫白祁予”。
      庄枝念自然的想要伸出手,但始终没敢伸出去,怕白祁予玉嫌弃她手不干净。
      见庄枝念迟迟没有伸出手 白祁予倒是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又问庄枝念叫什么名字,庄枝念也不说话了。
      庄枝念发音太奇怪了,她不想再被嘲笑一遍了。
      吴阿姨没看出庄枝念的窘迫,在旁边催促着:“快说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姑娘别害羞”。
      本来庄枝念没什么害羞感,被吴阿姨这么一说,脸颊上泛起红晕,慢吞吞的开口:“我叫…庄枝念”。
      白祁予愣了几秒,紧紧盯着庄枝念,庄枝念下意识的低下头,以为又要被嘲笑。
      下一秒。
      白祁予:“你的名字真好听”。
      庄枝念心里狂喜,她多希望白祁予再说一遍:“你名字真好听”。
      这还是第1次有人夸她名字好听,没有笑话她咬字不清楚,说话奇怪。
      吴阿姨:“小予因为在家里面太调皮了,他妈就让他到农村来体验一下乡村生活,每天都让他下地薅花生”。
      正是薅花生的时节,吴阿姨每天薅完花生就已经很累了,还要回家给一家五口做饭。
      现在来了一个免费劳动力,怎么会不开心呢。
      吴阿姨这么一想,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吴阿姨又望向了旁边的庄枝念:“小念啊,你带小予去地里,教他薅花生,我家的地,就在你家旁边,你知道的”。
      庄枝念乖乖的点点头,一路上庄枝念才发现白祁予跟表面上完全不一样。
      表面上看着文文静静的,但其实是个话唠,一路上问她的问题,都够她解一辈子了。
      白祁予:“庄枝念,你家住哪的呀”。
      “你家里几口人”。
      “你在哪个学校读书”。
      ”要不要抽空来我家”。
      庄枝念都是敷衍的回答
      但好在白祁予学的快,干活还快,干了一上午。
      到了中午,庄枝念给白祁予递去草帽让他戴着。
      太阳高高地悬挂在天上,炙热的温度撒在地面上。
      白祁予摆手拒绝:“我不戴草帽也可以的,不晒”。
      庄枝念可没在意白祁予说的什么,自顾自的把手上的草帽带到白祁予的头上。
      快结束时,白祁予帮庄枝念家里的花生薅了一些。
      到了晚上回家,庄枝念摘下草帽,蝉叫声一直从天亮叫到天黑,今天的月亮格外的亮眼。
      照明了回家的路。
      白祁予第1次来乡下干活,干活第1天就使出了所有吃奶的劲干,长时间蹲在地上,连回去的路上,腿脚都有些不稳。
      不受控的发抖。
      庄枝念看白祁予一副要倒不倒的样子,好心扶一下白祁予。
      庄枝念走到白祁予的身旁,拿过他手上的草帽和手套拿在自己的手上:“我帮你拿吧”。
      白祁予勉强的挤出一个笑:“谢谢啦”。
      庄枝念低头发现白祁予手上有红红的勒痕。
      “你是不是干活的时候没戴手套”。
      白祁予不在乎的说:“没事,干活的时候感觉戴手套太闷了,我就把手套摘了”。
      白祁予手掌心已经在薅花生的时候勒出了一道口子,没有流血。
      庄枝念转头对白祁予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家一趟”。
      说完庄枝念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跑。
      白祁予正好趁这个时间找了个地方蹲着休息一会儿,等庄枝念回来,手上拿了一个药膏和一个创口贴。
      白祁予的手纤细而又白,手上的伤口显得格外亮眼。
      庄枝念在他的手上抹完药膏后,又用创口贴盖住受伤的地方。
      并且耐心的跟白祁予说:“我之前也觉得戴手套太闷了,徒手去薅,但会受伤,手要是沾到水了,会很痛的。
      “而且伤口也会更慢的愈合”。
      伤口处理完后,两个人并肩的回了各自的家。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慢慢变得熟络。
      有一天白祁予没头没脑的问庄枝念想要考哪个大学。
      庄枝念:“说江河大学吧”。
      这是庄枝念随口一说的大学,也是国内顶尖的大学之一。
      白祁予只能在诚信村待一个月,庄枝念是知道的,在这段相处时间里,庄枝念慢慢喜欢上他了。
      虽然知道两个人身份差别,但她还是想试试。
      在全身镜前反复练习发声几天,只想和正常人一样发出声音。
      对白祁予说:“我喜欢你”。
      那天庄枝念特意穿了白色的连衣裙,这是她唯一一条裙子。
      她不会扎好看的发型,只能披着散发。
      那天不是阳光明媚,而是阴天连绵。
      本来打算把白祁予先约出来再表白,可到吴阿姨家门口发现,门口停了辆黑色轿车。
      白祁予看到了庄枝念,但没有打招呼,直直的往车里走去。
      庄枝念想让白祁予等等,一种羞耻感把庄枝念包围住,她始终没敢叫住白祁予,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直到车子发动,后来白祁予再也没来过。
      多年以后想起来,庄枝念还是会觉得很可惜,当初如果叫住他就好了。
      可现在当初喜欢的人却成了自己的老公。
      白祁予似乎并不喜欢简玉椿,甚至有些讨厌,对她总是淡淡的,特别是感情上,一天下来,两个人说的话都没超过10句。
      简玉川也不会故意去找白祁予说话。
      回国后,简玉椿想着自己必须得找份工作。
      简玉椿在街上瞎逛,正好看见一家咖啡馆的门口在招服务生,抱着试试的心态去面试。
      店长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光头、啤酒肚。
      店主问:“你之前在咖啡馆当过服务生吗”。
      简玉椿如实回答,我之前没当过服务生,都是在乡下种地”。
      她没有任何经验。
      店长只问了这一个问题就直接录取了简玉椿,简玉椿倒没想太多,只当是自己运气好。
      这家咖啡馆之前是有4个服务生的,但集体跑路了,咖啡馆叫缘来。网上的评价都是差评。
      线下曾经有一群人进店点咖啡,拿到手后集体往前台服务员身上砸去。
      咖啡幸好点的,要么是冷的、要么是温的,要是热的,扑在身上皮都给烫掉了。
      所以服务员集体跑路了,半个月没招到一个服务生,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个大冤种,怎么也得留下。
      店主:“那你明天来上班吧”。
      简玉椿问老板:“那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店主:“一个月2000”。
      简玉椿点点头,他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一个月2000还不算少,在那个时候2000元也不算少,至少能养活自己。
      晚上到家吃饭,简玉椿还在想工作上的事,她把2000工资想了想。
      吃喝拉撒都是花白祁予的钱。
      连买衣服只要告诉管家,就立马会有人送衣服过来,所以2000完全可以省下来买别的东西。
      白祁予:“简玉椿”。
      2000是直接存进银行里,还是花出去买零食呢。
      白祁予又叫了一遍:“简玉椿”。
      简玉椿才反应过来:“怎么啦”。
      白祁予:“想什么呢?吃个饭还能发呆”。
      简玉椿:“我找到工作了,在咖啡馆”。
      白祁予:“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告诉司机,让他去接你”。
      简玉椿想拒绝。
      想着,每天上下班,豪车接送,还在咖啡馆给人家当服务员,自己又不是豪门太太来体验生活的。
      要开口拒绝时,又突然想起来,今天去找工作还是搭的豪车。
      自己没有出行的工具,开车去要10分钟,自己走过去要20多分钟。
      有钱了先给自己买一个两轮电动车,然后再攒攒钱买个小轿车。
      简玉椿:“我早上7:30,晚上9点下班”。
      白祁予:“工资多少啊”。
      简玉椿:“两千,我在家里吃喝拉撒都是你在管,我要不要把工资上交啊”。
      白祁予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咱家还没有穷到靠你2000工资养活”。
      一切都安定下来后,简玉椿想去看看妹妹。
      这几天下来实在是太忙了,简玉予都没有忘记沈茹那件事。
      在咖啡馆的工作很轻松的,每天就几个人来。
      但是简玉椿注意到每个来点咖啡的人手上,都拿着手机。
      简玉春也想买个手机,但是他不知道手机要多少钱,想买个便宜的。
      店里还有一个姑娘,她有手机,所以简祁予拜托安嘉嘉帮她买个手机,工资到了就给她。
      安嘉嘉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咖啡馆星期日是放假的,简玉椿趁这个时间,回了趟乡下。
      回到那个破败的小屋里面,发现里面没有沈茹,也没有沈简。
      问了隔壁吴阿姨:“你妹妹不是去世了吗,前两天我看你都好几天没下地干活了,想来看看。
      “就看见你妹妹躺在她屋里的床上一动不动,我一看,死了”。
      “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我也联系不到你,所以我凑了点钱,给买了口棺材,把你妹埋在后山了”。
      “小念啊,你这两天去哪了?你妹妹去世了都不知道,还有你妈呢”。
      简玉椿整个人状态都不好了,妹妹被放走之后。
      浑身是伤,但姨妈也带她去医院治疗了,明明好了。
      只是简玉椿离开了几天,沈简好端端的人就没了。
      简玉椿强撑着身体,指尖控制不住发冷,毛孔悚然的感觉席卷全身。
      简玉椿问吴阿姨:“我不在的时候,我妹妹在家里干什么了”。
      吴阿姨:“她回家之后,精神状态就不怎么对劲了”。
      村里的人说,她是被人下了降头,被人诅咒了,无缘无故的死了”。
      但也有人说她身上有很多伤,应该是没有就及时就医,流血或者是感染死的。
      简玉椿马不停蹄的赶到后山。
      果然在后山发现了一个墓碑,上面写着“沈简”的名字。
      简玉椿再也控制不住,一下跪在沈简的墓前。
      简玉椿紧皱着眉头,嘴唇止不住的发抖,她恨,恨意席卷全身,然后是害怕。
      浓密的睫毛眨巴两下,简玉椿哭得梨花带雨。
      村里的老年人颇多,他们迷信,在村上没有任何的证据,嘴里说着沈简的坏话。
      简玉椿抚摸着沈简的的墓碑:“我真的好恨,如果我们俩都活着,即便穷一辈子,我也认,可偏偏家里一穷二白”。
      简玉椿的每一句,都带着细微的颤抖,说话也有些艰难。
      简玉椿:“简家想要捏死我们,就跟捏死蚂蚁一样,不痛不痒,我过得不如蝼蚁”。
      简玉椿的每滴泪都流在大地上,微风拂面,吹起简玉椿的头发,简玉椿的注意力全在墓碑上。
      简玉椿发泄完情绪后,只留下一句:“你下辈子一定能够投胎到爱你的家庭里,再也不受威胁,没有痛苦”。
      “还有,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凶手的”。
      回到自己家后,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地址。
      合川县宁河小区4单元啊。
      她想知道沈茹为什么要出卖她。
      简玉椿立马买了火车票,去了合川,什么也不管不顾。
      临河小区4单元只有一个住户,简玉椿一个人连夜只身来到这里。
      连衣服也没带,行李也没带。
      到这里正好是白天,开门的是一个男的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了,人很苍老,皮肤黝黑头发也半白了。
      简玉椿本想问他:“你认识沈茹吗”。
      男人却先开了口:“庄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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