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万界穿梭日志》归楚

4、试探 泽费罗

　　泽费罗斯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休闲夹克、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黑发青年，手里拿着两个包装好的可丽饼，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青年容貌清秀，眼神明亮，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热心路人。

　　泽费罗斯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最后确定是在跟他说话后，有些不太确定的回答道：“我……应该没事？”。

　　“是在跟你说话噢，毕竟出现了怪兽，公园里面的人都没有闲心继续休息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我一样还在公园继续待着的人呢。”

　　程乾很自然地走近两步，将其中一个可丽饼递了过来，“喏，刚买的。看你这年纪，应该是学生吧？”

　　泽费罗斯愣愣的看着递到眼前的食物。黄澄澄的饼皮包裹着雪白的奶油和深红的蜜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甜香。

　　泽费罗斯咽了一口口水。

　　【未检测到恶意能量波动。目标生理指标正常，情绪平稳。】无限悄悄探出了头【你说？要不要接受他的食物呢泽菲尔。】

　　‘不可以接受吧？爱迪老师不是说在外星球不能随便接受陌生人给我的东西吗？’

　　【看来学的知识还没有忘掉，那就拒绝掉他的食物吧，说你已经吃过了，现在还不想……】

　　就在泽费罗斯犹豫的这片刻，程乾已经把可丽饼塞到了他手里。

　　“不用客气，可丽饼要趁热才好吃。”他自己也咬了一口手里的那个，露出满足的表情，“刚才我可是被怪兽吓得不轻，吃点甜的感觉好多了，多亏梦比优斯和GUYS，不然我现在可吃不到它了。”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和香甜的气息。泽费罗斯看了看手里的可丽饼，没有忍住，一口咬在可丽饼上。

　　瞬间，绵密清甜的奶油和软糯香甜的红豆在口中化开，混合着略带焦香的饼皮，组成了一种极其愉悦的味觉体验。他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地又咬了一口。

　　【……泽菲尔。】

　　‘对不起无限，我没有忍住就咬上去了。’

　　【你长点心吧。】

　　“好吃吧？对了，我叫程乾，来这边旅游的。”程乾看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和吃的正香的表情，笑的十分开心，“相逢即是缘，交个朋友嘛。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羽崎飞鸟。”泽费罗斯咽下口中的食物，“我应该算是路过？”

　　“飞鸟君啊，好名字。”程乾点点头，很自然地在他旁边的长椅空位上坐了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会儿？刚经历了那种事，缓缓再走比较好。而且，我看你好像对这边也不太熟的样子？”

　　泽费罗斯老实的靠过去坐下：“嗯，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玩的，确实不太熟悉。”

　　“难怪。”程乾了然地点点头，一边吃着可丽饼，一边像是闲聊般说道，“梦比优斯真是厉害啊，这可是一次性击败了三只怪兽诶。”

　　“嗯嗯！梦比优斯尼……超级厉害！”泽费罗斯紧急咽下口中即将飞出去的称呼，“GUYS也很厉害！”

　　“英雄所见略同啊！GUYS最后那个紧急救场真是神了！”程乾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飞鸟君，你是一个人从外地来的吗？这附近有没有想去的景点或者想吃的东西？我对这一片还挺熟的，可以给你推荐推荐。”

　　程乾如数家珍地介绍着附近有名的拉面店、小吃街，甚至还有几家“本地人才知道”的宝藏店铺，描述得绘声绘色，勾得本就对地球食物充满好奇的泽费罗斯更加心痒痒。

　　“听起来都好好吃啊。”泽费罗斯一口吞掉仅剩的一些可丽饼，有点意犹未尽的说道。

　　“那当然，美食可是旅行的一大乐趣。”程乾看着他吃完，笑着站起身，“飞鸟君，接下来如果没有什么打算的话要不要一起去尝尝商业街那边整些好吃的？”

　　泽费罗斯十分有九分的心动，他感受了一□□内并无反对意见的无限，又摸了摸口袋里这个星球的货币。

　　“好呀好呀。”他站起身，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期待，“那就麻烦你了，程乾桑。”

　　“不麻烦不麻烦，走吧！”程乾笑容灿烂地转身带路，眼神在泽费罗斯没注意到的角度，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商业街人流如织，各种食物的香气混杂在温暖的空气里，与方才公园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

　　程乾走在前面带路，步伐轻快，笑容依旧爽朗。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偶尔用余光瞥向身边的泽费罗斯。

　　‘这还是我看过的梦比优斯奥特曼吗。’他思绪飞快，‘第一集不是这样的啊，迪诺佐尔应该直接落到地球，更别说出现第二波。GUYS的前队员不仅被救下来，他们的超越技术也提前装载了——梦比优斯更是直接坠机差点完蛋。’

　　‘难道我是穿到什么高强副本的奥特同人文里了？’他扫过身边的少年，‘还有这个“羽崎飞鸟”……’

　　‘我的破烂系统虽然时灵时不灵，但基础识别不会错——他绝对是奥特曼。可原著里这时候不该有其他奥特曼在地球……’

　　他快速回忆：‘噢，封印了亚波人失去变身能力的赛文他们还在，但不可能这么年轻啊？’

　　‘是蝴蝶效应，还是别的什么？必须搞清楚，但不能贸然暴露自己。’

　　“就是这家，飞鸟君。”程乾在一家热闹的章鱼烧小店前停下，语气热情，“老板，两份章鱼烧，多加点木鱼花。”他付钱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真是个对本地熟悉的游客。

　　等待的间隙，他靠在柜台边，状似随意地开口：

　　“话说飞鸟君是第一次来日本吗？”他叹了口气，显得心有余悸，“如果是第一次来日本玩，那可就太倒霉了，因为怪兽，旅行计划全被打乱了。”

　　泽费罗斯的注意力正被铁板上翻滚的金黄丸子吸引，闻言点点头：“是第一次来日本玩，怪兽？嗯……也没有被打乱计划，我是想来就来了。”完全没有什么旅行计划。

　　【目标正在评估你的停留意图与心态，问题设计中性。】无限冷静地分析程乾的意图【这家伙——看起来就不像好人啊，他好像爱迪老师课堂上说的那种诱拐犯啊泽菲尔。】

　　‘有吗？可是他看起来就是好人啊，你看，他又给我吃东西又带我熟悉地球。’

　　就在泽费罗斯和无限讨论程乾究竟是不是好人的时候，一无所知的程乾正接过老板递来的章鱼烧，熟练地撒上酱料，将其中一盒递给泽费罗斯：“尝尝看，小心烫。”就在泽费罗斯接过食物，注意力被香气吸引的刹那——

　　【警报：检测到低强度、非指向性扫描波动，源自目标个体‘程乾’。】系统播报突然响起【波动模式异常，与已知任何常规文明探测技术均不匹配。带有微弱的‘混沌’与‘不稳定性’特征。】

　　无限颇有些激动的说道：【我就说吧！他肯定是坏蛋！不是坏蛋的话他为什么会带有‘混沌’，还偷偷扫描你。】

　　泽费罗斯结果章鱼烧的手一僵，眼神瞬间就带上了不可置信。

　　‘程乾桑竟然是坏人吗？！怎么会这样……’

　　【既然这家伙是坏蛋的话，我们就偷偷潜伏在他的身边，在他做坏事的瞬间一把把他抓住！让他以后都做不了恶！】

　　‘争取好好改造重新做人，我准备好了！’

　　泽费罗斯打起精神看向程乾，发现他正若无其事地吹着自己那盒章鱼烧的热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泽费罗斯压下心中的警惕，咬了一口章鱼烧，外脆内软的口感与章鱼的弹牙在口中绽放，美味让他眼睛微微一亮。

　　程乾自己也吃了一个章鱼烧，满足地眯起眼，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用闲聊中带着疑惑的语气说道：

　　“不过很奇怪啊，怪兽为什么是先来了一只，后面又突然出现了两只？他们是一个种群吗？后面不会还继续出现这种怪兽吧？”

　　泽费罗斯正咬着章鱼烧，听见这些疑惑便回答：“迪诺佐尔是群居性怪兽，这三只应该是他们那一个种群的先锋，先锋被消灭了后面的迪诺佐尔们应该会察觉到不对劲选择转移前进路线的。”

　　“原来如此。”

　　两人沿着商业街慢慢走着，他们不约而同的略过了刚刚的话题，程乾继续扮演着热心导游的角色，介绍着各种小吃。

　　“试试这个鲷鱼烧？红豆馅和卡仕达酱的都很不错。”

　　“那边有家模型店，好像有卖奥特曼的周边呢，估计梦比优斯奥特曼的模型很快就会出了。”

　　“GUYS的反应速度真快啊，听说他们的队员都很年轻。”

　　----

　　两人在街角长椅坐下，程乾咬了一口鲷鱼烧，看似随意地抛出那个更直接的问题：

　　“飞鸟君，你……是不是对‘奥特曼’特别感兴趣？或者说，你来的目的，其实就跟他们有关？”

　　泽费罗斯心里一咯噔，手心有点冒汗。被这么直接地问到，他有点慌。

　　无限没想到程乾突然发难，一时间有些卡壳：【直接关联性问题。建议——建议表明积极态度，但模糊具体目的。】

　　眼看泽费罗斯要因为紧张而沉默太久露馅，无限干脆给了个最直接的建议：【就说你非常喜欢奥特曼，是专门来看他们的！】

　　泽费罗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点头，语气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认真：“是的！程乾桑，我特别喜欢奥特曼！我来的目的，就是想亲眼看看他们！”

　　他顿了顿，觉得自己说得太干巴，又努力补充，试图让理由听起来更丰满，“我听说这里经常有奥特曼出现，就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遇到了！”

　　程乾看着眼前少年那副“我说的是真的你一定要信我”的认真表情，差点没绷住笑。

　　但他面上不显，反而露出理解和善意的笑容：“原来是这样，难怪你看战斗的时候那么专注。”

　　他看起来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泽费罗斯见程乾似乎信了，松了口气，随即想起刚才跟无限一起确定好的“作战计划”，按照无限给的简单指示，直接提出了请求，眼神里带着点恳切和期待：

　　“程乾桑，你对这里很熟，而且好像也了解奥特曼的事情。我本来只是来看一眼，但现在看到了，就有点不想马上走了。”

　　“我能暂时跟着你吗？我对这里不是很熟，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去哪……”

　　程乾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然和一点“果然如此”的笑意，随即叹了口气，语气转为关切：

　　“一个人在日本，尤其还是怀着这种特别的目的，确实挺让人担心的。你日语虽然说得不错，但有些用词和习惯，一看就不是常驻这里的人。而且今天你也看到了，这里并不总是安全的。”

　　他看着泽费罗斯那双写着“那怎么办”的清澈眼睛，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提议，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顺水推舟：

　　“这样吧，飞鸟君，”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加诚恳，仿佛在为一个冲动的朋友考虑周全，“如果你暂时没别的地方去，也没人接应，要不要先住我那儿？”

　　他解释道，理由朴实又充分，“我住的地方还算清净安全，你也有个落脚点，总比住不熟悉的酒店或者露宿街头强。我对东京熟，可以带你转转，至少让你不至于迷路或者不小心卷进什么麻烦里。”

　　他甚至贴心地为对方可能的“不好意思”找了台阶：“就当是感谢你今天听我唠叨这么久。而且，能认识一个像你这样对奥特曼有着纯粹热情的朋友，我也挺开心的。怎么样？”

　　泽费罗斯看着程乾真诚的眼睛，心里有点乱。这个人确实很奇怪，不过他说得对，自己对地球几乎一无所知。而且，程乾看起来真的像在关心他。

　　他感受着体内安静闪烁着的无限，得到了一个模糊的【风险可控，可暂时接受】的信号。

　　泽费罗斯用力点了下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的！那就麻烦程乾桑了！”

　　程乾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他站起身，拍拍裤子：“说什么麻烦，走吧，朋友！先去我那儿放东西，然后……嗯，想想晚饭吃什么？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很不错的定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