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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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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就改完了。”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段斯语已经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顾惜年放在键盘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那是她情绪波动时的小动作。
“明天再改。”段斯语不退反进,鼻尖几乎要蹭到顾惜年的脸颊,“顾教授不是常说,效率比时长更重要吗?深夜疲劳作战,可不是什么高效行为。”
顾惜年终于转过头来,正面迎上段斯语的目光。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却足够段斯语看清她眼中翻涌的情绪——那是一种被刻意压抑的渴望,混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你这是在玩火。”顾惜年低声说,手指轻轻搭上段斯语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温度烫得惊人。
段斯语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狡黠和得意:“怎么,只许顾教授白天在研讨会上大杀四方,不许我晚上行使一下监督权?”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顾惜年的耳廓。几乎是在瞬间,段斯语感觉到顾惜年的身体又绷紧了几分,搂在她腰侧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
“段斯语。”顾惜年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带着警告,“你知道后果。”
“什么后果?”段斯语故意装傻,手指却不安分地滑到顾惜年的领口,轻轻拨弄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顾教授难不成要给我扣学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带着向后仰去。顾惜年站起身的同时,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背和膝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哎——”段斯语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顾惜年的脖颈,“你干嘛?”
“履行监督结果。”顾惜年抱着她走出书房,脚步稳健地走向卧室,“既然段教授认为我该休息了,那就一起休息。”
她的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但段斯语明显感觉到她心跳的速度加快了——那沉稳有力的节奏,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给房间蒙上一层银灰色的纱。顾惜年将段斯语轻轻放在床上,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撑在她上方,银发垂落下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
“现在满意了?”顾惜年低声问,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段斯语仰头看着她。月光从顾惜年身后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边,却让她的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像夜行生物在黑暗中闪烁的瞳孔。
“不满意。”段斯语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拉近,“顾教授还没答应我明天再工作呢。”
顾惜年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又沉又哑,震得段斯语心跳都跟着乱了节拍。“段教授这么执着?”
“事关顾教授的健康,当然执着。”段斯语理直气壮。
黑暗中,顾惜年沉默了几秒。然后段斯语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既然段教授这么关心我的健康..."顾惜年的声音低缓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那我也该关心一下段教授的学习态度。"
段斯语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味,就感觉到顾惜年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
柔软的床垫下陷,她趴在了床上,浴袍的布料散乱地堆叠在腰间。
"顾惜年你"
段斯语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一声清脆而克制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段斯语整个人僵住了。不是疼痛顾惜年的力道控制得极好,落在她臀上的手掌带着警告意味,却并不真正伤她。但那突如其来的触感,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短暂空白。
"第一下,"顾惜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平稳,但段斯语听出了其中压抑的沙哑,"惩罚段教授干扰教授工作。"
段斯语的脸瞬间涨红,一半是羞,一半是恼。她想翻身,却被顾惜年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腰背。那只手温热而有力,恰好按在她的脊椎凹陷处,让她动弹不得。
"顾惜年你放开"她的话再次被打断。
第二下拍落下来,比第一下稍微重了一分,依然在可控的范围内,但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段斯语咬住下唇,把即将出口的惊呼咽了回去。
"第二下,"顾惜年继续说,声音里多了几分明显的哑意,"惩罚段教授明知故犯,屡教不改。
段斯语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她看不到顾惜年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点燃。更让她难堪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那种被掌控,被惩戒 ,却又被小心翼翼呵护着的感觉。
"你...你滥用职权..."她试图找回一点气势,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顾惜年轻轻笑了。
那笑声低沉,震动着空气,也震动着段斯语的神经。她感觉到顾惜年的手指轻轻抚过刚才拍打的位置,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微热的皮肤,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惩戒判若两人。
"滥用职权?"顾惜年重复她的话,手指继续流连,"那也是在段教授先挑衅的前提下。”
第三下落了下来。这一次更轻,更像是抚摸后的轻拍,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意味。
"第三下,"顾惜年的声音几乎贴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提醒段教授,下次搞监督,要有理有据,不能全靠耍无赖。”
段斯语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情绪积累到了临界点。她感觉到顾惜年的手离开了她的腰背,随即床垫轻轻下陷顾惜年躺了下来,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生气了?"顾惜年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
段斯语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还在微微发烫,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随着心跳一阵阵扩散开。
顾惜年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真生气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段斯语还是不说话。
顾惜年沉默了几秒,然后段斯语感觉到她在自己发顶印下一个吻,接着是后颈,然后是肩胛骨。那吻温柔而克制,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安抚。
"对不起。"顾惜年轻声说,"我过了。"
段斯语终于忍不住,闷闷地开口:"顾教授打人的时候可没觉得过了。"
顾惜年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紧地抱住了她。"我...我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很低,"你那样...我很难保持理智。
这话里的坦白让段斯语心里一软。她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向顾惜年。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落在顾惜年脸上,让她看清了那双琥珀色眼眸中的不安和歉意。
"疼吗?"顾惜年伸手,轻轻揉了揉了刚才被打的地方。
段斯语摇头,其实不疼,主要是羞耻,她没想到自己只是被打身体就有了反应,双腿轻轻蹭了一下。
段斯语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动作虽然细微,却没能逃过顾惜年的眼睛。那双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光泽的琥珀眼眸骤然深暗了几分。
顾惜年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从背后拥住段斯语的姿势,指尖却悄然滑过段斯语的侧腰,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沿着脊椎缓缓向下。
段斯语的身体僵住了。
“顾惜年……”她试图警告,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嗯?”顾惜年的回应漫不经心,手指却在段斯语腰间那道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打着圈,“段教授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她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即使隔着浴袍,段斯语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触感——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又异常温柔。那种触感从腰间一路蔓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你别……”段斯语想躲,却被顾惜年牢牢锁在怀里。
“别什么?”顾惜年轻声问,嘴唇几乎贴在段斯语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拂过,“段教授刚才不是还嫌我‘不够’吗?”
话音落下,她的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向。
段斯语倒吸一口凉气。
顾惜年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臀侧那道微热的痕迹——正是刚才被打的地方。那处皮肤本就敏感,此刻在顾惜年刻意的触碰下,更是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直冲大脑。
“疼吗?”顾惜年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没了歉意,反而带着某种戏谑的探究。
段斯语咬住下唇,不回答。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
顾惜年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得意。
“看来是不疼。”她自言自语般说着,指尖在那处皮肤上又轻轻按了按,“那……这样呢?”
这一次,她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些。不是拍打,而是带着某种意味的按压,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段斯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这一颤让顾惜年眼底的暗色更深了。她微微撑起身体,在月光中低头看向段斯语——怀里的人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一小截后颈,整个人蜷缩着,像只被抓住了弱点不知所措的小动物。
可爱得要命。
顾惜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她重新躺下,手臂环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段教授,”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你刚才蹭腿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段斯语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没想到顾惜年连这么细微的动作都注意到了。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声音却虚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没有?”顾惜年轻笑,“那我刚才看到的是什么?段教授连自己身体的反应都要否认吗?”
她的手指沿着浴袍的缝隙滑了进去。
温热的指尖直接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段斯语整个人都绷紧了。顾惜年的手很烫,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顾惜年……你别……”段斯语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被挑起的难耐。
“别怎样?”顾惜年嘴上问着,动作却没停。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沿着臀侧那道微热的痕迹细细描摹,每一次触碰都让段斯语的身体轻颤。
“你明知道……”段斯语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你明知道还……”
“我还什么?”顾惜年轻咬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我还继续使坏?”
段斯语说不出话。她能感觉到顾惜年的手指正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那些火焰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烧得她理智全无。
顾惜年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她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突然翻身,将段斯语整个人转了过来。月光终于照清了段斯语的脸——脸颊潮红,眼眸湿润,嘴唇因为被咬着而泛着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又委屈又诱人。
顾惜年眸色一暗,低头吻住了她。
顾惜年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某种惩罚般的意味。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扣住段斯语的后脑,另一只手再次探入浴袍,这次直接覆上了那片微热的肌肤。
“唔……”段斯语在她唇间溢出声音,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顾惜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段斯语的额头,呼吸交缠:“段教授刚才蹭*……是因为这里吗?”
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片皮肤。
段斯语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她想否认,想反驳,想推开顾惜年,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腿又轻轻夹了一下。
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顾惜年。
她低笑出声,那笑声又沉又哑,震得段斯语耳膜发麻。“原来段教授喜欢这样?”
“我没有……”段斯语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顾惜年挑眉,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那片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不疼,甚至带着某种舒服的酥麻,但混合着羞耻感和被掌控的感觉,让段斯语几乎要疯掉。她想躲,却被顾惜年牢牢固定在身下;想叫停,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段教授的皮肤很敏感。”顾惜年一边揉按一边低声点评,语气正经得像在分析实验数据,“这里……稍微碰一碰就红了。”
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
段斯语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顾惜年显然也听到了,她眼底的暗色几乎要溢出来。
“这么敏感?”她低声问,声音里的笑意藏不住,“那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话音落下,她突然松开了手。
段斯语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顾惜年撑起了身体。月光下,顾惜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银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某种段斯语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转过去。”顾惜年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