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伟大航路生存指南》伟大航路乙女售货处

3、我老师牛不牛 “老师

　　“老师？”艾斯疑惑的问，“谁？”
　　“不告诉你……唉唉唉！别拔刀，我说我说！”有船员晃了晃刀身，把望远吓了一大跳，她实力不弱，有信心逃跑，但她不想惹上一整个四皇团啊，她又不是脑子里进海王类了。
　　“米霍克，乔拉可尔·米霍克。”望远耷拉着脑袋，“别告诉他这件事，不然我会被加练到死的。”她像是想起来什么，又猛的抬头，“白胡子老爹呢？诺特斯特那老混……前辈让我带个好，他前段时间就说想来探望一下白胡子老爹，结果被东海那边的大乐子吸引过去了，好像是……草帽小子，一个挺有势头的新人。”
　　“草帽小子？路飞？”艾斯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这个看起来古里古怪的女人会认识路飞？而且……世界第一大剑豪“鹰眼”乔拉可尔·米霍克会是她的老师？而且那个诺特斯特……不是洛克斯时代早就隐退的老怪物“朔风”吗？她背景这么硬？
　　“嗯，对啊，”望远说，“你就是路飞的哥哥吧？那个波特卡斯·D·艾斯。火拳艾斯，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
　　“你怎么知道？”艾斯皱眉，变得更警惕了。
　　望远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一样，“呃，不好意思，我忘记自我介绍了。”她清了两下嗓，站直了身体，看起来正经了一点，“我是望远，一个路过的，保持中立的柔弱学者冒险家，人送外号伟大航路百科，贝加庞克之下，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正是如此，别人才会这么称呼我。”
　　她又提起了刚刚提过的外号。
　　“呵，”马尔科冷笑一声，“口气不小。”
　　“那是，毕竟我爸爸可是……”望远顿住了，这可不能说——毕竟她爸爸可是来自于奥哈拉的考古学家，却因触碰到了禁忌的一百年而遭遇了世界政府一手推动的海难，当场身亡。
　　“咳，因为我是天才。”望远淡定道，反正脸皮丢了，她也不怕了，厚脸皮就厚脸皮吧，能让这群大爷们别再拿枪啊炮啊刀啊的指着她就行了，毕竟她再强再厉害，也贪生怕死啊，而且也怪吓人的。
　　“这代号……没听过啊。”
　　“哪儿来的？”
　　“口气倒不小。”
　　“伟大航路百科？挺唬人的。”
　　“真有这么厉害吗？”
　　“可她救了萨奇队长……”
　　“这确实……”
　　“当然，谁有我天才一样的实力和脑子谁都得像我一样，而且，我这不是口气不小，我是在讲事实。”望远更淡定了，她说的本来就是真的，她可是被那个奥哈拉考古学家父亲从小填鸭式教育，背下了无数珍贵文献和图纸的“活体资料库”。“哦对，据我所知，蒂奇应该吃的是暗暗果实。”
　　“你怎么知道？” 马尔科立刻抓住了关键，目光如炬。
　　“我是伟大航路百科啊，恶魔果实图鉴我早就背下来了。”望远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爸爸逼着我背的。她在心里默默补充，并且疯狂给自家已经故去的爹磕头感谢。如果不是她那个考古学家的爹留下那些禁书般的资料和近乎严苛的教育，她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开挂”般的知识储备？又怎么敢在四皇的船上装这么大一把？知识就是力量，古人诚不我欺！
　　“所以…蒂奇是为了这个才……”萨奇在马尔科的持续治疗下，气色恢复了不少，但声音仍旧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和难以置信的痛心。二十年的兄弟情，竟然抵不过一颗恶魔果实的诱惑？
　　“显而易见啊，”望远叹了口气，摊手的手势带着点无奈，“不然他潜伏了二十年，碰到了果实才暴露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喜欢你？朋友，我知道你们很难接受一个相处了二十来年的家人突然叛变，重伤兄弟，带着果实跑路，但不管怎么说，这对他来说都属于为了自己的‘霸业’忍辱负重的过程，你们别把自己在他心里看的太重要。野心家眼里，只有目标和绊脚石。” 她顿了顿，看着萨奇苍白但逐渐稳定的脸，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了一点后怕的庆幸，“而且，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他已经死了。” 她指了指萨奇心口的位置，那里虽然包扎着，但当时匕首的轨迹可是冲着要害去的。
　　“这也太巧了一点！” 艾斯皱紧了眉头，火焰在他拳头上不安地跳动。蒂奇的背叛已经让他怒火中烧，而这个神秘女人出现的时机又如此微妙，让他无法不产生怀疑。一个实力不俗、背景复杂、恰好拥有能感知恶意和瞬移能力的家伙，在蒂奇动手的瞬间出现？巧合得像是安排好的剧本。
　　“是挺巧的。” 望远点了点头，不仅没反驳，反而认同了艾斯的质疑。她摸了摸下巴，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不过经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来我为什么会‘正好’出现在巴拿罗岛附近了。”
　　“为什么？” 这次问话的是以藏，他的枪口虽然略微下垂，但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
　　“诺特斯特，那个朔风，诺特斯特。” 望远说出了这个名字，清晰地看到以藏、马尔科乃至周围一些年纪稍长的船员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份量，在新世界和那些经历过，或者是了解旧时代的人心中，是沉甸甸的。“他前段时间顺口和我提了一句，说新世界的巴拿罗岛最近‘气场’不太对，估计要发生点什么‘有意思’的大事。正好这岛和我的航线顺路，所以我就过来补给，顺便……” 她眨眨眼，“找点乐子看看。结果乐子没找到，先感知到了你们船上的那股恶意——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黏糊糊、冷冰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那种。我的道义不允许我在明确感知到会发生坏事的可能性很大之时仍旧袖手旁观。” 她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腰间素雪的刀鞘，声音低沉了一些，“这对不起我妈妈，也对不起我的素雪。”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艾斯脸上，眼神变得格外认真：“而且，还有一个更私人的原因。”
　　“什么？” 艾斯被她看得一愣。
　　“因为你，艾斯，波特卡斯·D·艾斯。” 望远一字一句地说。
　　“我？” 艾斯指着自己的鼻子，彻底蒙圈了。他确定自己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叫“望远”的古怪女人。
　　“对，就是你。” 望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介于感慨和无奈之间的表情，“好几年前，你刚刚成立黑桃海贼团出海不久，在新世界靠近和之国附近的一个冬岛，你从一群贩卖人口的海贼手里，救下了一个蓝色头发、金色眼睛，瘦瘦小小几乎快冻死饿死的小女孩，对吧？”
　　艾斯眉头紧锁，努力回忆。几年前……冬岛……蓝发金眼的小女孩……
　　“你还给了她一颗动物系的恶魔果实——我记得是猫猫果实，一个不太起眼但很适合保命的形态。你带着她和你的船员一起航行了一段时间，教她基础的东西，最后尊重她的选择，让她留在了和之国，你说那里是她的战场，她有权决定自己的去留。” 望远的语速不急不缓，将一段尘封的往事娓娓道来。
　　艾斯的眼睛微微睁大，那段记忆逐渐清晰起来。是的，是有这么回事！那个女孩倔强又沉默，眼神里却有着不肯熄灭的火苗。他当时觉得那颗果实给她或许能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也确实尊重了她想要留在和之国战斗的决定。
　　“你想起来了？” 望远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但随即又翻了个白眼，“等等，你刚才那表情……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她吧？拜托你看看清楚！我是黑头发黑眼睛，身高170cm，用的是超人系·空间果实！她是蓝头发，金眼睛，比我矮，用的是动物系·猫猫果实·暹罗猫形态！你的记忆力怎么跟路飞那小子一样诡异啊！” 她忍不住吐槽，这兄弟俩在某些方面真是该死的相似。
　　艾斯被噎了一下，有点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他刚才一瞬间确实有点恍惚。
　　“不过，托你的福，艾斯，她现在混得还不错，” 望远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亲昵，“想当初我们是在南海的……咳，跑题了。重点是，你救了她，给了她自保和改变命运的能力，带她看到了这片大海的广阔，最后还尊重了她的选择。艾斯，我真的很感谢你。”
　　她的目光无比诚挚，穿越了厨房内凝滞的空气，直直地落在艾斯身上：“这感谢，无关‘火拳’，无关‘海贼王的遗腹子’，亦或是‘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这些名号。我感谢的，是你本身，波特卡斯·D·艾斯这个人。在我父母死亡后，我颠沛流离拼命寻找她下落的那段最黑暗的时间里，是你保护了她，拯救了她，直接改变了她的命运轨迹。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她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过马尔科、以藏、萨奇，以及周围所有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所以，无论是我个人遵循的道义，还是因为枫祁——那家伙如果知道她的救命恩人或者恩人重视的家人出事，绝对会伤心死——我都不会袖手旁观。我以望远之名，以我母亲遗留给我、代表着她的信念与守护的佩刀‘素雪’发誓，在这件事上，我会站在你们这边。”
　　厨房里安静了片刻。她的话语信息量巨大，情感也足够真挚。那个传说中的“朔风”诺特斯特是提醒她来此的人？而她冒险介入，竟是因为艾斯多年前无意中种下的善因？
　　马尔科眼中的锐利稍稍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以藏的枪口终于完全垂下。其他船员面面相觑，敌意虽然未消，但惊疑和好奇明显占了上风。
　　艾斯的表情则最为复杂，愤怒、惊讶、恍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交织在一起。他没想到自己随手而为的一件事，竟会在此刻以这种方式产生回响。
　　就在气氛稍有缓和之际，望远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那点郑重其事瞬间消失，变回了那副带点戏谑的乐子人表情，她歪头看向艾斯，语气轻快甚至有点调侃：“当然，比起这些沉重的话题，我更佩服的是另一件事——艾斯队长，你房间里是不是贴满了你弟弟，‘草帽小子’蒙奇·D·路飞的悬赏令？听说每一张新的都不落下？啧，你真的很爱弟弟啊——”
　　“噗！” 靠在备菜箱上的萨奇没忍住，咳着笑了一声，牵动了伤口，立刻龇牙咧嘴。
　　艾斯的俊脸瞬间爆红，像被点着了一样，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的蒸汽：“你、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谁告诉你的？！是不是马尔科？！还是以藏？！”
　　马尔科无奈地叹了口气，以藏则默默移开了视线。
　　望远嘿嘿一笑，刚才那点严肃气氛荡然无存：“都说了我是‘伟大航路百科’嘛，这种有趣……呃，这种体现兄弟情深的佳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安心啦，我不会告诉路飞你是个‘弟控’的，虽然他可能早就知道了。”
　　“喂！我才不是！” 艾斯跳脚。
　　看着艾斯窘迫的样子，又看看虽然虚弱但显然松了口气、甚至有点想笑的萨奇，再看看周围虽然依旧警惕但气氛已然不同的白胡子海贼团成员，望远在心里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