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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我的希腊小 ...


  •   在岷江逗留三日后,便启程去了南城。
      途中季聆音看着开着车的陈回,忍不住逗他。“陈回,问你件事,你一定要好好回答我!”
      陈回扭过头便看见手里拿着一包辣条,嘴上沾着油渍的季聆音用古怪的眼神盯着他看,“问吧!”他坏笑着看她。
      思索一番,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上的油渍后,开口说:“你认识一个叫穆芊瑶的女生吗?”
      陈回想也没想的就回:“认识,一个朝三暮四、不知羞耻的女生!”
      季聆音:“what?为什么这么说?”
      见她那震惊张大到能够塞下一个鸡蛋的表情,搭在方向盘上的一只手伸过去揉了揉她的头,顺带还像撸猫一样挠了挠她的下巴,“你知道我和几个人发生过关系吗?”
      季聆音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想知道?”陈回收回手,话里染上笑意。
      季聆音刁了一根辣条,嘴巴不停的嚼嚼嚼,陈回眼睛一闪而过她那红润饱满的红唇,“那我们谈个条件,成不?”
      手撑在车窗边,“成,条件免谈,你说什么都OK!”
      倏然,包里的手机不停的作响,“Allô, quoi de neuf ?(喂,咋了?)”
      陈回感受到少女那股痞戾又桀骜的野性,他宠溺的笑而不语,眼里藏着涌出的无限爱意。
      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温柔又腼腆的男声,“Quand rentres-tu? Tu nous manques tellement(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好想你。)”
      季聆音嘴角一抽,直接毒舌的回了句:“Devine quand j’en aurai envie de revenir, toi ?Tu n’as pas envie que je te tape dès que je reviens, j’imagine.(你猜姑奶奶我啥时候想回去,才回去!想必你也不想姑奶奶一会去就揍你吧!)”
      陈回听她这么说,偷偷憋笑。
      季聆音剜了他一眼,嘴上却没停:“Mais si tu deviens étudiant d’échange en Chine, tu pourras me voir, non ?(不过,你能成为交换生到国内来不就能见到我了?)”
      “Prends soin de toi, ma sœur.(好吧,那你要照顾好自己,姐姐。)”对面的男生说完这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季聆音拿着手机,还没开口说话就冷不丁听到陈回那暗含醋意的问话:“小作家,是哪位弟弟啊?”
      弟……弟弟?!!
      这酸不溜秋的弟弟是什么鬼啊!!!!
      季聆音无奈扶额苦笑,“是我在法国认得义父的儿子,比我小两个月!”
      陈回:!
      轰的一声,一朵名为危险来临的蘑菇云在他头顶炸开!
      他嗅到了一股莫名的情敌味!
      见他表情难看得跟吃了噢力给一样的神情,季聆音骂了一句:“好好开你的车,乱脑补什么呢!”
      陈回心里的小人不停计较:你瞧瞧,这就护上了,可怜了我……无人关心!
      见他那蔫得可怜兮兮的委屈样,季聆音头一次不顾形象的捧腹大笑,“陈回,你还吃上醋了啊!”
      陈回委屈巴巴的回了句:“怎么,不行吗!”会得还很理直气壮!
      季聆音撸狗般安抚炸毛了的陈回,“好啦,别醋了,我对除你以外的男人没兴趣!”
      以为会听见陈回说:“好吧,我相信你!”
      不曾想听到的是:“除了男人不是还有比你小几岁的男孩子吗?还有,女的也是人,你或许照样会喜欢上!”
      季聆音内心OS:你大爷的!我#*&#&*&#&*#!
      “随你怎么想吧!”
      两人拌着嘴,直接把季聆音刚开始问的话题给忘至脑后!

      历经一日奔波,直至傍晚六点才抵达。
      松涧山居庄园。
      陈回以为季聆音要和他一起去他家里住,哦不,他继父家里住,不曾想季聆音给了他一个定位,直接定到了整个南城最豪华且占地面积最大的庄园。
      庄园的管家得到季聆音要来,便命人在门口迎接两人。
      “小姐,你们来了!”管家宁伯笑着走过来,自季聆音坐上家主之位,他是打心底佩服这个看似娇小实则手段狠辣,该温柔时温柔该果决时果决的信任家主骄傲。
      更何况,他是一直照顾季老爷子,直至季老爷子离世后,见他没有儿孙子女,季聆音便安排让他远离季家那个连血缘都不放在眼里的“乱葬岗,以至于他十分尊敬这位坚韧的小姐。
      季聆音随意寒暄了几句,“宁伯,您进来身体可好?”本着再寒暄几句,但碍于她在外人面前立着“谁的面子都不会给的吃人老虎”的人设,她说完一句就没有再问。
      宁伯知道她这是在给这些佣人立威慑,便点头应声,“劳烦小姐您担心了!”
      “陈少爷好!”宁伯朝陈回打了声招呼,陈回一脸懵,季聆音给他介绍:“阿回,这位是以前照顾我爷爷的宁伯,爷爷去世后,宁伯便到南城来帮我看管这座庄园!”
      陈回朝宁伯颔首,“宁伯好!”
      宁伯眼里泛起泪花,然后老头子倔强的憋了回去,“诶,好!好!快去屋里,我让佣人给你们做了饭!”
      季聆音点头,“谢谢宁伯!宁伯,我们两个的行李就都搬到我房间去吧。”
      说完便拉着陈回进了屋里,也不用季聆音说,宁伯也安排佣人将他们的行李搬去季聆音的房间,宁伯刚才见季聆音带着一个男生回来时还一度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现在确认了,他真心为大小姐感到欣慰。
      那么一个冷冰冰、用心狠手辣保护自己的小姑娘终于迎来了一个融化冬天的春天。

      餐厅里。
      陈回坐着有些拘谨,季聆音笑话他,“干嘛呢,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你干嘛这么拘谨!”
      陈回看着季聆音加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碗里,疑惑问她:“为什么菜都这么清淡?是你吩咐他们做这么清淡的吗?”
      “是啊!”她脑子一转,见餐厅里没有其他人,季聆音便问:“话说,你不住在你继父家,你……是不是有什么身份啊!”
      陈回刚含进嘴里的汤被猛的一腔,“没……没有啊,你为何那样想?”
      季聆音夹菜的动作一放,撑着下巴眨巴眨巴眼睛看他,“不为什么,就是好奇呗!就允许你有好奇之心我能有吗?”
      将筷子放下,他伸手在女孩头上拍了拍,“得了吧你,不过一个刚成年不到几个月的小姑娘,好奇心别那么重!”
      陈回埋头吃饭时察觉到一道凉飕飕的目光,刚扭过头就见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少女,“咳……咳咳!”陈回别吓得半死,“你干嘛!”
      “不、干嘛,见你吃的这么美味就好了!”她意有所指。
      陈回见她不死心,无奈的低笑,“好了,到时候会找机会让你看到,别气了好不好?”
      季聆音眼睛一亮,“非常好!”她豪爽一笑。
      吃完饭后,季聆音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打滚,她其实可以不用问陈回他到底藏着什么样的身份,以她的实力想查个人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她不会这样做!
      与其自己去找那没用的信息,不如静待花开自现。
      停下打滚的动作,她趴在床上思来想去很久,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陈回洗好澡出来时发现季聆音睡着了,手刚要碰到少女的脸庞人就醒了。
      揉了揉眼睛,季聆音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抓他,“你洗好了?”
      陈回坐在她身旁,握住她的手,柔声回:“嗯,洗好了。”
      季聆音蹭的坐起来,光着脚就下了床,陈回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很疑惑她一个小姑娘是如何独自走到现在的成就。
      季聆音抱着笔记本电脑回来就看见陈回魂不守舍的,她抬手弹了陈回的额头,“干啥呢你,魂不守舍的!”
      陈回摇头,“没什么。”见她抱着电脑,他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将电脑丢在床上,季聆音伸手去抓他的手拿着把玩,“你的手真好看!”
      陈回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两个人侧躺着,听见的只有季聆音自顾自的说话,“可惜这么好看的手,现在属于我了!”
      陈回闷声低笑,“嗯,别说手了,我整个人都是属于你的!”他陪着她乱言乱语着。
      “你想不想看个东西!”季聆音眼一亮,直接化身八卦机,“给你看个我们家族的八卦视频!”
      陈回:?
      “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吗?”他伸手揉了揉季聆音的头,“nonono,人家不传但我偏要传,怎么办?”
      季聆音轻哼一声,“他们自己做出来的孽还不允许别人说了,来来来,我们来看看!”
      陈回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女孩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不断敲打,他凑到季聆音耳边看就看见季聆音找出了一张全家福。
      摸不着头脑的陈回直接选择听身侧的女孩给他解释,季聆音抬手指向照片里左右边的男人,“这位是我三叔,是我爷爷的私生子!” 陈回:“额,私……私生子?!”
      “yes,少年,不过这个私生子是算计才得来的,所以在我们家并不受待见!”她手一移动,指向男人后面的一个女人,“这个是他的出轨对象,名叫——小三!”
      名叫小三!
      这个名字还真独特!
      季聆音拽着他的衣领,“看这边,你魂都去哪了?”
      立马回过神的陈回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季聆音神神叨叨的跟他八卦着自家三叔家那乱七八糟的关系,直到最后一个女人,她说:“这个才是我三叔的发妻,我三婶,不过也不是个好东西,她呢,是小三的女儿!”
      “我天!你三叔和你三婶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想了想,说:“有句押韵的话怎么说呢?垃圾、窝囊废,两个王八凑一对!”
      季聆音没忍住直接爬到陈回身上,她坐在陈回的腰上直接上手扯男生的脸,“我感觉你好逗啊!逗比一个!”
      陈回手搭在她腰间,手指不停的贴着衣服摩挲,“嗯,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因为只有你才能决定我是谁!”
      “那我给你一个人设,怎么样?”
      季聆音眨巴着眼睛看他,眸子里是纯粹的、干净的,不同于以往的警惕、算计,是少女心里最纯粹的爱。
      “好,听你的!”他仰起头轻轻亲了亲她的红唇。
      季聆音羞红了脸,装作生气恶狠狠的道:“陈回!”
      陈回懒洋洋的笑出声,眼里含着情欲,“怎么了宝宝?”
      “Σ' αγαπώπάραπολύ!(我超喜欢你!)”
      冷不丁听到陈回的话,季聆音一脸懵,“只是什么语啊陈回?”
      陈回没有没有回她,而是又说了一句:“Σ' αγαπώμεόλημουτηνκαρδιά.(我用整颗心喜欢你!)”
      “希腊语,我的希腊小姐!”
      季聆音将电脑一关,埋进被子里闷声说了一句:“睡觉!”
      她虽然听不懂希腊语,但看他那意乱迷离的眼神,总觉得应该是告白的,但他的声音说希腊语好好听,尤其是后面,他说——我的希腊小姐!

      陈回笑着躺到她身旁,伸手将她往怀里带,“躺那么远干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捂在被子里的季聆音:“不信!”
      关了灯的房间黑压压的,但佳人在侧,陈回紧贴着女孩的后背,“怎么办啊宝宝,你身上的香味让我连睡觉都睡不着!”
      季聆音伸手拍他,“流氓啊你!”
      陈回笑的浪荡,“呵,小姑娘,就算我是流氓也是你自己招惹上身的!”他手一紧,两人的身体贴的更近,男生身上滚烫的体温将身子微凉的少女烫的瑟缩。
      “陈回,你干嘛?”季聆音伸手抓他的手,陈回在她手心挠了挠,“想……亲你,可以吗?”
      我靠,这么直白的吗?
      季聆音心里腹诽。
      窗外的明月高照,屋里照进一道月光,那道月光照在窗前的一张长桌上,桌上放着一本书,那本书是史铁生的《我与地坛》。
      月光照在了那段——
      “这个爱情故事,好像是个悲剧?”
      “你说的是婚姻,爱情没有悲剧。”
      对爱者而言,爱情怎么会是悲剧?对春天而言,秋天是它的悲剧吗?
      “结尾是什么?”
      “等待。”
      “之后呢?”
      “没有之后。”
      “或者说,等待的结果呢?”
      “等待就是结果。”
      “那,不是悲剧吗?”
      “不,是秋天。”
      陈回话里带着哀伤,“阿言,如果我离开了,你……要怎么办呢!”他眼泪泛着泪花,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苦衷。
      季聆音翻过身,声音低低地:“如果你走了,我该去哪里找你呢?”她低泣出声,“如今我还能自己跑到岷江来寻你,如果你真的走了,我该去何处寻你!”
      陈回将头埋在她颈间,晃晃脑袋:“不要哭,这是人生该有的样子!”
      “嗯,Todo en el mundo no se compara a ti y a mí(世界上的所有都不及一个你和一个我)。”

      次日。
      餐桌上吃饭的季聆音被陈回看的打了一个哆嗦,“你做啥?”
      她喝了一口骨汤,眼睛一亮,嗯~~~稀罕物!
      对于一个极为挑食的人物来说,这是她第一次爱上骨汤。
      碗里被一只白皙指骨修长的手用公筷夹了一块肉,“小祖宗,吃的荤菜吧,瞧你那瘦胳膊瘦腿的!”
      瘦胳膊瘦腿?
      她觉得她现在很好啊!还有……她哪里瘦了!
      陈回不用问就知道女孩心里想着什么,“很疑惑我为什么说你瘦?”
      季聆音点头附议,陈回又往她碗里夹了一个奶黄包,“因为在爱你的人眼里,你永远都很瘦,而这种叫心疼,是爱你的人对你的滤镜!”
      似懂非懂的听着陈回给自己解释,不得不说陈回懂得比她多,她虽被人称为天才,可惜天才缺了一样宝贵的东西,那边是情感。
      她习惯了用冷漠面对一切,所以在别人面前留下来便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可她与没办法,她不能决定自己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也没有能力阻止爱人注定离开的结局。
      所以她十分珍惜这段短暂又热烈的情感。
      “要去游乐场玩吗?我长这么大还只去过一次呢!”
      陈回漫不经心开口,眼里却蕴含万千星辰,而所有星辰皆是眼前清冷温柔的少女,不同样子又有不同性格的少女。
      对面的少女唉声叹气,“哎,你到底是去过一次,可怜我一次也未曾去过!”
      窗外的枝桠肆意生长,挥霍着岁月无情。
      倏地脑子里涌上灵感,她抬手,“扫瑞,我突然有灵感了,等我一下哈!”
      陈回看着季聆音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小本子和一支钢笔,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将头埋在本子上,手里的笔犹如雕刻刀一样在纸上雕刻。
      陈回撑着下巴看她,心里赞道:我的少女就是自己的缪斯,不用等别人来定义,而是自己绽放的黑玫瑰!
      季聆音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写下——
      风叙交横暗魅生,落黄枯叶失良缘。
      不若相思巧相连,渡恒眉上是风度。
      将本子立在陈回面前,“当~~当~~当~~当!你看看如何?”
      陈回接过本子,他看了一眼本子,嗯,小本子和她本人的气质有点违和,但感觉在哪里见过。
      见他一直打量她的本子,季聆音说道:“这是在国外时我师母给我的,她说女孩子就应该有可可爱爱的本子!”
      听这话,陈回笑的眉眼弯弯,“嗯,我们小作家本就值得拥有这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吃着饭,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定,餐厅里情意浓浓。
      宁伯从门往里面一看,嗯,小姐终于卸下了那看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冰冷,露出了最真实的笑容。
      吃完饭,陈回拉着季聆音挑衣服。
      “阿言,你看看我穿这件怎么样?”
      “阿言,我感觉这身显得我太老了!”
      “不行不行,阿言,我穿这身是不是很sao啊,不行,我不能穿这么养眼的衣服给别的女生看,我只能是阿言的!”
      “阿言……”
      “宝宝……”
      季聆音:▼_▼无语二字我都不知道怎么写了咋回事!
      陈回见女孩不理他,委委屈屈的抱着季聆音哭诉,“宝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季聆音:什么鬼!
      陈回又自言自语的说:“没关系,宝宝不爱我了,那我来爱宝宝,一生一世,永不分离,除了死亡。”
      季聆音推开他贴着自己的脸,“陈回,正常点!”
      陈回埋在她颈窝,季聆音发现他好像很喜欢这样,但这样闷声说话的声音尤其蛊惑,“正常不了,阿言,你只能是我的,只属于我!” 季聆音暗淡的眸子又一黑,好吧,她总算明白为什么秦眠与说她占有欲强,原来和占有欲和病娇感比自己重的谈恋爱这样……
      “行,爱你,行了吧!”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他的软肉,“你在折腾,我也可以不用去了!” 在陈回折腾期间,季聆音还顺手上传了新诗。
      陈回听她这话,立马化身乖狗狗,要多乖就有多乖!
      但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让她毛骨悚然。
      “你又要干嘛!”她无语的揉了揉眉心,纳闷这人怎么这么爱折腾。
      算了,自己霸王硬上弓找的,也只能宠着了。

      最后,季聆音随意给陈回挑了一套黑灰色牛仔夹克套装,自己也穿了一身黑色和粉色搭配的马甲加衬衫,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绑带牛仔裤和一双白色板鞋。
      两个人出了庄园后,季聆音拿着手机看地图,和陈回商量着:“距离这里最近的游乐场有十公里,我们是走路去还是打车去?”
      陈回提着女孩的水蓝色单肩手提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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