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
养老婆，从摆摊开始
李建军把最后一箱袜子搬到三轮车上时，额头上的汗已经流到了下巴。他抹了把脸，抬头看了眼出租屋的窗户，林晓正趴在玻璃上冲他摆手，手里还举着个装着温水的保温杯。
“路上慢点！”林晓的声音隔着两层玻璃传下来，有点模糊，却让李建军心里发暖。他点点头，蹬上三轮车，朝着夜市的方向去了。
三个月前，林晓查出了慢性肾炎，医生说要好好休养，不能再做之前的服务员工作。俩人本来就没攒下多少积蓄，这下少了一份收入，日子一下子紧了起来。李建军没跟林晓商量，辞了工地的活——工地工资结得慢，还经常加班，他想找个能天天见着钱、还能早点回去陪林晓的营生。
琢磨来琢磨去，他想起老家有人摆摊卖袜子，成本低，利润也还说得过去。他找工友借了五百块，又跑批发市场挑了最便宜的棉袜，码数不全，颜色也只有黑、白、灰三种，可他觉得够用了。
第一天出摊，李建军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把一块旧床单铺在地上，把袜子一双双摆好。夜市里人来人往，音乐声、叫卖声混在一起，他却张不开嘴吆喝。眼看天快黑透了，一双袜子都没卖出去，他心里急得慌，掏出手机想给林晓打个电话，又怕她担心，最后只发了条“一切都好”的消息。
“小伙子，袜子怎么卖啊？”一个拎着菜篮子的阿姨停在摊前，拿起一双黑袜子看了看。李建军赶紧站起来，声音有点发紧：“阿姨，十块钱三双，纯棉的，穿着舒服。”阿姨捏了捏袜子，又问：“有没有女式的？给我闺女带两双。”李建军这才想起自己忘了挑女款，脸一下子红了：“阿姨，这次没带，下次我多进点，您要是不嫌弃，男款小号的也能穿。”阿姨笑了，没嫌麻烦，挑了三双黑的、三双灰的：“行，先拿着，下次我还来买。”
这第一笔生意，让李建军松了口气。接下来的几天，他慢慢敢吆喝了，还学着别人在摊前摆了个小音箱，循环放着“十块钱三双，纯棉袜子”。每天收摊回家，他都会把赚的钱一张张理好，除了留够第二天的饭钱和进货钱，剩下的都交给林晓。林晓每次都把钱存进一个铁盒子里，说等攒够了，就去给李建军买双舒服的鞋——他现在穿的鞋还是去年工地发的，鞋底都快磨平了。
这天收摊时，李建军数了数钱，居然赚了两百多。他买了个林晓爱吃的烤红薯，蹬着车往家赶。刚到楼下，就看见林晓站在单元门口等他，手里还拿着件厚外套。“怎么下来了？风这么大。”李建军赶紧把烤红薯塞给她，又把外套给她披上。“看你这么晚没回来，有点担心。”林晓剥开红薯皮，递了一块给李建军：“甜吗？”李建军咬了一口，甜得齁人，却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香。
上楼的时候，林晓突然说：“建军，我今天跟隔壁张姐学了织毛衣，等天冷了，给你织件厚的。”李建军心里一热，把林晓扶得更稳了：“不用急，你好好养身体就行。等我这摊再做起来，咱就换个大点的出租屋，再给你买个电炖锅，天天给你炖鸡汤喝。”
回到家，李建军把今天赚的钱放在桌上，林晓数了数，突然红了眼：“建军，委屈你了。”李建军赶紧把她搂进怀里：“不委屈，只要能让你好好的，我干啥都愿意。等你病好了，咱就回老家，开个小铺子，再也不出来打工了。”
林晓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桌上的钱和摊开的袜子上，虽然简单，却满是过日子的盼头。李建军知道，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他有手有脚，只要肯卖力，总能把林晓照顾好，把这个小家撑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