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晚安吻 原本想的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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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吃糖葫芦？”
季灰翻着检测报告：“他们太小了，不能吃。”
“哥哥，我在问你吃不吃。”
“啊、哦，好。”季灰沉迷于手中的病历，随意应付了两声。
季白做了血液激素六项、性激素三项以及信息素前体检测，雌二醇E2、孕酮P等几个结果是正常的，而信息素前体异常升高。医生解释说这代表腺体虽然在沉睡，但漏电了。后面又做了鼻喷雾测试，确定了季白对信息素有反应。
总的来说情况不算坏，保守治疗。医生给开了写拮抗剂喷雾，简单来说，每天往鼻子里喷喷雾，让它抢先占据犁鼻器受体，像占座一样，空气中的信息素分子便无法与受体结合。这样季白就不会再闻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气味了。
药物是缓释型的，医生建议早上下午各一次，中午和晚上视情况而定。不过……若是在安全的地方——只有自己和泾川，没有过多外出带回来的信息素残留的话，可以尝试不需要药物。
“要不要上幼儿园呢？”淡淡的焦虑闷他在心口。
“走吧。”
周钰回来前把竹签丢了，淡黄色的麦芽糖包裹着的水果，乖乖呆在袋子里，一颗颗圆溜溜的。季灰接过一看，里面还不止一种，埋怨道：“买这么多干什么，就我们两个吃。”
“吃不下埋土里。”他们从医院门口走到停车场，周钰开了车门，把两小只抱到车后座的安全座椅上，给他们拉好安全带，回头一看，季灰还在埋头看那几张单子，脸颊一鼓一鼓。
周钰过去给他拉了车门，顺嘴亲了一口。
“好甜。”
大庭广众，伤风败俗，季灰停住咀嚼的动作：“再这样我吐你嘴里。”
“那不是更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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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赞同。”
季灰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新被套，抓着被角往棉芯上套。周钰见他没反应便气鼓鼓地在大声在他耳边述说不满。
坚决反对季灰晚上跟两个小屁孩睡！
他实在搞不明白这个事情和晚上睡觉有什么关系。陪伴？不是已经天天在陪伴了，还要二十四小时都粘在一起吗？
“他们最近不太安稳，睡觉经常踢被子。”更因为季白的事让他觉得自己之前疏忽了太多，如果早一点发现，早一点上心，季白是不是就会和自己讲了。
“那我呢？”
季灰抬眼看他，眉毛下撇，嘴唇微微抿着，介于委屈和生气之间，难得的表情。季灰不知要如何描述当时的冲动，不过他按耐下了这股情绪：“你睡觉踢被子？”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
周钰听到这三个字脸色沉下去，季灰不给任何余地，他恨恨道：
“对不起什么？我要你说爱我。”
季灰脸上生出一丝迷茫。
“说什么……？”
“爱我啊！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又没做错事。我们才睡了一晚，你就不陪我了，难保这几天都要独守空房，只是想听你哄哄我罢了，”周钰的话急转直下，没了刚刚的冲劲，“好吧，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去吧！不过说点什么吧，今晚我会想你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季灰的心脏被搞得乱乱的，他低头继续整理被套，小声别扭地说了出来，“我喜欢你。”
“什么？”
“……喜欢你。”
“喜欢周钰。”
周钰哦了一声，许久才道：“喜欢也成吧。”他也抓起被角，抬手抖了抖，被单布料服服帖帖盖在棉花上，“你第一次说喜欢我。”
“第一次吗？”
“不然呢？”周钰哼了一声，“你以为你当初说的是什么？试一试。连喜欢也不说。”
“你知道这算什么吗？这叫偷情。不正当关系。”
“还强吻我……诶，我是第一个你主动的吧。”
季灰的手顿了一下，转身背对着周钰，作势去拿东西：“你呢？”
“什么？”
“你是第一次吗？”
季灰没听到周钰的回答，回头一看，周钰的眼神既不锐利，也不玩味，更多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被复负心汉辜负的感觉：“不然，哥哥觉得这张嘴还亲过谁？”
“……”
季灰白了他一眼，抱起枕头和被子就走，他的脚步在踏出门后越走越快，直到两小只门前才堪堪刹住。艰难用胳膊肘压开把手，房间内，两个小家伙已经盖好被子在等着他了，两双眼睛在床头灯下乌黑发亮。
他在季白季黑五六个月大的时候便接管了他们。休学，回久行，是他深思熟虑过的。
首先，不可能带着两个小孩在燕京存活，房租、吃食都太贵了，就算他能赚到房租吃饭以及奶粉钱，那两个小东西谁来照顾？当然回到久行，小地方月嫂不好请，钱更是不好赚。都是一堆麻烦事。
说实话，季灰有想过给他俩找个福利院丢掉，曾经还上网咨询了几个燕京的福利院。
至于最后为什么没有那样做……他不记得了。
“哥哥！”季白看见投放进来的东被子，“晚上我们一起睡吗？”
“对呀，晚上和你们两个一起睡。”季灰上了床，刮了刮他们的鼻子，“好了，躺好，要开始讲故事了。”
季灰把咯咯地笑的两只塞到被子里。确实，季灰之前陪他们的时间不多，可是他哪里有时间，他们不可能一直待在久行，要早点赚够钱去读书，还要安置两个小朋友，未来的一切花销都要考虑好。
就连睡前故事这亲子项目也是在周钰买了一堆带拼音的故事书后才有的，之前都是小芳给他们念念绘本什么的。
周钰啊……
想到这，季灰垂了眼，他躺在床外侧，摸了摸离他最近的季白，缓缓开口：“今天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小熊……”
季白：“可以是两个小熊吗？”
“嘘。”季灰把食指贴在唇边，“不说话。”
季灰讲着故事，声音慢慢低下去，两个孩子入睡得很快，安静的氛围使他的脑子又闪回刚才走廊里那个念头。
靠，不会真的是初吻吧。
门悄悄开了，周钰的头冒了出来。
季灰看着鬼鬼祟祟的脑袋，有点想笑，他坐直朝周钰挥手，示意不要进来。周钰假装看不见，轻手轻脚蹭到季灰那一侧，委屈巴巴地在他旁边耳语：“我刚刚喷了喷雾，没有味道的。”
“……”季灰抬眼看他。嗯，然后呢？
“想要一个晚安吻。”
“……”
“可以吗？”周钰见季灰眼皮抬起，亮晶晶的眼珠子挑了他一眼，他慢慢低头，手撑在床边的防护栏上。
季灰微微抬头，身体往前凑。
原本想的只是轻轻碰一下，或者稍微绵缠些。周钰倒有乘人之危的意思，手插入发丝中，轻扣住季灰的后脑，舌头绞在一起，季灰被他拖过去，舌根发酸，津液从嘴角溢出来。
真是疯了。他抬手抓着周钰的衣领，用力向下扯，不过对方好像会错意，吻得更凶了。结束后，季灰压着声音骂：“滚蛋。”
“我觉得你们现在的位置不对。”周钰倒是心情舒畅，声音带着餍足。
“哪里不对？”
“晚上睡觉要是给季黑盖被子，还要爬起来，如果你睡中间，一手一个，会不会更好。”
季灰试着举了下手臂，确实有点距离，睡觉时再左摆右晃下，估计都歪到西天去了。季灰点了点头，轻轻托起季白换了个位置。
“季灰。”
“又干嘛。”
“好喜欢你。”
“……可以出去了。”
季灰躺下后，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往他这边贴了贴，周钰笑嘻嘻看着他，走前还把被子往季灰腿边拢了拢，顺手摸了摸季黑的头。
扰人清梦，烦人。
第二日，沈泾川敲响了门。
季黑听到敲门声睁开眼，发现自己窝在哥哥的怀抱里，软和的，甜甜的，他有些舍不得起床了。
他赖在季灰的怀里学做鸵鸟，沈泾川才不管这些，严格按着时间表来，她把两个小朋友提起来，季白如往常一样迷迷糊糊往浴室走，季黑反而撇了嘴，哼哼唧唧地喊着哥哥。
“怎么了。”
季灰把小小黑抱回来，亲了亲脸颊：“乖孩子，和泾川姐姐去洗漱。”
季黑的眼睛瞬间亮起，从季灰怀里滑下去，跑到浴室去了，季白正踩着凳子咕噜噜刷牙，就从镜子里看见傻乐的季黑从外面走来。
季灰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被子还留着两个孩子的温度，被揉得皱巴巴的。趴了一会他也起来了，洗漱、吃饭、亲吻、给季白喷喷雾。
做完这些，季灰摸回他们自己的卧室，周钰不在床上。
我尽量克制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晚安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