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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诡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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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七月十五,我如约赴宴。
我和白婉宜一同跨进南大酒楼大门,只觉这大门设计得奇怪。我们二人相视一眼,无言中是一种默契。
包厢中,西装革履的江锐正接受各方人士敬酒,看到我与白婉宜的身影立即两眼放光:“哟,这不是咱班当年的俩大学霸,朱同学和白同学。”
人群哄笑,我与江锐对视的那一刻,他轻蔑,我玩味。
高中时候江锐是班上的风云人物,而我在同学眼里只是个怪异的小透明,加之成绩不好,自然而然成了他的霸凌对象。雨夜的巷子里,他带人撕烂我的书包,而远处忽然劈开夜空的惊雷闪过我眼底的阴鸷,他身侧的大树忽然倒塌,小弟全部七窍流血而死。
他留下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便逃窜而走。自小我便有一种莫名神力,只要我诅咒过的人都会暴毙而死——江锐是唯一一个例外。
自那个雨夜过后,我时常会梦到同一个场景——暴雨夜,唢呐瘆人地吹奏,行尸一样的抬棺人穿过绿荧荧的坟地,棺材里是一个红衣纸新娘,只见盖头不见脸。而远处长着江锐一样脸的富家人,正狞笑着看着这一切。这个梦已经做了多年,都是同一个场景。而前两天的夜晚,梦境将我带回了那个不知名老村,只是红衣纸新娘之外多了个白衣吊死鬼。
我的眼神半寸不离江锐,白婉宜在旁侧挽住我的手臂,指尖轻轻抚过,轻轻说:“别生气了,再生气他该死了。”
就像是有幽幽的凉气掠过脖子,像那天翻看她日记时感受到的那样。
江锐勾唇,优雅地为身边一位同学倒上红酒,同学却察觉他的异样:酒已经洒出来了。”
众人屏息看着这一幕,只见江锐如木偶般僵硬,神情空洞地看着已经溢满的红酒,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那位同学猛地站起身,夺过他手中的酒瓶子。
酒瓶在桌面上发出的一声顿响让所有人都汗毛倒立。
江锐不理会那位同学的怒目,冷笑一声,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当过健身教练的壮汉同学见状立即冲上去从他身后控制住他,却不料他不是想要行凶,而是直直将刀子刺进他自己的心脏。
一下,两下……足足三下。血溅在了面前的餐桌上,猩红一片,而他本人也倒地不再动弹。
这一刻,我看向包厢长镜中的自己,面容正在变得扭曲。
也不知道是众人中谁一声尖叫,人群立刻骚乱起来,有人想要掏出手机报警,手机却因旁边撞过来的人而从手中飞出去。
众人都向门口跑去,只听一个声音喝道:“都别出去!现在出去的人立刻会死!”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人,他叫陈玄,祖上是风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