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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兇案突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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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雲篷撫著肩膀,心想這一刀如此決絕,自己大也不必再講情分,言念及此,拿出通訊器,要將所發現的線索盡皆告知商會,但倏忽想起她童年所受過的傷,又自不忍。
就在這時,通訊器當先發出提示音,一看恰好正是商會之人,接起便聽:「喂!老朱?警方那邊查出死因了,確切來說好像也沒查出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到底在說什麼!你慢慢說!」
「哎呀!總而言之,先老地方見吧!如果可以,把你任俠的朋友也叫上吧!這種狀況我們商會沒一個見過的……」
老地方,自然是那處近郊的咖啡廳
「窒息?!」
「對!法醫研判內臟略有充血的跡象,所以判斷是窒息而死……」
朱雲篷回想元少臨死的模樣,舌頭外吐,臉色略紫,確實有點像窒息,可自己已檢查過他的口腔,並無任何導致窒息的東西,是以方才說法才那般奇怪,既已查出死因,實際上又不大合理。
朱雲篷按著肩傷,暗想詹雨凡極怒之下,所使刀招,就算再偏門,也不可能會造成人窒息而亡,這麼說來兇手並不是她?
言念及此,不由得一陣開心,隨即又是一陣失望,她既已排除嫌疑,也就沒有繼續追著她的必要,可又怎麼如此恰巧?她剛離開的地方,馬上出現死人?
方自思忖,卻聽門口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寒勁!」
循聲望去,就見一名身揹鐵棍的白衣大漢出現在門口,正是隸屬不受政府企業管轄,以道德公理為宗旨的「任俠協會」創始俠員「鐵棍」常郁沖!
鐵棍身旁跟著一名橫臉寸頭的漢子,氣脈悠長,下盤極穩,卻是俠員「暴火流星」邵崇檜!
朱雲篷一見兩人,頓時升起安心感覺,登時問道:「常老大!你說寒勁是什麼意思?」
常郁沖年紀雖輕,但身雄魁偉,神光內斂,身兼任俠協會創始俠員,予人沉穩可靠之感,不知不覺以他為首。
常郁沖也不賣關子,道:「如果這人的功夫或所用的凶器,可以在將喉嚨割斷的瞬間,把即將噴出的血液凍結,這就能造成氣管堵塞,使人窒息而死,利用人死後的餘溫,把堵塞血塊融化,恢復常態……」
朱雲篷訝道:「所以屍體上只留下淺淺的傷痕,內部卻沒有異狀,原來是這個原因!」
「可是這樣要怎麼查?我們總不能把每個人抓起來做『身體檢查』吧?」
邵崇檜說道:「這種方式是要瞬間將溫血凝固成冰,能有這種近乎變態的能力,以現在看起來只可能是機器,要不然就是女人練的……」
「為什麼只能是女人?」
朱雲篷聽了頓時臉顯憂慮,代為答道:「因為女人的體質先天比男人陰寒……」
常郁沖目光如炬,當下不動聲色,看著他的肩膀道:「朱兄弟受了傷,還是趕緊處理傷口的好!如果不嫌棄,小弟也許能幫得上忙!」
商會之人見狀,感覺此間只自己一人存屬多餘,既有任俠提供的線索,要在江湖道上查想來也不困難,便道:「你看!連任俠老大都這麼說,剛剛叫你去醫院就不聽,偏偏得老闆出面!好好養傷,如果有消息,我們保持聯繫!」說完起身點頭示謝,告辭離去。
常郁沖眼看商會離去,便道:「看朱兄弟的表情應該得到了些不能說的線索,現在這裡沒有外人,可以告訴我們嗎?」
朱雲篷當下將如何遇到詹雨凡,兩人的相處,如何查知她有嫌疑,又如何被她斬了一刀,從頭到尾,知無不言的說了一遍。
常郁沖聽完,笑了笑道:「看來我們朱兄弟對這姑娘很上心喔!」
朱雲篷指了指自己肩上的傷痕,苦笑道:「我說你這個時候就別笑話我了,我們還是辦正事吧!不然不知道她又會多傷幾條人命……」
「自古會傷人命的只有人心,讓刀劍從裝飾變成凶器的也只有人心,所以這是一件事情,你想用你的心去點燃她心裡的善性,這樣才能挽救更多的人命,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朱雲篷愣神傻眼,攤手道:「怎麼?現在要用我的感情事來破案呢!」
卻見兩名俠員一臉理所當然,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指著自己的傷口,說道:「你們認真的嗎!她都砍我了,這還有什麼希望?」
常郁沖笑道:「就因為這一刀,所以非你莫屬!」
當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朱雲篷只覺莫名其妙,拿出通訊器,喚出與其聯絡的平台,一臉不信:「我是不知道哪來的機會,麻煩你們證明……」
話到一半,朱雲篷的視線定在通訊器上,怒然站起,牽動肩膀傷口,撕裂般的痛覺如同一桶冰水,使他隨即坐回原位,神色頹喪,把通訊器往桌上一丟,無奈搖頭。
兩名俠員見他臉色數變,心道奇怪,拿起他的通訊器一看,雙雙喜上眉梢……
「就說非你莫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