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第 47 章 ...
-
第二天的段教授又在一种腰要断的情况下醒来,看着一旁睡的正香的罪魁祸首,气死她了!
明明每次出力的是她,遭罪的是自己。
气不过的段教授拿过自己的枕头,狠狠的拍在某人的脸上,枕头带着段斯语积蓄了一夜的小小怨气,不轻不重地拍在顾惜年脸上。
不是真的要打她,只是那种“都怪你我现在腰好酸”的无声控诉。
顾惜年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一颤,长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琥珀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还有些迷茫,但当她看清段斯语气鼓鼓的脸,和那个悬在自己脸上方的枕头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没躲,也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伸手轻轻抓住了那个枕头。
“段教授,”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格外撩人,“大清早的,想谋杀亲妻啊?”
“亲什么妻!”段斯语没好气地说,试图把枕头抽回来,但顾惜年握得很紧,“我腰都要断了!都怪你!”
顾惜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了枕头,却没让段斯语如愿抽走,而是顺势一拉,连人带枕头一起拽进了怀里。
“啊——”段斯语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顾惜年温暖的怀抱里,鼻子撞上她柔软的睡衣布料,嗅到熟悉的松木香。
“哪里疼?”顾惜年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精准地贴上她后腰酸软的位置,轻轻按揉起来,“这里?”
她的掌心温热,力道适中,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酸痛的肌肉上,起初有些刺痛,但很快就带来一阵舒缓的感觉。
段斯语本来还想挣扎,但被这么一揉,身体很没骨气地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嗯……就是那里……”她闷闷地说,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
顾惜年轻轻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昨晚是我不好,”她低声说,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次我注意。”
“你每次都这么说!”段斯语抬起头瞪她,但因为姿势问题,这个瞪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每次都说注意,结果每次都……”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脸颊微微发热。
顾惜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低下头,在段斯语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那这次怎么补偿段教授?”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笑意,“早餐我来做,家务我来包,今天段教授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段斯语本来还想板着脸,但被顾惜年这么温柔地哄着,那点小脾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她撇撇嘴,把脸重新埋进顾惜年怀里:“那……再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睡觉,”段斯语说,“不准再……那样了。”
顾惜年顿了顿,然后低笑出声:“好,答应你。”她嘴上这么说,但段斯语明显听出了那笑声里的言外之意——今天晚上再说。
不过段斯语也没真的指望顾惜年会老实。她了解这个人,表面上一本正经,私下里黏人又爱闹,尤其是在那方面……算了,反正自己也半推半就。
“那现在能放开我了吗?”段斯语推了推她,“我要起来了。”
顾惜年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松开手臂。段斯语坐起身,揉了揉后腰,感觉确实好了不少。
她侧头看向顾惜年,对方还躺在床上,银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段斯语的脸又热了。她赶紧移开视线,下床走向浴室。
洗漱完出来时,顾惜年已经不在床上了。厨房传来熟悉的声响,段斯语走过去,看到顾惜年果然系着围裙在忙活。
今天她做的是中式早餐——熬得稠稠的白粥,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还有一小碟腌黄瓜。
“去坐,”顾惜年回头对她笑了笑,“马上就好。”
早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食物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顾惜年把煎得最好的那个荷包蛋放到段斯语碗里,又给她夹了些腌黄瓜。
“今天上午你有什么安排?”顾惜年问。
“实验室那边有几个数据要处理,”段斯语说,“下午要去图书馆查些资料。你呢?”
“我上午有课,下午要跟学生开组会。”顾惜年顿了顿,“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段斯语想了想:“想吃鱼。”
“好,那就做清蒸鲈鱼。”顾惜年爽快地答应了,“再炒两个青菜,煮个汤。”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着日常的安排,气氛温馨自然。段斯语注意到,顾惜年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看她的眼神也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早餐后,顾惜年主动收拾餐具,把段斯语赶出了厨房:“说好了今天家务我包,段教授去休息。”
段斯语也没坚持,窝在沙发里翻看手机。她收到了陈锐发来的消息,是关于下周学术沙龙的具体信息。她看了一眼,礼貌地回复了“收到,谢谢”,便没再理会。
顾惜年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段斯语在看手机,状似无意地问:“谁的消息?”
“陈师兄,”段斯语坦然地说,“发学术沙龙的信息。”
顾惜年点点头,没说什么,但段斯语注意到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她放下手机,走过去抱住顾惜年的腰。
“吃醋了?”她轻声问。
顾惜年摇摇头,回抱住她:“没有。工作上的事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话是这么说,但段斯语能感觉到她手臂收紧的力道。她心里一软,仰头在顾惜年下巴上亲了一下。
“晚上做鱼的时候,我帮你打下手。”她说,“我们一起做。”
顾惜年眼底终于泛起真切的笑意:“好。”
两人一起出门,在停车场分开。上午的工作忙碌而充实,段斯语在实验室处理数据时全神贯注,暂时将那些私密的情绪压到心底。午休时,她和顾惜年在食堂碰面,像往常一样在“老位置”吃饭。
今天食堂有段斯语喜欢的糖醋排骨,顾惜年特意给她打了一份。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吃饭,偶尔交谈几句工作上的事。
“对了,”顾惜年忽然说,“瑞士那边的签证预约成功了,下周三下午去领事馆。”
“这么快?”段斯语有些意外。
“嗯,我托了点关系。”顾惜年轻描淡写地说,“早点办完早点安心。”
段斯语心里一暖。她知道顾惜年嘴上不说,其实一直在为她们的瑞士之行默默准备着。这个人啊,总是用行动表达关心和爱意。
下午,段斯语去了图书馆。她需要查阅一些关于量子生物学的最新文献,为即将开始的瑞士交流做准备。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页和敲击键盘的声音。段斯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惜年的消息:“我忙完了,在图书馆楼下等你。”
段斯语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已经五点半了。她赶紧收拾好东西,下楼去。
顾惜年的车果然停在图书馆门口。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银发一丝不苟地挽起,正靠在车门上看手机。夕阳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那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段斯语走过去,顾惜年抬起头,对她笑了笑:“忙完了?”
“嗯。”段斯语点头,坐进副驾驶座。
顾惜年也上了车,却没有立刻启动,而是侧过身,伸手帮段斯语系好安全带。她的手臂绕过段斯语身前,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实验室里常有的洁净气息。
“嗯哼,还怪贴心。”段斯语轻声说。
顾惜年没接话,只是系好安全带后,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勾了一下,然后才坐回去,启动车子。
回家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顾惜年说起下午组会上的事,有个学生的数据出了问题,她花了一下午时间帮对方找原因。段斯语则说了自己在图书馆查到的几篇有趣文献。
到家后,顾惜年果然系上围裙进了厨房。段斯语想帮忙,被她拦住了:“说好了今天我做。”
“那我帮你打下手总可以吧?”段斯语坚持。
顾惜年想了想,点头:“那帮我洗菜吧。”
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顾惜年处理鱼,段斯语洗菜切菜。她们配合默契,偶尔说笑几句,气氛温馨得像一对普通的小夫妻。
“对了,”顾惜年一边给鱼抹盐一边说,“瑞士那边发来了详细的日程安排。除了学术交流,还有几个社交活动,可能需要正装出席。”
“正装?”段斯语皱眉,“我好像没什么特别正式的衣服。”
“周末去买。”顾惜年说,“我陪你。”
段斯语心里一甜,点点头:“好。”
晚餐很美味。顾惜年的清蒸鲈鱼做得鲜嫩入味,青菜炒得清脆爽口,汤也熬得恰到好处。两人对坐在餐桌前,暖黄的灯光下,气氛宁静温馨。
“好吃吗?”顾惜年问,眼神里带着期待。
“特别好吃。”段斯语认真地说,“顾教授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顾惜年笑了,那笑容明亮而满足。她夹了一块鱼腹上最嫩的肉放到段斯语碗里:“多吃点。”
饭后,顾惜年果然包揽了所有家务。段斯语想帮忙,被她坚决地赶出了厨房:“说好了今天我包家务,段教授去休息。”
段斯语拗不过,只好窝在沙发里看书。她拿了一本专业期刊,但看了几页就有些走神,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
顾惜年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她洗碗的动作很认真,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柔和而美好。
段斯语看着看着,心里又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幸福,自己的小家怎么那么幸福啊。
顾惜年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段斯语在看书,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看什么?”她问。
“最新的《自然》子刊。”段斯语说,“有一篇关于量子纠缠在生物系统中应用的综述,挺有意思的。”
顾惜年凑过去看了看,两人自然而然地开始讨论起学术问题。她们都是各自领域的专家,讨论起来既有火花也有默契,常常能从一个点发散出许多有趣的想法。
讨论到一半时,顾惜年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系里的电话,便起身去阳台接听。
段斯语继续看书,但注意力已经不太集中了。她听着阳台上传来顾惜年低沉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几个专业术语,心里想着这个人真是无论做什么都那么认真专注。
顾惜年打完电话回来,表情有些严肃。“系里临时通知,明天上午有个紧急会议,关于下个月学术交流的最终安排。”
“这么急?”段斯语放下书。
“嗯,好像那边研究所的日程有变动。”顾惜年坐下,揉了揉太阳穴,“明天得早点去。”
“那今晚早点休息。”段斯语说,伸手帮她按摩肩膀。
顾惜年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段教授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专门为你学的。”段斯语轻声说。
顾惜年睁开眼,转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真的?”
“嗯。”段斯语点头,“上次你说肩膀酸,我就去查了按摩手法。”
顾惜年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转过身,将段斯语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谢谢你~你怎么那么好呀。”
段斯语回抱住她,臭屁的说“那当然,不看看我是谁。”
良久,顾惜年轻声说:“去洗澡吧,早点睡。”
“一起?”段斯语问。
顾惜年顿了顿,点头:“好。”
浴室里雾气氤氲,两人一起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一天的疲惫。顾惜年帮段斯语洗头发,动作轻柔而仔细,泡沫在她的指间揉搓,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闭上眼睛。”顾惜年轻声说,小心地冲掉段斯语头上的泡沫。
段斯语乖乖闭眼,感受着温水流过头皮的感觉,还有顾惜年温柔的指尖。这种被悉心照顾的感觉,让她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洗完澡,顾惜年用浴巾将两人擦干,然后抱起段斯语走回卧室。段斯语吓了一跳:“你干嘛?”
“抱你去睡觉啊,还能干嘛。”顾惜年理直气壮地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段斯语脸红了,但没挣扎。她看着顾惜年也躺下来,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晚安。”顾惜年在她耳边轻声说。
“晚安。”段斯语回应,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这一夜,顾惜年果然很老实,只是抱着她睡觉,没有再做别的。段斯语在她怀里睡得很安稳,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