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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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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博弈
晨光透过书房的落地窗，在我们之间划下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顾衍之的表情在光影中晦暗不明。他缓缓走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文件。
“平等的？”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你以为凭借这些，就能和我谈平等？”
“我不需要和你谈。”我平静地看着他，“我只需要在必要时，把这些交给该交的人。”
他的眼神骤然锐利：“你在威胁我？”
“不。”我摇头，“我在给你选择。是继续这场双赢的游戏，还是鱼死网破。”
书房里陷入漫长的沉默。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终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赏，几分危险。
“说说你的条件。”
“第一，苏氏集团的股权保持现状，你不得以任何形式插手苏家的经营。”
“可以。”
“第二，我要拥有完全的人身自由，可以随时出门，见任何人，做任何事。”
他微微眯起眼睛：“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
“第三，”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有一天我想离开，你不能阻拦。”
这一次，他沉默了更久。
“这就是你想要的？”他声音低沉，“即使怀着我的孩子，也随时准备离开？”
“我要的是选择的权利。”我直视他的眼睛，“而不是被囚禁的‘幸福’。”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如果我说不呢？”
“那明天这个时候，这些文件的副本就会出现在纪委的办公桌上。”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你可以赌我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我们像两个对峙的赌徒，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押上所有筹码。
突然，他伸手抚上我的小腹。这个动作如此突兀，让我浑身一僵。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刚才在医院，当我以为你真的流产时……”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继承人，不是计划，而是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我同意你的条件。但不是因为这些文件，而是因为——”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我的唇上。
“我突然很好奇，一个真正自由的苏冉，会是什么样子。”
直起身，他又恢复了那个掌控一切的顾衍之。
“但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我给你的自由，随时可以收回。”
他拿起那份文件，当着我的面放进碎纸机。机器运转的嗡鸣声中，纸张化作碎片。
“你的底牌没了。”他说。
我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云端备份的界面。
“时代变了，顾先生。”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欣赏，而是真正的重视。
这一刻，我知道——
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三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