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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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早，李莲花打着呵欠，开了门，就看到方多病一脸怒容的站在门前，唬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
待看清是方多病后，他才松了口气。
“方小宝你一大早站这儿当鬼呢？”
方多病叉着腰，指着李莲花：“李小花！你简直重色轻友！你昨天怎么没来喊我？你忘了我们说要去赏月的吗？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就算了，你你你！你不会真的和那个女人……你不会真的和她发生了什么吧？！李莲花！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我姐？！”
李莲花摸摸鼻子，道：“那啥，方小宝，你冷静些，肃静，雅正……”
“不行，等回去了我要和我姐告状！让她离你远远的！”
方多病知道慕容昭在找离宫出走的公主，但并不知道慕容昭现下在哪儿，所以正在他炸毛的时候，蓦然间看到慕容昭一副刚睡醒的模样，从里屋拿这件披风出来，给李莲花披上，不由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
“你……你们……”
李莲花突然想逗逗方多病，含糊其辞道：“唔……昨夜我确实和你姐同睡一榻来着……”
方多病瞬间黑了脸，但是看到慕容昭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上前拉住慕容昭，左右打量了一番，道：“姐，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找公主了吗？你昨晚……你和李莲花真的……不行，他这回说什么也得对你负责！”
好像突然明白了方多病的脑回路，慕容昭无奈道：“方多病，之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紧张我的清白？”
方多病一噎，说：“那不是，你们，又没有真的在一起……”说着，又立即问：“对了，你们知道这里的姑娘是什么来历吗？这个玉楼春可恶得很，他这里的姑娘不是雇来的——”
“都是被拐来的。”李莲花淡淡接道。
方多病讶异的看了眼李莲花：“你怎么知道的？哦对了，不会是我姐说的吧？话说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也被拐来的？你恢复了修为，怎么不走？”
“你就不想想我怎么会被拐来这里？”慕容昭说道。
既然那么厉害，又怎么会被毫无防备的拐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那自然是被“拐”的姑娘故意的呗！
李莲花说道：“这么多年了，这女宅在哪里都没人知道，若是雇来的姑娘，来去自如，早就泄密了。”
“他把寝宅建在瞰云峰顶，不让外人进出，定是怕被人寻仇，我猜冰片也藏在那里。”
慕容昭看了眼李莲花：“你没和他说吗？”
感觉这两人又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方多病狐疑的看向了李莲花：“李小花，你和我姐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
李莲花正想说话，内室门被打开。
西妃一出来便看到了慕容昭和李莲花在跟方多病说话，愣了愣，恍然想起，慕容昭同李莲花认识，与方多病自然也是认识的。
“方公子也在啊，”她福了福身，问：“方才听公子喊……静慈姑娘为姐姐，难道静慈姑娘与方大人也有关系？”
这次来漫山红的贵客身份，西妃也是知道一些的，方多病是户部尚书之子她自然也知道，却没想到，这个“静慈”居然和方多病有关系……
方多病质问道：“是啊，我爹是她舅舅，西妃姑娘，我正要问呢，这玉楼春在哪儿？居然敢绑架诱拐官家小姐，胆子可真是大！”
何止官家小姐，还有个公主呢——慕容昭心想着，想了想，为了避免吓到西妃，她决定隐瞒一下清儿的身份。
西妃脸色一白，李莲花倒是当起了和事佬，说：“这和西妃姑娘倒也不相干，小宝，我们不是要去贯日亭么，玉楼春应当也会去，我们去当面与他对峙就行。”
方多病转过头，心里也知道这些姑娘无辜，哪怕玉楼春不知姑娘身份，拐卖人口之事他必是参与的，罪魁祸首就是玉楼春。
“清儿呢？”慕容昭突然问道，转移了话题，“方多病，你就这么丢下清儿跑过来了？”
“她一早就不——额，那个，我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睡，就没打扰她。”方多病说着，看了眼西妃，立马改口。
只是他改口改的快，慕容昭却听清了，心下有些无奈。
清儿那丫头怕不是自己跑了。
慕容昭解下了自己的斗篷，递给方多病：“山上冷，我就不陪你们去了，你们去吧。我一会儿去找清儿。”
“姐，那你等我们回来啊，我们一起回家！”
李莲花看了眼方多病手上的斗篷，唇角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任由方多病拉上他离了院子。
慕容昭转过身，就见西妃神色复杂的看着她，问道：“西妃姑娘可是有心事？”
她的脸色苍白，似乎并不是因为方多病的质问，哪怕有李莲花为她说话，也没令她的脸色好上一些。慕容昭觉得奇怪，西妃听到了慕容昭的话，努力的压下了心里的那一丝不安，扯了扯嘴角笑了笑：“静慈姑娘和李神医看着还挺郎才女貌的……没想到与方公子也认识……”
慕容昭挑眉，看着西妃：“看来西妃姑娘听墙角的功夫不错啊~”
算算时间，这会儿隔音符早就失效了，西妃能听到外间的声音——关键是方多病那大嗓门想不让人听见都难——听到也很正常。
“让姑娘见笑了……”
“我和李莲花算是青梅竹马了，我自小就被人贩子拐走，十年前才被找回，所以我十分痛恨人贩子之流。”
“原来，是这样……姑娘定是受上天护佑，才得以归家。”
“也许吧。”
慕容昭说罢，便要去找清儿，西妃知道慕容昭此次入女宅，就是为了找清儿的。她不知道慕容昭是怎么联系上的李莲花、方多病——她还以为这二人就是为了寻慕容昭才来此的，所以想当然的认为双方是通过信的，但……
“能回家……便好……”
西妃看着空无一人的庭院，神思不属的喃喃道。
贯日亭上，众人发现了玉楼春的断臂，担忧玉楼春的生死，一起上了瞰云峰。而彼时，慕容昭在一处山洞里找到了乔装打扮躲在这里的清儿。
“静慈姐姐，你千万别说出去，我、我昨夜趁无人……跑出来的……”
清儿看着慕容昭，一边说着，一边退后了两步，一个不注意，背在身后的手抡起一根小木棍朝着慕容昭砸去。
慕容昭叹息一声，抓住了小木棍。
清儿吓了一跳，双眼圆睁，忽然间大气儿不敢出，然后眼睁睁看着慕容昭单手结印，操控着小木棍在她面前飞来飞去。
慕容昭说道：“一个小木棍可伤不了我。”
“静慈姐姐……对不起，我，我只是，不想因为我落跑而连累到你。”
“我叫慕容昭，户部尚书方大人是我舅舅，你父皇让我来找你，所以我就找来了。小丫头你居然还不相信我。”
听到慕容昭自报家门，清儿突然愣住了，随即叫道：“慕容……是那个慕容山庄的慕容？方多病表姐？真的是父皇让你来找我的吗？”
慕容昭上前，点了点清儿的脑门，笑道：“这下不怕了？不仅有我在，方多病也在，你们昨天碰面了吧？”
清儿摸摸额头，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未全数褪去，板着脸也看不出什么凶相，倒是显得更可爱了，此时的她看向慕容昭的脸上，露出了实打实的愧疚，还有一丝委屈。
她突然红了眼眶，抱着慕容昭，抽噎起来。
“呜呜……怎么才来找我……父皇……我好害怕……”
慕容昭尴尬的干咳一声，拍拍清儿后背：“小丫头，要哭的话回去抱着你父皇哭，你这对着我喊父皇，折寿了啊。”
清儿抬起头来，泪痕还挂在脸颊上，就瞪了眼慕容昭：“哼！自作多情，谁叫你父皇了？你对本公主不敬，回去、回去后……我要让父皇罚你俸禄！”
慕容昭无奈的笑了笑，只是随即面色一沉，感觉到山洞外有什么动静，一撇嘴：“只不过我们暂时好像走不了。”
清儿面露疑惑，就听得外面一阵骚动，有个男声朝着洞里喊话，让她们出去。
“是女宅侍卫！他们，要做什么？”清儿听出了为首那人的声音，“该不会是发现了我的行踪来抓我的吧？怎么办啊姐姐……我不想回女宅……”
清儿害怕的抱着慕容昭的胳膊，慕容昭想了想，直觉有些不对，道：“我们先出去，看看情况再说，要是他们要抓你回去，我直接带你飞走。”
慕容昭先前露的一手“小飞棍”让清儿目瞪口呆，这会儿她说能带自己飞也是信的。
玉楼春的断手被人发现在山下，如今更是生死不明——或者说，他死了，而他宝库里的所有财物也都不见了。
差点被当做凶手的清儿，听闻玉楼春遭了殃，眼里满是幸灾乐祸之意，可玉楼春的护卫辛绝却不打算放过她，一直言语相逼。
“你这样为难一个小姑娘，难道是你杀了玉楼春，打算栽赃嫁祸给她不成？”慕容昭先前看李莲花、方多病，以及其他男客在场，所以并不打算开口，免得火烧到自己身上，可辛绝的反应属实奇怪，她忍了又忍，还是质疑出声。
方多病在一旁帮腔：“是啊，辛护卫，这玉楼春断手显然是被兵刃切下，可我们在场所有人昨日进来之前，兵器都被收走了，唯一有兵刃的，就只有你了。”
辛绝看了眼方多病，走到一棵树旁，唰地拔出佩剑，细长的剑身朝着树干一剑挥去，树干上只留下一道细痕。
辛绝说道：“我佩的乃是松针剑，剑刃极窄，宜刺不宜斩，若拿来分尸早就折断了，怎会是我？”
这时，又有人在树下的草丛间，发现了带血的尸块，上前一看，那竟是侍卫长！
李莲花一皱眉，顿感事情不妙，他看了眼慕容昭，只见慕容昭微微摇头，也是一脸的疑惑和震惊，叹声：“事情麻烦了……”
辛绝怒而逼向清儿：“这侍卫长鞘中钢刀不见，尸首又恰巧在你藏身之处附近，定是你杀人夺刀，害了主人！”
清儿看到尸首之时，只觉一阵晕眩，回过神时已被侍卫们围住，她害怕的看向慕容昭，慕容昭护着清儿，辛绝看到慕容昭如此维护清儿，喝道：“静慈姑娘莫不就是同谋？说！你们把主人的宝物藏哪儿去了？！”
清儿虽躲在慕容昭身后，但也并没有让慕容昭一个人抗下所有危险的打算，反而探出一个头对着侍卫们喊道：“大胆！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众人被清儿的话吸引了去，清儿继续道：“我是当朝公主，你们若敢对我无礼，我诛你们九族！”
慕容昭抿了抿唇，小声道：“这时候自报家门没用……”
因为没人会信，或者说，辛绝不信这番说辞：“今日你说自己是皇太后也无用。”
而很显然，方多病也不信，倒是李莲花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清儿。
但不信归不信，辛绝要对清儿不利，虽然有慕容昭在，方多病还是上前一步，拦在辛绝面前不让他上前：“辛护卫难道是打算在百川院面前屈打成招吗？”
“人家小姑娘又不会武功，就算有刀，也毫无杀伤力，能杀得了谁呢？辛护卫你吗？”慕容昭开口。
辛绝又转向慕容昭，眯了眯眼：“静慈姑娘，日前主人宝物失窃，一直都找不到窃贼，听闻你平日里也神出鬼没的，我有理由怀疑，那次失窃案也是你犯下的。”
“哎，辛护卫，这话就没根据了啊，你有证据吗？就说我是窃贼？”慕容昭说着，“你们拐卖人口，还怪起拐来的姑娘偷东西杀人？再说了，最后玉楼春不是说了么，他自己在卧室找到了东西啊。”
辛绝被噎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竟是说不出话来。
这时，李莲花开口：“我有个好奇的点，出入阚云峰都要靠那个转盘，可转盘那么重，两个姑娘家的，又是怎么转动这转盘的？如果静慈姑娘是主谋，她是上阚云峰杀人的那个人，就凭清儿姑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更转不动那转盘了。反之……这清儿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拿刀砍人的，玉楼春功夫不深，却不至于连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吧？”
一段话，轻松洗去两人的嫌疑。
没人知道慕容昭会武功，或者说，没人知道“静慈”的真实身份，只当她是个普通姑娘，唯一知道她有武功，并且还能“飞”的，也就只有李莲花和方多病了。但他们也知道，慕容昭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一个人，因为没必要——她对待人贩子也向来都是抓他们入狱，而不是单纯的杀了他们。
触犯法律的人，就该让法律去审判。所以哪怕慕容昭能轻松飞上阚云峰，也从未和玉楼春打过照面，更是不曾被他知晓。
辛绝听到“转盘”，愣了愣，有些不甘的看了看慕容昭和清儿。
“也许……是轻功？”一群人中，出自神兵谷的施文绝喃喃猜测道，“可这世上，谁的轻功会这么好，能轻松飞上这数千尺高的山峰？”
李莲花双手环抱，附和：“就是啊，这当今世上，谁还有那么绝顶的轻功啊？”
可惜了，天下第一的李相夷死了。
但李莲花忘了，还有个天下第二呢——
他话音刚落，忽然一个人影从底下飞上来，脚踏最高的树尖后，稳稳落在地上，李莲花和方多病定睛一看，竟是戴着面具的笛飞声。
慕容昭自然也一眼认出这人身份，只是……怎么感觉他的气场怪怪的？
笛飞声看也不看众人，只面向了李莲花：“可算找到你了，李莲花。”
那看似文弱书生的李一辅问道：“你是怎么上来的？”
笛飞声面无表情看向李一辅：“废话。自然是轻功飞上来的。一座一座找，费了点功夫，多亏了刚才那声响箭，我才能找来这里。”
这响箭是刚才众人上阚云峰之时，辛绝发出的召集侍卫的响箭。
李莲花无语看向笛飞声：“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而慕容昭这时候才注意到，一旁有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那人倒退一步，惊恐的指着李莲花，道：“你刚才还是说世上绝无人有这么好的轻功！此处有数千尺高，这人都能飞上来……”
这人，是东方皓。
慕容昭眸色暗暗，这人身上有芙蓉膏的味道，是那日带她来女宅的人！
眼见侍卫们将刀剑指向自己和笛飞声，李莲花忙说：“咳，那个误会，误会啊，忘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呢，是南海派的阿飞，也是我的随从，他的轻功呢也确实不错，不过他这个人啊脾气有点古怪，是不屑于随便动手的。”
清儿这时插嘴道：“对啊，这个叫阿飞的人来去自如，又何必杀侍卫长夺刀？直接背一把上来不好吗？”
慕容昭没想到她一个没看住，清儿就开始“自作聪明”了，有些歉意的看了眼李莲花。
李莲花也很是无奈，看着清儿：“清儿姑娘，你添乱可是第一名。”
清儿看看李莲花，又看了看不知何时走到李莲花身侧的慕容昭，似乎感觉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抿唇，决定闭嘴。
辛绝这时又盯上了笛飞声背上的东西。最后，还是李莲花用一个秘密换笛飞声帮三次忙，让笛飞声展示了自己的刀法，才摆脱了嫌疑。
之后，李莲花又让人将那尸块拼起，断口之处呈“井”字，众人试图寻找线索，有人却认出了那断口处的伤痕。
男客之一的慕容腰说道：“这……好像是……一个井字？”
这慕容腰善舞，江湖人称舞魔，但这慕容腰的长相，怎么看怎么不像中原人。
而一旁，方多病却看到有个侍卫面露惧色，正询问他，却只听那侍卫哆哆嗦嗦的说：“多年前……有个刀客死在香山，传说他死后化为了厉鬼，在香山中到处杀人……那刀客，绰号叫鬼王刀，杀人用的正是井字切……”
最后一位男客——陆剑池一愣：“鬼王刀确有其人，曾是一位用刀高手，只不过七年前就没了音讯。”
施文绝仔细看侍卫长的尸首：“这侍卫长尸首上的刀痕虽粗糙了些，但倒很像是鬼王刀的成名刀法——井字切。”
陆剑池皱眉：“想想玉楼春的断手和断脚，会不会也是井字切？若如此……那玉楼春恐怕活不成了。”
辛绝反驳：“主人也未必是死了！”
笛飞声却淡淡开口：“死了。”
众人疑惑。
笛飞声指了指一个方向。
“在那边。”
众人闻声而去，慕容昭走在最后，有些疑惑的看着笛飞声。
笛飞声看向慕容昭，同样回以疑惑的眼神。
“你很奇怪。”
“你也认识我？”
“……”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慕容昭听到笛飞声的话，沉默片刻。
好家伙！笛飞声失忆了？！
慕容昭挑了挑眉，难怪方多病能忍受笛飞声出现在这里！
“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人？告诉我。”
就算失忆了，笛飞声通身的压迫感也依旧存在。
慕容昭哼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说着，转身就想跑。
笛飞声可不管这是在哪儿，朝着慕容昭就出了一掌，慕容昭闪避这一击，回身就一阵秋风扫落叶，几个连招逼退笛飞声。
“功夫不错。”笛飞声似乎被挑起了斗志，不由自主运起了内力，同慕容昭一来一回的缠斗在一块儿。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
慕容昭咬牙，她是一点也不想和笛飞声打，她现在的人设可是不会武功的！要是被谁看到了她会武功，那可怎么解释她进女宅的目的？万一再怀疑到她身上，她可是有嘴也说不清楚。
所幸刚才所有人都去山脚下了，此刻这里就只有她和笛飞声两人。
“你果然认识我？告诉我，关于我的身世，我就停手。”
“你这什么逻辑？我只是认识你这个人，但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世？想知道就问李莲花去，问我做什么？”
“李莲花说，我会失忆，也许是被亲近之人所害，难不成是你？”
“不儿，大哥！我们是仇敌！对，仇敌！”
“仇敌？那更要报仇了。”
“……”
李莲花！快把这个武疯子带走！
慕容昭内心呐喊。
为避免被缠着，慕容昭决定——
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她心想着，一边唤出魔王剑，直接御剑而去，笛飞声想追上去，却发现慕容昭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