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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小时候的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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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那个时候的冬天太冷了,大地都能冻到裂缝,而且皎洁的月光把冬天的夜晚照的亮如白昼,出去撒泡尿都不用打手电呵呵。五姑家的妹妹比我小两岁,时常的会来我家和我们一起住上一段时间,奶奶带着我们三个孩子着实费心。下大雪的时候,我们几个会在院子里用绳子栓住一根长约20厘米的木棍支起一个直径约40厘米左右的笸箩,下面放一些玉米渣或者小米粒,趴在距离笸箩六七米的地上或者在房间门槛里面等着小麻雀进到笸箩下面偷食吃的时候,用极快的速度拉倒木棍,小麻雀就被扣在下面,我们通过这种方式扑获了好几只,想把它们养起来,可是小麻雀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它们的气性特别大,会绝食,养了个2-3天时间就听到它们叽叽喳喳的叫唤就是不吃东西,我们看着都很心疼就把它们放到雪地上,看着它们扑扇着翅膀身子却飞不起来,它们被圈养了两三天又不吃东西就没有力气腾空而起。于是就在外面散些吃食,让它们自由吃或者在院子里一蹦一蹦的,上午放出去,下午它们就可以飞走了,翱翔天际。看来自由无论是于人还是于其他有生命的物种都是那么的重要。那时候玩雪也是很特别的。屋檐下会有很多很长晚上冻白天化由水滴形成的冰柱,下面很尖,房顶上面化雪的水会顺着冰柱滴下,我会用一个小杯子一样的容器装满雪拿到有冰柱滴水的下面去接水,容器里的雪遇到水会一点一点的融化慢慢变的透明,直至完全融化成水,那时候小孩子的玩具都是现实形成的东西,而不像现在-社会上会生产出各种各样的玩具来卖钱。任何事务都有它的两面性,得到了快乐就有它另一面的不快乐,玩的时候不觉的冷,没觉得冻,晚上手背冻的红肿像包子一样,疼啊!哭啊!这时候的奶奶拿出的她的“老偏方”用烟叶搓捻剩下的大烟梗煮好的水给我泡手,水好烫,不敢往里放,奶奶粗大的手掌用力的把我的手摁到水里嘴里还念叨着“不泡进去怎么消肿”就这样每天泡一泡,手果然消肿了,不知道是泡烟梗水管用了,还是长时间不受冻自愈了,总之是好了。但是以后几年每到冬天之前冻伤的地方总是会又痒又痛,奶奶告诉我那是冻出“根儿”来了。后来每个冬天都免不了会痛痒。随着时间的变迁,生活水平的提高,现在连我的冻伤“根儿”都去了。
那时候的人总是感觉家里没个男孩就没有顶梁柱,我也是受了那个社会重男轻女思想影响的。奶奶就是重男轻女,不论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孙子用,有好吃的也要紧着孙子先吃,我在家里的早餐永远都是妈妈给做的红薯玉米面粥,改善的时候就泡馒头,所谓“泡馒头”就是大碗里放些切好的葱蒜沫加酱油将烧开的开水加进去(奢侈一点儿的再放些猪油、香油、香菜),把蒸熟的馒头掰成小块儿泡进汤碗儿里,那时候能吃上一碗真心感觉美味至极。而哥哥总是吃着奶奶一早起来腋下夹着大碗出去买回来的豆腐脑就馒头。记得有一天,妈妈下班回家看见我们正在吃饭,奶奶和哥哥在炕上吃着肉肠,而我一个人在屋里地上小桌子上吃着玉米渣粥就炒咸菜,当时的我年纪小不觉的怎样,后来妈妈告诉我的时候,我就会感觉心里很委屈,但是事情过去了,也就没什么了。家里亲戚多,有个糖果之类的也都是留给哥哥吃,就是因为这样让我有一口让人羡慕的整齐的“小白牙”。那时候的心思,就是想着盼着快些过年。因为过年的时候才有肉吃,有鱼吃,才能穿上过年新买的衣服。每年过年大年初一早早起来穿上新衣服给左邻右舍的邻居们去拜年,听着他们说的夸自己漂亮的话,跟人家说着“过年好”这千古不变的拜年磕,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觉得这才是应该天天都过的日子。中午家里也吃上了自己家里养大宰杀的鸡、猪肉、炖大鱼的好饭好菜,感觉很满足的生活就是那个样子。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盼望着自己快快长大,自己挣钱自己花,管他重男轻女也好,不偏向我也罢,总之不用感觉自己被轻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