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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暴力袭警之后 ...

  •   李傩一听,立刻觉得背后有眼睛盯着自己,有什么响动,她神经质的回过头,只看见一片黑暗。她的脚马上紧钉在了安德烈的后面
      “你真是个孩子。”安德烈开车门的时候,大笑起来。“害怕幽灵!!!天那,我是在玩笑,这里是新址,哪来的幽灵”
      李傩愤怒的盯着安德烈的嘴,狠不得咬他一口。
      还有一件事,让李傩对安德烈很不满,就是她必须要在睡前喝一杯半脂的牛奶,那是她最恶心的睡前食品了,但是她必须得喝。
      因为,这就安德烈的生活,他永远的站在中心位置上,所有的人,都的跟着他起舞,也许他的助手们,他的经理们,他的舞者们心甘情愿,但是她李傩不愿意,她不想被人这样牢牢的控制着。住进这里的第三个星期,李傩感到自己已经要窒息了。所有有关她的事情,都是庞泽雷夫人跟安德烈在讨论,她作为当事人,却连知道的权力也没有。
      “小猫,你的主人告诉你,不要去吃冰激凌。”也是因为这种控制,李傩在UPPER SCHOOL里已经是树敌林林了,她经常听见女孩子们对她冷嘲热讽,即使她的英语不怎么样,她听的还是很清楚。她是一个多么渴望朋友的人阿。
      李傩悲伤的想。她重重的往后一靠,不辛的把WILL挤到了墙角里。“啊”没有防备的WILL把手里的咖啡泼在了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傩看着她的杰作,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难道没有脑子吗,为什么安德烈总是欣赏没有脑子的家伙呢?”WILL当然不高兴。
      “--------”李傩低下了头
      “你怎么了,难道你口吃吗?”WILL更生气了,“别人要是对你说这种话,你就该跟他说,闭上你的嘴。这才对,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阿。”
      “我----我很想跟大家好好相处--”李傩用最小的声音,口齿不清的说。
      “怎么好好相处?你说这里?”WILL像看见怪物一样看着李傩,“这里是UPPER SCHOOL,每个来这里的人都认为自己是最有天赋,都是将来最有可能成为M-芳庭的。你认为你的竞争对手会愿意成为你的朋友吗?”
      “可是----可是,所有的女孩子看上去都相处的那么好--”李傩不信的看着眼前扎成一堆的女学生说。
      “她们都是将来也许连群舞角色都保不住得傻瓜,再说,你为什么不去听听他们是怎样讨论对方的。”WILL斜眼看着李傩,把擦衣服用的纸巾丢进垃圾篓说。“你可是她们的嫉妒对象,怎么能羡慕她们呢?”
      “妒忌我什么?”李傩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羡慕甚至嫉妒自己。
      “ROYAL BALLET跟COVENT GARDEN的第一合同执行人是这样的欣赏你,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呢。”WILL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连他眼睛微微杂着的茶褐色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讨厌这种生活。”李傩这话一出口,她就糊涂了,她是那么的讨厌那个连自己吃什么,什么时候吃都要决定的人,但是,但是,她的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啊,我以前也听依娃说过这种话,那时她还没有你这么吃香呢。”WILL看看天花板,“可你看她现在,都成功---”
      李傩不知道什么对自己才更重要,如果发下感情,只是逐名求利的话,自己会不会也变成汪雪呢
      那天午饭的时候,庞泽雷夫人跟舞蹈总监专门去辅导<吉塞尔>的细节去了,其他的非正式人员,WILL,李傩他们获得了一个难得的下午。
      虽然很想看他们彩排,但是夫人却很不愿意李傩继续待在排练场里,“你已经努力了三个星期了,进步很多,今天可以早点回去了。”这是夫人第一次夸奖自己,但是李却由衷的怀疑。她把头扭向舞台的中心,“我想等安德烈,夫人,我能在这里等,我只是看,我保证--”
      “我说了,今天是重要的彩排,我不想这里有太多无关的人员。”夫人的口气非常的冷淡,跟果决。
      WILL在背后拉拉李傩,对她做了个表情,李傩只有跟她出来了。
      “你这个笨蛋。'WILL把手环在头顶,一路蹦蹦跳跳,"依娃不要你留在那里呢.”他缓缓的扫了李傩一眼,“那天,她根本就是假摔,她就是不要给任何潜在的对手任何可能的机会吧了。”
      “你这么想啊”虽然李傩也怀疑过那天依娃的受伤,但是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那样一个伟大的舞蹈家居然使用这种手段对付自己,一个连正式登台机会都没有的小角色。
      “不如我们去WEST CYGSON HALL吧。”WILL提议说,“反正天还早,去看看那里的彩排也不错。”
      一提到那,李傩马上想起的就是汪雪跟淘尼,她的胸口就像被人扎住了一样,喘不动气。‘我---还是不去了’
      “走吧,走吧,那里又没有狼。”WILL停了一下,看看李傩难看的脸色,“我请你去吃花生味道的穆思派。”说着,他就强行拖着李傩,朝地铁站去了。
      WEST CYGSON还是那样像个魔方世界,李傩的心担心到了极点。她冀望于那个讨厌的前台小姐,可以把她跟WILL轰出去。但是,事情完全不按她的希望发展。
      “哈罗,甜心”WILL一进门,连看都不看,就直接把李傩拖上了楼顶的排练场,似乎他对这里超级的熟悉。“你知道,我当初就是到这里来看爱伦的。”忽然,WILL小声的说,他站在通往排练场的过道里,眼里充满了回忆。
      “啊,天那,WILL”一个许久没有听见的声音,一下子打门的那边传来,正穿着原白色练功服的汪雪跳了出来,一下蹿到了WILL的跟前,她的眼睛像是看到奇迹或者神明。李傩知道她又开始做秀了。
      “啊,你是谁啊?”WILL的嘴做了个很特殊的表情,好像吃到了苦味的东西。
      汪雪望望一旁的李傩,接着又蹿到她跟前一下给了她一个透不过气的拥抱,然后大声的用英语宣布,“我好想念你啊,表----姐”
      WILL突然做了个鬼脸,对着李傩。那表情仿佛在说,我真是同情你阿。
      还没等汪雪放开李傩,淘尼也跟了出来,看见李傩,他的脸很黑,“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WILL还没等李傩开口就说,“这个家伙是谁,是这里的第一号吗,我们想来就来。”他没有淘尼高,但是他的眼睛却没有因此仰视淘尼。
      “哈-----, WILL,你好吗?”门里,排练场里的人都看见了WILL,想欢迎英雄一样把他迎了进去,汪雪紧紧的跟着,她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淘尼。李傩还是尴尬的站在门口,对着淘尼。最后,她听见淘尼也很尴尬的问了一句日安。
      排练场里还是老样子,一切东西都跟圣诞节前她离开时一样,只是汪雪已经成了这里的明星。
      李傩呆坐在场边,听WILL跟学员们讨论新年公演的事情。不出所料,汪雪已经获得了奥杰拓,天鹅公主的角色。WILL大笑着,“我原来以为西而维会跳公主呢。”
      “她怎么会?”汪雪甜甜的说,“里维尔说,她缺乏女性的纤细美。”
      “是这样啊,”WILL像是要大声宣布一样,“可是安德烈已经把她给训练好了,不是吗,西而维,你现在不是跟我一起在UPPER SCHOOL吗?”
      这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李傩,汪雪的眼里充满了愤恨,一刹那,她甚至无法掩饰自己。
      不知道WILL是不是打算把事情搞的更可怕,他突然跳到舞台的中央,“已经快4点了,大家今晚一起去酒吧怎么样啊”
      “好,我想去。”汪雪看到了一丝机会,紧紧的贴着这位被认为是皇家芭蕾学院最有前途的男舞者。
      剩下的人,也都很乐意,除了李傩跟淘尼,前者是因为老式中国人的一般思想---酒吧是灯红酒绿的不良场所,后者则是负女友花心的气。
      “你们不要扫大家的兴致。”WILL说,他的眼睛像鬼火一样的闪耀不定。
      “可是我们这里有人根本都不到21岁的法定喝酒的年纪啊?”李傩天真的以为,英国人都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
      “天那,酒吧的老板不赶我们就行,你管那么多。”WILL上来推了一把李傩,“你如果今天不去的话,以后在UPPER SCHOOL就连一个朋友也没有啊。”
      这是李傩最害怕的事情,于是她只有一咬牙一跺脚了。
      所有的人,都走出排练场的大门的时候,淘尼还是很坚决的站着,他希望汪雪至少会从WILL的眼睛前,离开那么一小会,但是这是妄想,那是汪雪到死都不会做的事情,她是最强者的忠实追随者。
      看着一直以天真示人的女友,淘尼忽然想不明白了,那些汪雪曾经讲过得事情,跟自己眼睛看见的事情似乎越来越对不起来了。望着,所有人消失的身影,淘尼感到自己被狠狠地抛弃了。
      “你真的不去吗?”忽然他听见了一个声音,眼前站着的竟然是李傩----
      “我,我---”淘尼告诉自己一定要对李傩态度更差,因为宽恕别人的错误,远要比承认自己的过失,容易的多。
      但是,有一种东西,好像是母亲身上的气息让淘尼没有办法发作,“我这就来。”
      当晚,唯一的结果是他喝的一塌糊涂,在午夜的大街上像个疯子,当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里维尔,跟WEST CYGSON的很多人,都是。
      全场半清醒的是汪雪,她拉着WILL是老实的一杯接一杯的,说实话,这可能是她最老实的一次。她的新倾慕对象,干了2大瓶的苏格兰威士忌混合粉红公主,仍然可以用眼睛冷笑。
      李傩充当了全场的看客,既插不上嘴,也没有人理睬。
      看着一大群的人,在街上又蹦又跳,WILL把汪雪往一个喝醉了得家伙身上一靠,回到了李傩的旁边,“知道什么最有趣吗?”他出奇不意的掏出一支细细的在英国很少见得香烟,点上了,但是却不抽,只是看着烟头在黑夜里发着闪耀的,但是微暗的火红。
      “不知道。”李傩着急的看着眼前这些发狂的家伙,不知道该怎么把他们安全的送回家。
      “就是一会警察出动的时刻。”WILL笑了,仿佛这件事真的很可笑。
      “我不这么想。”李傩有点愤怒了,她觉得有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邪恶。
      “这可是D---U---C---K”WILL一只脚轻轻的转了个圈,“每个人都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别以为你去关心别人,那个人就会对你感激。你只不过是自封的圣人罢了。你表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他的眼睛嘲笑的看着李傩,她正紧张的看着汪雪,没有了他人的帮助,汪雪在大街上跌跌撞撞。
      “我要是你,就不去。”看李傩跑去扶汪雪, WILL在后面大声的说。
      虽然,李傩也知道这个,可是她就是不能制止自己。
      忽然警车的声音从拐角的地方一下传了出来,大街上的人,像受了刺激一样,大喊大叫起来,有的人,甚至开始冲撞路边的店铺---
      就在李傩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汪雪忽然冲着一个刚从警车上下来的女警员,投掷她的手提包。很碰巧,女警员被打中了。
      “都不许动。”一伙警察冲了上来,包围了李傩跟汪雪,他们用冰冷的手铐把她们死死的铐在了大街上,一只无情的警棍敲打着李傩的腰,让她痛苦的蹲在了大路上。
      这肯定是李傩这一辈子第一次进警察局,但是这也可能决定她在英国的去留。2002年的冬天,醉酒带来的社会问题已经被各大主流媒体当成了最大的噱头,LORD DUCKIN,内政部的高级官员已经在多个场合宣传醉酒闹街是反社会的行为,是丑陋的违法行为。更何况,现在又加上了袭击警察。
      李傩的脑子都木了,她不知道该怪谁才好。看着一个个被叫到审讯市的醉鬼,她的心触底了,她,不能回家,她不要被遣返。如果自己-----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汪雪的酒也醒了,一半是因为惊吓,一半是因为警察的暴力执法。人之所以成其为人,是因为大家是有相通性的。英国的警察并不比中国的斯文到哪里去,他们也有着各色贬义绰号。
      “我,我为什么在这里?”汪雪像一只叫狼包围了兔子,惊慌失措。
      “因为你喝醉了,还打了警察”李傩机械的说,她的声音都走调了。
      “我,打警察?不可能。不是我干的。”汪雪朝着李傩大喊。她不能面对这个事实。
      “你,住嘴。”一个高个的警察一下转过身来,一把把汪雪推倒在等候的长排椅子上。汪雪害怕的一动不动的倒伏了5分钟,眼泪从她的眼里流过面颊,咸咸的进入嘴里。
      “你不要紧吧”李傩赶紧去看她,结果只看见了一个眼里只有恐惧的女孩,汪雪一向的精灵古怪,自负全部都消失了。她只剩下了一张躯壳。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汪雪忽然发疯一样的抓着李傩,“我不要,不要被送回家。求求你,一会警察问,你就说是你打得人吧。”
      还没等李傩有任何表示,汪雪就瞪着她空洞的眼睛,哭,“英国人分不出的。我还有前途阿,我马上就要公演了阿。”
      “我----我不能”李傩虽然知道这是汪雪一定会做的事情,但是她同情汪雪,因为她也是这样的害怕被遣返。可以没有生命,但是不可以被遣返,要不然,自己该怎样去面对举债让自己出国的父母呢

      李傩深深的把头收进胸里,她努力不去看,不去听汪雪,也许这是一种自私,但是这却是一种自保。
      “你---你不会有事,安德烈他们会保释你的,求求你-----”汪雪抱着李傩的脚,好像抱着了救命稻草。
      “你们俩进去。”一个警察从后面踹了汪雪一脚,嫌恶的说。
      “不,不,不管我的事阿,都是她做的”汪雪哀求着,死也不肯进审讯室。可是她还是被那个大个子死拉硬拽的扔了进去。
      里面并没有李傩以为的那种吓人的灯,照的人睁不开眼的那种。但是没有窗户的房间本身给人一种墓穴的感觉,人在里面,很快就忘了生的概念。
      “你们----”审他们俩的是个30出头,却已经谢顶的警察,看他的样子,似乎比带他们进来的人,更高级一点。他一面说,一面低头看着面前的一张纸,李傩的心跟着他的每一次颤抖而哆嗦。
      “你当时并没有喝酒,是不是?”他看着李傩。报告上当然会有实地的检验,当时警察一捉住她们,第一件事就是测她们嘴里的酒精度。
      “是的。”李傩说,她紧张的恶心
      “所以你是故意袭击警察。”审问者这话真叫冤枉人。

      “我---”李傩还没有说话,汪雪就插嘴了,“让我回家吧,都是她干的,跟我没有关系阿。”天真的,汪雪以为,只要把祸患推给李傩,自己就没有事了。
      “你住嘴,我问你,你才能说话。”看上去,还干吧斯文的警察,顶着没有几根毛,呈现地中海形状空白的脑袋,大喝。
      说着,他嘴里骂了一句,李傩虽然听不太清楚,但是她还是明白,警察看她们是外来的人渣。
      “职业?”警察问,这是明知故问,被抓时,这些已经是问过的问题了。
      “学生。”李傩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学生?”审讯者看看汪雪那张漂亮的脸,跟身上的性感装束,嘲笑的咧咧嘴,表示怀疑。
      屋里的空气像被人撒了灭火用的干粉,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氛震荡着。
      “叭”门没有敲,就被推开了,一个50岁开外的胖警察进来了,他看看里傩她们,看看地中海,说“让那个女孩走吧,录像已经调来了,没她的事儿了。”他粗大的食指,指指李傩
      “但是---”年轻的地中海站起来,“长官,她也许是---”
      “你可以走了,赶快。”胖警察听都不听,就把桌上的询问笔录拿了过去。
      “我也可以走了吗?”汪雪在后面尖叫。
      李傩也想知道,但是刚刚那个把她们扔进来的大个一听见头头的发话,毫不犹豫的把她拖了出去,“等等,我表妹什么时候可以走,她----”李傩着急的问,她不知道一个人的汪雪会做出什么来。

      但是,眼下李傩该担心的是她自己。半个WEST CYGSON的学员进了警察局,对安德烈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更不用提李傩的‘袭警’问题了。他的办法就是偃旗息鼓,先把人弄出来,不让媒体有任何可乘之机。所以,当大部分人被拉回去的时候,WILL正在门口,一脸的苍白。‘你们先别进去,他正在里面发火呢’
      担心着汪雪的李傩哪管的了这么多,她想一把推开眼前的大门,如果安德烈的话,也许汪雪----
      还没等她的手指接触到门,那扇棕红色的大门就自己向里打开了,安德烈的脸因为愤怒,已经开始发青了。李傩一时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所有的人都不作声,现场安静的让人想吐。
      WEST CYGSON HALL里的大钟忽然响了,虽然是黎明前的四点,但是谁也没有困意。外面的天还是黑的,看不见一点光。
      终于里维尔开口了,“大家都很高兴,所以-----”他的舌头结结巴巴,好像是套了女用的练习服。
      安德烈的蓝眼睛里蹦着火花,这使得对方开始懦懦不能出声了。
      “你们真是伟大,马上就要公演了,居然全都去夜蒲。”安德烈的眼睛在里维尔身上来回的扫,好像一头狼看着蹲在角落里没有反抗力的母鸡。“要是明天你们上了报,”他顿了一下,“你们的公演就完蛋了,醉酒闹事,还有袭击警察--”他的眼睛忽然转到李傩的身上,里面因为激动,已经看不出表情了。
      “可是,可是西尔维的表妹还在警察局里,她可是公演的主角。”一直没有出声的淘尼忽然说。他特别提了李傩跟汪雪的关系,打算凭这个说动安德烈去救人。
      “我,还不用你来指挥。”安德烈的怒气突然找到了发泄口,他一下把李傩提起来,送到背后,直接对着淘尼。虽然他没有淘尼高,但是压迫力是从他这里传过去的。
      “你这人,太不公平了,她们俩是一起袭击警察的,为什么西而维出来了,薇薇安就不行?”淘尼的这话,也许刺不到别人,但是却深深的刺中了李傩----她只配当汪雪的鞋垫子。眼泪无声的从李傩的脸上流了下去。
      “啊呀,伟大的爱情。”安德烈忽然笑了,他的嘴角扬了起来,‘那你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去想办法把那姑娘弄出来呢。’他忽然把手从李傩的胳膊上移回了他自己的口袋里。
      “安都(安德烈的昵称)”里维尔不知道该怎么去劝阻,只好尴尬的看着两方。
      淘尼一下攥住了安德烈领口的毛衣,他的脸都斜了,无奈,愤怒----,但是他没有办法回答。
      “如果你认为她是这里的一员,这是我的责任的话,那就别插手。”安德烈看都不看他攥着自己的手,“乖乖的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最后,他看了一眼所有的人,除了李傩,因为她在自己的背后,“我希望你们大家记住,为什么你们会待在着?这不只是一个让你们吃饭糊口的地方,这是你们的事业跟理想。”他的眼睛像磷火一样闪烁着。
      “好了,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室去喝咖啡,稍微休息一下,就开始排练了。”里维尔赶快接起话头,哄着大家离开了。淘尼也跟上了,他顺便瞄了一眼李傩,跟她作了一个“一块走”的表情。但是李傩的脚动不了。等大家的身影都消失了,她就抱住自己的脸,大声哭起来。
      “站起来,你怎么连一点艺术家的尊严也没有。”安德烈的声音很小。“去找WILL,让他带你回UPPER SCHOOL。”说着,他一把把李傩从地上提起来,推出了大门。
      门,在李傩的背后“砰-----”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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