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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水&瑜』【初遇帅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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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水&瑜』【初遇帅驴】
※※※
我撩开轿帘走下轿子,一抬头:皇宫白宫青瓦台呀!这醉尘院咋这么雄伟壮观呢?
门庭雄伟壮阔,琉璃瓦屋面流光溢彩,雕花漆饰华美妍丽,院落纵深数千米。放眼望去:院内五步一楼十步一阁轩园亭阁星罗棋布,水榭楼台迂回贯穿……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金碧辉煌的大门,瞬间变成了没见过市面的山里人!而我脑中狐狸的豪宅瞬间变为不起眼的小瓦屋。真是应了那句古语:屋比屋,气塌屋啊!
咦?这门前怎么站着两排神似领导的人?难道他们知道本霓今日大驾光临,特意列队迎接?我心里激起一个激灵!
提了一口气,我正准备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去,一个超级豪华的八抬大轿在我的“小轿”前停了下来,我本来倍有面子的轿子顿时变得寒碜起来:轿比轿,气“小”轿啊!
靠!这谁呀?当自己比尔盖茨啊?竟然敢坐这么大的轿子!简直不把皇族放在眼里嘛!
我气得想上轿拆顶!
“阮靳律回来了?”晨儿看着轿子有些失神地呓语。
“什么?软金驴?”
我皱一下眉,再一回头,就看到一个一身青衣的巨帅+巨帅=巨帅无比的美男掀开轿帘走了下来。
此男螓首膏发,星目剑眉,秀骨清像,风神卓然。悦怿若九春,罄折似秋霜。身着织锦缎青色锦袍,上用金丝银线绣着繁复华丽的花纹,腰束黑缎嵌玉镶珠九孔玲珑缎带,足蹬黑面锦靴,通身气派显示着高贵和不羁之感。
哇!这帅男简直就是花狐狸和盔甲男的综合体嘛!既不乏绝代风华的容颜,又有着阳刚+阳刚=很阳刚的男人味!
最重要的是,我的火眼金睛看出来他浑身都贴着美元,英镑,人民币……有钱人呀有钱人!
我看有钱人都很眼熟,所以,总觉得这人似曾相识!心里不由地冒出一句歌词: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晨儿,你认识这钻石男?”我满眼放光地转身看向神情有些恍惚的晨儿。
“恩!以前,皇上曾在皇宫接待过他,身为凤卫的我与他有过几次照面。”晨儿略思一下,继续道:“不过,听说他这两年都不在京都……”
“哦?他也在这里包二奶吗?”
“不是,他就是这醉尘院的主人。”
晨儿很镇静地丢出这句话后,我很不镇静地指着“金驴”惊吼一声:“什么?这缺德的‘二奶集中营’是他开的?
我气贯长虹的河东霓吼顺利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我毫无悬念地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那个、那个……
我刚才不是讲句话就气短嘛?这会怎么又怒吼中天了?头冒黑线!
“咳咳!”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收回直指“金驴”的纤纤玉指后,在他复杂小眼神儿的注视下,从他身边迈着小碎步穿过。
眼看我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溜进醉尘院的大门了——
“不知风瑜公主驾临醉尘院有何贵干?”
一个磁场超强的声音把我吸附在原地。
他说“风瑜公主”?难道?莫非?我脸上刻着字?
转过身,“金驴”正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我,在我画满问号的小眼看向他时,他缓缓地把目光向下移动,最后集中在我的——
胸部!
“色狼!”我反射性地双手护胸!
某男的额角一阵抽搐,几秒之后恢复镇静,缓缓道:“普天之下无人不知冥胥的‘三色祥鱼’只有在风瑜公主身上才会有如此光晕,不知公主今日驾临醉尘院所谓何事?”
呵,这“金驴”跟我还满“心有灵犀嘛”!没等我问出口,就主动帮我驱散疑云!孺驴可教也!我顿时对这只聪明的帅驴心生好感!
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我一边把鱼吊坠塞进外衣内一边心虚地说:“我来吃饭!”
虽然咱家老爸从小就教导我说:做人要诚实。而我也一直认真贯彻他迂腐的教育方针。但是,这光天化日之下,我怎么能忍心开口说:“我来捉/奸”呢?狐狸这小人可以不仁,但我心胸比天空还宽广的大霓是不能不义的!
“哦?如果公主愿意赏脸,律到是十分乐意招待公主!”帅驴看着我轻轻地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黠光。
我看着他,此时脑中却很不合时宜的闪过一个怪念头:眼前的这位可是一头既有钱,又舍得为本霓花钱的帅驴,咱家老妈的理想女婿呀!
虽然我内心有个声音在歇斯底里地喊着:“好啊!我要去!”但是,我的理性思维此刻占了主导地位:我是来捉狐狸的奸的,如果我和帅驴进餐被狐狸撞见,那岂不是给他机会反将我一军?男人风流是韵事,女人风流那可就是□□!不行,我一向清纯无瑕的千年老霓不能因为“驴色”坏了正事!
思至此,我强忍着满心遗憾,推脱道:“这次怕是要弗了公子的美意,本宫已经在钰凌阁有约了。”
“既是如此,那就不打扰公主了。”帅驴很有教养地跟我寒暄一句,转身对身后的亲信道:“玉匴,送公主去钰凌阁。”
“是!”
※※※
走进醉尘院正门,穿过大厅堂,我们来到了“二/奶”们住的后院。院里全是独立的小院,跟皇帝的三宫六院差不多级别!
我心中一个激灵,突然想到:这狐狸等于拿我的钱买“别墅”养二/奶呀!
天呀!这么大的屋子要多少银子啊?我宁愿拿这些钱修一个金碧辉煌的狗窝养我家花花!我火,我火,我那是一个怒火中烧!
“公主,前面便是钰凌阁了。”
我抬头看过去,刚好一个丫头手捧一身衣服进院。
“玉总管,你先退下吧!”
“是。”
我打发走玉匴,加快脚步走向钰凌阁。进了院子,便见刚才送衣服的丫头从正屋出来,把门带上后,向一侧的屋子走去。
女人强烈的第六感告诉我,那对狗男女现在就在那正屋里你侬我侬忒煞情多!
我放轻脚步走近屋子,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传来:“大人,我伺候你更衣。”
“恩。”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我立马警觉地竖起耳朵——
“帮我换上吧。”
我我我我我我我一百万个肯定,那淫/荡的声音绝对是那花狐狸的!潘金莲西门庆呀,我总算是发现了能跟你们一起遗臭万年的奸/夫淫/妇了!我浑身的血液顿时冲进脑门,双手不受大脑控制地用力一推——
此时映到我眼前的是一副极美的《清晨穿衣图》不,应该是《午后穿衣图》:
一个绝世美女正伺候着一个倜傥帅哥穿衣服,帅哥刚塞进一只胳膊,便愣在那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我,接着脸上出现的是见了厉鬼一般的惊慌表情。而那美女则是吓得花容失色!虽然失色,我还是认出来她正是狐狸书房画卷上的美人——有着和大烟鬼那么相似的眉眼!
开始我还以为画上的人是溪烟,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搞错了情敌!
我身子一个踉跄,眼前的景物也跟着地动山摇的晃了起来。这一晃不要紧,立即把我的视线晃到了床前的地上——
狐狸昨天穿的衣服正和一件鹅黄色的女裙纠缠在一起。这两个情景叠加在一起会让人联想到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低血糖,我低血糖,我严重的低血糖啊!
“小瑜!”晨儿见我身体不稳,立刻上前扶住我。
“瑜儿!”狐狸迅速自食其力地穿好外衣,抬起狐腿向我奔来。
呃,电影里常常放到捉奸场景,那些强悍的老婆都是怎么干得咧?好像是上前扯住小三的头发,狠狠地抽上两耳光,然后骂道:“你个死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敢勾引老娘的老公,我打死你个死不要脸的贱人!”
应该是这样的吧?
我以前还嘲笑这些老婆粗俗愚笨呢,还幸灾乐祸地说:“要是我,我会用更高明的手段对付这偷情的狗男女!”
所以说,幸灾乐祸是要遭报应的嘛!现在这事让我摊上了,我真的很想学悍妇们的做法,先上去扯住某淫/妇的头发,再抽她N耳光,气势汹汹地骂道:“小样,敢给你霓奶奶戴绿帽子,看我不打肿你的狐媚脸的!我看你带着一张肿胀的狐脸怎么去勾引人家老公……”
“瑜儿,一切都不是你想得那样!”狐狸上前拉着我的胳膊,一脸焦急地跟我唱“鬼话连篇”。
大家瞅瞅:十个奸夫,九个半都会说的话,被狐狸一个字不落地说出来了!
“袭水哥哥知道我想的是哪样?”
我努力+努力=再接再厉地保持一脸镇静,转动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对他柔媚地笑。
狐狸在我的注视下,面部表情迅速扭曲成呆痴状!
小样,你一定以为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吧?呵!本霓还偏不爱唱那出俗戏!本霓偏跟你唱反调!
“袭水哥哥穿这身棕色的衣服还真是丑到家了!钰凌大婶,你这眼光不行呀!太跟不上时代潮流了!怎么能让我们家的绝世美狐穿这么没有品味的衣服呢?”
那淫/妇看着我,吓得是一半脸青一半脸红!
她的脸色一变,我的小心肝立马又软了下来。心想:算了,女人哪能为难女人呢?老霓今天就放过你!
穆袭水,今个我就让你知道“狐狸爬墙搞外遇”的后果!
※※※
“瑜儿,你冷静听我说,昨晚……”
“袭水哥哥真是的,瑜儿哪里不冷静了?我确实觉得你穿这棕色的衣服不好看,完全淹没了你风流倜傥的气质……”
我继续保持“心平气和”,眸光流转间,屋内梨花木桌上摆满的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华丽丽地映入了我凶光暗涌的双眼。
靠!本霓早饭午饭都没吃,你们竟然还在这摆大宴?我肚子里的坏水汩汩地往外冒啊冒!
转眸看向狐狸,我笑:“不如让瑜儿给你这衣服加点料吧?”
说完,我端起桌上的宫爆鸡丁就朝狐狸的胸前盖了过去!顿时,狐狸棕色的衣服变得花花绿绿,油光油光!
“瞧,这样好看多了吧!”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胸腔里怦怦跳动着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一般,疼得撕心裂肺,剜心噬骨。
晨儿和□□见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呆若木鸡!我没有抬头去看狐狸的表情,继续端起一盘古老肉盖在他的头上!
“瞧,碟子盖在头上,像是贝蕾帽一样,真时尚!”
我满脸含笑地看着黏稠的汁液顺着他乌黑的发丝和俊美的面庞缓缓流下。这个笑,笑得是那么苦涩艰难,那么苍白无力,那么痛彻心扉!
“小瑜!”晨儿回了神,立马上前抱住我的身体往屋外拖:“小瑜,你冷静点!”
我手舞足蹈张牙舞爪地挣扎反抗着,试图挣开晨儿的束缚。
TNND!本霓还没“盖”得过瘾呢!眼看自己被晨丫头艰难地拖离了我的山珍海味大盆大碗,一着急,我脚一抬,照着狐狸的腹部就是一脚——
我噶!我汗!我靠!我的无影神腿竟然没踢中要害?
“砰!”
青花瓷盘从他头上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粉碎!
“花狐狸,我要踢废你,看你还敢给我养小蜜不?看你还怎么给我戴绿帽子?看你还给我爬墙找女人不?”
我正酝酿着情绪姿势力气准备再来一脚时,却无比悲惨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晨儿顺利地拖出了屋子!
我愤恨地指着狐狸的鼻子泼妇骂街一般吼着:“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以后走路见到你霓奶奶给我绕着走!不然我见到一次打你们一次!呜啊!我不打残你们我就不姓霓!”
呜啊!被打的又不是我,我哭个什么劲啊?
呜啊!我打人的怎么比被打的还伤心?
我一边被动的向后移动着,一边愤恨地看向与我越来越远的狐狸:古老肉从他头上一块一块的落下来,红呼呼的汁液顺着他的鼻子一点一滴地滴在衣服上,与胸前一片狼藉的宫爆鸡丁混为一窝。
隔着那么远,我竟然从那他那汁液纵横满脸狼藉的脸上看到了痛彻心扉的表情!
那痛苦流露得那么明显,那么不加掩饰,真实得让我无法忽视无法屏蔽。
这悲伤穿越距离的阻隔,狠狠地灼着我的眼睛、啃噬着我的心。巨大的疼痛袭遍全身,让正一边“呜啊”流泪,一边使出全身力气咒骂的我,突然之间就失去了全部的气力,整个身子虚软得仿若在一瞬间被人抽走了灵魂……
当我被晨儿拖尸体一样拖出钰凌阁时,狐狸依然挺直了脊背静然立在原地,那模样仿佛忘记自己刚被“盖”了两盘菜!看着他雕塑般僵硬挺拔的身姿,我的声音、思想、眼泪、悲伤、仿佛在瞬间被一个不知名的黑洞吸了进去,世界突然之间陷入一片可怕的静默之中。
就这样,眼睁睁地鉴证着世间所有的色彩迅速在我眼中流失褪色,凋谢枯萎。
心,冰冷疼痛得已经毫无知觉。
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我要这般噬心啃肺般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