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是谁在演戏（二）补完 “儿子绝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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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绝对没有质疑父亲的意思，儿子只是担心母亲的安危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不求您原谅但请您理解。”尽管听出父亲的语气不善，但是祈辰宇觉得自己并没有错，所以不卑不亢。
“行了！我听到现在你是没有一句实话，我看你不过是巧舌如簧好逃过这一顿打！”祈远欣说的这番话几乎是鼻音里发出的，冷漠而轻蔑。
巧舌如簧，当这四个字传入祈辰宇的耳朵里，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父亲的眼中是这样一个可笑的存在。我倒是想逃，可又哪回您是让我逃了？想到这里祈辰宇不由得嘴角泛起一缕苦笑。
祈辰宇没有如往常一样膝行至墙角，而是站起来堂堂正正的走到墙角。没有丝毫犹疑的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仿佛此刻应该害羞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口口声声的叫了十几年的父亲。如果他只把自己当做畜生，自己又怎能得到人的尊严。这是奢侈品，自己要不起便也不再奢求。
看着儿子颇有一种慷慨就义的架势，祈远欣不由得血往上涌。说一句话就受不了了，我倒要看看你的身子是不是也和你的脾气一样硬。
毫不留力气的板子重重的打在雪白的臀上，祈辰宇只是偶尔抑制不住会发出一声闷哼。而祈远欣则是专心的挥着板子，对于儿子的那一声声呻吟他不是无动于衷，只是固执的等待着儿子的求饶。后来才知道这仅仅是自己的一种奢望。
可是一圈下来，由臀至大腿的一道道高涨着几乎要渗血的印子，祈远欣瞬间清明。可是还不忘狠狠的威胁：“你服是不服？”
拼着全身力气撑着的祈辰宇几欲昏厥，可是父亲的声音又将他拉回了疼痛现实。可是拼着最后的一口气，他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说出那一个服字。“您要是打够了，就放了儿子。您要是觉得儿子罪孽深重您继续。我不会巧舌如簧作任何辩白。”服与不服又如何，不想再陪您上演一副知错就改的戏了，累了心也冷了。虽是极力控制着可还是难耐疼痛，说完这些话的祈辰宇禁不住浑身颤抖。
“你是不是仗着我心疼，认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祈远欣气极反问道。
心疼！原来真的有过，尤其是发生在您我之间？内心深处的那些疼痛记忆有如潮水般涌来：只记得从七岁起，自己就要记住自己屋里的每一样的东西，要是记错了一样就会被罚跪一个小时；只记得才开始写字时写错一个字，左手就会被打得不敢端碗；只记得从记事起只要自己问起妈妈就会挨耳光。祈辰宇觉得自己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是的我没有质疑的权利，我唯有沉默。
“啊！”祈辰宇竟疼得叫出了声，随后才知道父亲拿着刚刚的绳子抽在了背上。可是接下来的才知道第一下仅仅只是警告，所有的绳子抽打是在那一道道早已疼得麻木的印子上。汩汩血水顺着大腿往下流，祈辰宇想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接着眼睛就是一片漆黑。
祈远欣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往下倒的儿子，继而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然后，从容的找来生理盐水和卫生棉清洗那斑斑驳驳的伤口。饶是动作再轻，可还是感到了疼。祈远欣看着单薄瘦削的儿子，仰躺着将头歪向一边，那皱着的眉眼让他一瞬间想到了前妻，下意识的慌乱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重了些。直到儿子闪躲的一缩，这才回过神来。从清洗伤口到上药，大约进行了半个多小时祈远欣才退出了房门。
只是祈辰宇并没有看到父亲给他上药的奇怪神情，而等到他逐渐清醒时，他只觉得自己全身似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只恨不得用手去抓，用手去挠。心里的焦灼更惟愿喝下一杯水，所以当祈辰宇费力的抬头看到床头柜上的那一杯水时，就有如沙漠里见到了绿洲。然后全然不顾撑起来双手捧着水，急急忙忙地往嘴里送。可是才刚入口，看到独属于父亲的那双鞋的标识时，心下一乱，水洒了一地。怯怯地看了父亲一眼，随即却是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意料中的雷霆震怒和巴掌并没有来，祈辰宇不安的睁开了眼睛，此时屋子空荡荡的，眼看着那些湿了地板的水和玻璃的碎片，祈辰宇暗自怜惜。这时父亲粗重的脚步声响起，祈辰宇的心也一阵阵打鼓，这才知道应该怜惜的是自己的命运。
等到父亲走近祈辰宇才看到父亲手中居然端了一杯自己渴望已久的救命水。只见父亲并没有为难自己，而是大方的将水伸过来，大有要喂自己的意思。于是祈辰宇诚惶诚恐的喝起了水。
渴了喝水当喝第一口的时候，水是甘甜的，那个时侯心底就暗暗的告诉自己一会儿定能喝下一壶。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此时祈辰宇艰难的喝着水，可是父亲还没有把水要拿开的意思。祈辰宇冒着会被父亲再打一顿的勇气说了声：“我…..我喝不下了！”
祈远欣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气结，就是因为看到儿子喝得太急，才愣是没敢说一句话。莫非被自己打了一顿变傻了？心想自己在这里儿子也不能好好休息，迅速收拾了碎片，就默默的退出了屋子。
看到父亲走出房门，祈辰宇强装的坚强防线瞬间决堤，躲进被子里默默的哭泣，越哭越觉得自己就是一条可怜虫。
终究是放心不下，祈远欣又来到了儿子所在的房间。可是看到被窝凸显出来的人形一抖一抖的，硬是收回了将要掀起被子的手。旁站着似乎在倾听儿子无声的控诉。
十分钟都过去了，祈远欣只觉得这分分秒秒都是一种煎熬，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做出了揭起被子的勇气。才道：“委屈了，还哭？刚刚那视死如归的勇气哪儿去了？”理了理儿子的散发，才又说道：“以后要是再敢在气头上跟我较劲儿，比这个狠的还有！”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是谁在演戏（二）补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