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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逢 明白了,修 ...

  •   明白了,修改第一章:
      - 去掉柳眠眠知道向意菀暗恋谢疏桐的情节
      - 柳眠眠暂时不知道,只是作为朋友关心她
      - 保持两人试探、暧昧的氛围

      ---

      修改版第一章回来了

      虽然只隔了两年,这个房间还是让向意菀觉得有些陌生。不到七点她就醒了。昨天回来时天已很晚,飞机晚点,路上折腾了一天,身体像被抽掉筋骨。她草草洗了澡就扎进被窝,连窗帘都没拉严。这会借着透进来的苍白光线,她开始细细打量这个住了十八年的房间。

      知道她要回来,管家提前让人打扫过。陈设和走之前一样,哪都没动。角落里那张单人床也沉默地待在那里,可它的主人却……

      向意菀猛地扭过头,强迫自己忽略那张床。思绪却控制不住地在回忆里打捞残骸。她使劲甩了甩头,大口吐出几口气,像要把肺里积压的什么东西挤出去。

      又发了一阵呆,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发了条朋友圈。很简短的三个字——回来了。

      发完后,心里升起隐隐的期待。只过了几秒,心跳就开始加快。

      电话铃声突兀地炸响,在寂静的早晨格外刺耳。向意菀的身体不受控地抖了一下。看了一眼号码,接通。

      "向意菀!三天!整整三天!"柳眠眠的声音清亮,带着夸张的委屈,"你发那条朋友圈是发给谁看的?我评论你都不回!"

      "刚睡醒。"向意菀说,声音有点哑。

      "少来,"柳眠眠哼了一声,"你以前不这样。以前你秒回我,现在出国两年,学会已读不回了?"

      向意菀没说话。柳眠眠永远这样,大大咧咧,但总能戳中要害。

      "出来,"柳眠眠说,"老地方,我请你吃早饭。别告诉我你要补觉,你时差早倒过来了。"

      向意菀想拒绝,但柳眠眠已经挂了电话。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两分钟,爬起来洗漱。

      ---

      柳眠眠租的公寓不大,但堆满了东西——书、唱片、吉他,还有一只胖猫。向意菀到的时候,柳眠眠已经摆好了豆浆油条,嘴里叼着半根,手里还在翻杂志。

      "坐。"她含糊地说,"先吃,吃完再说。"

      向意菀坐下,咬了一口油条。很脆,是她们高中时常吃的那家。

      柳眠眠的嘴没停过,从高中班主任秃顶聊到隔壁班女生离婚,又聊到她新追的网剧。向意菀听着,时不时"嗯"一声,眼神却飘向窗外。

      "向意菀,"柳眠眠突然把杂志拍在桌上,"你在听吗?"

      "在听。"

      "那我说什么了?"

      "……"

      柳眠眠叹了口气,凑过来:"你不对劲。从昨天回来就不对劲。是不是在国外受欺负了?还是……"她眼睛一亮,"谈恋爱了?失恋了?"

      向意菀摇头。

      "那是什么?"柳眠眠追问,"你别告诉我你是想家了,你家那别墅空荡荡的,有什么好想的。"

      向意菀还是没说话。她回来干什么?奶奶在国外,别墅冷冰冰的,那张单人床的主人早就走了。她在国外两年,没交到朋友,学业忙是借口,其实是不知道留下来干什么。

      然后她发了那条朋友圈。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

      柳眠眠看着她,突然软下来。她伸手握住向意菀的手,像高中时那样。

      "那就先不想,"她说,"在我这待着,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

      向意菀眼眶有点热,但她没哭。她习惯了不哭。

      ---

      向意菀在柳眠眠家耗到天黑。

      柳眠眠嘴没停过,从高中班主任秃顶聊到隔壁班女生离婚,最后困得在沙发上打呼噜。向意菀轻手轻脚给她盖了毯子,自己打车回别墅。

      别墅里没人。奶奶常年在国外,经营家族企业,她们感情不深,连电话都很少打。这栋房子是管家提前让人打扫好的,灯是感应的,人走近来才亮,惨白惨白的。

      向意菀摸黑上楼,经过那张单人床时没偏头,但脚步还是顿了半秒。

      她把自己摔进大床里,盯着天花板。手机亮了一下,又暗了。不是柳眠眠,是朋友圈的提示,有人点赞。她点开,是一个陌生的头像,没有备注。

      她的心跳突然很快,但点进去,发现是高中同学,不是那个人。

      她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凌晨三点,向意菀突然坐起来,打开订票软件。深城飞京城的航班,最早一班是明天中午。她盯着那个时间看了很久,最后关掉手机,倒头继续睡。

      但她没睡着。

      ---

      第二天中午,向意菀出现在了辅导班旧址。

      不是冲动。她告诉自己,是柳眠眠说想吃那家的煎饼,她顺便来看看。但柳眠眠根本没提,她一个人站在拆迁工地前,脚手架绿网晃眼。

      那栋楼拆了。去年拆的,她不知道。

      她站在路边,像被人迎面揍了一拳。

      "姑娘,还走不走?"出租车司机问。

      "……走。"她上了车,报了一个地址。来都来了。

      ---

      公司楼下有间便利店,向意菀进去买了瓶水,站在门口喝。她不会抽烟,只能咬着瓶盖,咬得自己牙疼。

      旁边有人递来一张纸巾。

      她没接。那人也没走。

      "向意菀。"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向意菀咬着瓶盖抬头,看见谢疏桐穿着灰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瘦削的手腕。没化妆,头发随便挽着,和两年前最后一面一模一样。

      "……谢老师。"

      谢疏桐笑了一下。嘴角翘着,眼睛不动,把什么都藏得严严实实。

      向意菀想起高三那年,谢疏桐给她补课,总是准时到,从不早退。她以为是敬业,后来发现不是——谢疏桐的手机永远是静音,包里永远放着一把钥匙,但从来没见她开过哪扇门。她从不提起家人,从不接电话,周末和节假日也随叫随到。

      那时候向意菀不懂。她只知道谢疏桐脾气好,什么都忍,忍到发烧三十九度还能笑着讲完整套卷子。

      "你瘦了。"谢疏桐说。

      "你倒是胖了。"向意菀把瓶盖拧回去,声音发涩,"我……路过。"

      "路过?"

      "嗯,"向意菀说,"路过,顺便看看。"

      谢疏桐看着她,眼睛还是那样,深不见底,却像什么都看透了。

      "辅导班拆了,"她说,"去年拆的。"

      "我知道,"向意菀说,"我刚才去了。"

      "那怎么又来这?"

      向意菀说不出话。她总不能说"我是来找你的",不能说"我发了朋友圈是给你看的",不能说"我走了两年但从来没忘记你"。

      她习惯了先走,习惯了不解释,习惯了把所有事都自己扛。

      "我饿了,"谢疏桐突然说,"便利店有关东煮,吃吗?"

      这是邀请。向意菀点头,心跳很快。

      ---

      便利店里很安静,谢疏桐熟门熟路,拿了一份萝卜,一份魔芋丝。向意菀要付钱,谢疏桐拦住她:"我请。"

      "为什么?"

      "你高三的时候,"谢疏桐说,眼睛看着关东煮的热气,"有一次补课到很晚,你说饿了,我带你来吃这个。你说萝卜很好吃。"

      那是三年前的事。向意菀以为她忘了。

      "你记得这么清楚?"

      谢疏桐没回答,端着纸碗坐到窗边,开始吃自己的那份。向意菀坐在对面,看着她瘦削的手指捏着竹签,动作很轻,像在做什么精密的工作。

      "这两年,"谢疏桐终于说,"过得好吗?"

      "好。"向意菀说。

      "学校忙?"

      "忙。"

      "谈恋爱了吗?"

      向意菀抬眼看她。谢疏桐还在吃萝卜,眼睛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没有。"向意菀说。

      谢疏桐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我也没有。"

      向意菀的心跳突然很快。她强迫自己冷静,这是话术,是谢疏桐惯用的——不说真话,也不说假话,让你自己猜,猜错了她也不纠正。

      "谢老师,"向意菀故意用这个称呼,"你现在……有人照顾你吗?"

      谢疏桐抬眼看她。这次眼睛动了,里面有什么东西闪过去,但很快又沉下去。

      "向意菀,"她叫她的全名,声音还是轻,"你回来,是想看看我过得好不好,还是想——"

      她停住了,没说完。

      向意菀等着。但谢疏桐只是端起纸碗,喝了一口汤,又放下。汤纹晃荡,像她没说完的那半句话。

      "我下午还要上班,"谢疏桐说,"你住哪?我送你。"

      "不用,"向意菀说,"我住酒店。"

      "哪家?"

      向意菀报了名字。谢疏桐"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她站起来,把垃圾扔进桶里,向意菀跟着她走到门口。

      "晚上,"谢疏桐突然说,"我下班晚,但如果你想吃饭……"

      "我想。"向意菀说,太快,太急。

      谢疏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到达眼睛。

      "七点,"她说,"便利店门口。"

      她转身走了,灰衬衫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向意菀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

      晚上七点。还有六个小时。

      她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和前一晚在别墅里的姿势一模一样。

      她想起高三那年冬天,谢疏桐给她补课,她故意把空调调得很高,热得谢疏桐解了围巾。后来谢疏桐发烧了,三十九度,还撑着来上课,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坚持把一套卷子讲完。

      那时候向意菀想,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能忍。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能忍,是习惯了。习惯了不麻烦别人,习惯了不解释,习惯了把所有事都自己扛。

      就像向意菀习惯了空荡荡的别墅,习惯了奶奶不在,习惯了那张单人床永远空着。

      但谢疏桐不一样。谢疏桐是她自己选的,是她追上去的,是她先说喜欢的——然后她走了。两年,一个电话没有,一条消息没有。

      这对谢疏桐来说,算什么?

      向意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机亮了,柳眠眠发来消息:"今天去哪了?一天没消息。"

      她回:"随便走走。"

      "见到想见的人没?"

      向意菀看着这句话,看了很久。柳眠眠不知道,柳眠眠只是随口一问。但她的心跳还是很快。

      "见到了。"她回。

      "谁啊?"

      向意菀没回。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盯着天花板。

      六点五十。她起床,换衣服,出门。

      她不会走了。

      ---

      需要我继续写第二章,让两人的试探更深、误会更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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