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生日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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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是这样的，”据一班的几位同学所述，杨羽同学在刚才的体育课存在虐猫行为……”李主任开口解释道，“虽然是只流浪犬，但这一行为实在有损校风，也不符合青少年正常心理。”
“李老师，”杨羽的父亲沉声说道，“做事要讲证据，我儿子平白无故地为什么要背欺负一条狗？”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周亦安听到男人的话后评价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夏浅浅附和道。
他们的声音小，政教处内无一人听见。
“是啊老师，我们家可是给学校捐了整楼的洗手间的。而且小羽打小就爱小动物，不可能那么坏。”杨羽的妈妈扶着儿子的肩，说到给学校捐赠这事时语气里有些得意。
陈念薇听她这么说，仿佛听到了乐子一样：“就捐一栋楼啊？那我们家捐了学校两栋教学楼，一栋图书馆和一个食堂，就连校对面的那条美食街都是我按照云儿的口味建的。”
她抬了抬眼，不屑地说：“这些，够让你们道歉吗？”
“难怪，我就说云哥怎么有每家店的会员卡！”天天蹭白洛云会员优待吃饭的周亦安恍然大悟。
“再说了，”陈念薇高傲地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一家人，说，“我家云儿的心地也比你家孩子善良多了。”
听到这句话，一直无动于衷的白洛云脸上终于出现了几条裂缝。他有预感，小姨接下来说的对他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但不等他阻止，陈念薇已经开口了。
“云儿从六岁开始就陪我做志愿者工作和爱心捐款：资助山区儿童和非洲小孩，被人围着在圈里跳了一整晚；救助流浪动物，被一只拉布拉多追着不让走，最后爬到树上不下来；拿自己的压岁钱捐赠儿童医院，被一个美国小男孩当成女孩子亲了小脸……”
陈念薇越说越激动，干脆直接站了起来；李主任越听越感动，想不到学校里还会有如此友善的学生；杨羽一家越听表情越沉重，因为他们发现吵不过对方。
还有白洛云，现在已是目光空洞，心如死灰了。他无助地拉了拉他小姨的手，低声唤她：“小姨……”
可陈念薇却将手抽了回来，转而拉上了白洛云的手。
“没事的云儿，咱做好事的不怕说！”
“……”
白洛云听到耳边传来窗外窸窸窣窣的笑声，顿时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还有就是，”陈念薇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谁说我们没证据了？”
众人一看，屏幕上的简子扬抱着一条浑身是伤的狗。
这是一条视频，简子扬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我是高二（1）班简子扬，这狗是被杨羽打成这样的，我现在送它去医院……”
“污蔑！这绝对是污蔑！万一这狗是他打的呢……”杨羽依然想狡辩。
“污蔑你屁屁呢！就是这个！”程然忍不了了，看到证据终于来了，便激动地拉开窗户，指着陈念薇的手机，大声喊道，“上面的是我们班同学，我刚才就是想找他作证来着！”
李主任被程然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拍了拍胸顺了顺气，怒吼道：“程然！你小子放假不回家，躲那里干嘛！”
墨识青见程然被发现了，便也站了起来，摁着程然的头向李主任赔罪道：“不好意思啊李主任，我们家程然太舍不得学校了，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就拽起地上的夏浅浅和周亦安一溜儿烟似地逃离了现场。
最后政教处将此事上报给校长，由于杨羽存在多次霸凌同学的记录以及对动物残忍的虐待行为，校方最终决定将其开除。
而白洛云因为有超强的“辩护团队”以及原则上见义勇为，向在场的领导背了一遍校规校纪，并针对打人这一行为进行了一通检讨后便结束了。
白洛云走到校门口，注意力被附近的一阵咳嗽吸引。
“咳咳！”
他一回头，身后站着三个人。
周亦安意味深长地说：“我们云哥可真受欢迎啊。”
程然附和道：“被围着跳舞、被狗追……”
墨识青挑眉笑道：“还被美国佬亲了？”语气里有种揶揄调侃的意味，又让人感觉他酸了吧唧的。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白洛云看着这三人嬉皮笑脸打趣自己，于是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瞬间冷着脸道：“再笑你们明天就不用来了。”
“不要啊！！云哥你不要这么狠心！”
白洛云没理睬，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到了晚上还是告诉了他们来家里的时间和地址。
次日上午10点，陈念薇别墅大门的门铃响了。
陈念薇跑去开门。她今天穿了条白色长裙，披了件青绿色的小披肩，将长发盘成低丸子，显得十分温婉知性。
“唉，是昨天在窗外的小朋友吗？”陈念薇笑着问道。
“是的是的。”夏浅浅挽着叶乐童的胳膊答道。她今天穿了件学院风的衬衫，披了件灰色的针织外套，并配上一条黑色百褶裙，头发一侧扎了一条小辫子，完美符合她平时的学园甜妹风。
“今天麻烦姐姐了。”夏浅浅懂事地问好，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了起来。
“打扰了。”叶乐童也乖巧地点头。
后排的几个男生见夏浅浅如此心机，于是紧急撤回了要说出口的“阿姨”，说道：“姐姐好！”
陈念薇听他们这么叫，开心得不得了，说：“小朋友就是嘴甜，快进来先吃点零食。”
“好！”
陈念薇带着几个人到了会客厅，并叫人把零食车推过来。
几人一坐下，刷手机的刷手机，玩switch的玩switch。
墨识青则在一楼逛了一圈，没有见到大寿星的身影。于是他问陈念薇：“姐姐，白洛云呢？”
陈念薇记得这张脸。昨天墨识青跑得太匆忙，但她还是记住了。毕竟这是她除了白洛云以外，见过的第二张这么好看的脸了。
“云儿啊，”陈念薇看了眼手表，“应该快起床了。”
“快起床？”
“对啊，你们平时在学校六点就要起床，哪来时间去睡觉？所以云儿一回家就会补觉，每次都要睡到快十二点才醒。”
难怪约人十二点再来，敢情这已经是他醒后的第一时间了。
“我去叫他。”墨识青说。
陈念薇跟他说了白洛云房间在哪儿，看着他上楼去。
嘶……我好像忘了跟他说云儿起床气蛮大的，陈念薇心想。
墨识青站在白洛云房间门口，内心十分纠结。
他已经敲了五次门，每隔三分钟敲一次，现在正想着要不要开门进去。
“我进来了？”墨识青趴在门上朝里面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墨识青给自己默默打气：都是男孩子，没关系的！你不还是他室友吗？这么紧张干嘛？！
于是他轻轻推开了门。
白洛云的房间很空旷，没有什么彰显自己性格和爱好的装饰。
墨识青见白洛云还在睡觉，便走到床边蹲下，托着腮看着他的睡颜。
在学校总是白洛云起得更早，上下课也不经常打瞌睡，所以墨识青倒真没怎么见过他睡觉的样子。
他睡得并不安稳，皱着眉头，平时柔顺的头发，现在一撮撮地翘起来，像一个小海胆。
墨识青最后还是没忍心叫醒他，正准备起身往外走，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拱他的脚踝。他一低头，是只白色的立耳兔。
他第一次见胆子这么大的兔子，还会拱人。
于是墨识青再次蹲下来，揉了揉兔子的脑袋。
“你怎么在我房间？”
墨识青抬头，看到醒来坐在床上的白洛云。
“楼下人来齐了，我来叫你起床。”
白洛云闻言还以为他睡过头了，打开手机一看，才十点半。
“我不是叫你们十二点来吗？”
“我们今早约去商场给你挑礼物，逛完直接过来了。”墨识青看着白洛云顶着那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没忍住地揉了揉，说：“生日快乐啊，小寿星。”
白洛云本来想骂他的，但一起床就听到今天的第一句祝福，只好认命地掀开被子去洗漱。
墨识青抱着兔子，倚在白洛云房间自带的卫室门边看着他刷牙。
看着看着，突然注意到他穿的睡衣——一件印有米菲兔的连帽睡衣，帽子还是带有兔耳的。
在宿舍，白洛云穿的一直是纯黑色的真丝衬衫睡衣，墨识青还觉得他同桌怎么连衣品都这么酷。
反差好大呦。
“笑什么？”白洛云吐掉嘴里的牙膏问他。
“嗯？”墨识青都没意识到自己笑了，说，“没什么，就是觉得米菲兔超可爱的。”
白洛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一看镜子里的自己，瞬间明白他在笑什么。
于是他恼羞成怒地把还在笑的墨识青轰出房间，并带上了门。
墨识青见人生气了，便趴在门上哄道：“别生气啊，米菲兔真的很可爱！”
门外的人回他了一句：“滚啊！”
“那我滚喽，你好了就下来。”墨识青抱着怀里的立耳兔，边下楼梯边对它嘟囔，“你哥好凶啊～”
五个人在会客厅的地毯上玩飞行棋，玩了两局，白洛云就从楼上下来了。他换了一件纯白的长袖，搭了一条蓝色牛仔长裤，脸上还带着些倦意。
“云哥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老半天了！”程然眼尖，第一个发现下来的白洛云。
“是你们来太早了。”白洛云对他说。他扫视一圈，没见着那个穿灰色卫衣的身影。
“黑土呢？”
夏浅浅见白洛云一下来就问墨识青在哪儿，意味深长道：“云哥，你怎么刚来就急着找你同桌呀？”
白洛云无言以对，因为他刚才才想起来自己一时气急，把兔子和墨识青一起轰出去了。
“青哥好像去厨房了。”简子扬回白洛云道。
周亦安一听，说：“这个小馋猫，吃蛋糕前还要给自己加个餐。”
白洛云听他们一讲，连忙转身要往厨房赶。
这个墨识青，不会因为我把他轰出去，就要把我兔子炖了吧？！
结果才刚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怀里。
“你这着急去哪儿啊？”墨识青怕他摔了，伸出双手给他护着。
“你带我兔子去厨房干嘛？”
“给它弄了根胡萝卜吃。”墨识青转头，对身后的那团毛绒绒说，“嘬嘬嘬，小白过来，你哥找你。”
于是白洛云就见到他的兔子从墨识青的身后跳了出来。 他把兔子抱了起来，十分不满地对墨识青说：“别叫它小白。”
“我这是礼尚往来，你上次都叫我小黑了，我喊它小白，非常合理。”墨识青说完还补了一句，“对不对啊，云儿？”
“你想死吗？”
认识我小姨才多久，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哎呀逗你玩的。”墨识青挨了几拳后握住白洛云的拳头道，“那你告诉我它叫什么呀？”
白洛云被问住了，想到刚才在房间的小插曲，耳朵一点点变红。
墨识青没得到回应，戳了戳白洛云的脸颊问：“忘啦？”
最后白洛云不耐烦，小声开口道：
“米菲……”
和白洛云预想的一样，墨识青笑得很厉害，白洛云甚至能看到他陷在下唇里的虎牙。
“咔嚓。”一道轻脆的快门声突兀地响起。
两人一回头，夏浅浅正尴尬地举着相机。
“呃……我拍兔子呢。”
夏浅浅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其他人听到。
于是几个人轮番逗兔子。
周亦安激动地说：“我只吃过麻辣兔头，第一次见活兔子。”
简子扬无奈道：“当着兔面说这个不好吧……”
程然观察了一圈，问道：“它公的母的？”
夏浅浅无奈道：“你怎么老是纠结动物的雌雄？”
叶乐童摸着兔子的背，说：“应该是公的吧？”
“嗯。”白洛云点点头。
“啊！！它咬我！”墨识青伸出自己左手的无名指给白洛云看，装模作样地说，“好疼啊，怎么跟你一样凶？”
白洛云瞥了一眼无名指上多出来的红痕，凉凉道：“是我就给你咬断了。谁让你老摸它尾巴？”
陈念薇这时也凑上来，认可墨识青道：“米菲的脾气的确跟云儿一样，之前我养的猫对它哈气，它直接抬脚蹬猫脸上。”
“小姨…”白洛云无奈地喊她。
墨识青看着姨甥俩，恍然大悟。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同桌，唯一拿他小姨没办法。
下午，七个人在白洛云家的私人KTV里玩，一进去，外卖和生日蛋糕已经摆在桌上。
于是几个人吃着披萨，就着香草冰淇淋蛋糕，听着周亦安和程然情歌对唱。
“这是第几首周杰伦了？”一个半小时后，夏浅浅挨在叶乐童怀里问道。
“第十八首。”简子扬被两人的表情管理吓到，捂着眼睛回她。
“我想听我团新专。”叶乐童捂着耳朵，生无可恋道。
“你们不要这样，一点都不尊重歌手。”程然摆出一副被扎心的样子。
“那你们也尊重尊重周董吧！”夏浅浅说。
“就是，我都说了唱林俊杰的歌了！”周亦安说着就切歌到林俊杰的《小酒窝》。
夏浅浅让叶乐童举着相机录像，自己拿着话筒对镜头说：“各位观众们好，欢迎收看这一期的‘星元好难听’，我是导师夏浅浅。”
“我是本次冠军程然。”程然冲镜头鞠躬道。
“屁，我才是冠军！”周亦安肘开程然，随着伴奏唱道，“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
墨识青“啪”的一声拍在旋转椅的扶手上，将身一扭，和椅子一起转了过来。
“毫无悬念，你是全世界唱歌倒数第一好听的！”
其他人听到墨导师的评价，毫不顾忌周亦安地笑了起来。
“老周，这次冠军我不和你争了。”程然笑着上前拍了拍周亦安的背。
周亦安欲哭无泪，于是点了一首《最佳损友》。
白洛云也笑了，右脸上出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酒窝。
墨识青静静地看着白洛云笑，结果被对方察觉到了视线，两人眼神碰撞了一瞬，随即白洛云收敛了笑脸并挪开了视线。
墨识青看着他冷下来的脸，勾了勾唇。
干嘛不笑了？明明笑起来带个小酒窝那么漂亮。
刚才周亦安唱得那么难听，但我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你。
我是为了你才转身的。
等两位选手唱累了，夏浅浅便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带了牌，可以抽！”夏浅浅从包里拿出了一盒牌。
“可以可以，云哥你家里有酒吗？”程然问道。
“有。”白洛云起身出去取酒，回来时捧着五瓶啤酒和三杯奶茶。
“就五瓶不够喝啊。”周亦安哼叽道。
“你还想喝多少？上次我生日你喝两瓶就吐我一身！”程然甩了周亦安脑袋一巴掌，说，“知道那味儿我洗了多久才洗掉吗！”
“喝酒伤身，你们喝这个。”白洛云把奶茶递给两个女生，自己也捧着杯奶茶坐回墨识青旁边。
墨识青看到了也没问他为什么不喝酒。都说了喝酒伤身，他同桌本来身体就不咋样，不能再伤着了。
虽然墨识青这么想，但还是没忍住哼了两句。 “我虽然是个牛仔，在酒吧只点牛奶～”
白洛云闻声瞅了他两眼，收回了视线。
“开始吧！”夏浅浅发号道。
第一轮，瓶口转到程然。
“是男人就选大冒险！”周亦安对程然喊道。
“那我就选大冒险！”程然说着抽了一张大冒险的牌。
看完直接趴在了桌上。
“跳一支草裙舞？”夏浅浅抢过程然手里的牌念道，“诶这个好，我录个视频。”
“惩罚怎么还升级了？”程然绝望地问，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跳完了，墨识青还贴心地借了他外套围腰上当裙摆。
“下一轮下一轮！”程然跳完催促道。
第二轮，瓶口转到简子扬。
“我也选大冒险。”
他抽到的是给列表第一个人打电话表白。
简子扬打开列表一看，第一个最近联系人是顾知珩。
全场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点歌机随机播放的《听我说谢谢你》。
简子扬悲伤地抬头，对上大家投来的同情和鼓励的目光，咬牙拨通了通话。
“喂？”
“老师我喜欢你！”
电话另一头的顾知珩确认了五遍这是他课代表的来电而不是缅甸来的诈骗电话。
今天特么的不是愚人节吧？！
沉默了半晌，电话那头传来了顾知珩哆嗦的声音。 “你被夺舍了！？”
大家甚至还能听到他小声念叨着：“妖魔鬼怪快离开……”
众人听到后都没忍住笑了。没想到平时最爱逗学生的老师，也有被学生整的一天。
最后怕他吓得晚上睡不着，便跟他解释是简子扬在做大冒险。
“吓死了，差点以为要跟我的教资挥手说拜拜了。”
挂了电话，开始下一轮。
第三轮，瓶口指向白洛云。
“我选真心话。”
“云哥你不是真男人！”周亦安已经醉到分不清大小王了，对白洛云说道。
“我是你爹。”白洛云懒得跟醉鬼计较，他抽了一张真心话的牌，墨识青凑过来替他念道：“目前你觉得和别人做过最亲密的举动是什么？”
“恕我直言，世界上除了云哥爸妈，还有人跟云哥做过亲密举动吗？”程然好奇地问。
“你开学扇了他一巴掌算不算？”周亦安幸灾乐祸道。
“滚！”
白洛云想了想，他好像也没和他父母做过什么亲密举动，跟别人做过最亲密的事……是摸头吧？
被摸了两次，还都是被身边的这人摸的。
“怎么不说话？”墨识青见他一言不发，问道。
他们看了对方一眼，白洛云别扭地移开视线。他现在头很痛，明明没喝酒，但却难受得想吐。
他记得这种感觉，每次他紧张的时候都这样，心脏猛烈地跳动，有些疼。
好奇怪，为什么要紧张？明明他很少紧张的。
“想不到。”白洛云说。
“那云哥你得自罚一杯。”程然说道，在游戏面前，人人平等，即使是他云哥也得遵守规则。
白洛云不是爱耍赖的人，正要拿起酒杯，却被另一个人伸手截胡。
墨识青冲他挑了挑眉，语气难得有些严肃地说道：
“奶茶和酒一起喝，你胃挺耐造啊。”
说完他将杯中的酒喝掉，把玻璃杯放了回去。
白洛云盯着杯中残留的泡沫，看着它一点一点地消失，最后只剩下一片湿湿的痕迹，像给玻璃杯留下的吻痕。
他静静地看着墨识青喝了酒后泛红的侧脸，以及他谈笑时弯起的眉眼。
明明应该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人。
但白洛云却常常对他束手无策，措不及防。
他对眼前人的了解微乎其微，少之又少。
想透过那双常笑的眼，看看灵魂的阴晴。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生日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