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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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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几日后赶到了乌耳城,进去后,一行人愣住了。
本是热闹城市,现在却略显萧条,虽然还是很多人做着买卖,但是巡逻的士兵却不断出现。
落脚打探消息悄声说道。
“乌耳城近段时间皇室大乱,大王子曼卜上位,但是公主和小王子却下落不明,现在全城戒备也是要找出那公主和小王子,白天能正常做事,晚上则全城宵禁。”
闻言苏沅很快接受这个现实,幸好她带的东西不多,今日前来也只是亲身打探一下这里的情况。
随后她很快制备计划,吩咐下去,众人也在白天做事,晚上复盘。
但是,在落脚处却发生件奇事。
“老板,我们所分配的食物最近没了不少。”
现在乌耳城正值冬季,平常门户的食物需要分配,也包括苏沅所下榻的地方,每个人按需分配,如果少了补齐必须要另外价钱。
闻言,苏沅权当是额外开销,一并报销了并吩咐着不够再另加。
众人惊愕了,原以为会风风火火找出是谁,到最后草率收场,没想到顶头上司这么痛快。
从那以后,事情开始变得诡异。
深夜里总能看到未知的影子,熄灭的火堆里有着未烧尽的絮状物,客栈里不同的客人投诉自己分配的食物减少等。
对此客栈的老板也无能为力,只是尽力地安抚,说是天气太冷,外面的动物也需要进来避一避。
现在还没开春,尽管外面大雪覆盖,物资缺乏,所以商队带来的东西也很快销售掉。
但是由于天气太恶劣危险城里戒严,以往车来车往的队伍没这么多。
客栈的老板也不想放弃这几单商队的生意只能打折,这也让苏沅等几位商队老板狠狠地咬下这笔钱。
这些怪事也也传遍整个开客栈。
“王兄,你说我们弟兄都知根知底了,断不会去偷,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外来人。”
“也不必说的这么难听,那人还挺好的,只是过来的时候活像没见过吃的一样,胡乱地往嘴里一塞。”
这流言一旦开始那就止不住了,但最后仿佛在暗地里认定似的,不约而同地认同了这看法。
半夜,苏沅与阿初提着灯在客栈里。
“阿初,你说到底是什么东西,隔三差五的来偷呢,我我还探过阿沄了,时间点也对不上。”
阿初跟随其后,也提着盏灯,跟随其后,有时还为苏沅整理掉落的毛披肩。
“既然如此明日给他澄清一下吧,沅娘天气冷,别着凉了。”
苏沅提着灯的手被冰冷地空气冷的直往里缩,阿初见状,立马将她手里的灯接过,一只手拿两盏。
而后大手包着两只细腻的手与嘴前呼着热气。
“你也真是的,夜深出门也不记得带手套。”
说完,将灯放在一旁,摘下手套套向女人的手。
苏沅感受着他的余温,暖暖的,又忍不住搓搓手。
“阿初,你怎么对阿沄态度变得这么快。”
听到这,阿初莫名有点心虚愧疚。
这小子自打进商队一以来,虽然做事利索,可以说是个好向导。但是在某方面来说,不知是真缺心眼,还是故意的。
自打捡回来后,念着苏沅,姐姐长姐姐短的。
苏沅正牌夫君阿初出于某种心思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因为危险地方捡到浑身是血的男人,这在某些话本里也是段佳话,还是年下忠犬弟弟类型。
对此,阿初严防死守,苏沅绝不喜欢年纪小的,要喜欢也得是他这款的。
直到某天两人在营帐里抱在一起时,看到旁边有个黑影,吓了一跳。
他们一看是阿沄,那时阿初忍着怒气问他来这干嘛。
那小子居然带着天真语气回道:“给恩人姐姐铺好位置啊,这样姐姐才睡的舒服点,你说是吧姐夫。”
两人没有对外说他们的关系,但是也没有掩饰,看着男人飘飘然的神色,苏沅一巴掌拍到人背上,调整语气,转头问着阿沄。
“阿沄,你来干这干多久了。”
“其实挺久的,只是我之前走得快,你们没看见,这次来不及走而已。”
“之后不用了,你是个伙计,不干这回事的。”
看着苏沅无奈地神色,阿沄点点头。
所以自打这之后,阿初恨不得以头抢地,如果把阿沄当成对手话,那也太拉低自己的档次了。
这相处下来,根本不是两男争一女的话本经典情节,如果阿沄年纪再小一点,出行的时候,活脱脱的三口之家。
砰。
附近的声响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阿初想走过去看看,却被苏沅拉住了。
“是猫吧,天气冷了,我们看看货物后回房吧。”
语毕,两盏灯再次引入黑暗。
转角处,两人扭打着。
“我不是送你出城了,还回来干嘛!”
“阿姐,我,我想回来找你。”
说是扭打,其实是下面的人一直被上面痛殴。
“回什么回,这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说完,拳头再次落到下面的人脸上,上面的人发泄过后,跨坐在地上,神色低沉。
“费伊,不怕,我在。”
那女子原本低沉的神色一听到这句,火气腾的上来。
他在有什么用,被外面的士兵抓到了,不被撕成饼才怪。
费伊转头,看着对面人大部分身子隐入黑暗,可脸上那道疤在她严重很格外显眼,她抚摸着,感受手下崎岖的痕迹。
“疼吗?”
那人没说话。
“我问你,痛吗,古奇。”
那人微微侧过脸去。
忽然,两人不知是谁碰到货架,上面罐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这时两种不同的脚步声向他们这里从远到近的过来。
“我先走了,你也是别被发现了。”
费伊叹了口气,从地上起来,隐没在黑暗之中。
两盏灯猛的从角落里出现,那是苏沅和阿初。
阿初将手里的光源对准各个黑暗的角落。
“阿初,走吧,我就说这里没什么的,有也只会有老鼠的。”
后头苏沅目光扫视着这片空间,片刻,对准了一个角落。
“嗯,是我的多心了,沅娘。”
阿初揽着苏沅,将她的身子揽入怀中,两盏灯再次离开。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去,而乌耳城却越来越戒严。
只听说,在宴会上,乌耳城的王被舞女刺客袭击但失败被重伤的刺客现在流窜在城内。
而这些对苏沅影响不大,她这次带来的东西不多,再过段时间就能回去。
但是队里阿沅却越来越难见到身影。
虽然,但是他会完成自己的工作,但是在休息时间里经常不见踪影。
夜里。
在隐秘的角落,一人躺在地上,身下垫着几层衣衫,喉咙发出痛苦的低喘声。
而另一人眼里眼泪打着转,抽泣着,不断地药物,绑带,试图止住血的流出。
“阿姐,我们走吧。”
“不要这么没出息,我只是败了而已,你听着,我已经传信了外面,用着母亲的令牌,他们愿意再冲锋一次。”
“不,不,我不要了,阿姐,你的命也只有一次啊,你死了我去哪儿。”
“赢了你就继续做你小王,输了你就跟着现在的商队,愿意去那就去哪。”
“阿姐!我不要,我只想你好好活着!”
这句话一落下,一声轻响响彻着这片角落。
“古奇!”
原本隐在角落里的脸从黑暗中浮出,古奇或者说该叫阿沄了,整张脸拧在一起,眼泪止不住地流。
看到弟弟这幅模样,费伊也不好再说了。
原本是乌耳城的皇族的两人,现在却落得这般田地,真是世事难料。
原来的王还没宣布继承者,他将写着继承者的传书放到王宫里最隐蔽的房间。
可大王子曼卜先下手为强,将王杀死,把王冠掉在自己头上,赶走公主和小王子,又派出追兵,想隔绝后患。
小王子被公主送出城,但是追兵还在,公主则留在城里等待杀死这个贼子的机会。
费伊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古奇的额头上。
“古奇,阿弟,现在该叫你阿沄,你得走了,我这次伤好前死了算我倒霉,伤好后死在王座前那算我的荣耀。”
浅浅被抵着的门嘎吱地作响。
两人享受着劫难后的温暖。
“这还需要药吗,我们还拿了火炉和吃的。”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在两人的耳旁,吓了他们一跳。
一看过去,苏沅和阿初探着个脑袋,手里还抱着东西向他们问道。
“你,你们?”费伊疑惑地开口问道。
“别客气,别怕,不会告发你们的。”
说完,苏沅挤在两人中间,丝毫不畏惧费伊向她腰间袭来的匕首。
这话一出,阿初也过来,先是揉了揉古奇的脑袋。
古奇看过去,那是一副愧疚的神色,这弄的他莫名其妙的。
“这是你姐姐?”
“嗯,我们从小就一起。”
阿初闻言,心里直叨,怪不得怎么熟练铺床等手艺,害得他误会了好久,原来是从小就做了。
“是我误会你了。”
古奇听后更加疑惑了。
突然,苏沅拍了几下。
“好了,我们也该聊聊了,来谈谈这段时间我额外支出的伙食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