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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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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假面
剧痛是真的。
我倒下的瞬间，手肘狠狠撞在大理石地面上，钻心的疼让我眼泪瞬间涌出。这倒省了假装——我的痛苦看起来无比真实。
“冉冉！”顾衍之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抱起我时，我能感觉到他手臂的颤抖。假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温热黏腻——我特意用了接近体温的配方。
“孩子…我们的孩子…”我抓着他的衣领，声音破碎，每一个字都精心设计过。
他脸色铁青，抱着我快步往外走：“叫医生！立刻！”
一片混乱中，我听见林芊芊歇斯底里的笑声：“报应！这就是报应！”
很好。
她要的越多，戏就越真。
\*
救护车的鸣笛声中，我被紧急送往医院。顾衍之一直握着我的手，握得那么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急诊室里，医生护士围着我忙碌。当医生掀开我的裙子检查时，那个小小的垫子暴露在无影灯下。
空气凝固了。
“这是……”医生愣住了。
顾衍之的表情从担忧变成惊愕，最后凝结成一种可怕的平静。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第一次掀起了风暴。
“解释。”只有一个字，却比任何怒吼都可怕。
我躺在病床上，迎着他的目光，慢慢擦掉脸上的泪痕。
“你要的解释，”我轻声说，“就在你书房的保险柜里。”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
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
顾衍之直接把我带进书房，打开保险柜。里面除了那份股权转让方案，还多了一个文件袋——是我让陈老师的人放进去的。
他抽出文件，一页页翻看。
那是他这些年来所有灰色交易的证据：违规并购、内幕交易、甚至包括沈修瑾“意外”身亡的真相。每一页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你从哪里得到的？”他的声音异常平静，但手背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他。
“你教我的，”我说，“永远要留一张底牌。”
他抬眼看我，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从未认识的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你送我那根蓝宝石项链开始。”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不，或许更早——从我发现你书房里那个碎纸机开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掐死我。
然而他却笑了。低沉的笑声在书房里回荡，带着几分欣赏，几分疯狂。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他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不够聪明的话，早就成了你的棋子。”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想碰我的脸，被我侧头躲开。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他问，“把这些交给警方？”
“那要看你接下来的选择。”我直视他的眼睛，“我要自由，顾衍之。真正的自由。”
“然后呢？离开我？带着这些证据远走高飞？”
“那要看你了。”我轻轻抚摸着小腹——这次是真的，那里有一个刚刚萌芽的生命，“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商业帝王，我也可以继续做我的顾太太。但前提是——”
我向前一步，与他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从今以后，我们是平等的。”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
这场博弈，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刻。
（第二十二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