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世界起立为我鼓掌》乌之诗

7、chapter7奶茶 我的眼睛喜

　　秦严面对着墙，一个字不想说。
　　“说啊，有什么不能说的？”许颂用胳膊撞了撞他。
　　“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能乱说，影响不好。”
　　“那你说你知道的。”有人给秦严出招。
　　“女生暗恋，向十一不知道。”
　　走廊上，程心将手上的奶茶递过去，向生低头看着：“谢谢好意，不收奶茶。”
　　“我知道。”程心笑说。
　　“珍珠奶茶，五分糖，黑糖珍珠，加椰果，加西米露，你喜欢的口味，你收了，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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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不明所以，有人愕然：“她给生哥送奶茶了，生哥居然还接了？！！”
　　学校里喜欢向生的人不少，送情书的，送吃的，送喝的，还有另辟新径送资料的，他都没收，如果是趁他不在，放桌肚的，知道班级，向生会直接还回去，不知道的，他会挂表白墙上，实在找不到的，就会送年级组去。
　　“我哭了。”
　　“为什么要收啊。”
　　“是不是表白成功了？”
　　“虽然女生也很漂亮，但我还是希望生哥拒绝，长得帅的，本来就少，要是全没了，我上学的动力也没了。”
　　“谁不喜欢长的漂亮的，同意不是很正常？”
　　“你们男生是看见漂亮的就往上冲吗？”
　　“你们女生不是？”
　　“……”
　　叽叽喳喳的争吵声闹的人心烦。
　　向生也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望着空荡荡教室和全趴在窗边的同学，他有些一言难尽：“你们在玩叠叠乐？还是说电影看的很无聊？准备上吊？”
　　许颂没憋住，问出了众人最关心的问题：“你谈恋爱了？”
　　向生指着自己，以为听错了，他把奶茶放在桌上，蹲下身在桌肚里找东西，拖长说话的调子：“我是好学生，不会早恋。”
　　“那你收什么奶茶？”许颂道。
　　“我为什么不能收？”向生纳闷反问。
　　“朋友、同学之间请喝奶茶不是很正常？”
　　“你之前不是不收？”江岁岁问他。
　　“带有早恋目的得不收。”
　　“哦，你还挺有原则。”
　　向生没接话，在乱糟糟的桌肚里找到之前写的情书，递给程心，又按她的要求拍了张合照。
　　照片中的女生穿着喜欢的裙子，画着精致的妆容，手上举着一打情书，笑容青涩美好，男生穿着深蓝色的校服，看着镜头，懒洋洋的比了个剪刀手。
　　画面在此刻定格。
　　江岁岁把ccd还给程心，瞥了眼一无所知的向生，眼神复杂。
　　她忽然知道为什么谢卿肆对他的态度那么奇怪了。
　　“那些情书都是你写的？”江岁岁问。
　　“对。”
　　“你写它干什么？”
　　“赚钱。”
　　向生怕她不理解，静静说：“情书代抄25一份，帮写50起步，上不封顶，具体看字数，我写字好看，会有人写好草稿让我帮忙誊抄一遍，顺带润色。”
　　江岁岁愣了愣，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她问：“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向生刚坐下，让人把电影点开继续播放，闻言，陷入思索。
　　秦严也有些好奇：“认识向十一这么久，我也想知道。”
　　“我喜欢数学。”
　　向生的回答一出，自己都没憋住。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数学加物理才六十分。”
　　“生哥要是喜欢数学，我就喜欢上学。”
　　“去去去，会不会说话，我就喜欢数学怎么了？”向生不服。
　　“喜欢数学不如说喜欢学委，人数学就没下过一百三。”
　　向生扯了扯嘴角，当着众人的面，撸起袖子和谢卿肆的比划一下，玩笑道：“我不敢，学霸能一拳抡死我。”
　　“哈哈哈——这你放心——”许颂笑的停不下来，“我们家谢卿肆是标准的好学生，不干这种事——”
　　江岁岁简直没眼看：“都没在一起，就开始担心会不会家暴了？”
　　“我……你……”
　　向生摸不着头脑，“不是你们问的吗？”
　　“我问你同桌了？”江岁岁反问。
　　话落，多数眼睛盯上了向生，后者大脑宕机一瞬，干脆破罐子破摔，将奶茶插上吸管拿起来递到谢卿肆嘴边，语气懒散：“行，从今天起我明恋谢卿肆，你们都不准抄他作业。”
　　谢卿肆看着近在咫尺的奶茶，眉头轻皱，他抬眸扫了眼向生，身旁人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好像对谁都一副和颜悦色的态度。
　　他接过奶茶，捧在手心，没喝，眉眼淡漠，静静听着向生胡扯。
　　“……？”
　　“不是，谢哥同意了吗？”
　　“生哥前脚说完不早恋，后脚就明恋上了，这速度，是去四川进修过？”
　　“究竟是对人心动还是对作业答案心动。”
　　“这还用说，肯定是作业。”
　　“我猜也是，就咱生哥这张脸，出门大喊一声有没有想早恋的，就有不少人凑上来了。”
　　听着耳边毫不避讳的编排，向生动手赶人：“去去去，都一边去，把实话都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许颂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谢卿肆，装似无意：“说点正经的，向生，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我看刚刚给你送奶茶的女生就不错，人长的漂亮，说话又温柔，估计脾气也好。”
　　向生对他给予女生的评价给出肯定，顺带补充道：“程心确实很优秀，她是楼上物化生强化班的，还学过跆拳道。”
　　“那你们什么关系？”
　　“朋友，她是我高一同桌。”
　　向生察觉出不对，瞧了眼许颂，有些不满：“打听这么多，你看上她了？我感觉你配不上人家。”
　　无辜躺枪的许颂“……”
　　江岁岁简直没眼看，直接开口问道：“你还没说择偶标准。”
　　“长的漂亮的。”向生回答的不假思索。
　　“就这？！”
　　“能不能不要这么肤浅！”
　　向生为自己辩解：“我一个颜控，不看脸看什么？”
　　“内在。”谢卿肆扫了眼看着向生的侧脸，接了话。
　　向生合理怀疑这群人是组团来找自己麻烦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是我的眼睛喜欢长的好看的，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我也没说过要跟长的好看的私定终身。对象什么的，我又没谈过，而且……真要说择偶标准的话，得靠感觉。”
　　电影放到精彩的部分，光线昏暗的教室回荡着主角的惨叫声，体委上来喊人时，吓了一跳。
　　“艹，吓死我了…参加接力跑的到操场集合。”
　　“都散了吧，真当我这是开茶话会的？”向生催促道。
　　等人一走，他的注意力放在了电影上，谢卿肆毫不遮掩的看着向生，琥珀色的眸子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向生看的口渴，在桌肚里了半天也没摸到杯子，忽然想起自己奶茶，下意识去看谢卿肆的桌面。
　　奶茶的份量看上去没动过，向生指着它说：“喝了吗？没喝给我，我重新给你买。”
　　谢卿肆捧着没动过的奶茶，心底升起一股不爽，淡声开口：“喝过了。”
　　向生看了他几秒，哦了一声，掏出手机，点开外卖平台，点奶茶。
　　窗外的风呼呼吹着，向生感觉到凉意，下单了两杯少糖的热奶茶。
　　下楼拿外卖时，他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可他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走廊，连个鬼影都没有。
　　向生靠在楼梯间的墙面等了会儿，走廊回荡着风声，静悄悄的，看样子没有其他人，估计人都在操场上或者体育馆，正当他准备离开时，身后突然冲出一个人 ，来人狠狠撞上他，向生毫无防备直接摔下了楼。
　　这一跤，摔的不轻，向生感觉浑身疼，愣是一声没吭，他撑着胳膊屈腿坐在地上，缓了会儿，抬头去看肇事者，撞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看都没看他一眼。
　　向生自认倒霉，在心里骂了对方祖宗十八代，他撑着墙缓缓站起，活动一下身体，发现两只脚都扭到了，但好在有一只还能正常走动。
　　他扶着扶梯，一蹦一跳的朝保安室走。
　　谢卿肆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回来，下楼去找，刚好和准备上来的向生碰上。
　　“来的正好，帮我送杯奶茶给程心。”向生仰头冲谢卿肆说。
　　谢卿肆站的地方比向生高，他低头俯视台阶下一身狼狈却还想着别人的人，凉凉道：“你是从楼上跳下去的？”
　　向生啧了一声，撑着扶手往上跳，开口解释：“被人撞了，从楼上摔下去了。”
　　谢卿肆抿着唇，不说话，伸手来扶向生，手刚搭上，一声极轻的痛呼从向生嘴里发出。
　　“别扶我了，奶茶拿着，珍珠的放我桌上，草莓的送到一班，给程心。”向生把袋子给谢卿肆，怕他担心自己，补充一句：“我自己能上去。”
　　谢卿肆没接，转而撸起向生的袖子，白皙的皮肤上有几处擦伤，，手腕最严重，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他蹲下身，想去看抬起来的脚踝，被向生拉住胳膊。
　　“别看，肿了。”
　　“我扶你上去。”谢卿肆拿过奶茶袋，放轻动作。
　　向生还想拒绝，就听学霸嘴里又蹦了句不中听的话出来：“你是把自己脑子摔出去了，还是把声带摔出去了，不知道喊人？”
　　“嘶，轻点。”向生感觉谢卿肆在他伤口上掐了下。
　　“我以为你是匹诺曹，不怕疼。”
　　“……”
　　快闭嘴吧，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