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玩弄 “好险，差 ...
-
第二天，季长夏是在双腿止不住的酸痛中醒来的。他掀开被子下床，刚走第一步就差点摔回床上重新睡觉……
这后遗症未免太大了吧？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偷懒拉伸一下再睡觉了。
季长夏谴责了下自己的大意后忍着强烈的疼痛慢慢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但映入眼帘的不是复古典雅的走廊，而是一大捧新鲜漂亮的白色郁金香，还带着早晨露水的清新。
季长夏漆黑的瞳孔微微张大。
“早上好，哥哥。”祁凌年轻隽美的脸从郁金香旁探出，笑吟吟的比花娇。
“……”季长夏嘴角顿时耷拉了下来，没好气道，“你一大清早站在我房门口干什么？”
“给哥哥送花呀！”祁凌神采飞扬道，“这可是我刚从花园里采的，每一支都经过了我的精挑细选。”
季长夏看了看面前的郁金香，每一支都是洁白的，没有一点儿瑕疵的，他再抬眼看向祁凌，道：“现在不是郁金香的花期，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祁叔叔特别栽培的吧？只种了一小块地，你胡乱把它采了不怕祁叔叔生气吗？”
“鲜花配佳人，任由它长在地里才是暴疹天物。”祁凌笑道。
“……”季长夏面无表情。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道门站着，良久，见祁凌没有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季长夏打算直接关门。
祁凌却突然眼神警惕往走廊拐角处看了眼，紧张兮兮道：“我爸好像过来了，快让我进去。”
季长夏来不及反应，慌乱中就让动作飞快的祁凌挤进了进来，还顺带关上了房门。
“好险，差点就被爸爸发现我摘了他的花。”祁凌摆出一副惊险的样子，“幸好哥哥动作快。”
说着，他分外自然地走到书桌前，把花瓶里已经有点焉巴的百合花取出，插进了自己带来的郁金香。
季长夏无语地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末了，问道：“你插好了吗？”
“插好了。”祁凌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郁金香的花瓣，抬头问道，“哥哥喜欢吗？”
“我更喜欢之前的百合。”季长夏丝毫不给面子道，“插好了就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不要，我采完花很累，需要坐下休息会儿。”祁凌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季长夏看了祁凌两秒，转身去内卫生间洗漱。
“哥哥，你的腿怎么了？”祁凌在后面问，他注意到了季长夏不太自然的走姿。
“没怎么。”季长夏敷衍答道，暗地里却用力绷紧了双腿走路，脊背也挺得直直，不让自己显示出一点儿异样。
祁凌迅速站起身，关心地跟到身后问：“是不是昨天去书店看书骑自行车骑太久伤到大腿肌肉了？”
“不关你事。”季长夏反手啪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祁凌看着冷冰冰的玻璃门，无奈地笑了笑。
季长夏扶着洗手台，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刚才走路太用力，现在两条腿更痛了，痛得他感觉肌肉都要绷断了……
缓了好一会儿，季长夏才开始刷牙洗脸，然而，等他洗漱完开门出去时，祁凌依旧在房间里，眼睛耳朵跟装了雷达似的，一听到他出来的动静就立刻盯了过来。
“……”季长夏面不改色，两条又长又美的腿走得又快又稳，风一般地略过了祁凌，准备开门出去。
祁凌出声道：“腿痛就别下楼了，走楼梯更受不了，我已经吩咐佣人把早餐端到哥哥的房间里来了。”
“不用，我自己下楼吃。”季长夏拒绝。
祁凌道：“你这样走下去林姨看到会心疼的。”
“没那么娇气。”季长夏淡淡道。
“嗯。”祁凌点了点头，“但我爸看到了估计会让哥哥以后和我一起坐车上下学。”他故意问道，“哥哥想和我一起坐车去学校吗？我还挺想的呢。”
季长夏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瞬间停住了，他顿了半晌，还是转身走回到沙发坐下，从茶几上随手拿了本之前没看完的书继续看。粉嫩的两颊有明显的鼓起，被气的。
哥哥真是太可爱了。
祁凌情不自禁地微微笑了笑。
“我帮哥哥按摩下腿吧？”他突然提议道，“哥哥这是运动量突然过大，伤到肌肉导致的延迟性酸痛，需要按摩放松。”
季长夏全神贯注地看书，丝毫不理睬他。
祁凌继续道：“不按摩的话，哥哥的腿明天会更痛，走路都走不了，星期一估计也不能骑自行车去学校。”
季长夏不动于衷。
祁凌又道：“哥哥知道我经常锻炼的，我对处理这种运动后损伤很有经验，我保证会给哥哥按摩的舒舒服服的。”
季长夏用书挡住脸：“敬谢不敏。”
被拒绝的祁凌眯起眼睛，不死心地打量了自己的好哥哥一番，然后眼里逐渐兴起了欣赏的意味，哥哥的腿真是又长又直又细，薄薄的一层睡裤完全掩盖不住那优美的弧线，女娲捏哥哥的时候肯定偏心了。
下一秒，他两手一伸，霍地抬起季长夏的双腿放到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你干嘛？！”季长夏震惊地瞪他。
祁凌正经道：“给哥哥按摩放松腿部肌肉。”
“我不需要你给我按摩！”季长夏挣扎着要夺回自己的双腿，“放我下去！”
这次轮到祁凌不动于衷了，他一手箍着季长夏的腿，一手往他紧绷的大腿上使劲儿一揉。
一股剧烈的疼痛如闪电般击打在季长夏的大腿神经上。“啊——”他痛叫一声，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祁凌温热的大手能完全盖住季长夏的大腿，他边揉边说：“哥哥别怕，刚开始是有点痛，揉开了就不痛了。”
“放…开我…”季长夏痛得说话都断续了。
他讨厌祁凌总是这么霸道地罔顾他的意见，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季长夏咬牙忍住痛，用力推开祁凌的手：“我说了我不要你给我按摩，我的腿过几天自己会好，你放开我。”
“别乱动。”祁凌压住季长夏不停挣扎的双腿，转头看着他道，“乖一点，哥哥，我给你按摩完明天腿就不会痛了。”
季长夏厉声道：“我宁可它痛！”
“那我现在就要亲哥哥了。”祁凌突然道。
“？”季长夏一下子怔住了。
祁凌道：“我帮哥哥按摩放松腿还是我亲哥哥，哥哥选一个。”
季长夏恨得磨牙：“你只会这一个招数吗？”
祁凌眼眸低垂道：“我只有这一个招数，哥哥。”
季长夏讽刺地问：“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
祁凌苦涩地笑了一下：“当然，哥哥。”
“哥哥选择哪一个？按摩还是亲亲？”他又问了一遍。
答案显而易见。
季长夏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按摩。”
祁凌一笑，继续了手里的活儿，虽然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给别人按摩，但由于他的认真和小心，他没有弄错一个手法，也没有弄错一个步骤，分外细心地不让季长夏感受到额外的疼痛。
但舒缓肌肉的基本痛楚是避免不了的。
祁凌边按边观察季长夏的神色，一旦发现他有忍受不了的迹象，他就会减轻一点儿力道，再慢慢加重。
但可恶的哥哥全程都不肯向他泄露哪怕一丝情绪，他紧紧闭着眼，表情僵硬的宛如一个劣质的泥偶，除了唇间偶尔发出几缕实在痛得难以抑制的气音，祁凌压根就不知道他感受如何。
怎么这么倔呢？祁凌又气又心疼，真想拿出他平时给自己按摩放松的力道给季长夏按，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又痛又麻又酸！但他舍不得。
祁凌耐心又克制地按摩季长夏的双腿，从大腿开始，到小腿结束。
半小时后，祁凌恋恋不舍地收了手。
哥哥的腿摸着手感真好。
“好了，哥哥。”他说。
季长夏唰地睁开眼睛，双腿迅速从祁凌的大腿上挪到了地上。
腿上骤然一空的感觉让祁凌有点不适应，他把双手放了上去，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腿是不是没那么痛了？”
季长夏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像是被裹进了棉毛裤里，暖乎乎的，舒服极了。虽然还是痛，但比起刚才是减轻了不少，好像又能站起来骑两公里自行车了。
一码归一码，季长夏仍然很气祁凌无视他主观意愿，强逼着给他按摩双腿，但按摩完他的腿好了不少也是事实，他不会胡乱把气撒到这一方面。
“谢谢，好多了。”他板着脸道。
祁凌的心情顷刻间愉快了起来。
“扣扣——”
门口传来敲门声。
应该是送早餐的佣人来了。
“进来。”祁凌冲门口喊了一声。
“凌少爷，长夏少爷。”佣人走进房间后恭敬地问候了声。
季长夏礼貌地微笑道：“早上好。”
佣人速度极快地把早餐摆在了小桌上。
“你也没吃早餐？”季长夏看着小桌的两份早餐转头问祁凌。
“对呀。”祁凌挑起那双形状勾人的眼睛道，“我一起床就去采花了，然后就来哥哥房间了，花必须要第一时间送到哥哥的面前。”
早餐都摆上了，季长夏只能和祁凌坐一起吃了。
佣人识趣地退出房间，等两位少爷吃完了再来收拾碗筷。
祁凌把一个热乎的小笼包夹到季长夏面前的小碟子上：“这是用凌晨新鲜送来的野生螃蟹包的蟹黄包，厨师的拿手好菜，你尝尝好不好吃。”
“我有手自己会夹。”季长夏冷淡道。
祁凌道：“你先尝尝，冷了就不好吃了。”
不想被继续烦的季长夏夹起小笼包吃了两口。
“怎么样？合胃口吗？”祁凌期待地问。
“挺好吃的。”季长夏如实评价。
祁凌嘴角一翘，春风般笑了起来，能得到哥哥一句好评，不枉费他昨天晚上和今天清晨跑了两三趟厨房嘱咐厨师记得给他们做蟹黄包子，烦得厨师都以为他在质疑他的职业态度。
季长夏冷冷地斜看祁凌一眼，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懒得知道，顾自吃完包子后拿调羹吃起了粥。
过了会儿，祁凌又问道：“哥哥，你为什么不想学华尔兹？是不想参加黄金舞会吗？”
；
“……”季长夏不耐烦地皱起眉道，“我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祁凌放下筷子。
季长夏掀起眼皮，目光冰冷地逼视着他道：“你打算玩我到什么时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