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9喜欢 你打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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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的手机震动不停，向生没有第一时间接通，他打扫完卫生，和同事对接完工作才离开。
出了奶茶店的门，口袋里的手机还在想个不停，向生看了眼陌生的来电显示，选择忽视，直到对面又打了两三通电话，他才按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最先听到的是阵哭声，向生眉头轻皱，以为打错了，准备挂断，那头的人出声了，“你是……向生吗？”
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向生的记忆没有与她对号的声音。
“我是，请问您是？”向生询问道。
“我是……陈丽，阿姨……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
向生了然，面无表情的打断对方：“他开始家暴了是吗？”
陈丽安静两秒，答了是。
向生眼中波澜不惊，像是早有预料。
宁素的父母都是教师，家里管的严，让她产生了逆反心理，加上向明阳的花言巧语，十八岁那年和他私奔了，跟家里断了联系。
婚后，向明阳逐渐暴露本性，开始抽烟、喝酒、赌博、家暴，甚至出轨，宁素到死都没能离婚。
听着断断续续的哭诉声，向生生不出同情，自嘲道：“我今年十七，还是个学生，帮不了你。”
马路上人来人往，向生踢着地上的石子，站在路口等红绿灯，淡声给出建议：“我妈到死都没能离婚，他也不会和你离婚的，所以，你逃吧，走的越远越好。”
“和烂人讲道理是走不通的。”
说完，向生挂了电话，他只能给出建议，但不能左右她的想法。
陈丽脸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没一块好肉，如果不是向明阳装的太好了，让她误以为遇到了真心对她的，她也不会……
不会……知三当三……未婚先孕……
陈丽握着布满裂痕的手机，当下作出决断。
中午放学前，向生戳了戳谢卿肆的胳膊：“同桌，你今天中午出去拿饭，能不能帮我带？”
谢卿肆不在学校吃，饭点，家里的阿姨会来学校送饭，老实说，他不用出校门，甚至不用出班级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因为阿姨会将餐盒送到班级。
“不能。”谢卿肆中午要写试卷，于是想也不想的拒绝。
向生哦了一声，继续问其他同学，解决完中午吃什么的重大问题，他悲伤的发现自己还需要出去一趟。
向生给秦严发了消息，铃一响就跑了。
饶是他跑的再快，二楼往下的楼梯口还是堵了，好在他不赶时间去食堂抢饭，向生今天心情不错，去了最近的药店买了几盒常用的药。
回去路上，他被人拦下。
一群混混不怀好意的靠近他，手上拿的刀反着寒光，向生暗道晦气，面上不显：“你们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
领头的人吸着烟，骂了声：“谁TM要你认识，你得罪了我小弟，我来给他报仇。”
“？”
如果脑袋是屏幕，那么向生的脸上一定滚着排排问号，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人起冲突了，面对这群中二且脑子有病的黄毛，向生后退两步，扭头就跑。
“艹……给我追，没看见人跑了？”
几个小弟一听大哥发话了，二话不说冲了上来，向生两条腿，哪能跑过骑车的，他被生生逼停。
向生的表情一时间有些难看，嘴上没说什么，心理骂的特别脏。
艹你大爷的……#/#＊……
我TM…＊&#/*…&#＊＊…**/……
他缓步转身，面对领头的混混，态度诚恳：“有话好好说，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场面不仅血腥，影响还不好。”
混混头子不想跟他废话：“少跟老子瞎扯，挨弟兄们一顿打，老子就放你走。”
“……”
向生敛了笑，卷起校服袖子，随手把装药的袋子扔到地上，声音带着股狠劲：“动手吧。”
混混头子一个眼神，底下的小弟上前把向生围住，俗话说两手难敌四手，但向生可不是吃素长大的。
一个人对上四个，丝毫不落下风。
向生一脚踹上黄毛的小腿，趁对方疼痛难忍时，拽住他的头发，猛的砸向另一个混混。
领头的看着小弟不敌向生，恶狠狠地盯着他，淬了口唾沫，把手上的刀扔给其中一个小弟，后者收到暗示，加上早已被怒气冲昏头脑，握着匕首朝向生刺去。
向生反应及时，右手猛的握住刀身，锋利的刃具刺破手掌，鲜血断断续续的从手心滴下，落进灰扑扑的地面，留下一片暗色。
“血……有血……”
黄毛混混说到底只是不良少年，没见过什么世面，见了血，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撒腿就跑。
向生维持着握住刀刃的姿势，鲜血顺着皮肤的纹路流向小臂，白皙的皮肤与殷红的液体形成反差，当事人神色冷峻，眼神直直扫视在场剩余的人。
“还打吗？”他问。
混混头子是为了钱来找向生麻烦的，没想闹出人命，说出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走——”
他们一走，向生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他扔了刀具，在口袋里摸纸巾，摸了半天也没找到，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甩了甩手上的血珠，捡起塑料袋子，找了个附近的小诊所做了简单止血消毒。
他手上的伤需要缝针，向生去了医院，路上不忘找于秋请病假。
麻药过去前，倒是感觉不到什么，向生能蹦能跳，麻药过去后，他疼的龇牙咧嘴，一脸苦兮兮的惨样。
向生的校服下摆溅上血渍，不过他没注意，打车回了学校。
他靠着窗，想了半天，也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人，最好别让他找出来是谁在算计他……
向生的眼眸沉沉，闪过一丝厌恶。
谢卿肆吃完饭，写完辅导班的练习，向生还没回来。
他放下笔，看了眼时间——12：10
午休期间，教室的窗帘全部拉上，谢卿肆闭着眼睛，半天睡不早，他坐起来刷了张数学卷子，目光时不时扫向一旁的空座。
谢卿肆无端感到心慌，他给向生发的消息半天没收到回复，打电话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一时间，他烦躁的不行。
向生回到学校，午练都结束了，他刚进来坐下，就听谢卿肆问：“去哪了？”
“呦，关心我？”向生把塑料袋塞进书包，嬉皮笑脸的。
谢卿肆最先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轻飘飘的扫了一眼，注意到他手上的伤，嗓音听不出情绪，但能确定：“你受伤了，还去了医院。”
向生笑着，不说话。
谢卿肆对他无所谓的态度感到不爽，强硬的抓住向生受伤的手，“怎么弄的？”
“不小心划到的。”向生嘶了一声，嘴硬道。
谢卿肆挑眉，压根不信。
他的指腹碰到纱布中央的位置，控着力道按了下去。
“我艹——你……”
在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向生及时刹住话头，想把手抽出来，没抽动。
谢卿肆的眼神急剧压迫，向生像犯错的小孩被大人抓包，莫名有种心虚感。
“你打架了。”谢卿肆语气肯定。
向生还想狡辩，就听他继续道：“你校服下摆沾到血了。”
“……”
“疼不疼？”
向生开始装聋，伸手去拆桌上的盒饭，却让人按住胳膊。
“松手，我饿了，要吃饭。”
谢卿肆冷着脸，语气带了点认真：“别吃凉的，对胃不好。”
两人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谢卿肆收回手，憋着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不快，故作温和：“有没有什么忌口？我给你点份热的”
“啊？”向生有些愕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他熟到可以互相请吃饭的程度。
“谢谢，我随便吃点就行。”
向生胃不好，吃了胃疼，不吃也疼，所以吃的少。
谢卿肆记得前两天吃饭，向生吃的不是偏清淡就是偏甜口，于是想让阿姨做个三菜一汤送过来。
向生以为他拒绝的明显，但见谢卿肆充耳不闻，怀疑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于是补充道：“你别点，我随便吃点就行。”
他不喜欢麻烦别人，也不喜欢欠人情，没记错的话，他还欠谢卿肆一顿饭。
“知道你人帅心善，但是我真的不需要另点。”
谢卿肆头也不抬，继续打字：“哦，那你告诉我，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向生不情不愿的全招了。
谢卿肆若有所思，猜测向生遇上的倒霉事全是出自一个人，他没有声张，而是在背后默默推了一把。
冷静下来，谢卿肆不得不正视自己最近的不正常，直视真实想法。
他喜欢向生。
这种感情从何而起，他不清楚。
但他知道，向生的身上有他没有的东西。
下课后，谢卿肆去门卫室提着保温桶回来。
向生上一秒在纳闷里面装的什么，下一秒谢卿肆就给他摊开摆好了。
看着面前的三菜一汤，向生微怔，“不是说好的我不吃？”
“我以为你说不吃外卖。”谢卿肆从善如流道。
是人？
在向生眼里，告诉谢卿肆打架的原委，是一种交换，没想到他出尔反尔。
向生气笑了，“谢卿肆，你不太适合做人。”
谢卿肆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坦诚说：“本来就是为了套你话，说出来骗你的，谁知道你信了。”
向生：“……”
向生的手暂时没法写字，为了坑秦严，他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了一遍，秦严一边震惊，一边同情他的遭遇，但让自己天天帮人写作业，多多少少有点不乐意。
向生虽然可惜，但放过了他。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两天后，于秋把向生叫到办公室，说有人主动站出来，认错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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