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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58章 就当给你攒嫁妆了 他最受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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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接受了他们一个月两次的约定,但除了那几天,对于夏清言所有的电话和消息海棠一律不回,尽量让这种关系保持纯粹。
她很忙,组会、1 or1、科研、论文、研讨会……高强度的日程让她没有多少时间空闲下来彻底放松,每次夏清言来了,也只有晚上有时间,夏清言似乎也很忙,以前还能待上三四天,现在基本上两三天,这让他们的关系回归到了比较单纯的状态。
这也是海棠所期望的。
甚至她说,“要是你忙,可以不来这么频繁,不来……也行。”说完这句话,夏清言生气了,后果有点严重。
她站在镜子前,身上留下的痕迹过去了很久依然没有消掉,她摸着锁骨上的咬痕,已经浅了很多。
不想让它消下去。
第二年,海棠每天在家待的时间只有睡觉和洗澡,时间流得太快,她想办法让自己放松下来,但最有效的方法依然是让自己保持饱和的状态。
她遇到过天赋极高的人,不管是在清大还是在mit,比她优秀的人遍地都是,她能感觉到落差,但也是这种落差催着她步履不停。
这期间,她跟夏清言大吵了一架,导火索是她的作息非常不规律,饮食也不是很规律,以至于经常胃疼。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体检没什么大问题,她很健康,这种强度她早就习惯了,但夏清言并不这么认为,一怒之下她说了一些伤人的话。
在夏清言面前,她有时候毫无顾忌,话能说多难听就说多难听,能有多伤人就有多伤人,潜意识里,她希望把界限划分清楚。
尽管在床上他们很合得来,可是她也可以跟别人合得来。这句话她说了。
后果呢,夏清言没再像以前那样“惩罚”她,而是一言不发直接走了。
这么对他,心里会有愧疚吗?
会的。
但她是个狠心的人。
海棠不想去在意他的感受,这种关系维持不了多久,她不会一直这样,也许有天她会找个人重新开始一段感情,也许他也会遇见一个跟他合得来的姑娘,像苏念那样的,或者就是苏念。
不过这跟他,跟她都没什么关系。
夏清言没有再来,过年也没来,她更忙了,忙到发烧了都不知道。
波士顿的春天多雷雨,海棠习惯带一把伞,但中午吃完饭伞不见了,正好有小组的同学Lucas看见她,便一起回了实验室,晚上结束的时候,Lucas 提议送她回家,被她婉拒了。
夜里四点,她开始咳嗽,醒来头昏昏沉沉的,浑身乏力,出了很多汗,海棠赶紧洗了个热水澡,但洗完澡好像又严重了,倒了杯热水喝,眼前忽然一黑,手没有拿稳,杯子碎了一地。
海棠盯着一地的玻璃渣呆了很久,忍着头疼蹲下来,一点一点把大块的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用纸巾把剩下的处理干净,也许是生着病,眼神不太好,她没看见左前角还有一小块儿玻璃,左手直直按了上去,刺痛让她皱紧了眉头。
血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她紧紧抓着左手腕,有些不敢乱动,伤口被玻璃划成了圆弧状,那一块儿肉看着有点儿摇摇欲坠,她害怕掉下来。
也许是血流得有点快,她的心跳都有些加速,过了好久才从地板上站起来,伤口又疼又胀,她记得家里还有创可贴,之前随手一放,忘了放哪儿了,在哪儿放来着?
慌乱中,手机突然响了,海棠盯着屏幕,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点儿他会打来电话,但还是接了。
夏清言盯着监控,皱着眉,“不小心碰到了,打扰你了吗?”
“没有。”
“熬夜到现在?”
“没有。”
“行,那你继续睡吧,对了,上次医药箱里给你添了很多医疗用品,用的时候注意一下过期时间,你之前买的有的快过期了,我买的都在最上层,绷带,感冒药,退烧药还有其他的一些,吃的时候注意看一下说明书,挂了。”
夏清言话说得有些快,挂电话也很快,看来还没消气。
海棠从书柜上拿下来医药箱打开,最上层有一盒未开封的绷带,还有感冒胶囊、退烧药、益母草颗粒、奥美拉唑……她抽出两根碘伏棉签,把伤口周围的血渍清理了一下,单手费劲拆开绷带盒子,用嘴咬着一头撕开外面的一层膜,深吸一口气屏着,贴在左手手掌上。
疼得她眼泪都掉了出来,地板上的血她用湿纸巾擦拭干净,仔细检查了一下还有没有玻璃渣,这才倒在沙发上。
次日,她成功失去了所有力气,想喝水,但起不来,迷迷糊糊给教授打了个电话,对面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听清。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开了,海棠被抱着放在床上,身上的衣物被脱下,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擦拭,冰冰凉凉的,舒服得不由得哼出了声。
夏清言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五,喂她吃了退烧药,又检查了她手掌上的伤,慢慢地,他小心翼翼撕开绷带,不小心牵扯了她的肉,海棠一下子疼得睁开了眼。
“别动……”海棠疼得掉了眼泪,根本来不及反应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痛感神经占据了一切。
夏清言轻轻吹了吹,一点一点慢慢把绷带撕下来,用碘伏棉签清理了伤口周围,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瓶。
“上药有点疼,我尽量慢一点,忍一忍。”
夏清言轻轻用手指敲着小药瓶,姜黄色的药粉洒在伤口,海棠一下子眼泪汹涌,手也不自觉往后撤。
海棠连呼吸都是颤抖的,感觉那块肉像是要疼掉了。
夏清言用纱布包扎好,用医用胶布固定好,擦了擦她掉在下巴上的眼泪,把杯子拿过来。
“嘴唇有点干,来,喝点水。”
海棠没有精力思考其他的,被他喂着喝了半杯水。
这是她来国外生的第一次病,胃疼不算病,只能算毛病,却没想到祸不单行,不光发烧,还被玻璃杯扎了手。
幸好是左手,幸好。
见她要起身,夏清言忙问:“怎么了?”
“我……上厕所。”海棠有点着急。
“我帮你。”
海棠脑子晕乎着,“不用,我自己来。”
她睁睁眼,让自己清醒点,刚走到卫生间,下腹一股暖流直下。
海棠站在原地,鼻头一酸,扶着额头,抓了一把头发,突然间,情绪有点崩溃。
“哪里不舒服?”夏清言察觉到她不对劲,赶紧过来,看见一股血流顺着她的小腿滑了下来。夏清言搂过她的肩,“我在呢,家里有卫生巾吗?”
她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还没买。”
“我去买,先坐在马桶上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夏清言马不停蹄出了门。
不知道为什么,大姨妈提前了好几天,之前也提前过,但最多也不过三四天。海棠强撑着简单擦了擦,换了内衣,拿纸巾垫着,地板上的血渍……她没有力气了。
门响了,夏清言买了一箱回来,卫生巾,卫生棉条都有,拆开一包,见海棠躺在床边,蹲下来问:“棠棠,买回来了,要不要换一下?”
海棠睁开眼,声音有些抖,“我没有力气了。”
夏清言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没事,我来。”
换好之后,海棠歪在他身上,又出了很多汗,夏清言摸了摸,“棠棠,你出了很多汗,换件衣服好不好?”
海棠难受得哼哼两声,鼻子有些不对劲,她一摸,是鼻血。
“哥。”她捏着鼻子,几乎要哭出来。
“嗯?”夏清言听她声音不对,立马查看情况,心一紧,赶紧抽了纸巾接着,“别捏着。”
海棠没忍住,眼泪啪嗒开始往下掉,情绪崩了。
“没事没事,你只是压力太大了。”夏清言把她的胳膊举过头顶,抽了厚厚一沓纸巾擦着她的鼻血。
海棠红着眼角,靠在床头,眼泪不绝,颤抖着呼吸。
“不哭不哭,没事儿,有哥在呢。”夏清言庆幸昨天来了洛杉矶,只需要五个小时就能来到她身边。
夏清言安抚着她的情绪,等鼻血不流了,拿毛巾给她简单擦了擦身上的汗,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抱着她半躺在床边。
“我煮点红枣粥补补血,再炖条鱼和牛肉羹补充下营养好不好?”夏清言摸了摸她煞白的脸。
他无奈自己没有什么分身术。
这辈子,他算是彻彻底底体会了什么是心疼的滋味,疼得心都碎了。
上次吵架后,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来,她狠心说出那些话,他也想狠一下心。
来洛杉矶是因为公司的事……百分之八十是因为公司的事……百分之六十……
海棠窝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夏清言慢慢把她放下,盖上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看了一下冰箱和厨房的食材……他不放心离开,用手机下了附近商超的订单。
红枣上次的还有剩,枸杞、桂圆、牛肉、鱼、猪肝、 甜玉米、菠菜、西红柿、鸭血、 苋菜……他买了很多。
红枣枸杞桂圆加上蜂蜜煮成水,牛肉切成粒和甜玉米、苋菜煮成粥,菠菜和猪肝清炒,炖了鱼汤,试着做了个黄桃布丁,还算成功。
海棠还没醒,睡得昏昏沉沉的,夏清言蹲在床边,用湿毛巾擦了擦她的额头,做了什么梦,连眉头都皱得那么紧。
“爸……爸……别去,有火灾,别去,有火灾……别去!”海棠一下子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咽了咽口水,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海大洋了。
“做噩梦了?”夏清言整理整理黏在她脸颊上的碎发。
海棠嗯了一声,觉得身上黏搭搭的,“我去冲个澡。”
“手不能碰水,我帮你。”夏清言说。
海棠看他一眼,“不用。”
“别犯倔,这伤口一点儿水也不能沾。”夏清言把她身上的衣物脱下来,跟之前换下来的一起放进滚筒里。
海棠的左手套着塑料袋,绑得紧紧地伸在一边。
“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夏清言拿着花洒小心仔细冲洗着她的身体,低笑,“闭上眼睛还怎么帮你洗。”
不好意思了。夏清言勾唇打了沐浴露,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给她擦了一遍,只有左手和左手腕没擦。
“待会儿手腕和手指用湿巾擦一擦。”夏清言把泡沫一点点冲洗干净,凑到她耳边,“那里……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海棠的耳朵尖迅速红到透亮,咳嗽两声,“我自己来,你别看。”
“好,我不看。”
夏清言拿着花洒,剩下的她自己来。
浴缸放好了热水,海棠进去,转过来靠着浴缸外侧,左胳膊一直注意着,夏清言拿着花洒冲洗着她的长发。
吵架的时候她的头发刚剪短过,现在又长长了不少。
他想起高考后她喝醉了酒从床上摔下来骨折那次,也是帮她洗了头,那已经是快七年前了。
夏清言把她的头发洗干净,又吹干,把身上也擦干,换上干净衣服,这才让她出去。
“吃饭么?我做好了,不过大概率有些凉了,我再热热,水是热的,你先喝点。”他倒了杯红枣桂圆枸杞煮的水递给她。
海棠有些咳嗽,嗓子也有点哑,右手端着水杯,夏清言瞥一眼,把杯子放在餐桌上,椅子拉开,扶着她坐下。
“坐着喝。”
照顾孩子是什么感觉?他没体会过,但照顾海棠倒是越来越熟练。
饭热好了,夏清言试了试温度,刚好。
牛肉玉米粥里,米成了点缀,夏清言拿着勺子喂她,“味道怎么样?”
海棠只觉得有点咸味儿,“吃不出来。”
夏清言摸摸她的头,“吃完再量量体温。”
“嗯。”海棠还是没什么劲,吃得有点累,偏过头说,“不想吃了。”
“这个吃么?”夏清言把布丁拿出来。
“嗯。”
不怎么甜,但是很好吃,海棠一口接着一口吃光了。
“来,量量。”夏清言又量了一次,退了点儿,但还烧着,“再喝点水。”
不知道他往水里放了什么,虽然喝不出来什么味儿,但跟白水不太一样。
夏清言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睡觉,不一会儿,海棠睡着了,夏清言亲亲她的额头,深深叹了口气,真遭罪,发烧、受伤、月经、流鼻血……怎么能一下子都来,折磨人也不是这样折磨的。
肚子有些疼,海棠曲着腿,夏清言搓了搓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一下下揉着。
海棠蹭着他哼哼两声,夏清言闭着眼亲了亲她的侧颈。小祖宗,快点好起来吧。
海棠又睡了三四个小时,身上感觉爽快不少,但是嗓子却疼得不行,刀片喇嗓子了。
她坐起来,忘了左手有伤,一把按在床上,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祖宗唉,这手能这么按吗?”夏清言赶紧过来拿着她的手,看看出血了没,幸好没有,“这只手可不能动,记住了。”
“嗯。”
夏清言亲了亲她的指尖,“想不想喝水?”
她点点头。
夏清言喂她喝了点水,又量了量体温,37.5。
“你……”海棠咽了咽嗓子,有些说不出话。
“嗓子疼?”夏清言翻出来止咳糖浆,倒了一瓶盖,“喝口这个,别全咽下去,含一会儿。”
海棠喝了口,嗓子清清凉凉的,舒服多了,但成了公鸭嗓。
“你把我的平板拿过来吧。”说完,海棠笑出了声,“我的嗓子怎么成这样了?”
夏清言亲了口她的嘴唇,“这样也好听,今天不准忙别的,专心休息。”
海棠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又默不作声地流了眼泪。
夏清言慌了,轻捧着她的脸,擦了擦,“怎么了?”把她带到怀里,蹭蹭她,亲亲她,摸摸她,想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海棠趴在他身上,眼泪止不住,“干嘛给我转那么多钱?”之前还是每月十万,吵架之后又多了好多。
“怕你不够花呀。”
“我哪儿能花那么多。”
夏清言抱着她,“那就当给你攒嫁妆了,将来要是遇见比我更能让你心动的,比我更适合的,比我更让你喜欢的,更能照顾你的,想结婚的,这些就是给你准备的嫁妆。”
海棠心里堵得慌,“那你干嘛过来找我?”她的呼吸有点抖。
“想你了呗。”夏清言亲着她的眼泪,咸咸的。
“别对我这么好。”她吸着鼻子,想擤鼻涕,还没说出口,夏清言就拿着纸捏着她的鼻子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还没遇见合适的呢,着什么急,你得当好备胎才行。”
海棠陷入他的漩涡之中,攀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我会传染给你么?”
夏清言咬着她的下唇,“那就传染了。”说完,长驱直入,也许是许久未见,这个吻有些急切,夏清言喘着气轻咬了她的舌尖,又深入缠着绕着卷着吮着,快要把她吞入腹中。
“嗯……”海棠喜欢跟他接吻,但控制不住多巴胺分泌了太多,想要更多跟他进行肢体接触。
夏清言抓着她放在腰间的手,喘着粗气,“别乱动,现在不行。”
海棠哼唧一声,夏清言心一颤,闭着眼睛缓解。
他最受不了她这种小动静,一声就能让人着了魔。
“乖,听话。”夏清言吻得用了力。
海棠的右手摸上了他的腰带,被他死死按着。
“不行。”夏清言被她捣鼓地快要受不住了,“手受伤了还这么不老实。”
海棠有点难耐,哼哼唧唧不肯放过他,侧着肩头,“哥,咬我一口,这里。”
夏清言被她激着,扯开她的衣领,照着肩头咬了下去……一路往下……
“这样可以吗?”夏清言让她坐在两腿之间,环着她,揉着捻着,尽量缓解着她的不适。
海棠跟他接吻,伸手想探向他的腰下,被他阻止了。
“别乱动。”夏清言的呼吸也变得沉重,向她口中索取更多,揉着的力度也逐渐加快,听着她情不自禁的声音调整着频率。
什么更心动、更合适、更喜欢、更能照顾的,还结婚……这辈子只能跟他心动,没有比他合适的,没有比他更喜欢的,没有比他更能照顾,结婚,也只能跟他结。
他的一切都是她的嫁妆。
海棠抓着他的胳膊,浑身颤栗,推着想躲开,夏清言环得更紧了,吻着她的唇,速度也更快了。
结束后,海棠瘫在他身上歇着,余韵还尚存,声音有点飘。
“你呢?”
夏清言摸摸她的额头,亲上一口,“不用管我,我只管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