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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七 三人在回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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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回程的车里闲聊着。
“没想到还要再处理一次尸体，这人就算帮忙也不能帮全吗。”山海阎葉在后座伸了个懒腰，作为石头剪刀布的败者，虽然在搬运的时候还是用力拜托了荼十九帮忙，但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过于”辛苦了。
“那种人的话做出什么事也都可以接受吧。”荼十九握着方向盘，回去的路况还不错，而且不用看着导航，一路开的很顺利。
山海阎葉问：“对了，格罗海斯之前说的什么意思，你们到底聊什么了。”
车里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回去再说吧，应该不是车里就能说清楚的。”梅奥先开口解了围，“有没有委托人那人有点不对劲。”
左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两人都清楚荼十九绝对不会对这个小团体做什么不好的事。山海阎葉也放弃了追问，附和梅奥道：“我懂，感觉他对这件事本身都没有很在意的样子。狗狗怎么想？”
“他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纠结格罗海斯了？”荼十九回忆着莫特看格罗海斯时的样子。
山海阎葉肯定道：“是有点，而且……”
梅奥想了想说：“有没有可能是认出来了？”
“不能吧？不是说活死人这一门被严令禁止了吗？”山海阎葉看了一眼之前问兄长要来的资料，“这事整个调查下来觉得确实没感觉什么特别的，不过也是因为本身那两个人就是法外狂徒而我们又本身不了解那边的历史导致的吧。万一他们俩其实特别出名呢？话说那家伙怎么来的这么快。”
荼十九接道：“虽然这么说但是只是黑发黑装束的话也不算是什么很显眼的特征吧……好像说是因为亚木缇丝小姐的关系在附近吧。”说着，他单手把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拽出来，解锁，拉到聊天界面，向后传到了两人手上。
本身是很正常的聊天内容，荼十九给格罗海斯发了地理位置，问他是否能够帮忙，简述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中间有些有的没的的内容，不过确实格罗海斯后续答应了大概多长时间后会来帮忙。
怀着想要探究荼十九到底是什么时候发出了这些消息的心情，梅奥稍微查看了下时间，推论大概是在发生肢体冲突之前不久。
“你……”他本想回到之前的话题，至少要先知道格罗海斯到底以什么为代价才来提供了帮助，不过凑过来的山海阎葉打断了他。
“什么叫你怎么知道我在附近给亚米买甜点，这人有病吧。”山海阎葉凑在屏幕前吐槽道，“不过那附近有什么很好的点心店吗。”
荼十九看了一眼周围的街景，说道：“好像是有吧，不过确实离得比较远，在更靠里面，我记得比较接近城中和城边接壤的地方。”
山海阎葉自己的手机上查起了地图，给梅奥指了指点心店应该在的位置。说：“哎，梅酱你看真的有，好像开挺久的了，你要吃吗。”
梅奥扫了一眼山海阎葉的手机界面，说：“？我们刚再说这个？”
“那你别管你就说吃不吃吧，评价还不错欸。”山海阎葉指了指评分那一栏，下面的评价也大多都是还不错的反馈。
“哦？有树莓曲奇吗？”梅奥也凑过去看了看山海阎葉指的那一栏。
荼十九接入话题，说：“想买的话我们可以顺路买。”
“今天先回去吧，而且确实不顺路，在反方向。”梅奥看了眼地图，说道：“再说还有事要问你呢。”
“哈哈……”荼十九心虚地干笑了两声，梅奥和山海阎葉也不一定真的在意这件事，但他自己对朋友的隐瞒通常也会给他自己本身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
后来路上几人一直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也偶尔讨论一些有关于委托人的问题，车里的气氛多少有些微妙，但不那么紧张。
山海阎葉看着手机突然说道：“我突然想起来，那个莫特跟格罗海斯自我介绍的时候正式很多啊。还有区别对待。”
“确实，不过他的问题也不少，也不缺这一个，感觉还是和格罗海斯那边有关系。”梅奥考虑了一下说道。
这场对话一直延续到回到工作室，作为三人组间少见的正式会议，山海阎葉把带滚轮的小椅子拖到了工作室T型长桌的尽头，三人难得以这种形态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你先说吧。”梅奥和山海阎葉一起看向桌子进走的荼十九，颇有一种审问的意味。
荼十九犹豫了一下，开了口：“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复杂，首先是阎葉的身体情况，你还记得我们两个找到你之前的事吗？”
山海阎葉回复道：“不记得了，怎么了？”
在荼十九的描述中，在校时因为山海阎葉去世，梅奥要去接受血族的治疗和转化几人分道扬镳。后来到了这个城市和梅奥遇到，两人重新一起行动后不久在一次偶然的简单委托中在某地重逢了外形疑似山海阎葉的存在，而且她身上有很多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血。虽然现在想来当时的情况大概就是山海阎葉被复生了，但是那一次复生的人数和复生的术士根本无处追溯，而且他们只在那个地方发现了山海阎葉一个人，谁也不知道她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梅奥补充道：“你当时那种攻击性，肢体控制能力都很夸张。”
他说当时的烟鬼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跟在走廊里荼十九收拾的那些家伙也没什么两样，但是复生的水平确实高的离谱。
荼十九接着梅奥的话继续往下讲：“当时在对峙的时候，你突然像断线一样昏过去了，不过还……算活着，生命体征仍是有的。我们给你带回来之后也没找到什么很好的办法，不过你的状态突然就正常了，醒过来之后。”
山海阎葉回忆了一下，说：“好像你们之前跟我说过这段，除了打架那部分。”
“对，结果你这粗神经完全接受良好。”梅奥有点无语，这个事情是荼十九怕山海阎葉受到精神刺激或者什么别的因素回到之前那种状态所以跟他商量了先暂时不要跟她说，没想到会由于这个契机现在把事情讲出来。
他们还保留了一部分没有说，山海阎葉那个时候其实正在慢条斯理地撕扯什么带毛的东西，大概是个动物，但是已经分辨不出来是什么。她的眼球由于充血而变得猩红，而且整个脑袋没有完整的连在自己的脖子上，几道横亘其上的伤痕撕裂了她的脖颈，但伤口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着。
尤其是她当时看两人的眼神，那是独属于野兽盯上猎物时的神情。
完全是苦战，那种灵活程度和这次的糟糕复生品全然不同，荼十九使用风给她造成的贯穿伤也无法阻止她的行动，魔力量溢出到可见，与脖颈处的伤口不同，新打出的伤口能够快速愈合，最终就算山海阎葉自行昏了过去但另外两个人多少都挂了彩。
不过山海阎葉的适应速度堪比恐怖的程度，在恢复理智之后她坦然接受了失去的那几年而且在几个月内就适应了新生活，至于她哥在街上偶遇认出她并追到工作室兄妹相认就是后话了。
山海阎葉说：“所以呢？”
“格罗海斯说你的状态比较特殊，现在看上去虽然已经正常了，但是灵魂和□□的状态都不稳定，他可以帮忙稳定你的状态。”荼十九解释说，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便利条。“条件是要阎葉你跟那两个人学习一段时间，但是学习时间和学习内容要由他们定。”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山海阎葉爽快地答道：“了解，那联系方式之类的？”
荼十九回答道：“格罗海斯那边有你的联系方式了，大概他有时间就会给你来消息吧。”
“知道了。”山海阎葉比了个ok的手势。
梅奥想了想，说：“这个是还未达成的报酬和条件吧，他另外帮忙的要求是什么。”
荼十九尽量用简短的语言总结了一下那两人的意思：“他们提供帮助要求的是，之后如果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要立刻到岗，如果提委托的话没有拒绝的空间，但是相应的会提供一些帮助。”
“也要等消息吗。”山海阎葉撑着下巴说，“这群老狐狸啊——”
“古代魔法师的帮助确实能提供相当大的价值，但是最终的代价如何仍未可知吗。”梅奥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但是以那两个人的程度我不觉得到时候会是什么很容易的差事啊。”
看着梅奥逐渐苦大仇深的脸色，山海阎葉吐槽道：“说实话那两个人大概不会把我们几个放在眼里，不过真起冲突的话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的，算了吧，梅酱你这么想很容易死脑细胞的。”
荼十九认可说：“确实是这样的，暂且先别担心了，应该也没什么一定要我们去做的事。”
“你别总支持她啊……”梅奥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说的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确实存在一定隐患，他抬头看向天花板。“就这样吧。”
山海阎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说：“所以这事就结束了？说实话委托人能结工钱吗，看着也不像有什么闲钱的样子。”
“说到那个莫特，烟鬼你发现没有，那个屋子的生活痕迹很多但不一定是他造成的。”梅奥回忆着当时他所观察到的屋子里的景象，说起来一个生活习惯，穿衣风格连带着问候都很讲究贵族做派的人应该不会放纵自己到那个地步，他的服装除了旧以外和环境根本不匹配，他家也没有能在沙发上留下那种污渍的活物。
“你觉得他是后搬进去的？”山海阎葉快速理解了梅奥的意思。
梅奥认可了她的说法：“对。一般人也不会这么了解邻居的住宅情况。”
荼十九有些不解：“楼下的罗伊斯女士就很了解我们这栋楼的租住情况啊？”
“不是所有人都像退休的人一样有时间没事做社区人口普查的。”梅奥吐槽道。
荼十九在社交礼仪和接受度上都能拿到很高的分数，不过作为种族表达更加坦率的兽人，他对人类社会较为底层的一些逻辑一直没有完全的适应。
“说实话如果问来问去的人是推销员的话我会觉得更有说服力。”山海阎葉同样了解荼十九一般不会把人想的那么有问题，她补充道，“对于一个上班上的要死要活感觉连精力都要被吸干的人来说做这种社交更费力吧。”
梅奥自然地接下了山海阎葉地后半句话：“除非他在搬进去之前就对那里做了详尽的调查。”
“对。”山海阎葉秒答。
“这样吗，岂不是说……”就算荼十九不是很懂人类社会，不过他总能听出朋友的话外音。
山海阎葉笑着说：“哈哈，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个什么莫特是施术者的话也很合理啊。”
梅奥有些无语，他白了山海阎葉一眼，说道：“这有点扯了吧”
荼十九说：“这倒是，如果本身是施术者的话但被自己的魔法产物堵在家里也太……”
“欸，万一呢~”山海阎葉倒是不太认可两位友人的看法，“我看他反而有一点看同类的感觉。”
既然已经聊的差不多，梅奥埋头进手机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来，头也没抬回答山海阎葉道：“虚弱的快死了可能也有死人味吧。”
“好吧，如果你这么说的话。”山海阎葉并不纠结，虽然事实如何确实对她还算有吸引力，但目前来说这事跟她没关系了。
事情暂时已经告一段落，三人也要各自回归日常生活，荼十九看了一眼手机里的计划表，说：“明天我有课，你们两个有什么想吃的吗，路上带回来。”
“梅酱明天有班吗？没班的话我们去吃烤肉呗。”山海阎葉提议道，比起事情的结果，她确实更关心明天吃什么。
梅奥思考了一下，说：“也行，那明天在哪碰头？”
“你和狗狗顺路的话让他接你呗，你俩到附近了给我打电话。”山海阎葉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放在脸侧，“工作室附近那家不是不错吗？我就在工作室反正到的也快。”
荼十九把新的日程增加到自己的行程上，说：“那就这么定了。今晚你俩回家吗？”
梅奥秒答：“回。”
山海阎葉跟跳：“我也回，今天累这么久谁在工作室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