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雨》一笼哭包

17、祈福平安

　　　　陈祉想去抓江允的手，但是江允弱不禁风的，另一只手上还打着针，还能隐约看出回血了。

　　“江允，你回答我。”

　　她正脸面对陈祉，狠厉的眼神让陈祉有些许退缩，但很快振作起来。
　　“说。”

　　“你对我有真心吗？”
　　“未曾不有。”江允苦笑。

　　说起曾经，她是有的。
　　但是从爸妈死后，她们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了，裂开的缝隙永远都填不满。

　　从她们恶语相向的时候，从她把妈妈的遗物弄坏，从她把曾经把骨灰在江述曾素梅坟前撒过。

　　各种事，让她们之间裂开的缝隙越来越深，越来越大，这些裂缝却刺向江允。

　　手腕一点点绽放鲜花的样子，她才幡然醒悟。

　　所以，这次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抛开陈祉，自己面对这一切。

　　“你是不是觉得，被女生喜欢很奇怪，换种说法，被姐姐喜欢是不是很奇怪。”

　　“陈祉你听我说，第一，我没有真的给你爷爷奶奶挫骨扬灰，你身上带着的项链，里面有骨灰，剩下的放在你爷爷奶奶的墓碑里面，我挫骨扬灰的是黑芝麻粉。”
　　陈祉一把抓过锁骨处的项链，那是一个形状和水晶大的宝石，没想到，这个里面还会装有骨灰。

　　“第二，出国前偷拿你的手链在我房间的桌子上，那个相框背后就是，还有迟来的生日祝福……”
　　“我不要！那个秘密我整整四年…四年才发现！你，你可真的把很多事瞒的死死的…”

　　“第三，你妈的墓你知道在哪吗，被我找到了，就在你爷爷奶奶中间，无名碑让你觉得这是别人的坟是不是。你可以猜一下，小的时候见到的是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陈祉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怎么可能，自己从有意识开始就是那个人照顾自己，现在却得到一个消息，那个人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是不是很失败，连亲生母亲都没见过。

　　“你妈死没死我不知道，无名碑反正是怕你长大之后认出这个人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第四，我现在有精神病了，你是不是很满意啊，姐姐。”

　　姐姐这个称呼让陈祉停住呼吸，这个称呼已经好久没有听到江允叫了，从裂缝开始，江允就没在见过陈祉姐姐。

　　“叶易，叶易到底是不是我亲生母亲？”陈祉突然发疯，揪着江允衣服领口疯狂质问江允，“到底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你说话啊！你说句话啊，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都要骗我？”
　　“出国要骗我，骨灰要骗我，什么都要骗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陈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把手从江允领口放开，一放下来，江允大喘气，用手捂住嘴巴，不舒服的咳出少许血，手上的针管也已回血一半。

　　陈祉想伸手去拉江允：“江允……”

　　却被江允一把甩开，她拿过支架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手上的血湿哒哒的，一点一点的滴在地面上。

　　回到病房，医生又来看了一眼江允，毕竟这个小姑娘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医生一进病房就看到厕所门半掩，江允在搓着什么。
　　“40床病人在搞什么？”

　　江允刚好搓干净手掌上的血渍，她见医生盯着自己看，露出一口白牙对着医生笑了。

　　回血的输液器被藏在身后，医生虽疑，但时间不等他，他便走了。

　　江允确认医生走后才把手伸出来，吊瓶快没了，她赶紧走到床上躺着。
　　不然被护士看到大概率会被骂一顿。

　　陈祉在江允离去后默默跟着她，直到江允回到病房她才转身离去。

　　她回到了曾经的家，止语巷43号，拿过床上的电脑解锁，把所有的钱都统计了一下，自己今年才大四，很快就要毕业了，没有什么课才敢出来创业。
　　坚持了大半年公司才有点起色，那会自己才大二，也要上课，自己一边兼职一边抽空上课，很吃力。不过那会的毅力铸就了她现在的成就。

　　资产总共算下来不小，她把一半财产转移到了两张卡上。

　　陈祉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名负责合适的律师，是一位女孩子，叫向俞。

　　她们约在首都的一家咖啡馆内。

　　陈祉开始还有犹豫，但不知道什么想法，选择了同意，她订了机票，安排了人秘密看着江允。

　　到了首都，几个小时的飞机让她脖子酸痛，下飞机的时候还在揉着脖子。

　　到了地方，陈祉一眼就看到在窗外的向俞，向俞的长相比较出众，是一张很惊艳的脸。

　　向俞本在点单，面前落下阴影，抬头看。是陈祉抱歉的面庞。

　　“不好意思向律师来晚了，飞机有点延误。”

　　向俞淡淡的低下眉眼，陈祉也顺势坐到向俞对面，：没事，我也才来。”她把手上的平板递给陈祉：“要喝些什么。”

　　陈祉伸出手把平板递了回去，“不用。”

　　“那请问陈小姐选择我作为你的律师是有什么要求吗？”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爱人，我很爱她，但是我不能继续陪着她，所以…”
　　“所以你是要给她留下什么东西吗，亦或是？”

　　“有一张卡，是我大部分的钱，麻烦请在我死后交给她，以及我的公司，还有一张卡，剩下的钱不是很多。”陈祉从包中挑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向俞。
　　“麻烦帮我捐给慈善机构等需要帮助的人，我尽我剩下的能力去帮助这些需要帮助的人。”

　　向俞并未接过那张卡，她挑眉，“不怕我拿去花了？”

　　“我选择向律师，就会选择相信向律师的选择。银行卡没有密码，资产转移的合同在我包里，方便的话我一同交给你。“

　　向律师听到第一句话就选择了抽过那张卡收下，并点头示意陈祉把合同拿出来。

　　资产转让协议书
　　本协议由下列双方于2018年5月4日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南昌市订立：

　　接下来是一长串的条件，末尾赫然是两种不同的字迹，分别是：

　　转让方：陈祉
　　受让方：江允

　　“既然合同也有，那不必多说，合同生效日即是资产转移的时候。”向俞站起身收拾了一下合同，“那么，陈小姐，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

　　三月出头，距离合同生效日只有两个月之久，时间急，她还想在多见江允几面，还想在多听听江允的声音，想江允好好生活。

　　在首都谈完事之后就回了南昌，派去秘密看江允的人也来到了陈祉的面前报告。

　　“2月27日，江小姐在医院，28日，医院，3月1日出院，2日跟着一位男人回了住处，之后您就回来了。”

　　陈祉心里触痛一下，但强装镇定的把人赶出了房间。

　　她把鼻梁上的眼镜取下，用手揉了揉眼睛，视线变得模糊，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江允。

　　可是，她不愿见自己，连带着自己也被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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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四日，迟曳不知道何时去考了驾照，把贺别的车借了出来带着池郁和江允去中伟大道玩。

　　江允顺手把贺别家里面的躺椅带上了车，等到贺别从听恙家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家里没剩什么东西。

　　江允把躺椅拿下车，悠闲的躺在上面，天空一片蓝，视线里偶尔闯入几朵白湛。

　　“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突然暴风雨……”

　　江允的电话铃声响起，池郁吃着薯片好奇的看向声音来源处。
　　江允把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联系人：贺别，接通。

　　“干什么？”
　　贺别忍耐不了的大叫：“啊啊啊啊！你们…你是不是和迟曳约定好了把我家洗劫空的！”

　　江允在贺别尖叫的时候把手机离开耳朵范围，打开免提，让池郁和迟曳也能听到贺别的咆哮。

　　“你个死人！让你来我家睡报应就是给我家翻新？”

　　池郁贱兮兮的说了一句：“那…那个贺别啊，消消气，并不是只有迟曳和江允两个人翻新，其实还有你老婆听恙。”

　　好一个甩锅！

　　贺别听到听恙冷静下来，他这个脑袋忘记了自己刚从听恙家回来一会，“啊…啊恙恙宝也在是吧，你们，你们好好玩，我就，不打扰了！”

　　电话还没挂，迟曳憋不住的大笑，惹的路人另眼相看。
　　“孔雀妹换个称号吧，换个封心只爱恙恙宝一人吧，哈哈哈！我真的是……”

　　贺别从电话另一端，咬牙切齿，“迟曳，我艹你妈！”

　　江允在贺别说完这句话后一把挂掉了电话，贺别气急败坏的在房子里求听恙安慰，可是听恙昨天被贺别一折腾，起不来，根本起不来！

　　说起来，江允的铃声叫什么歌来着呢？她自己也忘了，从小听到大，一直都很喜欢，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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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祉在房间内思考了好久好久，她自己也不知道何曾有的这种想法。

　　正想着，一则电话打了进来，对面的人简单明了的说了一句：江小姐在中伟大道。

　　陈祉回复收到后，一把抓过车钥匙准备去中伟大道。

　　总会有一天，她们会和解。

　　可是她在哪里，她又去往何处，自己竟然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得知她的一切。

　　她还想知道阿婆和妈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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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允悠哉悠哉的躺着，迟曳在一旁抽烟，池郁坐在另一把凳子上，暧昧的依偎在江允上身。

　　“江允！”

　　江允听到这声，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伸手准备把墨镜摘下就见到另外一只手把墨镜摘走了。

　　迟曳从身后把墨镜摘下，大摇大摆的戴到了鼻梁上。

　　刺眼的阳光让江允眯了眯眼，看清后发现是陈祉现在自己的面前，她疑惑，发现池郁不在身边。转头，发现迟曳和池郁在围栏旁靠着，装模作样的拿着手机好似在打电话。

　　“我艹。”江允低骂一声。
　　“有事？”她轻飘抬眼看着陈祉。

　　“想不想出去玩？”
　　“陈老板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被我骂哭了还敢来找我么。”

　　陈祉伸手想让江允搭上起身，却被江允一把甩开。

　　江允坐正，认真的看陈祉，“所有支出你报销，否则想……”

　　“好。”

　　还未说完，被陈祉打断。

　　江允仔细的看了看陈祉的情绪，“嘶…诶这也没发神经病啊，你…你认真哒？”
　　“嗯。”

　　“那就赏个脸陪你这个乞儿出去吧。”江允起身，伸了个懒腰看向迟曳的方向。

　　陈祉一直都知道江允的性格很要强，但性子却是软的，只要有人认真的对她好一点点，她便信了那人。
　　所以在吵架后她会找她，虽然吵架，但是只要自己说话软一点点，再加上那么多年的亲情，自然会原谅自己一半的。

　　气了这么久，早就该消了。

　　迟曳双手搭在围栏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池郁搭话，池郁转头看着江允的方向，见到江允起身连忙大声吆喝：

　　“江允，快过来！”

　　江允抬脚走过去。

　　迟曳感觉身后一凉，缓慢的转过头就看着阴森森的江允盯着自己，江允迅速的抬脚踹向了迟曳的屁股。

　　迟曳被力气踹倒在地，他连忙站起身，一边用手拍着屁股，一边哀嚎，“啊，江允你存心想要我死呢这么用力，痛死了。”
　　“也不是不行。”

　　迟曳听到这句话连忙用手拒绝，并和江允隔了好大的距离。

　　池郁在一旁笑的站不起腰，“不，不是我说，迟曳，你，怎么，怎么每次都会被江允踹屁股啊哈哈哈。”

　　“那是因为他屁股大。”

　　池郁“噗”的一下又笑了出来。

　　这时陈祉伸手轻拍江允的肩膀，江允也随之放松，“好了好了，大家有什么要吵的呢。”

　　亲昵的语气在加上陈祉柔和的面庞，不，红色的泪痣显出一副狡猾。

　　迟曳和池郁搓着下巴打量江允和陈祉，陈祉任由两人打量自己，江允回过神就看到两人不怀好意的样子吓了一跳，后退一步。

　　这一退，退到了陈祉的怀里，温暖的怀抱让她身子颤了一下。

　　迟曳率先反应过来，发现陈祉江允两人的关系好像微呼奇妙，连忙起哄。

　　江允皱眉，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物，连忙向前走，还拍了拍刚刚陈祉碰到的肩膀。陈祉这一刻的表情千奇百怪，起初的微笑，一直到现在的看不透。

　　江允把池郁和迟曳拉到离陈祉几米的位置说话。

　　“你们，要出去玩不。”

　　池郁疑惑，“就我们三个吗，会不会人少。”江允叹气，把挡住的陈祉漏了出来，用手向后一指，“还有她。”陈祉笑着挥挥手。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休闲装，完全没有之前西装革履的威严，池郁总算明白为什么方锦会被陈祉吸引了。

　　随后江允又把陈祉挡住，连忙问他们两人的意见，迟曳表示没问题，池郁也在想四个人会不会有点少。

　　“不然叫上贺别吧？”
　　“噗，贺别？他忙着陪他的亲亲恙恙宝呢。”迟曳阴阳怪气的，顺势还翻了个白眼。

　　“李芸和唐思霜呢？”
　　“这两个人就别说了，一个在首都，一个被自己对象管的出不来。”这句话是两种说的，唐思霜和自己同级，有的事和她也说了很多。

　　“宋听笙和于潇不是在本地吗。”
　　江允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个大概率这会还没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他们两人也整上了。”

　　“卧槽？卧槽！他，他他，他们两个也？”池郁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江允，得到江允肯定的眼神低下头。

　　她哀嚎，“我恨同性恋，太卑鄙了啊……”

　　“所以你去不去，所有花费陈祉出。”
　　“去！”

　　池郁一下振作起来，连忙推着江允去陈祉那，迟曳急忙拦住她。

　　“不是，我这还有一辆车和贺别的垃圾啊。”

　　江允一刀眼过去，迟曳懂了她的眼神，那个眼神仿佛就在说自己的蠢猪，不知道把车送回去吗。

　　过了好一会，贺别打了车来到了中伟大道和迟曳四人汇合，他把车钥匙一把拿过就回去了。

　　随后迟曳池郁，陈祉江允四人坐上车出发出去玩，在那里玩陈祉并没有说，只说了这是个秘密。

　　路过一家超市，陈祉下车去买了点零零散散的东西。

　　在超市，陈祉想着江允应该快生理期了，又加上要长途在车上，于是买了两袋安睡裤和十几包的卫生巾，又买了好几种薯片，口味也有好几种，水各式各样都买了三瓶，自己喝江允剩下的就好。

　　从南昌到舟山市普陀区的一个寺庙，不是很久，九个小时差不多。

　　三月五日早晨，车子缓慢进入普陀区的小街坊，江允坐在副驾驶，头偏在一旁睡觉，池郁大摇大摆的把脚搭在了迟曳腿上睡的直香。
　　开始迟曳还不愿意，但奈何不了池郁这个疯婆娘，只好任由她搭着。

　　江允在街坊里面看了又看，在一家店买了一碗混沌，然后吃了一碗牛肉粉，过了好一会吃完才把温热的混沌带到了车上。

　　这会池郁已经迷迷糊糊的醒来了，她坐起身，把脚收回来，规规矩矩的放在自己面前，靠着床又睡着了……

　　江允敏锐的察觉到有动静，皱眉睁开眼，看着驾驶座传来一双手，手上拿着混沌，混沌还飘着热气。

　　她接过，这么久没吃过好好的一顿早餐，再加上昨天晚上没吃什么东西，饿的她确实难受。

　　江允这么多年的起床气也在时间的流逝中磨平了，现在的她准备当作家，或者当一位普通人也行。

　　八九点的时候，迟曳和池郁才渐渐从睡梦中醒来，迟曳起来看到斜视角的江允带着有线耳机看手机，池郁把头靠在窗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醒来了？”江允转过头，池郁和迟曳刚起床的朦胧感顿时没了大半，对于江允叫他们这种猪，都是一巴掌直接扇过来的。

　　江允疑惑的看着后排的两人瑟瑟发抖的样子，觉得好笑，把身上的袋子递给他们两人。

　　接过，是几个大包子和豆浆，还有几根油条。

　　“我吃过了，油条给我留一个，其他的随便你们。”江允说完转过身没在看两人。

　　陈祉在驾驶位办公，浑然不在意这三人。

　　吃过早餐，陈祉带着她们去码头坐轮船进岛，人很多，但不拥挤。

　　江允带着墨镜，好奇的靠在围栏上看海的场景，她不常出门，要出门也是在贺别的店里面。

　　不曾像今天那样看到外面的景色。

　　陈祉从后面伸手把江允的墨镜摘下放在手中，江允的视线由一片黑转变为一片墨绿色。

　　“哇。”江允发出一声惊叹。
　　“好看么。”

　　江允转过身，“好看。”
　　“好看还带你出去玩。”

　　“我还没有原谅你呢。”江允别扭道。

　　“你不原谅我没关系，我原谅你就好了。”说罢陈祉伸出双手抱住了江允，江允虽然别扭，但还是伸出双手回报。

　　这样，陈祉就觉得足够了。

　　到岛上，迟曳和池郁也明白了陈祉带的自己来的那里，普陀山。

　　岛上有些许多的大树，难怪大家都喜欢来这里玩。

　　迟曳和池郁在一边，陈祉和江允粘在一块，算下来，是陈祉一人单方面黏着江允，江允别扭，但不拒绝陈祉的接触。

　　在山下，池郁看到有缆车，连忙招呼陈祉坐缆车上去，但陈祉只是笑笑。

　　“坐缆车的话许的愿就不灵了哦。”

　　池郁只好作罢。

　　台阶下，江允抬头，陈祉转过头看着江允，温柔的说：“上去吧。”

　　上去的时候陈祉自愿落下队伍，江允迟曳池郁三人走在前面。

　　陈祉在心里默默的给江允祈福。

　　一愿祈与爱人江允平平安安
　　二愿祈与爱人江允健健康康
　　三愿祈与爱人江允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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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节台阶，虚弱的江允卖力踏上，一阵风袭来，面前是一座巨大的立像，南海观音的立像。

　　但没待很久就被陈祉扯理由叫走了。

　　陈祉又打算带江允去哪里。

　　这是迟曳的问题，昨天突然对江允示好，不知道要耍什么花招。

　　“谨慎一点，陈祉有点不对。”

　　迟曳悄咪咪的在池郁耳边落下这一句后恢复如常般坐在车上玩手机。

　　池郁今天一整天下来也觉得奇怪，陈祉之前虽然也对江允很好，但这两天下来，陈祉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很奇怪。
　　好像有什么瞒着江允，想拼命对江允好的样子。

　　连带着他们这群不被看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