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牵住你的手》傅梻

11、倒计时 第24

　　第24章：开学倒计时与藏在书包里的星光

　　寒假的最后一周，天气渐渐回暖，积雪开始融化，空气里带着湿润的青草香。肖暮雨和季云归依旧每天去图书馆复习，只是书架上的参考书换了一批，草稿本上的公式和画稿，也渐渐多了起来。

　　周五下午，肖暮雨整理书包时，发现里面多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罐，罐子里装满了折好的星星，每一颗星星上都用荧光笔写着小小的字。他拿着玻璃罐，抬头看向季云归，眼里满是疑惑：“这是你放的？”

　　季云归的脸颊有点红，点了点头：“嗯，每天折一颗，从寒假第一天开始折的。”他顿了顿，补充道，“每颗星星上都写了一句话，有的是鼓励你的话，有的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肖暮雨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颗星星，拆开一看，上面写着：“今天看到你画雪后的公园，觉得你认真的样子最好看。”他又拆开一颗，上面写着：“希望我们能一起考上A市的大学，一起看更多的向日葵。”

　　一颗接一颗地拆着，肖暮雨的眼眶渐渐红了。这些星星里，藏着季云归每天的心意，藏着他们对未来的期待，每一句话都像小小的星光，照亮了他心里的角落。

　　“谢谢你，”肖暮雨把星星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玻璃罐里，“我会好好保存的，每天拆一颗，直到高考结束。”

　　季云归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不用急着拆，慢慢看就好。”

　　傍晚离开图书馆时，夕阳正好。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长，手牵着手，指尖传来彼此的温度。肖暮雨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速写本，递给季云归：“这个给你，算是回礼。”

　　速写本里，画满了这个寒假的点点滴滴——雪后的公园、图书馆的窗边、一起吃的烤红薯、季云归认真刷题的样子，每一页都带着温暖的细节，最后一页还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站在A市美术学院和中文系的校牌中间，旁边写着：“我们的约定，一定会实现。”

　　季云归翻开速写本，一页一页地看着，眼眶忍不住发热。他抬头看向肖暮雨，认真地说：“肖暮雨，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以后我还会给你画更多，”肖暮雨笑着说，“等我们去了A市，我就画那里的向日葵花田，画那里的图书馆，画我们一起走过的每一条路。”

　　季云归点头，心里满是期待。他把速写本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份沉甸甸的约定。他知道，开学后就是更紧张的复习，高考的倒计时会越来越近，但只要有肖暮雨在身边，只要想到他们的约定，他就觉得充满了力量。

　　走到肖暮雨家楼下时，季云归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开学后，我们也要一起加油，好不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我们的约定。”

　　“好，”肖暮雨点头，眼里闪着光，“我们一起加油，一定能考上A市的大学。”

　　季云归笑了，转身准备走，又回头补充道：“明天早上我还来接你，我们最后去一次那家馄饨店。”

　　“嗯，明天见。”肖暮雨挥了挥手，转身上楼。

　　季云归站在楼下，看着肖暮雨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走。他摸了摸怀里的速写本，又想起玻璃罐里的星星，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他掏出手机，给肖暮雨发了条消息：“晚安，期待开学后的每一天。”

　　很快收到了回复：“晚安，明天见。”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星星表情。

　　季云归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开学后的日子会很辛苦，但只要和肖暮雨一起，只要朝着他们的约定努力，一切都值得。

　　只是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开学后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个装满星星的玻璃罐，会在后来的日子里，成为肖暮雨唯一的慰藉；而那句“明天见”，会在不久的将来，变成再也无法说出口的遗憾。
　　第25章：开学后的冲刺与藏在纸条里的鼓励

　　开学那天，校园里的玉兰花刚打了花苞，带着初春的淡香。肖暮雨和季云归并肩走进教室，刚放下书包，就看到黑板上醒目的“高考倒计时100天”——红色的数字像一面小旗，提醒着所有人，冲刺的日子到了。

　　班主任在班会课上强调着复习重点，肖暮雨低头整理美术理论笔记，指尖突然触到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他悄悄展开，上面是季云归熟悉的字迹：“别太紧张，你联考成绩那么好，文化课再稳一点，A市美院一定没问题。”末尾画了个小小的向日葵，还画了个握拳加油的小人。

　　肖暮雨忍不住转头看季云归，对方正假装认真听讲，耳尖却悄悄泛红。他笑着把纸条叠好，夹在笔记本里，笔尖在空白处写了句“你也是，中文系在等你”，趁老师转身时，轻轻推到季云归手边。

　　从那天起，两人的复习多了份“纸条默契”。数学课上，季云归会把复杂的解题步骤抄在纸条上，标上“重点步骤，多看两遍”；美术理论课间隙，肖暮雨会在纸条上画简笔小人，写着“累了就看看我，给你充充电”。这些纸条被他们各自夹在常用的书里，累的时候翻出来看看，就像收到了一份小小的能量包。

　　三月的模拟考，肖暮雨的文化课成绩比上次进步了二十分。放学路上，他兴奋地拉着季云归的手：“你看！我进步了！再努力一点，就能追上你了！”

　　季云归笑着点头，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递给肖暮雨：“这是我整理的语文古诗文易错点，你拿着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

　　笔记本的封面是肖暮雨喜欢的浅色系，里面的字迹工整，重点内容用不同颜色的笔标了出来，空白处还画着小小的星星和向日葵。肖暮雨翻开第一页，看到上面写着：“送给肖暮雨——我们一起奔向A市的春天。”

　　他握紧笔记本，心里暖得发烫：“谢谢你，季云归。等高考结束，我请你吃大餐。”

　　“好啊，”季云归点头，“我要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火锅，还要你陪我去A市的中文系逛一逛。”

　　“没问题！”肖暮雨笑着答应，眼里满是期待。

　　四月的天气渐渐变暖，画室里的窗户总是开着，吹进带着花香的风。肖暮雨练速写时，季云归会在旁边帮他削铅笔，偶尔递过一瓶温水：“别一直坐着，起来活动活动，不然腰会酸。”

　　有次肖暮雨画到一半，突然觉得头晕，季云归赶紧扶他到椅子上坐着，从书包里掏出葡萄糖：“我妈说复习累了容易低血糖，特意让我带着的。”他帮肖暮雨冲好葡萄糖，看着对方喝完，才放心地继续刷题。

　　肖暮雨看着季云归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就算高考再辛苦，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他掏出手机，偷偷拍下季云归刷题的样子，设成了手机壁纸——这样每次累的时候，看到这张照片，就有了继续努力的动力。

　　模拟考成绩公布那天，肖暮雨的总分已经能稳过A市美院的分数线，季云归的成绩也远超中文系的录取线。谢之夏拿着成绩单，兴奋地拍着他们的肩膀：“太好了！你们俩都能去A市了！到时候我们四个还能一起玩！”

　　谢之炎也笑着点头：“等你们去了A市，我和我妹去看你们，到时候你们可得请客。”

　　四个人站在教室门口，笑着聊着未来的计划，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得恰到好处。肖暮雨看着身边的季云归，又看了看面前的谢家兄妹，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有了回报，所有的约定都快要实现。

　　只是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命运早已在暗处布下了陷阱，那些看似触手可及的美好，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刻，碎得彻底；而他和季云归的约定，会永远停在这个春天，再也无法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