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永恒歌剧院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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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歌剧院前，巨型喷泉中央，约三米高的歌剧女神德妮娅雕像静穆庄严，她神情悲悯，双手握着一把剑立于身前，圣洁优雅。
今天歌剧院演出的剧目是《黑天鹅之死》，特琳娜作为主演，需要早早来到休息室准备。
但她昨晚做了噩梦，起晚了。以至于她连早餐都顾不上吃，拿好东西就匆匆忙忙出门了。
路过那个雕像时，剑光凛冽，她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她，她很快就将这点怪异抛之脑后。
而她背后，一缕黑雾落下，顺着寒风爬进了她的发丝里。
“特琳娜老师，早！”
“早上好，特琳娜。”
同事向她打招呼，特琳娜一一回应，在休息室门口，她遇上了导演。
导演穿着休闲的衣服，脸上表情却相当不悦，他拧着眉看向特琳娜：
“特琳娜，你今天来得太晚了，赶紧准备一下。”
特琳娜点头：“抱歉，我知道了。”
“嗯，加油。”导演拍拍她的肩膀，离开了。
坐在化妆桌前，特琳娜清理好面部，准备上妆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特琳娜试探性地挥挥手，镜子里的她却没有动作，碧绿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呼吸一滞，以为是自己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镜子里的她脸部贴上镜面，五官扭曲，像是要从镜子里出来。
“啊！！！”特琳娜尖叫一声，引来了外面的工作人员。
“特琳娜老师？发生什么事了？”工作人员冲进来，关心道。
特琳娜转过头，声音颤抖：“有、有怪物！”
“什么？”工作人员看着她猩红的双眼以及染了血般艳红的唇，提醒她，“特琳娜老师，请您冷静一些。您的妆，好像出了些问题。”
“什么妆？”特琳娜不解，她还没开始化妆呢。她抬手摸了摸脸，摸到一手血，血腥味径直飘进她鼻腔里。
她颤抖着看向镜子，发现镜子里的自己一脸血，眼神怨恨。“她”半个身子爬出镜子，沾满血的双手抓碎了一地化妆品。
“特琳娜，好久不见，我回来了。”特琳娜听见“她”说。
那声音犹如鬼魅，绵长阴冷，冻得她无法动弹。
“特琳娜老师？您还好吗？”工作人员站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轻声说，“老师，您看起来很糟糕，我来帮帮您吧。”
“不！德妮娅，不不……”特琳娜连连拒绝，镜子里，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女人扬起鲜血淋漓的唇角，苍白的手指抚上特琳娜不断痉挛的脸，指甲深深嵌入她的脸，然后用力一撕。
“哗啦！”
聚光灯下，特琳娜身穿白色芭蕾裙站在空旷的舞台上，动作标准。
“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永恒歌剧院，现在由我们的首席演员特琳娜老师为我们带来——《黑天鹅之死》。”
广播里诡异的女声停下，音乐响起。舞台上，天鹅们排成一排，特琳娜舞姿轻盈，跟随音乐旋转跳跃。
表演接近尾声，那诡异的女声再次响起：“特琳娜老师的表演很完美，但我觉得，好像还缺点什么呢。”
话音落下，台上特琳娜的白色芭蕾服瞬间变成黑色，双手变成黑天鹅的翅膀。
“这是什么？临时加上去的吗？”
“我天，特琳娜老师也太敬业了，扮演黑天鹅的道具好逼真！”
“等等，她好像真的变成……”
黑天鹅三个字被另一道更为高昂的声音盖过。
那女声异常兴奋：“我知道了，是缺了点，爆炸性表演！boom~”
声音落下，台上的特琳娜顿时炸裂开来，温热的血液飙到前排观众的脸上。
其中一个观众呆滞地抹了把脸，发现手上的鲜血带着皮肉夹着蛆虫，恶心至极，他崩溃尖叫起来，现场登时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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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几位先生，根据规定，没有门票不能入内。”
奢华大气的歌剧院门口，程霜几人因没有门票被工作人员拦在门外。
即便程霜拿出证件证明身份，和工作人员解释了有雾区生成，他们需要进行清理，工作人员依旧无动于衷。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程霜收回证件，冷冷地看着他，“你知道剧院里有多少人吗？出了事你担责吗？”
“抱歉，我们也是按规矩行事，没有门票不得入内。”工作人员面无表情道。
程霜沉默两秒：“……那在哪买票？”
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先生，今天的票买完了。”
程霜：“？”
你没事吧？
缠在他手腕上的程霖在他脑海里说话：“和他废什么话？直接闯进去他能拿你怎么办？”
程霜：“……”
“这位先生，既然您是按规矩行事，那您应当明白，雾区清理局的指令优先级是最高的。”风向微微一笑，问他，“这个时候又不守规矩了吗？”
工作人员哽了一下，无语地看着两人：“编也编得像样点吧，谁不知道雾区猎手都是三个人一起行动的。”
风向：“……”
程霜：“……”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程霜幽怨地看了眼手腕上的黑线。
“啊，抱歉各位，我来晚了。”就在几人僵持不下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像及时雨一般落了下来。
来人戴着一顶浅色鸭舌帽，穿着米色外套，白短袖扎进淡蓝牛仔裤里，一副青春男大的模样。
“你好你好，我是他们的搭档。”青年笑容满面地上前握了握工作人员的手，然后往他手里塞了两颗糖。
“……”
工作人员被他这一通操作搞懵了，半天没回过神。
风向率先反应过来，说：“程霖，我们的另一个搭档。”说着他看了眼程霜，示意他把程霖的证件拿出来。
程霖的证件刚到手就强硬塞到了程霜手里，程霜拧着眉直接扔回去。最后在程霖软磨硬泡之下，程霜才答应替他保管。
程霜默默把证件拿给工作人员看，交出去的那一瞬，程霜手腕被程霖紧紧箍住，疼得他想打人。
证件和人都齐了，这下总该能进去了吧。
但那工作人员把证件还给程霜，说：“虽然人齐了，但——”
“我有票！”青年将三张门票塞给他，然后带着风向和程霜光明正大地进去了。
进去前，青年拍拍工作人员的肩膀：“希望我出来时，你还活着。”
风向：“谢谢你出手相助，请问怎么称呼？”
“我吗？”空荡的走廊里，恢弘悠扬的交响乐响起，青年跑到墙边摸摸挂在墙上的红色幕布，发现没什么用又甩开，转而俯身端详走廊两侧摆放的画像，“不用谢，叫我小金就好。”
风向点头：“好的，小金。”
“嘿嘿，你们说剧院里的画能卖多少钱？”小金站在一张画像前，摸着下巴问。
“嗯，应该不值钱吧。”风向看了眼那张印着前任首席演员德妮娅的海报，说，“这是德妮娅女士的海报，随处可见。”
小金一脸沮丧：“好吧。”
下一秒他又瞬移到程霜身边，一双黑色眼眸崇拜地看着程霜：“你就是程霜吧，我的偶像~”
程霜：“？”
“偶像，我真的超级崇拜你，你迷人的身影，飘逸的白色长发，清冷的声线，都令我深深着迷。”小金每说一句，程霜手上的黑线就收紧一分。
程霜眉心微拧，他把手背在身后，试图把程霖从手上抠下来。
没成功。
好痛！
程霜勉强扯出一抹笑：“谢谢，不过现在还是先办正事吧。”
“呃，等一下。”小金表情为难地看向他，“刚才的票，花了我好多钱，虽然你是我偶像，但是……”
小金点到即止，程霜抽了抽嘴角，说：“多少钱？我给你。”
小金伸出四个根手指。
程霜：“四百？”
小金摇头，露出一抹羞涩的笑：“一张四千，两张八千，但你是我的偶像，给你打个九点九折，给七千九百二十就行。”
“哦。”程霜点头，“不过我身上没带钱，出去之后再给你。”
程霜没看过歌剧，以为一张门票四千块钱对于这种高雅艺术来说是正常的。
小金微微一笑：“好的，偶像我不急。”
风向叹了口气，指了指海报上的价格说：“小霜，一张门票不打折才两百块钱。”
程霜看向小金。
小金讪笑两声，他吐了吐舌头，说：“偶像刚才我是在考你数学呢~”
风向：“小金，我猜，你的门票也是假的吧。”
小金表情空白一瞬：“风向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回头。”风向指了指他身后。
小金转头，看见刚才门口的工作人员把手里的几张破叶子摔地上，他一脸怒容，气势汹汹地带着几个保安，看样子是要把他们抓起来。
“还看，跑。”程霜一把抓住小金的衣领，大步狂奔起来。
“呕……偶像，慢点！要吐了……”小金平日不怎么锻炼，陡然跑这么快他有些跟不上，要不是程霜一直抓着他，他估计没跑几步就歇菜了。
“往左……那边、有个房间，我们躲那……”小金两眼发黑，艰难给程霜指路。
剧院很大，分岔路和房间也很多，没有工作人员带路很容易迷路。
趁着身后的追兵没跟上来，几人选了个房间躲进去。
走廊外脚步声不断，程霜背靠着门，听见他们的说话声。
“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哼，肯定是躲起来了，三个混账！”
“我们分头行动！”
“……”
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程霜才松了口气。
“不对啊，偶像你那么厉害，咱们直接反打啊，为什么要跑啊？”小金锤了下手，满脸不爽。
程霜：“……”
风向说：“清理局有规定，我们不能欺负普通人。”
小金嘟囔：“哪里算欺负了，他们都要打我们了，而且他们也不是人啊……”
“好了，几位客人，可以安静些吗？”房间内陡然出现第四人的声音，小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在程霜身后。
头上生着浅粉色水母的女人竖起食指放在唇上：“嘘，他们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永恒歌剧院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