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牵住你的手》傅梻

6、生病 第14章：

　　第14章：谢之夏的“小心思”与谢之炎的“火眼金睛”

　　自从停电夜之后，肖暮雨和季云归之间的氛围又近了一层。他们会在课间一起去小卖部买水，指尖递过饮料时会悄悄碰一下；会在放学路上故意放慢脚步，哪怕绕远路也想多待一会儿；就连偶尔的对视，都比以前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温柔，像裹了层糖霜的棉花，甜得发黏。

　　这份微妙的变化，没逃过两个人的眼睛——心细的谢之夏，还有她那总爱“拆台”的亲哥谢之炎。

　　周五午休时，谢之夏把肖暮雨拉到走廊角落，靠着栏杆挤眉弄眼：“喂，你跟季云归最近不对劲啊，老实说，你们是不是有情况？”

　　肖暮雨被问得脸颊发烫，耳尖都红了，赶紧摆着手否认：“别瞎说，我们就是好朋友。”

　　“好朋友？”谢之夏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好朋友会每次画画都特意留个靠窗的位置给对方？好朋友会放学绕三条街也要一起走？肖暮雨，你那点小心思，可瞒不过我。”

　　正说着，一个穿着高三校服的男生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袋零食，正是谢之炎。他凑过来搭话，眼神扫过肖暮雨泛红的耳朵，笑着调侃：“哟，聊什么呢？肖暮雨这表情，不会是被我妹说中什么了吧？”

　　谢之夏白了他一眼：“哥，你别添乱！”

　　谢之炎却没走，靠在旁边的栏杆上，一副“过来人道”的样子：“我可没添乱，上周我回家，还看见你们俩在小区门口站着说话，聊了快半小时，肖暮雨你手里还攥着给季云归的速写本，藏都没藏好。”

　　肖暮雨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挠着头傻笑——他以为那天的小动作够隐蔽，没想到被谢之炎撞了个正着。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对季云归的喜欢，早就藏不住了，只是缺一个说出口的勇气。

　　“行吧，你们不承认也没关系。”谢之夏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正好这周末我生日，我爸妈不在家，你们来我家陪我一起过吧？就我们仨……哦不对，还有我哥，热闹热闹。”

　　肖暮雨心里一动，他知道谢之夏是故意的，却还是忍不住答应：“好啊，到时候我给你带礼物。”

　　谢之炎在旁边补了句：“不用给她带，她就是想找借口让你们俩多待一会儿。”

　　谢之夏瞪了他一眼，又跑去教室找季云归，不出意外，季云归也爽快地答应了——他听见了走廊里的对话，心里藏着的期待，比表面上更甚。

　　周末很快就到了。肖暮雨提前买了个向日葵形状的蛋糕——他记得谢之夏说过喜欢向日葵，也偷偷希望，这份“阳光”能照进他和季云归的心里。到了谢之夏家，季云归已经到了，手里提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是谢之夏念叨了很久的漫画书。看到肖暮雨，他眼睛亮了亮，主动走过来：“你来了，我还以为我会等一会儿。”

　　“路上有点堵车。”肖暮雨笑了笑，把蛋糕递给谢之夏，“生日快乐！”

　　谢之夏接过蛋糕，故意打趣：“哇，向日葵蛋糕！肖暮雨，你这审美跟季云归还挺像，他上次还跟我哥说最喜欢向日葵呢。”

　　季云归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谢之炎，后者摊了摊手：“我可没出卖你，是你自己说漏嘴的。”肖暮雨却悄悄记在了心里，原来他们连喜欢的花都是一样的，心里像被灌了蜜，甜丝丝的。

　　晚饭是谢之炎做的，他厨艺比谢之夏好得多，炒了满满一桌子菜。吃饭时，谢之炎总爱“搭茬”，夹菜时故意把红烧肉放在肖暮雨和季云归中间：“你们俩多吃点，补充点能量，等会儿玩游戏才有劲。”谢之夏则在旁边帮腔，把季云归不爱吃的青椒夹走，又给肖暮雨添了勺番茄炒蛋：“你俩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饭后玩真心话大冒险，谢之夏和谢之炎一唱一和，把矛头对准了两人。轮到季云归时，谢之夏坏笑着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季云归犹豫了一下：“真心话。”

　　“那我问你，”谢之夏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季云归的脸颊瞬间红了，他下意识地看向肖暮雨，又赶紧移开目光，手指攥着衣角，小声说：“有。”

　　肖暮雨的心猛地一跳，紧张地盯着季云归，想问他喜欢的人是谁，却又怕听到不是自己的答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谢之炎在旁边补了句：“这人在不在咱们屋里啊？”

　　季云归的耳朵更红了，没说话，却轻轻点了点头。肖暮雨的心跳更快了，手心都冒出了汗。

　　轮到肖暮雨时，谢之夏的问题更直接：“你喜欢的人，是不是季云归？”

　　肖暮雨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他看着季云归，又看了看一脸“看戏”的谢家兄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是。”

　　季云归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连耳朵尖都透着红。

　　谢之夏拍着手笑：“我就知道！”谢之炎也笑着点头：“早看你们俩不对劲了，这下终于说了。”

　　后来看电影，谢之夏特意选了部爱情片，看到男女主告白的片段时，她故意说：“哎呀，这男主也太胆小了，喜欢就说啊，错过多可惜。”谢之炎则在旁边附和：“就是，喜欢就要抓紧，别等错过了才后悔。”

　　两人的话像颗小石子，在肖暮雨和季云归心里激起了涟漪——他们都怕错过，现在知道了彼此的心意，更觉得该勇敢一点。

　　电影结束后，天色已经晚了。两人起身告辞，谢之夏送他们到门口，偷偷对肖暮雨使了个眼色：“路上小心，有话别憋着。”谢之炎则拍了拍季云归的肩膀：“兄弟，机会难得，别怂。”

　　走出谢之夏家，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暧昧的气息，他们都知道，谢家兄妹的“助攻”，让藏在心底的喜欢再也藏不住了，就差一个合适的时机，把那句“我喜欢你”说出口。
　　第15章：病中的温柔守护

　　周一一早，肖暮雨走进教室，却没看到季云归的身影。他心里莫名一慌，赶紧问同桌：“你看到季云归了吗？他今天没来上学吗？”

　　“没看到啊，”同桌摇了摇头，“刚才班主任说，季云归请假了，好像是生病了。”

　　肖暮雨的心瞬间沉了一下，满脑子都是季云归生病的样子。一上午的课，他都没听进去，手里的笔在纸上画满了季云归的轮廓，却又一次次划掉——他担心季云归有没有按时吃药，担心他有没有好好休息。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肖暮雨连午饭都没吃，就直奔学校附近的药店。他凭着模糊的记忆，买了退烧药、感冒药，又去超市买了新鲜的水果和温牛奶，才朝着季云归家的方向走去。

　　站在季云归家楼下，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季云归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季云归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很虚弱：“喂？”

　　“季云归，是我，肖暮雨。”肖暮雨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你怎么样了？我在你家楼下，方便上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季云归惊讶的声音：“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就是有点发烧，你不用特意跑过来的。”

　　“我不放心，”肖暮雨说，“你开门吧，我给你带了药和吃的。”

　　没过多久，季云归就穿着睡衣，拖着脚步打开了门。他的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很没精神。

　　“快进来吧，外面冷。”季云归侧身让他进来，声音依旧虚弱。

　　肖暮雨走进客厅，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赶紧摸了摸季云归的额头——还是很烫。“你吃药了吗？”他皱着眉头问。

　　“吃了退烧药，但是好像没什么用。”季云归坐在沙发上，轻轻咳嗽了两声。

　　肖暮雨赶紧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拿出退烧药递给他：“再吃一次吧，可能刚才剂量不够。你等我一下，我给你煮点粥。”

　　不等季云归拒绝，肖暮雨就走进了厨房。他虽然不太会做饭，但煮白粥还是会的。他淘好米，加了适量的水，把锅放在灶上，小火慢慢煮着。

　　季云归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他没想到肖暮雨会特意来看他，还为他做饭，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他心里泛起一阵甜意，连身体的不适都减轻了几分。

　　粥煮好后，肖暮雨盛了一碗，放凉了些才递给季云归：“快趁热喝吧，吃点东西才有力气对抗病毒。”

　　季云归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很清淡，却带着一股淡淡的米香，暖到了胃里，也暖到了心里。“谢谢你，肖暮雨。”他抬头看着肖暮雨，眼神里满是温柔。

　　“跟我还客气什么。”肖暮雨笑了笑，坐在他身边，“你吃完粥，再睡一会儿，我在这里陪你。”

　　季云归点了点头，很快就把一碗粥喝完了。肖暮雨收拾好碗筷，又给季云归盖了条毯子，让他躺在沙发上休息。

　　他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季云归的睡颜。季云归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还在承受病痛的折磨。肖暮雨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知道，自己对季云归的喜欢，已经深到无法自拔了。他不想再等了，等季云归病好，他一定要把心里的话告诉他，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想勇敢一次。

　　夕阳渐渐西斜，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安静。季云归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肖暮雨还在身边，心里一暖，轻声说：“肖暮雨，有你在，真好。”

　　肖暮雨看着他，笑了笑：“会一直都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