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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破冰 淮某: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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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就是还你打江邻的那一巴掌。”季茹月吸了口气,“但是这一巴掌,是你错误的出生。”
她语气放得级轻级缓,扬起手,正欲挥下去,却听到了一个令她朝思暮想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江远和江与辰一齐走进了屋子。
“阿远!”季茹月闻声看去。
说实话,江远虽然已经步入了中年,细纹布上眼角;但不可否认的是,江远确实是个美男子,气度优雅得体,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这倒也无关季茹月神魂颠倒,这样的人,老了也风度依旧。
江远看了看季茹月,又看了眼江辞淮。
和他脸上的巴掌印。
“这是怎么回事?”江远皱眉,快步上前,双手捧着江辞淮的脸,怒道,“谁弄的?”
“茹姨,是茹姨!”江邻立马嚷嚷。
木起叹了口气,把江辞淮扶了过来,低声说道:“你怎么不躲呢?我拦是来不及拦,但你明明躲得开,却非要去迎那个巴掌。”
江辞淮不是不想躲,他心里其实还有点期待,他想知道季茹月有没有对自己哪怕一丁点的爱。
尽管验证了无数次,但最后那一巴掌还是打碎了他的梦。
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季茹月,你作何打江迟?”
“爹,茹姨是为我了替我出气。”季茹月没答,江邻立马抢着说。
“谁问你了?给我闭嘴!”江远沉声,眼里是江邻从未见过的怒意。
江邻吓得不敢说话了,只得嗫嚅道:“爹……”
季茹月含泪,看起来楚楚动人,“江邻还小,你别怪他。是江迟不懂事,给我气急了才动了手。”
江远冷笑:“二十二岁了,比江迟大七岁,还小?”
“你可真是铁石心肠,公正无私,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这种手;季茹月,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阿远,我……”
“别这么叫我,”江远是谦谦公子,说这话时虽然温声,但气势却没有丝毫减弱,“我很恨你这么叫我。”
季茹月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她哭得真心实意。
“江远,你实话跟我说,你真的从未爱过我吗?”
“从未。”
“那你真的恨极了我吗?”
晌久,江远冷笑:“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从那晚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了任何可能,一直是你一厢情愿。”
“若不是江迟,你根本不可能留在江家。”
最后一句话带了点分量,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季茹月撕心裂肺尖锐地叫道:那个小贱人他凭什么?!那是我的孩子,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现在又来装什么慈父?”
“江远,你好恨的心啊!”
“我恨心?比不上你,真是惭愧。”江远淡淡地看了江邻,“江邻,你过来。”
木起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江辞淮,他目光垂落,依旧俊秀,仿佛对他们之间的争吵充耳不闻。
江远作为江家之主,一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带压迫性;江邻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江迟,季茹月怎么打你的?”江远看了眼与自己七分相像的儿子,叹了口气,“打江邻打回去,不用怕。”
说句实在的,江辞淮从未听过江远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
但迟来的关爱,他不需要。
他不想乘人之危,但他也不想受气。
于是,江辞淮二话没说,扬起手一巴掌呼在江邻脸上。
“啪!”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有什么不敢的?你再说句话把我让他你嘴给撕烂。”
江邻果真讪讪的不敢开口了。
说话间,空中突然出现了翩翩白衣。
来人眉如墨羽,叫人好生艳羡。
“来人,”江远挥手“把季茹月和江邻带下去。”
季茹月看到上前拉着她的侍卫,使劲挣脱,吼道:“别碰我!你们哪来的胆子?放开,给我放开!”
江邻也嚷嚷:“你们这些给人看门的,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江邻,你们等着,等我臭名远扬,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其他侍卫却跟没听见一样,拉着江邻的侍卫使劲憋着笑。
两人拖下去去以后,屋内一下子安静许多。
“见笑了,褚仙。”江远对着到来的白衣男子,深深鞠了一躬,“我家小儿蒙承你照顾了。”
“应该的。”褚瑾扶住江远,微微点头。
”
江辞淮却很恍惚。
江府上下,谁人不知他江辞淮不受宠?
至少在江辞淮这,他见过无数次,无数次江远的冷眼。
他一直不明白是为什么。奈何自己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再怎么纳闷也只能独自思索。
“江迟,”江远喊道,江辞淮抬头,默默走到江远面前,看起来十分委屈。
江远叹口气,抬手摸摸这个高及自己眉羽的小儿:“其实爹一直想给你说句对不起,跟了我这么多年,受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