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是谁在演戏（一）补完 “吴奶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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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奶奶，小妈回来了没？”祈辰宇刚踏进家门就问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吴妈。
“我也正自奇怪，夫人平日很少出门的，今天你刚走她就出门了。说是和你说过，我也就没再细问。”吴妈说起时也面有忧色。
“啊？那我门口等着去！”祈辰宇一见吴奶奶都有忧色，心中顿觉也有不安。自己怎么就没有细问小妈到哪儿去呢，要是父亲一会儿电话打来问起这可如何是好。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可是还是丝毫不见小妈的踪影。祈辰宇只好用频频看表来打发时间，直到来自远处的那一声轿车的喇叭声响起，这才稍微心安。
可是当他看到下车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那个让自己望而生畏的熟悉身影时祈辰宇差点瘫软在地。
“见鬼了？你老子我还没死呢？”祈远欣一下车见儿子这幅德行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祈辰宇不是此时慌了神儿，一定会对父亲下车就说这句话有所怀疑，因为父亲丝毫没有惊奇自己怎么会出现在门口。强定下心神，才道：“父亲！”
“你母亲呢？”祈远欣这才问道。
“她——她！在楼上。”祈辰宇固执的想用这个谎言来保全自己的颜面。至于谎言会被拆穿的后果，他只有生死不顾。
原来连你都敢对我说谎，祈远欣看向儿子的那一眼有些自己都难以说明的复杂。“你跟着！”冷冷的命令道
是祸躲不过，祈辰宇亦步亦趋的跟在父亲的后面。两人的脚步声，敲进了彼此的心坎儿，就如一场大戏的开锣声。
“人呢？”祈远欣厉声询问道，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恼羞成怒。
“今天早晨母亲说要出去一趟，我就应了。可是她没有回来。”祈辰宇此时却没有了谎言被拆穿的恐惧，倒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说什么？你不是说她在楼上么？她出去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先问问我？谁给你的这个权利？”祈远欣连声质问，顺手重重的抽了儿子一个耳光，再补一脚踢跪了儿子。这一切动作连贯，运用自如。
丝毫不敢违拗的祈辰宇双膝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双手自觉地顺着裤缝放好，这个时侯更不敢摸一下兀自发烫的脸颊。怕父亲不信自己似的补充道：“我以为她很快就会回来，我就没有向您汇报。我不知道母亲她怎么没回来。”
“不知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祈远欣气极禁不住冷笑出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祈远欣的声音震得祈辰宇的耳朵山响。
祈辰宇不知道为何自己句句发自肺腑的话，在父亲的眼里就变成了欺骗。父亲虽然经常对自己教训，可是却从未有今天的失控。此时父亲已经到书房里去了，他知道这回自己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当他看到父亲手中的三指宽两指厚的硬木板子和拇指粗的麻绳时，他下意识地一缩，但是父亲一步一步的紧逼，自己逃无可逃。第一次罔顾父亲的规矩，双手抱住了父亲的双腿苦苦哀求：“父亲！我真的不知道，求您别打我的腿，天涯海角我一定把母亲找回来。”说着声泪俱下。
“你要是也敢跑，我就先打断你的腿！”祈远欣听到儿子要去找荀娅不由得怒火中烧，气急败坏地举起手中的木板横辟向紧抱着自己腿的那双臂膀。
居高临下的板子眼看就要袭来，祈辰宇本能的双手向后一躲瞬间闭上了眼睛。疼痛未来，可是板子砸向地面的那一声闷响着实让祈辰宇一惊。
与此同时，祈远欣也被板子反弹的力道震得右手发麻。恼羞成怒的祈远欣咆哮道：“兔崽子！居然敢反了！”顿了顿才又道：“把衣服脱了，双手前平举！”这次祈远欣却是旁站到儿子的右侧，好整以暇的可以顺手将板子挥向儿子。
面对父亲的诘问，祈辰宇有口难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怎么会有奇怪的举动，不敢有所违拗脱下最后一件衣服，双手向前伸直。
祈远欣丝毫没有被儿子的乖觉感动，反而认为儿子一直对自己口服心悖，倘或儿子心底是信任自己不会真正伤害他就不会有刚才的躲避。本想对儿子小惩大诫一番的初衷不复存在，更多的变成了发泄。打还边责问：“我叫你躲！我叫你躲！……”一下比一下重的狠命往下盖。
祈辰宇几乎不敢看自己受虐的双臂，拼尽力气稳住。生怕再次激怒父亲，那板子会砸向自己的头部。腰挺得直直的，连头也不敢低下，只好死命的闭着眼睛紧咬牙关生生受下这些捶楚。
十几下之后，祈远欣才停下了对儿子这场惩罚。板子打得又急又快，所以祈辰宇觉得除了麻木钝痛以外，竟也不是剜心的疼。板子的声音停下之后，祈辰宇才敢睁开眼睛，可是看到肿起来的双臂以及那惨不忍睹的一道道伤痕时，仿佛觉得手臂似有千斤重，那些努力压制的疼痛开始铺天盖地袭来。同时双手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饶是努力可也无法控制这高低起伏的跳动，只好抬头看向父亲。
看着儿子怯怯的目光，祈远欣有些说不出的心疼。心道自己真的老了吧，否则怎会这般沉不住气。可是没办法，既是上了这个舞台就得把属于自己的戏份演完。如果刚刚是失控的插曲，那么现在进入正戏。
“老规矩，墙角撑着去！”祈远欣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竟有一种解脱。
“儿子有话要说。”祈辰宇想要是现在不说，恐怕这顿打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纵使这些话可能会招致一顿最严厉的打罚，可这事关母亲的安危，他岂能不顾。
“哦？”祈远欣显然没料到儿子会在此刻开口，却是一脸玩味的等待儿子说话内容的姿态。
“儿子真的不知道母亲的去向，儿子同样着急担心。但请您先派人去找母亲，等找到了母亲再责罚儿子也不迟。儿子就在家里，不走也不跑。”祈辰宇几乎是鼓起了平生的勇气，才说出了这一席肺腑之言。
“照你的意思，是我做事不分轻重缓急了？那我是不是做每一件事情都要先听听你的意见呢？”祈远欣步步紧逼的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是谁在演戏（一）补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