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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高考志愿 一场自以为 ...

  •   正式填报志愿的最后一天,苏妍妍才终于出现。脸上显得有些憔悴……问她这几天怎么没来,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因为重感冒住了几天院。直到三年后,我才知道那几天她没去的真正原因。
      “要不......师父,你帮我报得了!”她的声音很轻,眼睛是向前看的,没有看我,但当时的我,早就兴奋得像进了致胜的压哨三分,满是窃喜,没察觉到一点异样。
      “拉倒吧!我帮你报?你预填报志愿没选啊?要我给你报一志愿来个红翔技校挖掘机,二志愿来个新西方烹饪,指定能录。别的,帮你报了,你考不上怨我咋整?”
      “没跟你闹,和你说正事儿呢,你帮我......”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顿了一下,眼睛下意识转开,手指搓起表格的边缘,把那纸角都捏得有些发皱。
      “......哎,要不还是算了。”声音带着一种未曾有过的的疲惫。“我自己随便选俩学校交上去算了。”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斜上方的天花板,眼圈儿微微泛红。
      “都是我自己的命,连累别人干啥......”
      这句话不像是对我说,更像说给给她自己。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重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只觉得她是临考前压力太大在说胡话。我无暇细想这莫名的情绪从何而来,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绝不能让她就这样从我规划好的未来里溜走。
      “你这丫头,这点儿出息!一点儿不识逗。你师父我啥时候不管你了?早就帮你整好了,给!”说着把那张写满校名、代码的纸和一张面巾纸一起递到了孙妍妍面前。
      “三次模考的成绩我帮你算了一下,参考每年在咱省录取情况,帮你挑了这些学校,你瞅一下,感觉行直接填就可以。”
      苏妍妍擦了眼泪,接过写志愿的纸单端详起来。
      “甘州师范这的几个学校挺适合你,你重心在二批,重点瞅一下,往年好专业分数不高,和省内几个学校排名差不多,岭西那几个学校可以当二志愿、三志愿兜底,以前他们录过二志愿的,不过地方比甘州偏一些,你都瞅瞅。”
      苏妍妍拿着那张单子,端详了几分钟,缓缓抬起头,看向我,眼睛又红了,眼神里透出说不出的复杂:“师父,谢谢你,我......其实.......”
      但我只是单纯理解为她是被感动了,又抽出张纸巾递过去,好了:”咋的?你这丫头是“临表涕零”,“不知所云了?”可别太感动了以身相许啊,我可不想被人家说搞师徒恋。我伸手想去捏她的鼻子,刚想抬手但觉得有些过于亲昵,随即有放下。
      “滚!”苏妍妍破涕为笑,娇羞带泪,像一朵儿带雨绽放的牡丹。
      我刚要说什么,一个刚进门的女生打断了我:“于易,陈校长让你上他办公室一趟,好像你爸来了!”
      “哦,好的,马上去。”我回了一句,又对着苏妍妍说:“丫头,我先去搂一眼,回来帮你填。”
      苏妍妍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校长室里,陈校长看过我的志愿表,先是肯定了我填报的志愿,觉得问题不大,但话锋一转,还是和父亲聊起了我报甘州大学新闻专业的事。从他的话里我知道,龚传良也确定报了甘州大学的新闻学,而他父亲,是市地税局的局长,与父亲虽然不是很熟在工作上也算相识。最后陈校长也很坦诚表示龚家那边知道陈校长和我父亲的关系找到了他,希望通过父亲能劝劝我,换个学校,这样对大家都好,毕竟市里这个圈子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当然那时的我并不明白,龚传良为什么执意要报那个专业,直到几年后,我们都在人才市场里苦逼地撒简历,而他借助电视台的亲属成功通过隆南省电视台新闻部在甘州大学新闻系的定点校招时,我才真正明白,龚家人为什么执意要改我的志愿,是因为我那自以为是的“爱情”,成了人家早就铺好的黄金大道上的“绊脚石”。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问了陈校长一句:“这俩孩子,三次模拟分儿能差多少?”
      “咱孩子平均得高他十分儿吧。”。
      父亲捻灭烟头,没对我说什么,接过我的志愿单:“治国,我明白你啥意思,孩子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定吧。大人间的事儿,就别掺和那么多了,再说了,高考也是听天由命的事儿。”说完把志愿单递给我“你要是觉得自己的分数没啥问题就这么报,要是想实在想改,就让你陈叔再帮着选选,我倒是觉得挺合适,小孩子,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那一刻,我已经明白父亲的态度,并且事实上当时甘大的新闻专业也确实是我当时分数最合适的选择,加上那时为了和苏妍妍去同一个城市孤注一掷的我也不可能改。但我不会明白,那一刻父亲替我撑腰,却也和龚家结了梁子,多年后也受到了影响。
      我拿着志愿单回班级时在门口撞见了苏妍妍,她的手里正拿着一个白色的折叠手机端详着上面的信息。
      “你买手机了?”
      她下意识地把手机拿离我的视线,“哦,没,我妈的旧手机,怕这几天有事儿好联系,先拿着了。”边说着、迈步进教室边把手机塞进口袋。
      我当时也没在意她有些慌张的举动,准恋爱中的人往往智商也趋近于0。
      “诶,丫头,你志愿表填咋样了?”
      “哦,填完了,飞鸿着急要,就先交上去了。”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有点忐忑的问:“那...你....主报哪儿啊?”
      “哦.....岭...岭西,岭西师范大学。”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以至于她的语气中略透出一点含糊,也全然没有察觉到。她竟然没报甘州的学校,而是选了备选的岭西师范大学,我该怎么办?坚持之前的志愿?那一切的打算就都落空了,这一年也都浪费了。改志愿?那怎么和家里交代?总不能说自己为了泡妞儿改的吧,这理由对还未成年的我们来说也拿不上台面啊。让苏妍妍改志愿,也没有理由啊,再说了,我是谁啊?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同桌了一年的同学。岭西?那里除了岭西大学这所新晋211,没有哪个能拿的出手的学校了,和985的甘州大学当然是无法同日而语的,我脑子乱的很,整个人呆在了那儿。
      苏妍妍可能看出了啥,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这才回过神儿来,随口问“那么多甘州的学校,你咋都没选?”
      “哦,我家有亲戚在岭西,去过一次,挺得意那儿的,我一直想去看看大瀑布,那儿环境也好,我也觉得报岭西师范大学可能更稳点儿.....”苏妍妍巴拉巴拉说了很多,像在背一篇烂熟于心的课文,但当时的我已经没有心情一句一句听这些,更没听出她话里的逻辑漏洞,其实岭西师范大学比甘州那几个学校历年的招录分数都高七八分,要说冲一下还有可能,为了求稳是完全不合理的,但当时的我哪会去想那些。
      “师父,你要报甘州大学啊?那以后离你就远了,估计也就寒暑假能见见,等以后都工作了就更见不着了,师父,要不你也报岭西的的大学得了!哎,不行啊,岭西好像没有985,你肯定得报个985啊!人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缘聚缘散缘起缘灭都是有定数的,缘尽了留也留不住......”苏妍妍又在那里自顾自地感慨,一反常态地变成了个话痨,她看似说者无心,我却句句听者有意。
      “我.....其实......也.....没定死”,接下来的两分钟我盯着志愿卡心里开始翻江倒海,手里开始下意识地转笔,一个不小手里的笔掉落滚在了她的脚下。
      “还有没有没交志愿卡的,没交的赶紧送到班主任办公室。”催交志愿卡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师父,快填吧......”她把笔捡起放在我的志愿卡上,继续自言自语“你要是报岭西大学就好了,到时候离家远了还能有个人护着,还多一个长期蹭饭的去处,能有个人陪我一起去看大瀑布、穿苗服拍照,但愿我在那边还能遇到一个这样的“师父”吧!”说着,眼圈儿有些红了。
      我的心里却咯噔一下,接着心跳开始加速,她以前和我聊过,说有朝一日要和心爱的人一起去大瀑布,再拍一组满身银饰的情侣照,而她刚才的话,分明把那个人定义成了我,我的内心开始狂喜,以为自己长时间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985、前途在眼前这个女孩儿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虽然,后来明白那只是鱼钩上最甜美的饵料罢了,但那样的时刻和情境,又能指望一个十七岁荷尔蒙上头的孩子有怎样理智的判断呢?
      我努力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开始打趣:“你呀!就知道吃,再说好好的谁没事总欺负你啊,还得配个保镖?不过瀑布和美食我倒是挺感兴趣,冲这些,我就勉为其难报那儿吧。”说完擦掉铅笔字拿起中性笔就要把第一批第一志愿填成了岭西大学。
      “师父,我说着玩儿的,你...要不要再想想?那可是985啊......”
      “就这样了,不墨迹了,就凭你师父,啥985、211的到哪儿不是头子!”我落笔填上了岭西大学的字样,这也意味着,这一辈子的命运也被这几笔写在志愿卡的字镌刻进了生命里。其实人生往往就是这样,决定命运走向的往往不是多长时间精密的谋划,而是几分钟甚至一瞬间感性甚至冲动的抉择,而这样的抉择也不一定源于什么大事,而可能只是源于某一个小的触动。
      我起身去交报名表时,苏妍妍也掏出手机向外走,她在前面,走出门口时,她忽然回头,张了两下嘴好像想说什么,但终于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向了四楼半。后来我曾想,那一刻,她也许是想把真相说出来的。
      半个月后的高考考场,我有一次面临抉择。当“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请考生注意把握好时间!”提示音从考场的广播里传来。我的汗水慢慢从额头渗出,滴在英语答题卡的作文空白处,笔却始终没有落下。因为前面三科发挥的出奇好,英语卷子对于英语原本就不差的我来说也很简单。如果英语正常发挥极有可能被一直神往的985院校江东师范大学历史系录取,但那样便会和孙妍妍失之交臂,可能今生无缘。终于,我和半个月前作出了同样的选择,一咬牙,合上了笔帽,提前交了卷子,25分的英语作文,我直接故意放弃了。
      高考结束当晚的散伙儿饭,我原本想对她说点什么,高考后表白,大概很多哥们儿都干过类似的事吧?可那天苏妍妍没有去,打电话去她家也没人接,第二天再打电话去她家,从她母亲那里得知她去临市了,要一个月才回来。
      我开启为期一个月满怀忐忑的煎熬。四周后,分数出来,我考了575分,超过重点线35分,而英语只考了99分。这个分数,去岭西大学应该是板上钉钉了。更让我欣慰的是,苏妍妍考了510分,这个分数可以说稳进岭西师范大学。查到分数的当晚,我躺在床上,已经开始畅想和她在那座西南城市双宿双飞的场景了。唯一可怜的,是蒙在鼓里的老爹老妈。他们并不知道我临阵改旗易帜,还坚定地以为我报考并“失常”于甘州大学。尤其是后来听说龚传良考了580分,比我还高出5分后,他们和我说话时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时安抚我“一般本科也不错”,“实在不行以后再考研”。有好几次,我看着他们欲言又止、生怕刺痛我的样子,心里不忍,差点就把真相和盘托出,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那个勇气。高考后等待录取更是痛苦的。第一批志愿的录取查询从8月初开始,那时的通过教育网查录取信息不需要身份证号码只要输入考生号就能查询录取结果。那一阶段我基本上每天在网吧做的同一件事,就是在查完自己的考生号后,把文科班两个考场的所有准考证号码输入一遍看看谁被录取了。结果就是全班里很多人的录取信息几乎都是我第一个知道并发到qq群里的。看着别人一个个金榜题名,qq上为别人道喜,心里却总有种淡淡的酸楚。直到查询期限的倒数第二天我仍然没有查到自己的录取信息,我当时真有点儿慌了心里开始打鼓,难道今年西大录取分数暴增?或者我改志愿时填错了信息?老爹甚至已经准备找人买去临省的火车票了,老妈的打算更坏,已经准备在大市一中附近租房子了。但就像阿甘说的“人生就像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就在第一批录取查询结束前的一个小时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输入了我的准考证号,屏幕弹出了对话框,上面写着“姓名:于易,准考证:0611xxxx,恭喜您已被岭西大学管理学院建筑管理专业录取”。查到录取结果的第一时间我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孙妍妍。
      “丫头,没意外,你师父我岭西大学轻松拿下!
      “哦,那挺好的,恭喜啊,师父!”电话那边的孙妍妍声音很平静。
      “这回行了,我查过,你们学校离我们主校区不远,不过好像你们学校食堂更好吃,我得去蹭你饭!还有今年十一咱就可以去看瀑布再拍套苗族照儿,你要是约我拍可得给出场费!”我半开着玩笑,嘴早就合不拢了。
      电话那头儿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嬉笑而是异常的冷淡,“你.....别开玩笑了,我......应该去不了去岭西了.....”
      当时的我还只是以为她在担心自己落榜,于是继续打趣想给她宽心。“咋的,一听我要蹭饭害怕了?录了也不去呗?你510,比本科线高了80分,二批咋的都录了。就算你没录上,那也跑不了,反正我也不得意这个专业,实在不行再陪你复读一年,再当你一年师父呗!”
      电话那头传来的语气更加冷淡“于易,我和你说实话吧你,我......没报岭西,报了甘州师范学院。”
      我当时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啥?你......没报岭西?报甘州了?填志愿那天你不和我说你报了岭西师范了吗?你是不是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但我那会儿故意那么说骗你的,我就是不想和你去一个城市。”
      “为啥呀?凭啥啊?你......开玩笑呢吧?”我声音夹杂一丝苦笑向她寻求最终的答案。
      “我说真的呢,没和你开玩笑!”苏妍妍声音透着决绝。
      我的头像被什么砸了了一下有点儿发懵,接着是半分钟的沉默,直到旁边两个同样来查分的学生聊到他们班今年只录了甘州大学一个985,就是龚传良时我得脑袋才突然开窍,龚家千方百计想让我改志愿,传言苏妍妍又和龚传良藕断丝连的,不会是......?我的脑子有些乱,心中的怒火猛地燃起,突然崩出一句声调明显提高:“是不是因为龚传良?他要去甘州大学,你就骗我?”我喘出的气流有点变粗。旁边刚聊到龚传良的两个学生像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直愣愣地看我。
      “啊......?你.......你在说啥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他.....报了甘州大学吗,我不太知道啊?”电话那头,孙妍妍的语气透着闪烁和慌乱,从她的语气中,我已经猜到了答案。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但我那会已经没法控制肌肉的抖动。“我到底咋的了?让你这么烦我,这么恨我?你愿意和谁都行,但你骗我干啥?”
      “于易,有些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也没办法,现在也没法和你解释,之前有啥让你误会的,算我对不起你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
      “为啥呀?为啥!”我终于没有压住心中的怒火,声音是吼出来的。一只拳头猛地敲了几下网吧沙发椅的扶手,另一只手被飞利浦硌得生疼,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网吧里的人都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像在看一个疯子,网管也赶到我这边,警惕地攥着拖把,以为我要闹事儿。
      “于易,你的心思我都明白,我也想过,想看大瀑布那些话也是真心的!但是有些事也由不得我!”苏妍妍的语气又恢复了冷静,冷静到近乎残忍,”你挺好,对我的好我也都记得,我也觉得自己挺卑鄙不应该骗你,要是你觉得我利用了你,那我和你道歉。现在知道你也录取了,也就安心了”。
      “还整那些没用的,你丫耍我有瘾是不是!”我更加激动,甚至有爆粗口的冲动。
      ”师父!”她这一声语气终开始夹杂着哭腔,“真心谢谢你这一年多来的照顾。不管怎么样我都把你当做好朋友的,要不我就把你当做哥,你把我当妹妹看吧!”。接着是两声啜泣。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啜泣心却软了下来,情绪也没那么激动了。心里暗自苦笑,哼,妹妹、哥哥?真tm逗!十七岁的我还不懂,有些人的“哥哥妹妹”,从来都是拒绝的借口。
      “师父,后天是我的升学宴,你能来吗?”
      我苦笑了几声“咋的?你是不是折磨人有瘾啊?给人砍个口子还得扒开看看深不深,问问疼不疼,我去见证你们的胜利吗?”
      “师父,我是真想当面谢谢你!”
      “行了,别装了,还有,以后别叫我师父!别说了!再说我怕我忍不住骂人,你....你们....算了...再见吧,就当我贱了,咱以后谁也不认识谁!”不等那边再说话我就挂断了电话,接着那边两次打过来,我都挂掉了。
      挂断电话,我呆呆盯着屏幕半小时,直到上机时间到了才起身失魂落魄地朝家里走,好几次差点撞上自行车都浑然不觉。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回着这一年的种种:这一年里的点点滴滴,那些我以为的心照不宣……现在回头看我像个彻头彻尾的sb。不知哪家店,应景地放起了《可惜不是你》,歌词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我感觉眼睛有点发酸,赶紧仰起头。这是我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伤得这么透,这么彻底。
      有人可能会问我,恨苏妍妍吗?如果问当时的我,答案大概率是肯定的。那时的我只是觉得她是为了和龚传良在一起才骗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恨意便渐渐被时间冲淡,而三年后,我知道了事情前因后果,才知道那摊水有多深,从某种程度上说,她残忍的欺骗,甚至救了我,那时的我选择了释怀。
      人生,有时就是如此,世途倚伏都无定,后来我也常常想,如果不是那场欺骗,我的人生轨迹或许会截然不同。我或许不会与那座西部的城市的211院校结下不解之缘,也就不会遇到那个真正让我刻骨铭心的女孩儿。西大翠竹林会少了几场燕约莺期,新老向阳街会少了几番离合悲喜;西大的礼堂里或许会少了几阵欢歌声语......当然也一定会有另一个张易、王易、n易经历类似故事。而那个平行时空的我同样会遇见一群兄弟,经历一段几段或无疾而终或终成正果感情,同样经历一场名为青春的狂欢。爱情、社团、兄弟、酒、游戏、考试、逃课……我想,每个80后、90后的大学故事不外这些。我们怀念的,从来都不是某个人、某件事,而是那个独一无二、一去不返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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