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牛家小叔

5、第 5 章 养老婆

　　养老婆，从摆摊开始（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李建军没等林晓醒就起了床。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把昨天剩下的馒头热了热，又煮了碗白粥，就着咸菜吃了早饭。临走前，他给林晓留了张字条，说去批发市场补点货，让她醒了别忘喝桌上温着的粥。

　　骑着三轮车到批发市场时，天刚蒙蒙亮。之前他只敢在门口的小摊进货，这次想往里走，看看有没有更便宜、款式也多些的袜子。市场里满是推车的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地上偶尔还会有积水，李建军小心翼翼地避开，生怕溅湿了裤脚。

　　他转了好几个摊位，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家合适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见李建军来得早，又看得仔细，主动降了价：“男款女款都要的话，给你算三块五一双，拿得多还能再便宜点。”李建军心里算了算，比之前的货便宜五毛钱，还多了浅粉、浅蓝两种女款颜色，立刻定了主意：“男款黑白灰各五十双，女款浅粉浅蓝各三十双。”

　　装货的时候，老板见他一个人搬得费劲，搭了把手：“小伙子，摆摊卖袜子啊？”李建军点点头，擦了把汗：“嗯，给家里人挣点医药费。”老板愣了愣，没多问，只说：“以后再来，提前给我打电话，我给你留着货，省得你跑空。”李建军连忙道谢，心里暖了暖——这日子苦是苦，可总有人会给点善意。

　　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家药店，李建军停了下来。林晓的药快吃完了，之前他总嫌药店的药贵，想等着攒够钱再买，可昨天赚了两百多，他咬咬牙，进去买了两盒医生开的肾炎药。结账时，收银员递给他一张优惠券，说下次来能便宜五块钱，李建军小心地把优惠券折好，放进了口袋。

　　回到家时，林晓刚醒，正坐在桌边喝粥。见李建军拉着满满一车袜子回来，还提着个药袋，她赶紧放下碗迎过去：“怎么买这么多货？还买了药？不是说等再攒攒吗？”李建军把药放在桌上，笑着说：“货便宜，多拿点能卖得久些，药不能断，你得好好吃药才好得快。”

　　林晓拿起药盒，眼圈有点红，却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厨房给李建军热粥。李建军趁着这点功夫，把新到的袜子分类理好，女款浅粉色的放在一起，还特意挑了几双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他想，要是有女顾客来，看到好看的颜色，说不定会多买几双。

　　下午出摊前，林晓非要跟着去，说在家待着也没事，还能帮着看摊。李建军拗不过她，找了个小马扎，让她坐在摊后面，还特意把遮阳伞往她那边挪了挪，怕晒着她。

　　刚开始没什么人，林晓就帮着李建军整理袜子，偶尔有路过的人看过来，她还会小声吆喝两句：“纯棉袜子，十块钱三双，女款也有哦。”李建军没想到她会帮忙吆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林晓在身边，好像连摆摊都没那么累了。

　　傍晚的时候，来了个年轻姑娘，一眼就看中了浅粉色的女款袜子：“这颜色真好看，给我来六双，能不能便宜点？”林晓刚想开口，李建军就抢着说：“姑娘，十块钱三双，六双二十，要是你觉得好，下次再来，给你算便宜点。”姑娘爽快地付了钱，临走前还说：“下次让我室友也来买。”

　　等姑娘走了，林晓笑着说：“你还挺会做生意，刚才我还想给她便宜两块呢。”李建军挠挠头：“咱这货本来就赚得少，不过只要能卖出去，不亏就行。”

　　那天收摊，李建军数了数钱，居然赚了三百多，比昨天还多。回去的路上，林晓坐在三轮车后面，轻轻抱着李建军的腰，小声说：“建军，以后我跟你一起出摊吧，能帮你搭把手，还能多赚点。”李建军回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林晓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放慢了车速，说：“不行，你得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想干啥都行，现在啊，你就负责在家好好歇着，我来赚钱养你。”

　　林晓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李建军的后背，嘴角偷偷向上扬着。晚风有点凉，可俩人心里都热乎乎的——他们知道，只要一起扛着，再苦的日子，也能慢慢熬出头。

作者有话说

　　新书上路！多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