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得之辩：关于历史发展的零碎思考》茂华

4、第 4 章

　　第三章 人口之变，非忧而喜

　　前日和友人聊起社会热点，他递来一篇文章：“你看这些专家说，中国人口减少，人口红利没了，以后社保要崩溃，说得人心慌。” 我接过文章笑了：“这话听着吓人，可细想却有几分片面 —— 近年确实有不少专家提人口红利的问题，但不是‘没了’，是‘变了’；更关键的是，他们没看到□□的大趋势，这才是定心丸。”
　　友人先问：“那你说，人口为啥会减？还有专家真说红利没了？” 我掰着手指说：“先唠人口减少的理儿：最直观的是‘寿命长了，自然要少生’。以前人平均寿命短，《黄帝内经》里说‘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可古代能活过六十的都算长寿；新中国成立初，人均寿命也就 35 岁，现在呢？2024 年数据出来了，中国人均预期寿命已经 81.3 岁，比十年前又涨了近 3 岁。大自然的资源就这么多，人活的时间长了，消耗的资源就多，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多生，地球哪扛得住？2024 年中国出生率是 6.39‰，比 2023 年又降了 0.5 个千分点，看着是少了，其实是人类适应‘长寿时代’的自然选择 —— 就像一棵树，枝丫太密了要修剪，才能长得更壮，人口也是这个理。”
　　“至于专家说的‘人口红利’，” 我话锋一转，“2023 年光明网有篇理论文章说得明白，专家们确实在谈‘数量型人口红利逐渐衰退’。改革开放那阵子，咱们靠的是劳动年龄人口多、抚养比低，大量低成本劳动力进厂拧螺丝、盖房子，这就是数量型红利，有测算说它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能到 15% 到 27% 呢。可现在不一样了，劳动年龄人口开始减了，预计 2022 到 2035 年，符合法定劳动年龄的人口要少 0.78 亿人，总人口抚养比也从 2011 年就开始回升，所以专家说‘数量型红利难赚了’，这话是真的。”
　　“可专家说‘人口红利没了’，以后没人干活了咋办？” 友人皱着眉追问。我摇摇头：“这就是把话说偏了。2024 年人民网还有篇文章反驳这个说法，说 16 到 59 岁劳动年龄人口还有 8.65 亿，劳动力资源其实还丰富得很，红利没真消失，只是换成‘新玩法’了。以前靠‘人多’，现在靠‘人精’—— 你看深圳的工厂，以前一条生产线要 20 个工人，现在用机器人，3 个人管 10 条线，生产效率还翻三倍。2024 年工业机器人密度都到每万人 322 台了，比五年前翻一番，流水线早不用‘靠人堆’了。而且现在的‘红利’看的是质量，专家们叫它‘质量型人口红利’。现在劳动年龄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都 11.05 年了，受过高等教育的超过 2.4 亿人，研发人员总量全球第一，这不就是‘工程师红利’嘛。就像《墨子》里说‘巧传则求其故’，以前求‘数量’，现在求‘巧劲’，人口多少和创造价值，早没了必然联系。那些唱衰的专家，是还抱着‘人多就是红利’的老想法，没看到这层变化。”
　　友人又问：“那人口老龄化呢？日本不就因为老龄化，有人仇视老年人吗？中国会不会也这样？还有社保崩溃的说法，真不用怕？” 我沉吟片刻：“日本的问题，不全是老龄化，是‘发展停滞’导致的资源争夺。日本经济三十年没怎么涨，年轻人找不到好工作，就把怨气撒在老年人身上；可中国不一样，咱们还在往上走 ——2024 年 GDP 增速 5.2%，高端制造、新能源这些新产业还在扩，更重要的是，中国从趋势上看，早晚要成世界第一大国，这才是关键！”
　　友人眼睛一亮：“这话怎么说？和人口、社保有啥关系？” 我接着说：“你想啊，成为第一大国，就意味着咱们能重新定立世界秩序和规则，不再跟着别人的节奏走。以前国际规则是欧美定的，他们靠技术垄断、金融霸权赚大头，咱们只能赚辛苦钱；以后咱们在新能源、数字经济、高端制造这些领域有话语权了，就能把规则往对咱们有利的方向调 —— 比如在光伏产业，咱们占全球 80% 的产能，以后制定光伏技术标准、贸易规则，咱们说了算，就能赚‘规则钱’‘技术钱’，而不是靠拼人力。到时候，全球的资源咱们能调配得更多，创造的财富蛋糕会比现在大好几倍，国内百姓的分红自然也多，社保、养老这些问题，在大财富盘子面前，根本不算事。”
　　“就拿社保来说，” 我继续道，“以前社保靠‘年轻人养老人’，是‘人养人’；以后靠‘AI 和新产业养人’，更是靠‘全球资源养人’。2024 年新能源产业一年产值就 12 万亿，比十年前多 5 倍，以后咱们靠规则优势把新能源产业卖到全球，赚的钱反哺社保，比单纯靠国内年轻人缴费靠谱多了。而且专家们也提，延迟退休能延缓数量型红利衰退，要是把退休年龄渐进式延到 65 岁，2022 到 2035 年能多 1.26 亿到 1.53 亿劳动力，再加上全球资源调配的红利，社保的盘子只会越来越稳。《管子》里说‘王者以民为天，而民以食为天’，以前‘食’靠人多、靠国内资源，以后‘食’靠技术、靠全球规则，只要蛋糕在变大，社保就不会崩。”
　　“至于老龄化会不会引发仇视，” 我补充道，“中国一直讲‘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从孔子提‘孝悌’，到现在的‘银发经济’，咱们把老龄化看成‘机会’，不是‘包袱’。以后有了全球资源的支撑，咱们能建更多高端康养中心、开发更先进的 AI 护理设备，老年人能安享晚年，年轻人有新产业的好工作，哪来的仇视？这和日本那种‘停滞型老龄化’根本不是一回事。”
　　友人听完，松了口气：“这么一说，我倒不慌了。合着专家们没看到‘大国新秩序’这个大背景？” 我点点头：“是呀，很多专家只盯着‘人口数量’这个小切口，没站在‘中国成为第一大国’的大格局上看问题。数量型红利是少了，但质量型红利、规则型红利正在冒头。中国人口减少，是‘从多子多福到优生优育’的进步，是‘从体力红利到人才红利、规则红利’的升级。就像一棵老槐树，以前枝繁叶茂但不结果，现在修剪后，靠着更广阔的土壤（全球规则），结的果子更甜更大。以后咱们聊人口，不用再纠结‘多还是少’，要纠结‘好还是精’，更要看到‘中国定规则、调资源’的大趋势 —— 这才是最该放心的事。”
　　友人点点头：“你这么一说，倒像拨云见日了。” 我笑着说：“其实道理很简单，时代变了，中国的位置也变了。以前靠‘人口数量’过日子，现在靠‘技术质量’和‘世界规则话语权’过日子。只要咱们跟着这个大趋势走，人口少点不仅不是坏事，反倒是中国升级的信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