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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要的理解,没人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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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得好累,好累好累。真想一死了之。
可是我不能。
因为说是我不敢。
有时候看到厨房里的刀,我就想割了算了。可是我没勇气。
或许是因为我怕我死了之后我父母伤心。可是——他们真得会难过吗?不知道,他们以他们自己为中心。从没想过我的感觉。我被他们挤在中间,夹得一点缝隙都不剩,呼吸困难,像鹰爪揶住我的喉咙一般的难受。
我只是想吃一点家乡的小吃,叫妈妈寄来,结果换的却是爸爸的一句:“你就那么贪吃?”这句不是玩笑话,而是对我的责骂。我很清楚。至少我的智力还算可以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或许我当初就不该选择来武汉,选择留在沙县,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猴子说我以前总是把事情全部憋在心里。难道现在不是吗?相对于以前来说,我学会把自己的心事跟别人讲,可是……
我心房的最后一道门却还是依旧封锁,厚厚的墙将我与他们隔开了。
或许是在付出了自己想象不到分量的情感,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心冷了,累了,死了……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心情?他们不知道我被他们夹在中间真得快喘不出气来了吗?我处处为他们着想,希望他们任何一方都不会受到伤害。结果呢?我得到的又是什么?我这么做真得值得吗?他们都认为他们做的都是为我好的,那是片面的。在他们的面前,我总是挂着一副漫不经心地笑,那是假笑。在他们面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笑。或许就是BABY说的一样,他们是爱我的,却不够爱我,他们最爱的是他们自己。而我,就像他们手中的棋子一样,是用来对付对方的利用品。
妈在电话的另一端对我哭诉爸爸的种种罪行。而我居然在笑。没错,我在笑,笑我的傻,笑我的笨,笑我的希望,不,那算是希望吗?是奢望吧!我希望她能有一天不提爸爸,只跟我说她在沙县好不好,问问我问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没。可是每当我听完电话后,心里装满了苦涩,失落,除此之外,还有些许的轻松。
那是以前,现在呢?哼,轻松大过了苦涩。大概我是真的心死了吧,我对他们现在是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可能,还剩下一点点的奢望。如果流星真得可以让人的心愿达成,我愿意每天晚上守在阳台上等着流星出现。而我现在,由衷的希望,希望他们不要将我那么一点点的奢望给毁灭,不要让我真的死心了。当我从死心那一刻起,我就不将是我,而是另一个我,一个我也不想象到的我……
听着猴子讲他们家的点点滴滴,心酸会聚在心头,嫉妒之情如波涛滚滚而来。我嫉妒!为什么她的父母能体谅对方,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过一辈子,而我的父母不能?为什么她能拥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庭,而我不能?于是,我笑着对她说:猴子,你不要在刺激我们了。而她却呵呵地笑起来。我真想甩她一巴掌,问她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可是我没有,我勾起了嘴角,选择了笑。
我想放声大笑,可是当我张开嘴巴才发现,眼泪从眼眶里飘出,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来。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是吗?
我数不清有多少次,因为他们,我躲在被窝里偷偷地掉眼泪,不发出一点声音。明明想大哭却只能这样哭的感受,我太清楚太了解了。
我想,或许有一天我会得精神病。
不是说心里的事越积越多,如果在某一天爆发,就有可能得上精神病。
我现在甚至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了解我内心的真正想法。
我甚至期盼着死亡的来临。因为这样,他们就会知道我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
记得在《木玉成约》里有这么一句话:当你痛苦时,唯一不痛苦的方法就是让另一个人比你还痛苦。
所以我想在我死心后,他们将比我痛苦十倍,百倍,千倍,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