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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螳螂?黄雀? 如果可以选 ...

  •   如果可以选择,兴许大多数人都希望自己是最后的黄雀。的确“黄雀”不是一个好的称谓,但不可否认它才是最终的赢家。弱肉强食、成王败寇,尽管不是所有人的借口,却也可以让那些赢家自圆其说。只是想当黄雀的不过是螳螂小丑,所以看不清,终是迷途。
      近来,秦稹总是在家陪着顾荀。他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以及能在家里做的事情都尽量在家里完成,并且对顾荀的饮食格外照顾。只是二人都知道回不去从前了,顾荀一看书就是一整天,从不主动言语可也有问必答。什么都是淡淡的,无波无澜有如死水,明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又剪不断理还乱。秦稹是既无奈又懊恼,有气不能生,有火不能发。
      这天,电话响起时,顾荀就在旁边,可他似乎没有听见。三响之后秦稹才接起,方知是祈家那小子祈辰宇,打来是找顾荀的。秦稹本不想有太多牵扯,也想挂断可短暂沉默之后还是把话筒给了顾荀。
      顾荀看了看秦稹,开口道:“喂!你好!”
      “您是顾老师吗?您还好吗?”祈辰宇急切的问道。
      “我还好,难为你记挂。”说话间电话这头的顾荀合上书本。
      “我的母亲昨天回来了,她委托我打电话向老师询问,她弟弟荀风的下落。”祈辰宇的话像倒豆子一般清脆利落。
      “他很好,请她放心。”顾荀妥善回答。
      “哦,那顾老师再见!”祈辰宇挂完了电话。
      顾荀这边也挂了电话,眼睛却是看向秦稹,他有话说。
      “荀风在哪里,我想见见他。”顾荀终究按捺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这就是这段时间以来,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要计较心里还真是不舒服,不过我等你这句话也等了很久,所以我不介意。”秦稹沉默良久说出了酝酿已久的话。
      “什么时候,我可以见他。”顾荀不死心的问道。
      “等你身体好些吧!”秦稹本想说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么,可是终究忍了下来。可也终结了这一次谈话。顾荀知道只要秦稹不答应,自己永远也见不到想见的人。说身体好些,不过是最好的托词,于是聪明的选择缄默。
      岁月无痕,日子清浅。而人事浮沉、轮回,却有着各自的定数。
      “小荀,我们谈谈,可以吗?” 一天秦稹很晚才回来,对着依旧在灯光下看书的顾荀说道。
      “你问,我答。”顾荀抬起深埋的头,淡淡的说道。
      “你一定要这么怄我么?”秦稹的话中有自嘲但更多的是无奈。笑得近乎于哭,“我感觉有一把尖刀,在悄然指向你和我,我不想被人暗算牵着鼻子走,所以有好多谜题,需要你给我答案。”
      秦稹想起今天祈远欣以第二大股东的身份出席会议,他就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原来父亲真的跟祈远欣有什么交易,那么小荀的失踪,父亲和祈远欣究竟起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呢,他想知道并急切地想要寻找答案。
      “你上次离开,是不是与我父亲有关?”秦稹问道。
      “作为人子,你竟然不了解你的父亲为人心性。怎么,你打算相信我一个外人吗?可是如果你真的相信,那么我也不是今天的我,你也不是今天的你了。”顾荀正色作答,嘴角略有些抽搐。
      “我希望我们站在同一条线上。” 秦稹固执的坚持着。
      “你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想不想。你总是想当然是当然的做一些主观臆断,草草判断便对我下结论。你永远不知道能把我们分开的并不是外在的人和事,而是我们各自的心。自我离开,被你找到,之后你的所作所为,你有听过我说话吗?你为什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俯拾皆宜的姿态,而我却要悉听尊便,可我焉知说出这些话后又不会是你下一次惩罚我的罪证呢?”如今杯弓蛇影形容顾荀,再是贴切不过了。
      “我们的问题,从来不是别人造就,而是信任危机。”顾荀一改素日的淡定,全然不顾地喊了出来。
      “怕你不愿,怕你不想,想放又放不下,所以才会紧紧抓住。我知道,自打我看你第一眼起,我自己就病了,病得不轻。放心,我会还你个公道。”秦稹说及激动处,上前紧紧的抱住顾荀。
      “让我见见荀风,那个孩子真的很可怜。”顾荀知道,这个时候的秦稹是自己示弱的最好机会。
      “好,近期我安排。有些事情我还要再去求证,这段时间我比较忙,可能不能陪你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家的另外一处院落里,传来了多年未曾听见的少爷和老家的吵声。这样的吵声,足以让下人们望而却步,但却能够让秦稹迎难而上。
      “你为什么要让顾荀离开我?”秦稹开门见山地质问。
      “你有什么证据!”秦震玉倒是颇为镇定。
      “祈远欣5%的股份就是物证,顾荀就是最好的人证。”秦稹颇有些理直气壮。
      “呵呵,儿子别傻了。依照你的性子,顾荀被那样找回来,你待他应该是大不如从前了吧!他如果告诉了你什么,你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我算账。哪还会有空折腾人,完了才来找我对质。不过,看顾小子挺高傲的一个人,怕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吧!傻儿子,人心是会变的,你那么待人家,他绝对不会跟你的。”秦震玉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说出这番话来。
      “你原来就是这么对待我的,你为什么处心积虑不折手段地把我们拆散!”秦稹说到激动处,人也向前走了几步,抓住秦震玉的衣服领子。
      “笑话,难道我要看着我们秦家断子绝孙么?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蠢到把25%的股份给了姓祈的。”秦震玉怒吼道。
      “你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秦稹嘲讽中带着轻蔑的笑意。
      秦震玉怒掴了秦稹一耳光。两个人都冷静了下来。良久语重心长道:“儿子,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所以我们骨子里是一路人。那个心高气傲的小家伙,肯定什么都没有说吧!其实你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可惜终究是我一招错满盘输,亏待了人家。我想,他不说多半是不敢信任你,另一方面也念及我们的父子之情吧!”兴许,秦震玉此刻才明白,人也是有境界的。
      秦稹木讷的退了出来,显然还没有从父亲的话中清醒过来。所以,当天晚上,当秦稹回家,看到依旧等待着的顾荀时,只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可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心凉了,与拥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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