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形科事件簿》委鬼

70、第 70 章

　　医院有人现场求婚，这可是不多见的，而且还是女孩子向男生求婚那就更少见了，一时间整形科被好事的患者和闲着的医护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项珺也跟着出来看热闹，廖英被田馨和同事们这一闹，大男人脸都羞红了，脸上的疤痕也更明显了，然而却丝毫不损他嘴角、眼中的喜悦，这一刻没有人在意他的相貌，只有祝福。
　　有好事的掏出手机来拍下了照片，发在了微博上……
　　修复整形的事最终还是敲定了下来，谢辕松了一口气，给廖英办了术前入院手续之后，田馨和同事们这才离开，整形科也恢复了平静，谢辕回到办公室，就见项珺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于是他也笑着摇摇头：“单身狗伤不起啊！”
　　项珺晃了晃手里的资料袋：“手术预案，再过一遍？”
　　谢辕假意叹了口气：“你可比我导师还严格！”
　　项珺摇摇头：“我可不敢跟丁院长比，不过，你也算是我替我爸收的徒弟，可不能丢我爸的脸！”说着将资料袋往他怀里一拍，“拿去！”
　　谢辕接了资料，说：“手术安排在后天上午十点，你协助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已经让杨笑给我把日程空出来了，后天一整天不接预约。”项珺说。
　　“谢了啊！”
　　“咱们俩，客气啥？”项珺笑着说。
　　“那我可就真不客气了，晚上一起吃饭？”
　　项珺一愣：“又在外面吃饭？你最近花销有点多嘛！”
　　谢辕眨眨眼，想说为了追你花钱不算什么，但是转念又一想，改口说：“请你到我家吃饭不行吗？”停了一下，又说，“我妈之前给我送来一堆菜和一只土鸡，让我做饭煲汤喝，我一个人又吃不完，你就当帮我个忙呗？”
　　项珺犹豫了一下，谢辕赶紧再说：“我把小辙也叫过来了，你看……”
　　项珺噗嗤一笑说：“你啊——行吧，那我把小玦也叫上，咱们四个人一起吧。”
　　电话一打，谢辙正带着曲音音在简玦的工作室，这么一说，谢辙索性把曲音音也给带到了兄长家，大孩子心里甜滋滋的，要带心上人见过哥“嫂”了，这四舍五入就是见过半个家长了呢！
　　谢辕也没想到谢辙会要带姑娘来家里，不过既然都这样说了，也只好同意了，然后这么一看，家里的菜显然是不够一个人吃的了，下了班谢辕和项珺便一齐去超市打算买几个熟食补充一下菜色。
　　到了谢辕家，项珺是不会做中餐的，至多只能帮着洗洗切切，下厨的事理所当然是交给了谢辕，好在谢辕平时节俭，大多在家自己做饭菜，各种厨具都齐备，煲汤炖菜都不需要太花心思，拿手的小炒也会几个，不过两小时的时间倒也置办出了一桌子菜。
　　当简玦和谢辙带着曲音音到的时候，看着这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都有点惊讶。
　　“哎呦！这一大桌子是要过年吗？”简玦笑着打趣。
　　项珺一指谢辕：“都是他做的，我就是搭把手，洗洗菜的小工。”
　　简玦看向谢辕：“谢大夫可真是模范男人啊！”说着朝项珺挤挤眼，后者瞪了她一眼，跑进厨房去了。
　　谢辙指了指曲音音给谢辕介绍：“哥，这是我社团的同学，叫曲音音。”又说，“音音，这是我哥，谢辕，我们俩名字凑一块儿就是南辕北辙。”
　　曲音音小心翼翼地看着谢辕，说：“谢大哥好。”
　　谢辕看了一眼曲音音，脸上的笑容都有些职业化起来，嘴上倒还是斯文有理的说：“哦，你好，随便坐，不用客气。”扭头对谢辙说：“走，跟我到厨房去端菜。”
　　谢辙惯会看兄长脸色，顿时焉如鹌鹑跟着进了厨房。
　　谢辕把厨房门一关，扭头就问：“女朋友？”
　　谢辙脸一红：“还……还没确定。”
　　谢辕皱眉：“她整过很多次容，你知道吗？”
　　谢辙一愣，意识到兄长对曲音音的排斥，立刻有些警觉，神色也收敛了：“我知道，她不是有意的……”
　　项珺正在厨房，这兄弟俩的话她听了个正着，刚才进来的匆忙没仔细看跟在谢辙身后的姑娘，听谢辕这么说，不由得想到简玦说谢辙喜欢上的那个女孩，难道就是她？
　　“整形还分有意无意的吗？她那脸至少动过四次刀，最近两个月内还打过至少一次水光针，我就不说她算不算整形上瘾，她一个大学生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整形？你也不小了，交朋友能不能谨慎些？”
　　谢辙皱眉：“音音没有整形上瘾！哥你不要随便脑补别人行不行？她有苦衷的！”
　　谢辕还要说话，项珺连忙拉了拉他：“行了，人在外面呢，有什么事今天之后说。”
　　谢辕看了项珺一眼，不再说话，项珺将一碟切好的熟食拼盘塞进谢辙手里，朝外面呶了呶嘴：“帮我端出去。”
　　谢辙接过来，又不爽的瞪了兄长一眼，气呼呼的出了厨房。
　　结果因为这么一闹，这顿饭吃得格外沉闷，简玦是最受不了这种低气压的，憋不住了便对曲音音说：“不好意思啊，没有帮你讨到陈嘉明的签名。”
　　曲音音连忙摇头：“没事没事，是我们太冲动了，还打扰了你们工作，该我们说不好意思的。”
　　简玦笑笑，虽说这姑娘脸上整得有些厉害，但看她言谈举止都相当得体，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这么爱折腾自己的脸，不过不去想这些的话，做朋友还是挺不错的。
　　“音音，你才做过整形不久吧？鼻子用的是什么假体呀？”项珺状似无意的笑问道。
　　曲音音一愣，低下头轻轻说：“用的是塑胶假体。”
　　项珺挑了挑眉：“塑胶的呀？现在市面上不多见这种材质的假体了，为什么不做硅胶的呀？”
　　曲音音脸一红：“我男朋友说，塑胶的比较便宜……”
　　项珺故意看了一眼谢辙：“小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方面的事，怎么能图便宜呢？”
　　谢辙顿时涨红了脸：“项姐，不是我……”
　　一旁的谢辕看了他一眼，谢辙顿时有些泄气，说道：“音音的男朋友是我同班同学。”
　　曲音音见状连忙也说：“嗯……我和谢辙不是……嗯，我们只是同一个社团的好朋友。”
　　项珺这时不动声色的瞥了谢辕一眼，后者干咳一声，闷头吃菜去了。
　　谢辙则有些失落，又有些感激的看了看项珺，扭头给曲音音布了一筷子菜。
　　一顿饭吃完，谢辙怕再被兄长盘问，直接带着曲音音回了学校，简玦则陪着项珺多呆了一会儿，等到谢辙和曲音音走了，简玦才说：“这姑娘看着不像是个瞎混的人，只是小辙这个傻孩子哟！”
　　谢辕有点懵：“什么情况？”
　　简玦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最后总结说：“总之就是，你弟暗恋的这个姑娘被一个渣男欺负得有点惨，最近好容易渣男有要放手的迹象，你弟正在拼命刷好感度，期望能上位。”
　　谢辕气不打一处来：“他瞎吗？”
　　简玦耸耸肩：“人一辈子总得有点黑历史嘛，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是吧？说不定经过这事，小辙就成熟了呢！”
　　项珺拽拽简玦：“好了，你少说两句。”回头看一眼谢辕，说，“那我们也走啦！今天辛苦你啦~~”
　　谢辕苦笑了一下：“慢走，早点回去休息。”
　　项珺点点头，拉着简玦出了门。
　　“小辙的事咱们别多嘴啦，他是成年人了，做事有他自己的想法。”电梯里项珺跟简玦说。
　　简玦撇撇嘴：“我就是替那姑娘不值呗，我们小辙哪里不好，非要眼瞎被个渣男忽悠……”
　　项珺叹了口气，爱情可不就是盲目的吗？
　　“说起来，你跟谢大夫这是……准备深入交往了吗？”简玦朝她眨眨眼，一脸求八卦的表情说道。
　　项珺看了她一眼：“就不能是好朋友之间的聚餐聊天吗？”
　　简玦瞪她：“你们这是好朋友的模式吗？感觉新婚小夫妻请客吃饭！”
　　项珺一愣：“你这样觉得？”
　　简玦点点头：“觉得。”
　　项珺想了想说：“希望老谢不要误会。”
　　“哇，我突然觉得你有点渣耶！”简玦有些夸张的叫道。
　　项珺皱眉：“我以为朋友之间一起DIY聚餐是很普通的社交活动……”
　　“姐姐！你回国已经两年了！！这里是中国，正常中国人都不会认为这样的聚餐是普通社交活动的！”简玦叹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好友。
　　项珺垂头丧气地承认自己考虑欠妥：“我错了，我找机会跟老谢说清楚……不然要是他真的误会了，那真是我的罪过！”
　　简玦摇摇头，没有说话，心里想着，只怕谢辕早就把这算计在其中，谢大夫可没有表面上看来的那么纯良呐！只可惜好友看来是Get不到这个点的。简玦并不打算给项珺分析这些，她一向觉得谢辕比王昱枫适合项珺，自己也算是不动声色的给谢辕助攻一把！不过谢大夫，能帮你的也就到这里而已啦！
　　两人在简玦家小区门口分了手，项珺慢慢走回自己家，走出不远就看到了王昱枫高大的身影，在这里看到他，项珺竟然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可以想象这人很可能从一开始就在某个角落跟着自己……
　　王昱枫走过来，十分顺手的接过她手里拎的文件包，无比自然的与她并肩而行，说了句：“谢辕请客吃饭？”
　　项珺点了点头：“嗯。”
　　“他做饭好吃吗？”王先生闷闷的问道。
　　项珺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猜是我下厨的呢？”
　　王昱枫回看了她一眼：“咱们认识也这么久了，我上你家帮你装修那段时候，你除了做西点烤饼干，正餐全部叫外卖。”
　　项珺瞪他：“你有点讨厌。”
　　王昱枫笑了：“其实我也会做饭。”
　　“哼！”项珺不理他，这么浓的醋味，理他才有鬼！
　　“不过，没时间做，因为做饭要花太多时间和精力，而对我来说我宁愿把这些花在侦破案件上。”他说。
　　项珺低头，半晌轻笑着说：“所以说，你愿意跟我吃一辈子外卖吗？”
　　王昱枫没说话，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最后慢慢地笑开来，他说：“这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吧……而且不是现在，再等等，等我……”
　　项珺止住他的话头：“好了别说了，这时候立什么Falg？你该干嘛就干嘛去，不要告诉我。”
　　“哦……”
　　“我到家了。”他们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项珺家楼下。
　　“嗯……”
　　“晚安。”
　　“晚安。”

　　持续了十二天的高温酷暑之后，SH市终于赢来了第一场雨，盛夏的雨和阳光一样疯狂，天色在数分钟内变得昏暗如傍晚，忽然之间暴雨倾盆。
　　项珺无聊的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手里转着只水笔，这样的天气，整形科今天的营业额基本上算是歇菜了，护士组那边闲得无聊，姚护士长干脆临时开了个礼仪培训课，把科里的护士们全部召去上课了，所以平时还能扯扯闲篇儿的助理杨笑这会儿也不在，项珺叹了一口气，习惯了国内的快节奏医生工作之后，偶尔的清闲竟然让她有点儿不适应了。
　　项珺随手打开手机视频软件，想看看简玦的录播视频放松一下，首页忽然跳出一条视频推荐——“当红小生陈嘉明参加真人秀吐槽整形女”……
　　项珺对明星一向没什么兴趣，然而手快点了进去，再看标题与整形有关，于是索性便看了下去，陈嘉明是去年凭一部青春偶像剧红起来的“小鲜肉”，今年则参加了一个真人秀，再次拉了一把人气，这个视频似乎是某期真人秀的宣传花絮，帅气阳光的大男孩“口无遮拦”地大谈整形：“我对女孩子没什么要求啦，自然就好！之前有个女孩子来找我签名，我拒绝了，讲真，我觉得我是个很自爱的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随便改变爸爸妈妈给的样子真的不好，所以如果你真的是我的粉丝，那应该知道我一向是不支持整形的，因为你都不爱自己，那你拿什么来爱我呢？”说完，他状似无奈的笑着耸了耸肩。
　　项珺看着镜头里的男人皱了皱眉，她不熟悉明星，但是对“陈嘉明”这个名字莫名有些耳熟，仔细想来，似乎不久前谢辙带来的那个女孩就是这个明星的粉丝，简玦还说替这女孩要签名什么的……怎么这人话里话外的，听着让人这么不舒服呢？是自己太敏感了？
　　视频里，陈嘉明被同组的伙伴调侃：“你天生长得帅，就不准别人追求美吗？好霸道哦！”
　　陈嘉明扬眉自得地说：“我的脸也是爸爸妈妈给的啊，再说追求美有很多种方式啊，为什么非要在脸上动刀？比方说美白啊增光啊之类的，完全可以靠喝一些滋补饮品来调理……啊，我不是打广告，你们不要问我什么牌子，反正我自己一直是在喝这类饮品的……”
　　项珺关掉了视频，缓缓吐了口闷气，告诉自己公众对整形有误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可是左右想想还是很难受，她摇了摇头，起身走出办公室，到休息区的咖啡台倒了一杯咖啡，坐在沙发里平复心情。
　　“怎么了？”谢辕刚巧从一旁走过，看到她便问道，“怎么一脸没精打采的？昨晚没睡好？”
　　项珺勉强笑了一下，摇头：“没事，就是有点闲得慌。”
　　“明天就不闲了，廖英的手术我估计得至少六个小时。”谢辕也倒了杯咖啡，坐到项珺旁边说。
　　项珺想起简玦说的话，低头想了想说：“老谢，我……”转念又想现在说这个似乎不太好，他们明天还要合作手术，如果谢辕因为情绪影响到手术质量，那更得不偿失，于是她又闭了嘴。
　　“你怎么了？”谢辕问。
　　项珺说：“没什么，我刚刚看了个明星言谈，那明星说整形是不自爱的行为，心情不太好。”
　　谢辕眨了眨眼，他可以确定项珺一开始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但是，既然项珺不愿意说，那必然是不想让他知道什么，谢辕没有点破，只是顺着项珺的话说：“别太在意，现在的明星为了博眼球，什么都能说，公众都是盲从的，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
　　项珺叹了一口气，成功扯开了话题，但眼下这个话题她也不想多说，于是一口将杯中所剩不多的咖啡喝完，站起来：“嗯，不想了！我回去继续看案例，走了！”说完快步走回了自己办公室。
　　谢辕看着项珺的背影，微微皱眉，项珺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亲近……想到这儿，他轻轻叹了口气。
　　项珺刚回到办公室，就听到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在响，赶紧过去一看，却是卢尚娟来的电话，项珺愣了一下，接起来：“喂？娟子？”
　　卢尚娟忙了一段时间的海关侦察，案例逐渐明朗之后，开始了取证和布控，这时候总算有了一点空闲，卢尚娟趁这时间回了一趟“红旗公司”将近段时间的工作做一个小结，顺便——她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王昱枫的影子了，这人似乎只要一工作就会变成隐形人，希望这次回公司能见到他。
　　做为部门一枝独秀，一走进公司就被同事笑着招呼：“哟！娟子，忙完啦？”
　　卢尚娟笑着回应招呼，至于忙完了什么的，她并不回答，工作上的任何事不向任何人透露，这是基本的职业守则。所以她只问：“昱枫回来了吗？”
　　没有得到回答的同事也并不在意，一指紧闭的办公室：“在，正被卢队训呢！”
　　卢尚娟心里一喜又是一忧：“他又怎么了？”
　　“不知道，他刚刚自己进去的。”同事说完，转身做事去了。
　　卢尚娟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左右想想，不放心，于是走到兄长的办公室旁侧耳聆听。
　　“骷髅想在国内发展毒品制造，并且进一步渗透到普通行业中，一旦他们成功，对于整个社会可以说是毁灭性打击，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得逞。”卢尚瑜看着面前厚厚一叠资料，沉重地说，“现在各国ICPO成员都在调查骷髅组织的去向，目前能明确的消息是安德烈·寇森带了一批新型毒品配方潜入我国，在国内合成制剂。”
　　王昱枫沉声汇报道：“就我之前收集的信息和威尔斯的分析结合来看，我们都觉得安德烈可能已经在国内有固定作坊，并且曾经有过毒品输出，403火灾案很可能就是他们其中一个作坊转移过程中发生意外引起的，当时的目击者现在已经被我们保护起来，一旦安德烈落网，她将作为重要人证。”
　　卢尚瑜点点头，然后又说：“另外，关于项珺，她在天使榜上的事，你知道了？”
　　王昱枫没有回答，但眼神中已经流露出惊异，他本以为卢尚瑜并不会关注黑市上的那些东西。
　　“你之前一直要求给她安排贴身保镖，就是因为这个吧？”卢尚瑜问。
　　“是……不过……”
　　“是我之前误会你了，我就说你不会随便公私不分……”卢尚瑜笑道，这么看来，自家妹子还有希望！
　　“等一下，如果你指的是我对项珺的感情的话，那没有误会。”王昱枫说。
　　卢尚瑜怔住：“你……来真的啊？”
　　王昱枫点头，随后又说：“嗯。”他并没有隐瞒，和卢尚瑜之间的交情从部队时开始，到如今，卢尚瑜对他有知遇之恩，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予过他帮助，孑然一身的王昱枫早已将卢尚瑜当自己大哥一样看待。
　　“哦……那你们已经在谈……啦？”卢尚瑜有些尴尬地问道。
　　王昱枫有些不好意思：“还不算正式在谈吧，就基本上都说开了，她能理解我和我的工作，等这案子结束……”
　　“哎！你可别说什么你要退休的话！我不接受！”
　　“不是，卢队你想哪儿去了！就等这案子结束，要是我们俩都平平安安的，那就正式谈呗！”王昱枫看着卢尚瑜好笑地说，“再说，我现在退休了干嘛？做无业游民吗？”
　　卢尚瑜很有些失落的看着他，想着自家那傻妹子注定要难过上一阵了，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叹了口气，挥挥手：“行了，去吧，把人看住，另外，尽快找到他们制毒窝点，一举捣毁。”
　　“是！”王昱枫应了声，转身出门。
　　正正撞见站在门口的卢尚娟，王昱枫一愣，回头看了一眼卢尚瑜，而卢尚瑜此刻内心是崩溃的，无奈地朝王昱枫挥了挥手，示意他先离开。
　　于是，王昱枫朝卢尚娟点了点头，侧身出去了。
　　卢尚娟有些呆滞的看着他离开，扭头看了一眼兄长，眼眶红了，进门上锁，扑进卢尚瑜怀里哭起来。
　　卢尚瑜拍拍妹子的肩：“好了好了，上班时间……咳，算了，你先哭会儿。”
　　卢尚娟闻声，呜的一声，哭得更伤心了。
　　等她哭声终于渐渐平息些，卢尚瑜才小心地说：“算了，好男人也不止他一个，你还小呢，往后慢慢找。”
　　卢尚娟摇头：“我不！凭什么？我喜欢他这么多年，说放弃就要放弃？”
　　“可他喜欢别人啊……”做兄长的有点为难，这妹子怎么就这么倔呢？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我喜欢他啊！如果他知道……”卢尚娟说着，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他们一直是工作上配合无间的伙伴，但是私交随意得就像好哥们儿一样。此刻卢尚娟不得不承认，或许等着王昱枫表白这样的决定并不好，她应该更主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