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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蛇须】什么时候养条猫猫蛇 雷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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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八岐大蛇回到家时敏锐察觉到家里哪里不对，他先是慢条斯理地将外出游玩的行李放到一边才不紧不慢环视了圈家里的变化，百年前他同须佐之男复醒后没多久的时间就与须佐之男成婚，至今他还记得天照与荒在得知后几近崩坏的神情。
家里被须佐之男收拾得一丝不紊，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他回来的时间晚，老干部似的妻子早就沉沉入了眠，朦胧月色流淌进屋内，替未开灯的八岐大蛇照明了屋内景象，年幼的金发小崽子坐在地毯上抱着生无可恋的伊吹撸毛，伊吹收了利爪的肉垫还在奋力抵抗着小崽子令人窒息的温暖怀抱。
真美好啊！
等等——
小崽子？
刚要挪开视线的八岐大蛇心下困惑，默默将视线挪回到地毯上。粉雕玉琢的小崽子嘴里还含着奶嘴，通透的圆溜溜鎏金色眼眸满满是对伊吹的喜爱，发顶那根雷电样的呆毛随着小崽子的动作一晃一晃，烙印着雷电花样的米黄连体衣蓬松，露出小小圆润的双脚，好不可爱。
“……”八岐大蛇陷入了沉默，他这时候才感知到屋里熟悉的神力波动分为两股，一股源自主屋里熟睡的妻子，另一股便源自眼前的小崽子，由于两股神力波动近乎同源，八岐大蛇这才没有一进屋就发现不对。
八岐大蛇悄无声息走上前，双手从幼崽腋下穿过，轻轻松松地将坐在地毯上撸猫的幼崽抱了起来，伊吹终于从幼崽的魔爪中解脱，抖了抖身体掉落的毛发。
“你终于回来了！本喵都快被这只小金毛薅秃了！”伊吹总觉得自己的猫毛被薅秃了不少，一路碎碎念着回到属于自己的地盘上舔毛。
幼崽似乎也没有想过屋里还有其他人，惊得他蓬松的金发根根炸起，而久违的雷电很快劈在了八岐大蛇架起幼崽的双手上。
“……”对此早已免疫的八岐大蛇架着幼崽的手没有任何异常，他若有所思盯着炸毛的幼崽，坏主意很快涌上了心头，他唇角泄出几分笑意，抬头就冲着主屋的方向大喊：“老婆，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了条猫猫蛇？”
“？”
正舔毛的伊吹脑门冒出了大大的问号，它记得自己刚才说的明明是“小金毛”吧！这条坏心眼的坏蛇又在胡说些什么！
02.
须佐之男是被八岐大蛇的声音吵醒的。
甫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被架到眼前的炸毛幼崽，身体软乎乎的幼崽很快就被八岐大蛇放进自己的怀里，幼崽肉肉的双手搂抱住他的脖颈，他下意识把幼崽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这是——”须佐之男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逐渐平复下来的幼崽，幼崽抬头好奇望着他，如出一辙的鎏金色眼眸烙印出对方的身影。
八岐大蛇的手指捏了捏幼崽肉乎乎的小脸，丝毫不在意自己被雷电炸得翻飞的白发，他冲须佐之男挑挑眉，明知故问地问：“这难道不就是你给我生的猫猫蛇吗？”
“什么猫猫蛇，我怎么可能生……”须佐之男反驳的话说到一半顿了顿，应该是想起了床榻之间说的一些情话，胡乱抓起枕头就扔向八岐大蛇，面无表情的脸颊上还隐隐泛着羞耻的红晕，“闭嘴吧你！”
八岐大蛇轻易接住枕头，不紧不慢地将枕头重新放回床榻上，须佐之男怀中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幼崽警惕地看着他，嘴中还发出低低的威胁声，像极了炸毛的幼猫冲他哈气。
也跟须佐之男还在信期时变成黄金兽认不得人的模样相似。
不顾那些跳跃的电火花，八岐大蛇又想去捏捏幼崽的脸颊。
须佐之男怀里的幼崽对八岐大蛇方才把自己架起来的行为记了仇，小肉手死死攥着须佐之男的衣襟，瞪着圆圆的鎏金色猫眼望着他，又气鼓鼓顶着被捏出红印的脸颊。
八岐大蛇觉得有趣，伸手想去逗逗幼崽发顶那根晃来晃去的那根呆毛，幼崽立刻把脸颊埋进须佐之男脖颈，不满地用后脑勺去对着他。
“你看，他讨厌我。”八岐大蛇不甚在意地收回手，面上露出故作遗憾的神情，语气里倒是听不出任何失落，反倒还带着几分玩味，薄唇张张合合着说出令须佐之男恨不得再用枕头给人砸个正中的话语：“但我好歹也是他另一个「父亲」，莫非是责怪我在你诞育神子的时候出门游玩，不过说起来，须佐之男你诞育……”
须佐之男被堵得有些凝噎，耳尖还残留着没褪完全的红晕，太阳穴突突地跳，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八岐大蛇能够这么自然地觉得他会独自诞育神子这一设定，即便三贵子的确不受性别约束，怀里抱着幼崽的须佐之男最后深吸一口气干巴巴打断他：“……你明知道他不是我们的孩子。”
八岐大蛇若有所思听着须佐之男的话语，绛紫色蛇目细细打量着须佐之男，尔后倏然笑出声：“这么说，你的确有想为我诞育子嗣的想法？”
须佐之男很是无语，并不想去搭理只会一点点得寸进尺的八岐大蛇。他低头去望着怀中软乎乎的幼崽，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忽然发现幼崽前胸鼓鼓囊囊的贴布袋有什么东西正在串动，未等他想明白时，漆紫的蛇魔从贴布袋里抬起圆滚滚的脑袋，蛇魔好奇地看着周围，又从须佐之男身上挪动到一旁明显拥有自己主人气息的八岐大蛇身上，蛇魔小小的脑袋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主人会在一夜之间长大，但还是从幼崽贴布袋里慢吞吞爬出，顺着八岐大蛇朝它伸出的手臂一路爬上亲昵地去蹭八岐大蛇脸颊。
“倒是没想到另外一个时空的「我」这么早就给「你」留下了定情信物。”八岐大蛇倒有些新奇，手指轻轻点了点圆鼓鼓的小蛇魔脑袋，绛紫色蛇目里流露出几分玩味。
“如果你口中「你」所谓的定情信物是指时刻监视着「我」的话。”须佐之男安抚地摸了摸幼崽毛绒绒的脑袋，“那不是定情信物，是单纯监视吧。”
八岐大蛇牵起须佐之男的手，双唇贴在须佐之男的手背上发出声喟叹：“请不要这样想我，亲爱的——无论哪个时空的我都会给予你自由的选择。”
“倘若我不接受的话，你同样会用其他方式达成想要的目的。”须佐之男面无表情地戳破真相，倒也没有要收回手的意思。
八岐大蛇笑而不语，圆滚滚的小蛇魔好奇地在三人之间来回看，可它小小的脑袋无法思考那么多问题。
“多么可惜，我还以为我出门没几天我的夫人就已经为我诞育了神子呢。”八岐大蛇拖长了尾音，在须佐之男再次想要扔枕头之前用指尖点了点幼崽的后背，幼崽软软糯糯的身子猛然一抖，雷电样的呆毛一下子竖得笔直，他十分不满地从须佐之男怀里扭过头来瞪着八岐大蛇，婴儿肥的脸颊气得鼓起。
“需要我提醒你——你离开家不过一天的事实吗？”须佐之男面无表情吐槽道，“确切来说，你明明受晴明之托才不过几个小时吧！”
离开家才几个小时就想让他诞育下神子，即便他们都是神明，这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事实。
“原来才几个小时吗？”八岐大蛇故作茫然地歪着脑袋，本就妖冶的面容更加美艳，成婚后他向来懂得如何利用这张脸去引诱“铁石心肠”的处刑之神，阴柔的嗓音缱绻至极，“可我觉得离开你很久了呢。”
八岐大蛇还想开口再逗弄自己妻子几句，这时候幼崽胸前那个仍旧鼓鼓囊囊的贴布袋里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这回贴布袋里又慢吞吞拱出个小脑袋来，暗紫色彩的蛇比方才小蛇魔还要小上些许，像是刚破壳没多久的幼蛇，软软塌塌地搭在幼崽胸口，又慢吞吞从贴布袋里完全钻出去贴着蹭幼崽的脸颊，幼崽显然也有惊奇居然还有这样条幼蛇，他肉乎乎的小手去捧起幼蛇向须佐之男展示，鎏金色眼眸亮晶晶的，嘴里含着的奶嘴动了动，咿咿呀呀地想要说些什么，雷电样的呆毛晃动不断。
“……须佐之男，「你」这个贴布袋是什么马〇奥的神奇百宝箱吗？”八岐大蛇眨了眨蛇目，快速抬头去看低头仔细去看贴布袋的须佐之男，须佐之男也十分好奇怎么看起来小小的贴布袋里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须佐之男迟疑着：“……我不知道。”
“好吧好吧，我亲爱的夫人。”八岐大蛇轻挑眉头，从须佐之男怀中接过幼崽，幼崽懵懂地被他连幼蛇一起放到了他们身侧，而他自己反倒十分自然地窝进须佐之男怀中，手臂搂抱住须佐之男纤细的腰身，脸颊埋入须佐之男贫瘠的胸膛上深吸口气，同款沐浴露的清香萦绕他的鼻腔，他慵懒地发出声：“我们先睡一觉吧，明天一早再去处理这些事情。”
须佐之男拍了拍八岐大蛇剪头，嗔怪着：“他还只是孩子。”
“他们已经不小了。”八岐大蛇懒洋洋地开口，打着哈气往须佐之男怀里蹭了蹭，唇瓣厮磨着须佐之男脖颈处的肌肤，“况且他们迟早要经历这些事。”
03.
所幸时空交错只是暂时的，或许再过一小段时间之后幼崽就会回到自己时空里。
从伊邪那岐那里得知真相的须佐之男总算松口气，当时的八岐大蛇还在一旁一个劲逗弄着幼崽，可惜幼崽在注意到自己的熟悉的父亲后就只冲着老父亲样的伊邪那岐咿咿呀呀伸着手。
“小没良心的居然还有两幅面孔。”
重新回到屋里的八岐大蛇嘟嘟囔囔地刮了刮幼崽鼻梁，很快就被不知好歹的幼崽咬了口指根，紧接着他又将窝在幼崽布带兜里同样想要冒头咬他的幼蛇脑袋压了下去。
“你不要逗弄他了，八岐大蛇。”须佐之男颇为无奈地看着八岐大蛇孩子气的行为，伸手从八岐大蛇怀中接过幼崽，“他什么也不懂，你跟他计较什么？”
幼崽鎏金色的眼睛还瞪着八岐大蛇，那根雷电样的发丝竖得笔直，奶声奶气地“咿”了一声，像是在跟须佐之男告状。
八岐大蛇眯了眯眼，手掌抚上须佐之男的后腰，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进。
“须佐之男。”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又用齿牙叼住手衣的一角褪下手衣，便须佐之男展示自己方才被幼崽咬了口的手指指根，刚长牙的幼崽咬死人来不知轻重，在那截过分苍白的指根处留下几枚牙印，“我的夫人呀，你瞧瞧他——方才见到伊邪那岐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对伊邪那岐的，这小家伙对人还有两幅面孔。”
“……”明知道八岐大蛇是假装委屈，也知道这种微不可查的小伤口若不是八岐大蛇自己用神力压抑着恢复的速度，没多久就会自己恢复，可须佐之男还是沉默了小会腾出一只手来去扣住八岐大蛇的手腕，拉着八岐大蛇的手到自己唇边，他低下头亲吻着八岐大蛇的指根处的齿印。
感受到指根上的柔软与须佐之男难得的示弱，八岐大蛇愉悦眯起了眼，心里也难得畅快，于是勉勉强强原谅了幼崽的无礼。
……才怪。
八岐大蛇在须佐之男没有看见的地方，借着搂抱须佐之男的动作，报复性捏了捏幼崽脸颊，即便是异时空的妻子，睚眦必报的八岐大蛇也要报复回来。
“真是个坏孩子。”
“好了。”胡乱用犬牙刁了刁八岐大蛇的指根，须佐之男将怀中年幼的幼崽放进八岐大蛇怀里，“我去准备午餐，你不许欺负他。”
“夫人这话说得好伤人心。”
“好了好了，等会给你多准备一份樱饼——不准抢镇墓兽的小鱼干喂蛇魔，否则镇墓兽又要跟我闹了。”
“两份，我无法限制蛇魔的偷吃不是吗？”
“……请不要得寸进尺，蛇神，你真的无法限制蛇魔的偷吃吗？”
八岐大蛇轻挑眉头，绛紫的蛇目故作诧异地睁大了些：“我公平公正的处刑神啊，你可不是这样对伊吹的，我的蛇魔们拥有属于自己的主意，限制蛇魔们的想法未免太残忍了些。”
须佐之男心虚不做回答，他低头哄着八岐大蛇怀里看起来还在自顾自生闷气的幼崽——这幼崽不知为何在八岐大蛇怀中很是僵硬，就连双手都安安分分放在自己双腿上，贴布袋里的幼蛇探出脑袋冲八岐大蛇吐着蛇信子，与八岐大蛇相似的幽紫蛇目幽幽打量着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轻挑眉头，默不作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幼蛇的脑袋，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与谁说些什么般低低开口：“你倒是顾着他呀。”
04.
吃了樱饼吃得圆鼓鼓的幼蛇一下子变成了含着奶嘴的软软糯糯的小团子，他睁大圆溜溜的紫色眼眸四处张望，张嘴咿咿呀呀叫着的时候牵扯着唇边两侧菱形纹路。
“……你早就知道了异时空的你也跟着来了？”须佐之男侧眸看向身侧笑意盈盈看着这一切的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先是将怀中瞪着短腿的幼崽放回地上，惯性般偏头在须佐之男唇边落下一吻，然后半搂着须佐之男的肩头笑而不语。
“咿——！”
幼崽蹦蹦跳跳地扑向墨紫发的小团子，小团子一把抱住他，两个小崽子贴在一起在地毯上滚了大半圈才肯停下，幼崽的呆毛还蹭在小团子的脸颊上，全然没有对八岐大蛇的那般警觉。
“似乎也不错。”八岐大蛇忽然开口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语。
须佐之男侧眸去看向八岐大蛇，而八岐大蛇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幼崽们的相处，“什么？”
“我们如果可以养两条猫猫蛇的话。”
“……”
须佐之男沉默了片刻，默默收回落在八岐大蛇身上视线，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耳尖慢慢泛起层淡淡的薄红。
猫猫蛇实际上是某天八岐大蛇的突发奇想——比须佐之男更容易融入人类当中的八岐大蛇某天在看《动物世界》时兀自冒出的想法，按照八岐大蛇的话来说，他是条蛇，而须佐之男本体四舍五入也算是只猫，若能生下子嗣的话多半会生出长着猫耳朵的蛇；后来猫猫蛇的存在便时常出现在八岐大蛇口中了，须佐之男很想纠正他们怎么可能会生出猫猫蛇这种从未出现的神奇物种，但每回都可以被巧舌如簧的八岐大蛇轻易堵了回来。
“须佐之男你……”
“可以试试。”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的，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八岐大蛇对上须佐之男再次看向他的鎏金色眼眸，那双漂亮通透的眼眸里如今同样映照出了他的身影。
也只有他的身影。
“等他们回到自己的时空以后，我们可以试试孕育猫猫蛇，但我不能向你保证祂们一定会是猫猫蛇。”须佐之男耳尖还残留着薄红，可面上的神情却无比坚定，如同过去无数次所下的决心那般，似乎这已经是他早已决定好的事情。
八岐大蛇蛇目微不可查地一缩，紧接着他露出与过往在须佐之男面前所露出的笑，“……真是让我意外。须佐之男，我过去的宿敌、我如今乃至未来的夫人，你永远会说出让我惊讶的话。”
猫猫蛇不过是八岐大蛇无意之间冒出的、开玩笑的念头罢了，他乐于见到须佐之男因他话语而露出不同神色的变化，但如今玩笑似的念头从须佐之男口中念出，他不由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或许。
这就是「爱」吧。
“喵——”惨无人寰的猫叫声打断逐渐旖旎的气氛，正要当现世猫老大的伊吹一个箭步冲进屋内，利用自己愈发圆滚滚的身躯将越靠越近的两人撞得一个趔趄，短短的前肢正好给一人一边堵住了嘴，“还有孩子在这里呢！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啊——？！本喵绝对！绝对不允许你们教坏小小金毛、不对，家里什么时候又多了条小坏蛇！等等，这条小坏蛇怎么跟小小金毛这么亲近，本喵有不好的预感——”
很好，你今天的鱼干份全没了。
被破中断的八岐大蛇皮笑肉不笑地想着。
05.
两个幼崽来得悄无声息，离开得也同样悄无声息。
第二天醒来时，刻意给幼崽们整理出来的床榻上早已空无一人，床榻上只留下片通体泛着幽紫色光泽的小鳞片与一小撮小黄金兽的毛发证明他们曾经的存在。
“不过。”八岐大蛇似乎才想起这回事般沉思片刻开口，他偏头去瞧着须佐之男，“那个时空年幼的「你」怎么对我那么警惕，倒是对那个时空的「我」反而没有任何警觉。”
须佐之男思绪了小会，迟疑着开口：“一睁眼就见到拥有自己熟悉气息的朋友变成陌生的大人，或许以为是你将他的朋友吃掉了。”
毕竟那年幼的蛇崽子显然与面前张扬的白发蛇神截然不同。
“只是朋友关系吗？”八岐大蛇又问。
“……容我提醒，蛇神。”须佐之男放下水杯，随手捻起块樱饼迅速堵在八岐大蛇唇边，“他们还只是孩子啊。”
“这可不一定呀，须佐之男，你不能只看他们的表面。”八岐大蛇就着须佐之男的手咬了口樱饼，他微眯起蛇目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可不仅仅只是朋友的关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