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时间在这里停了脚？ “民间收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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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收藏家-虞渊”。
？什么奇奇怪怪的头衔，看起来像骗子。这行字在我心里漾开一圈圈不安的涟漪。一个完全处于体系之外的名字，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
时间不多了，去——亦或不去，仅仅只有这两个选择。
可我还有选择吗？
下班时间一到，我像逃离犯罪现场一样快速离开了机构大楼。没有回宿舍，我踏上了前往城南朱雀旧巷的公交车。车窗外的城市从玻璃幕墙的冰冷有序，逐渐褪色成旧照片般的昏黄与嘈杂。
朱雀旧巷比我想象的更深，更暗，更长。两侧是挤挨着的旧货铺、香烛店和生意清冷的裁缝铺，空气中混杂着霉味、线香和陈年油脂的气息。我按照模糊的地址，在巷子最深处，找到了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厚重的旧木门。门上没有门铃，只有一个早已锈蚀的、看不清原样的黄铜门环。
这真的是那个“虞渊”的地方吗？看起来更像是一间被遗忘的仓库。
我犹豫着，还是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沉闷，被厚重的木头吸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正当我准备放弃，以为找错了地方时，门却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没有灯光溢出，只有一股更浓郁、更复杂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是灰尘、和一股霉味，最后还有一种……类似古老香料混合着极淡铁锈的冷香。
“有事？”一个略显慵懒的年轻男声从门后的黑暗里传来。
我心脏一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我想请教一些关于…… 「LX-0792」的事情。”我报出了那个防虫剂的化学成分。
门缝开大了一些，足够我看到门后说话的人。他站在阴影里，身形修长，穿着深色的、款式有些复古的衬衫，面容看不太清，只能隐约感觉他的肤色很白。
“化学问题？”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找错地方了。我这里是古董店。”
“系统记录显示，您的一件藏品备案关联过这个成分。”我坚持道，手心开始冒汗。
里面沉默了几秒。随后，他完全拉开了门。
光线涌入门内，照亮了他的一小部分。他很年轻，出乎意料的俊秀，但脸色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黑色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静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看透世事的淡漠。他打量着我，目光平静却冰冷，让我感觉像被某种冰冷的仪器扫描过。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通道，语气依旧平淡，“外面说话不方便。”
我迟疑了一瞬，疑心更大了，什么事需要进去说？但想到那萦绕不去的白梅铁锈味，和沈聿档案室里秘密，我还是咬牙踏了进去。
店内比外面看起来深邃得多。光线昏暗，全靠几盏散落的、暖黄色的旧式台灯和壁灯照明。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各种各样的古董钟表，它们静静地矗立着，仿佛凝固了无数个过去的时间。而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
我视线快速扫过的七八座座钟和挂钟，它们的指针，都诡异地停在四点零五分左右。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看来你注意到了。”虞渊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已关上门，店内几乎完全沉浸在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里。“它们不喜欢走动。”
“为什么……都是这个时间？”我忍不住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向一张摆满了各种奇怪物件的长桌，桌上有一盏绿色的玻璃台灯。他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用某种鸟类骨头和银丝编织成的、结构复杂的小挂坠在手里把玩。
“你为谁工作？”他问，目光却落在那个骨头上。
“我……我不能说。”
“呵。”他又笑了一下，这次带了点嘲讽 ，“带着官方数据库里的检索记录，找到我这里，问着涉及陈年旧案的特殊化学品……却说自己不能透露身份。”
他抬起眼，那双黑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是沈聿让你来的？”
我浑身一僵，血液直冲头顶，头皮发麻。
他怎么会知道沈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时间在这里停了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