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第 74 章 ...

  •   岑似水回国顺便替岑斯年把新家给置办好了,她知道靠他哥自己,拖到过年都不一定能搬家。

      精装房送的家电该升级升级该留用留用,她和王亦然一起把家具软装饰包圆了,就当是生日礼物。

      客厅酒红沙发配墨绿茶几,撞色大胆得可怕,半空中吊着极具艺术感的复古灯具。好在卧室岑似水手下留情,从客厅走到卧室短短一路就像是从酒吧浪完回到温馨的家。

      虚岁三十这一年,他的妹妹送了他一个家。

      岑似水回国前一天,叫上了能叫上的所有人来新家打火锅,算是乔迁之喜。

      电火锅是现买的,底料配菜直接让附近的火锅店送来,拆掉保鲜膜就能吃。

      周彧早早就过来煮热红酒,厨房飘满了肉桂和香橙的香味。齐悦也过来了,对岑斯年的称呼已经从之前的“岑哥”直接变成了更简短的一句“哥”。

      齐悦偷偷把自己脖子上的挂件取出来给岑斯年看,玉葫芦原来是一式两份,本来分别戴在两两兄弟的脖子上,齐鸣却把他给了岑斯年。

      “没想到我哥的已经给出去了,那我也要抓紧了。哥,你猜猜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说嘿嘿。”齐悦说完就笑着跑开了。

      还没到饭点,一伙人就围着茶几坐在地毯上打扑克,说好了谁输得多谁洗碗收拾屋子。岑斯年不会玩牌,就蹲在沙发上剥栗子吃,新鲜的栗子脆甜,就是不好剥。

      齐鸣一直明目张胆地输,输到跟他打对家的周彧直皱眉:“你想洗碗收拾屋子就直说行吗,别害我跟你一块输。”说完让齐鸣赶紧滚蛋,让齐悦顶上。

      岑斯年剥半天才剥了一颗完整的栗子,沾了一手毛,岑似水只张了张嘴,栗子就进她嘴里。

      齐鸣坐到岑斯年身边,看他又剥了一颗,这回没给妹妹了。

      齐鸣吃了一嘴甜味,把岑斯年手上正在剥的栗子接过来,顺带捏了捏他发红的手指。他端着剩下的那盆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又端着一盘剥干净的栗子回客厅。

      “会变魔术啊,齐总。”周彧说。

      岑斯年眯着眼睛尝了一颗,热乎乎的还脆甜。

      周彧明目张胆地把盘子劫持到牌桌上,美名其曰:“分享是美德,别想着吃独食。”

      岑斯年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栗子飞了,齐鸣说:“你去厨房看看。”

      厨房的微波炉敞开着,里面放着满满当当一盘栗子,比刚端出去的还多。

      岑似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她望着一盘子栗子啧啧称奇,再看她哥,脸上让暖气熏得红扑扑的,笑得像个傻子。

      三十年白活一样,吃了好几堑,也都不长记性,让一盘栗子给收买了。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因为她哥肉眼可见的开心,这就够了,能开心就够了,先不管能开心多久。总不会一直点背碰上渣男吧?

      热闹完之后就是各分东西,他走那天齐鸣没能来送,让周彧支去找邵华谈明年的新戏了。

      首都的冬天又冷又干燥,燥得岑斯年天天流鼻血。

      他习惯了报喜不报忧,打电话的时候只跟说:“姜姐挺照顾我的,上完一周以后说我体能还可以,如果隔一天能跑十公里,上午就不用去上体能课。后面下午我过去,她也不许我上课,让我给她当助教,还说要给我发工资。同学都说我是上这儿来务工了。”

      他说起别人来就没完没了,一通电话聊到半夜,从姜南心聊到小曹导。曹炎身体抱恙住院了,小曹导为了照顾她爸搬回家住了,她天天剧组和医院两头跑累瘦了一圈。岑斯年想跟她见上一面还得跑医院去,聊没几句她就匆匆走了,还让他带了个保温桶回去给姜南心,里头装着她亲手煲的小吊梨汤。

      岑斯年抱怨:“她光知道让我给递东西,也不给我匀点儿。”

      “跑步冷吗?”齐鸣只关心他。

      “跑起来就不冷了,穿件抓绒的长袖配一件羽绒背心刚刚好。说起这个。。。。。。”岑斯年停顿了一下,“你给了我一个葫芦,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回礼,等会发给你。”

      齐鸣还挺好奇,挂了电话就收到岑斯年发过来的一张截图。

      那是一张跑步路线的截图,他之前见过跑心形的、地图的,但岑斯年给他发的是一个不规则图形,像一个数字“8”,但是头顶上又凹进去一块,成了一个四不像。
      “?”
      “挺难跑的,我跑了一个星期才把路线规划出来。”岑斯年说。
      “到底是什么?”齐鸣艰难发挥想象力:“你是想回送给我一个葫芦吗?”
      “不,你再好好想想,回来我再告诉你。”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岑斯年从姜南心那儿回炉重造完都到小年了。

      周彧送了两个新人过去,只花了一个人的钱,姜南心给他打回了一笔岑斯年的助教工资,让周彧啧啧称奇。

      暖气开得太足,就算大冬天也把岑斯年烤得汗涔涔的,浑身上下都红得像只煮熟的虾米,齐鸣伏在他身上叼着他的耳垂问,“所以你到底送了什么给我?”

      岑斯年只顾着喘气,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被翻了过来,紧接着喉头溢出一声呻吟,喉结已经落到了对方嘴里缓缓地磨。

      齐鸣不戴眼镜的时候,恶劣得跟平时完全是两个样子。

      “你自己选,说还是换个地方再来一次。”

      这人逼问得紧,又把他的嘴堵得严丝合缝。进退两难之间岑斯年终于觑得一个机会,偏头躲开那个吻然后抓紧开口:“葫芦。。。。。。是葫芦。”

      “你不是说不是?”

      齐鸣不满意这个答案,手已经重新掐上大腿,还没怎么着手下握住匀称的肌肉就开始微微颤抖。

      “是。。。。。。葫芦没长嘴。”

      岑斯年真的不想再来了,那双手却没打算放过他。

      齐鸣让他噎得半晌没动静,“你可真行。”

      岑斯年以为他说话算话,说出的答案以后就放过他。

      因为那双作恶多端的手总算是从他身上挪开了,他一口气松懈下来,就有些困了。

      下一秒燃起的那一丁点困意灰飞烟灭,人已经被捞到飘窗上。

      细长的手指拍在飘窗玻璃上,五个指痕撑不住一般滑落下去,带走了一片氤氲的水雾,窗外的灯光有机可乘,洒在了布满吻痕的细长脖颈上。

      滚烫的呼吸在喷在玻璃上,又将那一片雾气补上。

      “你,你,说话不算话。”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岑老师,到底是谁没长嘴?”

      齐鸣边说边吻他额角的伤疤,吻他的手心,手指顺着脊椎往上,抚过肩膀顺着手臂往下,和他十指相扣。

      “喂喂,我饿了。”岑斯年推齐鸣。
      齐鸣把他搂得更紧,“你又没出力,你饿了?”

      岑斯年侧过身子拿被子往脑门上一盖不说话了。

      “想吃什么?”
      听着身后低低的笑声,岑斯年说:“蛋炒饭。”

      蛋炒饭没吃上。

      新家里什么也没有,吃火锅剩下一包面条,一包青菜,齐鸣做了一晚阳春面,真正的阳春面,除了一点儿盐味连一丝油星也没沾。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