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桑子·画船载酒西湖好》欧阳修:行云却在行舟下,空水澄鲜,俯仰流连,疑是湖中别有天。
《子夜歌四十二首·其三》佚名: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百字令·月夜过七里滩》厉鹗:林净藏烟,危峰限月,帆影摇空绿。
《西江月》司马光: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左裕君的乳名,木阿合,在她们语言里,是“树梢上滴下来的新融的雪”的意思。
奉仪不懂细夭,但还是赐她很多很多,她就没变过,和年轻时候没有两样。她和左裕君说她懂了,其实她根本没懂。
她俩的故事会稍微再写一点,但不会占多少篇幅,或许只是穿插着带到。
宫里的事很难直接去写,这本书视角的重点落在方执身上,她看不到的东西,不好直接叙述,否则会造成一种“平视感”。我希望能从各种意义上体现出不同人权力、财富等等能力的差别,如果要平起平坐地写方执,就不能用同样的感觉写皇城。不过这是我的邪门歪道。
文程问藏烟叫什么,藏烟直答“藏烟”。藏烟的回应在文中并没有分段,而是顶着前文写在一段里,这算是个小小的行文设计,以营造一种答得很快、好像早就在等她问的感觉。
用“煎熬”形容与藏烟见面时的文程,是因为“太想继续”和“太想结束”,其实是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