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动物守护灵那些年》归洛离

5、雀大师爆红

　　林晚的生活确实因为那份意想不到的工作机会而拨云见日，但“转危为安”仅仅是个开始。
　　实习设计师的工作远比想象中忙碌，也充满了新的挑战。
　　她不再是那个在校园里或小区长椅上黯然神伤的女孩，但眉宇间时常会带上熬夜画图后的疲惫，以及面对甲方反复修改要求时的无奈。

　　沈瞳能感觉到林晚的忙碌和压力。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能经常在小区里看到林晚悠闲的身影。
　　于是，沈瞳的“远程关怀”也适时升级。有时，林晚深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外婆家，推开窗想透透气，会看到窗台上那点小小的“慰藉”。
　　虽然累，但嘴角总会不自觉地上扬，轻声对着漆黑的夜色说一句：“谢谢你呀，小家伙。”
　　这点小小的仪式感，成了她忙碌生活中一抹温柔的亮色。

　　很快，林晚的生活步入正轨，笑容多了，人也变得忙碌起来。沈瞳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大半，但她自己的“事业”却迎来了新的机遇和……挑战。

　　这天，她正捏着鼻子在和平里小区帮一位阿姨找滚到花盆后面的假牙，这单“业务”味道有点冲，但看在报酬是香喷喷的蛋黄酥碎屑，值了！
　　张大爷提着鸟笼，领着一位面生的、戴着眼镜、学生气很足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小家伙！先别忙了，来来来，有正事！”张大爷乐呵呵地招呼她。

　　沈瞳叼着假牙，疑惑地飞过去，落在石凳上。

　　那年轻人看到沈瞳，眼睛瞬间瞪大了，激动地掏出手机：“张爷爷，就是它？！那只传说中的校园神鸟？！它真的住这儿啊！”

　　张大爷一脸与有荣焉，仿佛介绍自家考上清华的孙子：“那可不！如假包换！小刘啊，你不是说你们那什么……‘大学生新媒体创新实践小组’缺素材吗？这不，现成的‘都市奇谈’主角就在这儿！”

　　叫小刘的年轻人连连点头，兴奋地对着沈瞳就是一阵拍，嘴里还念念有词：“太棒了！这羽毛，这眼神，这淡定的气质！比论坛里那些高糊照片强太多了！标题我都想好了——《跨越物种的友谊：校园神雀隐居民社区，竟是深藏不露的寻物大师！》”

　　沈瞳：“……” 她默默把假牙往身后藏了藏。
　　形象，要注意形象！她现在可是有粉丝的……鸟了。
　　救命，她这“雀大师”的逼格快要绷不住了！

　　原来，小刘是隔壁大学的学生，也是校园论坛的活跃版主。
　　沈瞳当初在校园里的“神迹”早已被传得神乎其神，甚至有人成立了“吸雀教”。
　　虽然很快被校方无情取缔了，但是这种奇葩宗教能出现，就代表沈瞳是真的火。

　　小刘顺着线索，几经周折，才打听到“神鸟”可能栖息在和平里社区，并通过住在这里的亲戚找到了张大爷。

　　张大爷一听是来宣传他的“小福星”的，哪有不支持的？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牵线搭桥。

　　于是，沈瞳的“业务范围”和“知名度”，以一种她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再次拓宽了。

　　在张大爷这位“金牌经纪人”的卖力吆喝和现场演示下，小刘的高清视频《直击神雀工作现场：三秒定位失踪老花镜！》一发布，瞬间火爆全网。

　　【爆！我校神雀下落查明！竟在隔壁小区开创新事业！】
　　【现实版‘哆啦A雀’！雀大师求联系方式！】
　　【求助！如何能请动雀大师？在线等，挺急的！】

　　这下可好，不仅和平里社区的爷爷奶奶们认准了沈瞳，连大学城的学生们也闻风而动。经常有学生拿着零食，跑到和平里小区，举着手机，试图“偶遇”沈瞳，或者怯生生地向在楼下下棋的张大爷打听：“爷爷，请问……雀大师今天接单吗？”

　　沈瞳自己的“事业”风生水起。在张大爷这位“金牌经纪人”的运营下，她的“寻物业务”在和平里社区和大学校园都建立了极佳的口碑。
　　流程也变得规范起来：张大爷负责接待、登记“客户”需求和酬劳，沈瞳负责精准定位和“送货上门”。

　　张大爷作为沈瞳的“经纪人”兼“新闻发言人”，忙得不亦乐乎，连遛八哥的时间都少了。他甚至还弄了个小本本，煞有介事地记录“预约”：
　　“周三上午，物理系小王，丢了个U盘，内含重要实验数据，酬劳：高级混合鸟粮一包。”
　　“周五下午，中文系小李，丢了她男朋友送的手链，酬劳：草莓一小盒。”

　　沈瞳的日程表排得更满了。上午处理社区老主顾的委托，下午应付从校园慕名而来的新客户。她飞梭在校园与社区之间，感觉自己像个羽毛版的“闪送专员”。

　　名气大了，麻烦也来了。

　　那只大橘猫似乎察觉到了沈瞳的“事业”越发红火，出现的频率更高了。
　　它不再仅仅满足于蹲守，有时甚至会故意在沈瞳“工作”现场附近溜达，琥珀色的竖瞳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仿佛在说：“小样儿，混得挺开啊？”
　　沈瞳每次见到它都如临大敌，能绕道就绕道，实在避不开，就赶紧示意“客户”投喂点猫粮或零食，施行“破财免灾”政策。

　　更离谱的是，大学里开始出现“山寨神雀”！
　　有几只胆大聪明的麻雀，似乎模仿起了沈瞳的行为，看到学生低头找东西，就飞过去叽叽喳喳，试图混点吃的。
　　虽然它们没有真本事，十次有九次指错方向，但也确实分流了一小部分“潜在客户”，让沈瞳有点哭笑不得。

　　最让她头疼的是一次“跨国委托”。
　　一个留学生哭丧着脸，通过同学翻译，找到张大爷，说他丢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木质雕刻护身符。

　　沈瞳感应到那东西在校园湖心岛的一棵大树上，可能是被风吹上去卡在了树杈里。
　　湖心岛距离远，而且……那里是几只颇具攻击性的黑鸟的地盘！沈瞳以前都不敢飞到那里去。

　　为了信誉和报酬，沈瞳决定冒险一试。她精心策划了路线，选择趁黑鸟外出觅食的空档，长途跋涉飞过去，凭借小巧的身形在密集的枝杈间穿梭，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那个卡在树梢的护身符。

　　当她叼着护身符，狼狈但胜利的地飞回来时，等在湖边的留学生和一群看热闹的学生都发出了欢呼！
　　张大爷更是心疼又骄傲地赶紧递上准备好的清水和浆果干。

　　这次“极限操作”被围观学生全程录像，再次将沈瞳的“神雀”之名推向了高潮。
　　“雀大师业务能力一流，不畏艰险，使命必达”的口碑算是立住了。

　　夜幕降临，沈瞳蹲在张大爷专门给她在窗台搭的小窝里，清点着今天的“收入”：各式鸟粮、水果块、坚果碎，甚至还有一小撮亮晶晶的彩色糖珠，这个她不敢吃，怕中毒。

　　看着窗外熟悉的校园灯火和宁静的社区夜景，感受着肚子里饱饱的满足感，以及帮助他人后的微小成就感。

　　虽然忙碌，虽然有天敌的威胁，有同行的竞争，还有各种意想不到的挑战，但这样充实、被需要、还能守护自己在乎的人和事的“鸟生”，似乎……也不赖？

　　张大爷乐呵呵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小家伙，今天表现不错！明天校报记者要来采访，你准备准备，精神点！”

　　沈瞳：“……”
　　她默默把脑袋埋进翅膀里。出名，好像也挺累的。
　　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也许，明天可以去看看林晚，顺便……在她窗台放一朵新发现的小黄花？

　　校报的采访果然阵仗不小。来了一个记者，一个摄影师，还跟着好奇围观的学生若干。张大爷特意给沈瞳梳理了羽毛，还在采访背景，那个小石凳上，撒了最新鲜的小米，力图营造出“仙雀”氛围。

　　记者举着录音笔，问题一个接一个：“雀大师，请问您是如何精准定位失物的？”“您选择帮助对象的标准是什么？”“对于校园里出现的模仿者，您有什么看法？”

　　沈瞳：“……” 她埋头啄小米，假装听不懂。心里吐槽：标准？标准就是看谁给的食物合心意，以及……看谁哭得比较惨呗。

　　张大爷倒是侃侃而谈，把沈瞳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什么“通灵性”、“重情义”、“社区和谐小使者”，甚至隐隐暗示沈瞳的到来让小区麻将桌上的争吵都少了。
　　沈瞳听着，尴尬得恨不得脚趾抠出城堡来，哪有那么夸张啊，大家不吵了还不是因为都忙着看雀大师找东西去了。

　　采访稿和精心拍摄的照片一经刊登，沈瞳在大学的知名度达到了顶峰。现在她走在校园里，不仅学生会跟她打招呼“雀大师好！”，连一些老师都会笑着对她点头。

　　“校园神雀”正式成为这座大学一道独特的、流动的风景线。
　　名气带来更多“业务”，也带来了新的挑战。

　　最大的挑战来自后勤保障。沈瞳发现自己那个小小的、在张大爷窗台的“私人仓库”严重爆仓了！
　　鸟粮、水果、面包、饼干堆成了小山，天气渐热，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变质，引来了蚂蚁和其他小虫子。

　　张大爷看着发愁：“这不行啊，浪费粮食，还招虫。”
　　沈瞳也急，这些都是她的劳动所得，是她和麻雀家族过上好日子的保障！

　　就在这一老一雀对着“库存”发愁时，林晚周末回外婆家，听说了这个“幸福的烦恼”。她看着焦躁地在一堆食物上跳来跳去的沈瞳，又看看张大爷，忽然笑了。

　　“张爷爷，小灰这是要开‘仓储物流中心’了啊？”她打趣道，然后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可以把不易变质、适合鸟类食用的食物整理出来，比如各种谷物、坚果。那些容易坏的水果、面包什么的，可以定期、定量地分发给社区里的其他小鸟，或者……拿到校园湖边、树林里，撒给那些更需要的小鸟和鸭子们？”

　　沈瞳一听，小脑袋猛点！这个主意好！“可持续发展”和“慈善事业”两不误！还能避免浪费，维持社区环境卫生，主要是不让蚂蚁大军攻占她的窝！

　　张大爷也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咱们这叫……取之于雀，用之于鸟！还能帮小家伙积德！”

　　说干就干。林晚帮着张大爷分类整理，把沈瞳“收入”里人类加工过多、不适合鸟类长期食用的部分挑出来。
　　张大爷负责联络，在社区老人间一说，立刻得到了响应。几位热心肠的奶奶主动承担了定时、定点在社区和校园特定区域投喂的任务。

　　于是，校园湖边和和平里的小公园里，经常能看到这样的景象：几位老奶奶一边散步，一边随手撒着面包屑或切碎的水果丁，嘴里还念叨着：“吃吧吃吧，这是雀大师请客！”

　　这事儿不知怎么又被小刘那个“新媒体实践小组”知道了，他们立刻跟进，做了一期专题报道：《神雀不止会寻物，更有大爱！校园社区联动，构建和谐生态投喂点》。
　　报道里把沈瞳夸成了“动物界慈善家”、“促进人与自然和谐的桥梁”。

　　这下，沈瞳的形象更光辉了。连学校后勤部门和社区居委会都注意到了这个积极正面的现象，默许甚至暗中支持这种有组织、讲卫生的投喂行为。

　　沈瞳看着自己的“产业”终于走上正轨，心里那个美啊！

　　她甚至开始挑食了！以前看到面包屑就扑上去，现在？得看看是不是全麦的！坚果？更偏爱杏仁和核桃碎！鸟粮？那个品牌的混合粮里有她不爱吃的草籽，下次得跟“客户”说明一下偏好！

　　张大爷看着她那小模样，哭笑不得：“嘿，你这小东西，还摆上谱了！”

　　当然，麻烦也并没完全消失。

　　大橘猫依旧是她鸟生路上的头号潜在威胁。
　　不过，这家伙似乎也学精了。它发现直接硬抢成功率不高，容易惊动“两脚兽”护驾，而且沈瞳这边经常有“上供”的零食，味道不错。

　　于是，它改变了策略，开始进行“战略威慑”和“利益交换”。
　　比如，它会蹲在沈瞳必经之路的墙头，等她飞近了，才懒洋洋地“喵”一声，吓得沈瞳一个急转弯。
　　又或者，在沈瞳“工作”时，它就在不远处舔爪子，眼神明确地表达：“见者有份，不然我就捣乱。”

　　沈瞳能怎么办？为了顺利“营业”，只能时不时“进贡”一点好吃的，破财免灾。一来二去，这一雀一猫之间，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脆弱的“和平共处”关系。
　　偶尔，沈瞳甚至能看到大橘猫帮她驱赶其他真正有威胁的野猫？
　　也许是错觉吧，沈瞳想。

　　而那些“山寨神雀”，在沈瞳强大的业务能力和光辉的“慈善鸟设”对比下，渐渐失去了市场。学生们现在认准了“官方正品”，那些模仿者混不到吃的，也就慢慢散了。

　　这天傍晚，沈瞳结束了一天的忙碌，蹲在张大爷窗台的小窝里，看着楼下。林晚和张大爷正陪着几位社区老人在小花园里散步聊天，其乐融融。校园方向，灯火通明，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她的小脑袋里思绪飘飞。
　　从一只在猫口下瑟瑟发抖、朝不保夕的小麻雀，到现在拥有稳定“业务”、良好“鸟际关系”、甚至还能做点“慈善”的校园社区双料“明星”，这鸟生也算是跌宕起伏了。

　　“叽。”她满足地叫了一声，用喙梳理了一下胸前最柔软的那撮绒毛。
　　明天，又是充满希望和食物的一天。

　　就是……张大爷好像又在跟林晚商量，要不要给她弄个更显眼的“工作牌”？免得被“山寨”？
　　沈瞳把脑袋往翅膀里一缩。
　　拒绝！绝对拒绝！她雀大师，靠的是实力，不是花架子！

　　这天下午，阳光暖融融的，沈瞳刚完成一单帮老教师找老花镜的“业务”，正蹲在香樟树上梳理羽毛，打算眯一会儿。一股带着汗味和焦躁情绪的强烈感应将她惊醒。

　　低头看去，一个穿着某快递公司制服的年轻小哥正对着手机，急得满头大汗，在原地直转圈，晒得黝黑的脸上满是惶急。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小王对着电话那头几乎带着哭腔，“刘姐，我真记得是放在三号楼一单元门口的快递架上的，怎么就说没收到呢？是个小纸箱，写着……对对，就是那个！里面是客户急用的零件！我跑这一单才赚几块钱，这要赔起来，我这一天都白干了不说，还得挨投诉扣钱！”

　　强烈的“寻找”意念，目标是一个“小纸箱”。沈瞳集中精神，感应到的坐标却有些模糊和矛盾，似乎不在小王坚持的三号楼附近，而是在……更靠近社区边缘的、布局有些相似的七号楼方向？

　　她扑棱翅膀飞下树枝，落在离快递小哥不远处的自行车棚顶上，发出清脆而持续的鸣叫，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但小王正沉浸在可能被投诉和罚款的焦虑中，抓着所剩无几的头发，完全没心思理会一只“吵闹”的鸟。

　　沈瞳想了想，决定主动引导。她朝着七号楼的方向低空飞行了一段，然后折返，再次在小王面前盘旋鸣叫，小翅膀扇动的风几乎要拂到他脸上。如此反复两三次，小王终于从焦虑中分神，注意到了这只行为古怪、似乎执意要引他去哪里的麻雀。

　　“去去去，一边玩儿去，我这儿正烦着呢！”小王不耐烦地挥挥手，语气冲得很。

　　沈瞳也不气馁，她早就习惯了人类最初的怀疑。她灵巧地飞到旁边榆树下正在观棋的张大爷身边，轻轻啄了啄他洗得发白的旧布鞋鞋面。
　　张大爷低头一看，乐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哟，咱们的小灵雀，这是又发现谁需要帮忙了？”
　　他顺着沈瞳不断示意和飞行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个急得团团转的快递小哥，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张大爷站起身，拄着拐棍，慢悠悠地走到小王身边：“小伙子，遇上难处了？丢东西了？”
　　小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对方是位老人，连忙把送错快递、可能面临赔偿的事情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委屈和着急。

　　张大爷听完，捋了捋下巴，笑眯眯地指着已经飞回来、落在旁边矮墙上的沈瞳：“你别急，上火解决不了问题。要不，跟着我们这小灵雀去看看？别小瞧它，咱这片儿谁家丢了针头线脑、钥匙证件，它都能帮着找回来，灵得很！”

　　小王将信将疑，看看那只其貌不扬的小灰雀，又看看一脸笃定的张大爷，心想反正自己也没头绪，死马当活马医吧！他点点头：“那……那麻烦您和……这位雀、雀大师了？”

　　沈瞳一听“大师”俩字，小胸脯不自觉地挺了挺，然后转身，不紧不慢地朝着七号楼的方向飞去，时不时回头确认这一人一老跟上了。

　　一路引到了七号楼二单元的门口。这里的蓝色快递架和三号楼的几乎一模一样。沈瞳精准地落在快递架顶层，对着其中一个不起眼的贴着某电商平台标签的小纸箱，用力啄了啄，发出“笃笃”的声响。

　　小王快步上前，拿起纸箱一看，收件人信息赫然就是三号楼那位“刘姐”！他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哎呀！我想起来了！上午送七号楼的时候，我电话响了，一边接一边放快递，肯定是顺手放错了架子！我这猪脑子！这俩楼架子太像了！”

　　失而复得的狂喜涌上心头，小王对着沈瞳连连鞠躬，语气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太谢谢你了小麻雀！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对，是恩鸟！”他又赶紧对张大爷道谢。

　　张大爷哈哈一笑，摆摆手：“行了行了，快给人送去吧，下次可别这么毛手毛脚了。”

　　小王连连称是，赶紧给收件人刘姐打电话说明情况，并承诺立刻送过去。挂掉电话，他如释重负，从随身带的背包侧袋里摸出半块没吃完的压缩能量棒，掰了一小块，小心地放在干净的窗台上：“小灵雀，请你吃这个！虽然有点硬，但顶饿！”

　　沈瞳对能量棒兴趣不大，但看到问题圆满解决，快递小哥脸上的愁云散去，她便心满意足地飞回了树上。
　　身后还能听到小王激动地对张大爷描述：“大爷您不知道，这太神了！它怎么就知道在七号楼呢？简直成精了啊！”

　　张大爷乐呵呵的声音传来：“它啊，就是咱们这儿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