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2嘴毒的白痴 怕你把自己 ...
-
经过下午半天，向生对谢卿肆的印象有所改观，晚上回寝室的路上，秦严还在和他聊谢卿肆。
“你和学委相处的怎么样？”秦严问。
“还行，就那样。”
向生说着，目光移向栅栏，一中不给带手机，大部分学生会偷偷带，只要不被抓到，老师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住宿生晚上不能出去，一些摊贩就会在栅栏前摆摊，方便回寝的学生买夜宵。
“有现金没？”向生摸了摸口袋，没找到，于是看向秦严。
“现金？等会我找找。”秦严摸了摸口袋，又在书包夹层翻了翻，只找到一张皱巴巴的二十。
他把钱递给向生，没好气道：“你去换点现金带身上，全身家当就二十，全被你顺去了。”
栅栏前围了一圈刚下自习的学生，向生站在外围思考吃什么，闻言，哥俩好的勾住秦严胳膊：“那我请你。”
秦严似笑非笑：“拿我钱请我？”
“啧，怎么说话的，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的不就是我的？”
“然后，你的还是你的。”秦严帮他把下一句补上。
向生点头，象征性的夸了一句：“聪明。”
秦严和他是邻居，比向生大几个月，玩的一直不错。
向生买了份炒河粉，又多要餐盒跟筷子，把剩下的十块还给秦严：“走吧。”
秦严没接：“你拿着吧，省得又找我要。”
向生笑嘻嘻的，十分自觉的塞进秦严的校服口袋，“丢了不负责。”
“滚。”
虽然早就熟悉了他成天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秦严有时候还是要感慨一下，人怎么能没脸没皮成他这样的还真少见。
宿舍楼一共五层，高二住在三楼，一中附近的小区和公寓较多，不少学生选择走读，因此，寝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向生把夜宵放在桌上，从行李箱拿出换洗衣服去洗漱，路过秦严时，嘱咐道：“给我少留点就行。”
秦严坐在桌前开了把游戏，给他比了个OK手势。
浴室里，水汽缭绕，向生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擦头发，发丝上的水珠顺着额角滑落，那里有道浅淡的疤痕，不过不明显。
向生出来时，秦严正在吃饭，他端着自己的那份坐到床边，边吃边看手机，没吃两口就放下了。
“你说我去学文怎么样？”
秦严被呛的直咳嗽，抓了几下才碰到矿泉水。
向生的眼里充满嫌弃：“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怎么激动干什么？”
秦严压住嗓子里的不适，哑着声开口：“你再说一遍你要干嘛？”
“去学文啊。”
“脑子落教室没带回来？”
“……我是认真的。”向生挑着碗里的粉，语气含糊。
“为什么？”
“理科学不上。”
“谁说学不上就要转科？”
向生叹气，站起身，给自己倒水：“我知道，其实高一选科之前，我考虑过零基础走艺术，不过风险太大了，然后就放弃了，但你看我现在这样子那里像是能继续学理的？”
“怎么不能？从头学不就行了？”秦严说的肯定。
向生的眉头轻挑，“是不是成绩好的都觉得学习很容易？”
“我今天问了谢卿肆一道非常基础的题，结果他在疑惑我为什么连这都不会。”
秦严放下手机，反问： “你和他计较什么？之前不还说不在意考试？”
向生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句：“我也不想在意，但是这次物理又没成年，再这样下去，我就只能回家种地了。”
“……”
秦严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宽慰道：“至少考到分了，我们学校进程比较快，重头学完全来得及。”
他的话出于真心，但向生的主意力全在至少有分上面，笑容阴恻恻的：“什么叫至少考到分了？这分给你，你要不要？”
“我在安慰你——你注意力放错地方了——”
……
三分钟后——
秦严ko。
翌日，向生又成了没事人。
距六点半还剩五分钟时，他还不急不慢的坐在食堂吃早饭，秦严都要急死了，又等了一分钟，实在等不下去了，抓起书包甩到身上，另一只手塞了个包子进向生嘴里，拖着人就往教学楼跑。
向生嘴里叼着包子，声音含糊不清：“没迟到急什么，迟到了就更不用急了。”
“你少说两句，没人给你当哑巴。”
向生在秦严的不懈努力下，三步并做两步，成功卡着铃声进入教室。
秦严把书包扔给向生，压着声说：“我TM下次再管你就是狗！”
向生对这话见怪不怪，如果真像他说的这样，那内蒙古大草原上就全是和秦严同名的狗。
他找到课本刚站起来，就听到了谢卿肆的声音：“你每天都迟到。”
向生对此不以为意：“迟到是人之常情，好学生不会迟到？”
“我晚上不熬夜，你应该睡的晚，黑眼圈很重。”
向生翻书的手有些急，一个没拿稳，差点砸到桌上，“昨晚没睡好。”
谢卿肆点头：“哦，因为秦严的位置换成了我，所以睡不着？”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向生有些哑然，没搞明白原由，解释说：“和你们没关系，我经常失眠。”
他对谢卿肆的印象再次改观——嘴毒的白痴。
“我知道自己没错。”谢卿肆的眼眸低垂着，声音坦诚，“只是怕你把自己猝死，我少个同桌。”
“……”向生转过脸，忍住骂人的冲动盯着课本，问他：“你就没因为这张嘴被人追着打吗？”
谢卿肆哦了一声，点头：“有啊，但是他们都打不过我。”
向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谢卿肆眼中泛着星点浅淡笑意，没接话。
小早读和大早读是连着上的，他们的区别在于一个站着背书，一个坐下上课，好不容易熬到坐下，向生头一歪就想睡觉，他的眼睛刚闭上，就有人来烦他。
谢卿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欠揍：“老师让我看着你，上课不准睡觉。”
向生木着脸，内心毫无波澜：“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良心。”
“……呵。”向生不说话了，老老实实撑着眼皮听课，要不然他怕自己真的活不过今天。
在谢卿肆的不懈努力下，一连几天下来，各科老师都向于秋反应向生上课不仅不睡觉了，还开始记笔记了，有时候甚至会主动来办公室问问题。
老师口中改过自新的本人，打了个喷嚏，和谢卿肆坐一块他是知道这人为什么能蝉联第一了。
这货上课听课，下课刷题，跟人机一样，很少离开座位。
向生一打瞌睡就要受他的折磨，现在气的睡不着，反而开始认真学习了。
物理老师头一回碰见他来问题，激动之下，直接将一套全新的《全国高考模拟试卷》送给了向生。
向生收的有些勉强，一直推辞，物理老师是个热心肠的，直接把28套的卷子换成了38套，还要给他推荐教辅。
经过这一闹，向生怕他再翻出点什么给他，抱着试卷就跑，以至于出办公室时，险些撞到人。
周三有节体育课，秦严约向生一块打羽毛球，除了上学，向生不喜欢出门，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羽毛球打的一般，到是秦严，从上小学起就喜欢到处跑，尤其喜欢打球。
两人打了十分钟不到，向生就因为菜被赶去和小学生一起玩。
和他一起打球的小学生是老师家的孩子，同时也是向生表弟。
这个年纪的学生大多慕强，小学生也不例外，沈轩和向生玩了会儿，就不想玩了，结果向生没收住力道，球直接砸到小孩头上了。
九岁的孩子措不及防挨了一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向生手忙脚乱扔了球拍，大步跨到孩子面前蹲下，对着泛红的皮肤轻轻吹气，一个劲儿的叫他别哭了。
“别哭了，别哭了，是哥哥的错，哥哥给你道歉，你别哭了好不好，对不起，哥哥不该不收着力道，是哥哥的错。”
他没哄人的经验，平时看到小孩子也都绕路走，没想到偶尔接触一次，还能惹事。
小孩子的哭声极具穿透力，向生啧了一声，伸手捂都捂不住，哭声很快引来了江岁岁一行人。
江岁岁先是震惊罪魁祸首不会哄小孩儿，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要干嘛。
她给向生使了个眼色，让他一边去，同行的女生拿出干净的面纸给孩子擦眼泪。
动作轻柔的把小孩抱到长椅上坐下，然后轻声细语的安慰他，另一位女生拆了颗棒棒糖塞进孩子手里，语气温柔：“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告诉姐姐，姐姐帮你报仇好不好。”
向生：“……我也是受害者。”
江岁岁翻了个白眼：“你能蹦能跳的，算哪门子受害者，没看见人小孩儿都哭了吗？”
“看见了，所以我哄他了。”
“你管一个劲儿喊人别哭了，叫哄？”
“难道不算吗？”向生的眼睛透着几分困惑，他小时一哭一闹，向明阳和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别哭了，要是说了不管用，他准会挨打，因此并不知道正常人家是怎么哄孩子的。
江岁岁气笑了：“谁家哄人是你这么哄的？”
向生沉默片刻，“我的错。”
他捡起拍子，笑道：“不好意思，我没哄过人，没经验。”
就在江岁岁要再说些什么时，秦严的大嗓门插了进来：“向十一，我跟你换个拍子，这拍子不好打。”
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人，只有向生干站在一边，秦严就知道他干了什么，很久之前，他就调侃过向生不讨小孩子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2嘴毒的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