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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你有问题 ...


  •   想要掐死虞向晚的心是真的,这时候的形容也是真的。季笙欢继续向前,掀开被子抱住虞向晚,检查着虞向晚的身子。

      “你今天可见了谁,做了什么事?”

      虞向晚觉得季笙欢是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她冷笑:“你现在在装什么,你要是关心我,你申时从书房出来就应该回屋,你这样晚回来,我还没问你去哪里,你就先问我今天做什么事情了。”

      虞向晚微微一动就感觉自己的腿疼得很,她摔到了,简单包扎了一下,但是淤青不会很快消散,她还要疼很多天。

      “娘子这是在责怪我,”季笙欢忽然笑了,“你关心我?”

      “我不关心你,我关心桃夭的死。”虞向晚打破了季笙欢虚假的关心。

      “为什么这样对我?”虞向晚抓住季笙欢的手,“你说过要我跟紧你,我以为我们是一起的,我们是同伴。”

      可季笙欢所有迹象表明,他并非是虞向晚的同伴。

      但是此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虞向晚想知道季笙欢在发什么疯。

      季笙欢继续靠近,手穿过虞向晚的腰拉近,他低下头,热气呵在虞向晚的锁骨。他将虞向晚视作自己的物件,擦拭察看。

      “见到我父亲了吗?”

      “见到了。”

      季笙欢的睫毛颤了颤,手顺着虞向晚的脸颊向下,抚摸过脖颈,再是腰间素衣,他的手冰凉如月色,最后他俯下身,在虞向晚的脚踝停留。

      他掀开裤脚,看到了虞向晚小腿、脚踝的一片淤青。虞向晚上了药,涂抹过的药膏还反着光,季笙欢轻轻一碰就换来虞向晚咬着牙忍耐的闷哼。

      虞向晚说:“我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季笙欢的眼底翻涌起白浪,胸口回荡着剧烈的钟鸣,一声一声,将季笙欢的心也要敲碎。他俯下身,凑过去亲吻了虞向晚被撞肿了的地方。

      热让药膏更快融进了肌肤中,虞向晚颤抖着抓住季笙欢,强皱着眉头:“你干什么?”

      涂了药的地方不能碰,否则还要重新涂药,虞向晚分不清楚自己是疼多一些还是被亲吻得胀多一些,她只知道她对抗不了季笙欢的力量。

      “你从楼上摔下来,身上留下的淤青和床笫之事留下的印子相似,会引起误会。”

      季笙欢爬上来,闻着虞向晚身上的味道,双手撑着虞向晚的两边,一路攀至虞向晚的面庞,和她四目相对。

      虞向晚的身上,没有奇怪的味道,季笙欢勾唇,神情放松下来,蜻蜓点水给了虞向晚一个吻。

      虞向晚忽然想到什么,她是看清楚台阶的,她不会摔下去,既然如此,就是有人故意要让她的身上有淤青,故意要虞向晚被扣上和人□□的罪名。

      “所以你以为我和别人乱来,你才要掐死我的吗?”

      季笙欢摇摇头:“因为你见过了我的父亲。”

      季笙欢说:“与其让死亡降临在你的头上,不如我亲手了结你。”

      虞向晚想到了那一张让他很不舒服的脸,她听季笙欢继续说:“之前嫁到季家来的人,我没有碰过她们,但她们见过我父亲后就都死了。”

      “她们的身上也有无数青紫痕迹,有的甚至从假山上跌落下来。”

      季老爷是造成这一切怪事的人,虞向晚灵光乍现,联想到了关键:“桃夭,她死之前或许见过你父亲。”

      “季笙欢,你父亲有问题。”

      “你也有问题。”

      季笙欢没反驳,他挑起虞向晚的下巴,寒冷的目光严厉地穿过虞向晚的骨头:“想要掐死你是因为我讨厌我的人被别人触碰。”

      “如果你不再属于我,我还会让你死。”

      “娘子,你只能是我的。”

      虞向晚明白了,季笙欢的松手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并非与人缠绵,只是从楼上摔下去了。季笙欢很警惕这一切,季笙欢甚至觉得虞向晚一定会被玷污。

      可是为什么呢?

      季笙欢不回答,他翻了个身,搂住虞向晚的腰躺下。

      按着季笙欢的性子,他应该继续讨要鱼水之欢,可是他没有。虞向晚甚至做好了准备,忍受着身体的疼痛被季笙欢折腾,可季笙欢只是将她搂回去。

      这不是好色之徒能做出来的事情,可要说季笙欢温柔,他却也不算上温柔,季笙欢根本不在意虞向晚摔下去是否疼痛,也不管是否要请大夫,就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季笙欢这个人安全又危险,迷人却可怕。

      虞向晚背对着季笙欢,悄悄将季笙欢扣在她怀里的手悄悄打掉,她不想要季笙欢碰她。

      当晚,东南院又传来了哭声,彻夜未绝,灯也亮了一夜。虞向晚知道,季笙情回来了,大少爷的屋中不平静,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翌日问安,虞向晚果然看到季笙情搂着云漪,两人十分亲昵地依偎在一起,仿佛是新婚夫妻,而云漪也正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虞向晚看到了云漪身上和手腕上都有青紫的痕迹,和她的无异。

      但是这痕迹不是摔伤,虞向晚羞赧地收回视线,佯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季笙欢捕捉到了虞向晚的动作,他轻笑,压着虞向晚的肩膀小声说:“怎么,都是成婚的人了,这点印子也害羞?”

      “他们昨晚......”虞向晚难以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原谅伤害过自己的人。

      季笙欢不以为意:“他们是夫妻。”

      是夫妻就要默许这些伤害吗,这不是的,伤害就是伤害。虞向晚不认可季笙欢的话,她说:“你总是这样冷血无情,不明白也是说得通的。”

      冷血无情,这些可都不是什么好的字眼,季笙欢听了却加深了笑意:“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不是什么好词,虞向晚鼻孔轻哼,从季笙欢的视线中回转过来,她就看到了季夫人盯着自己看,仿佛是在责怪她和季笙欢说小话的声音太大了。

      虞向晚闭了嘴,安安静静坐在季笙欢的身边。

      季笙情问安的时候说了他院中的家事,季家绵延子嗣仍然是大事,季笙情作为大少爷,孕育出长房长孙的责任担在了他的肩膀上,如今季笙欢也娶了妻,他更要赶快诞下孩子,不能输在季笙欢的后头。

      这一份压力还来源于季笙欢,季笙情说到这里看着季笙欢:“弟弟可要让着哥哥,不要让哥哥被人说道,为季家蒙羞。”

      季家恪守本分,遵从纲常,家中有子必定要先出自长子房,其次是其他房,成婚如此,诞育子嗣亦如是。

      被点到的季笙欢还在抚摸把玩着自己手中漂亮的紫砂壶,他懵懂抬头,对着季笙情道:“大哥说什么呢,我才成婚没多久,孩子尚早,我也盼着大哥和嫂子的好消息。”

      季笙欢听着这些话没什么,但是才成婚的虞向晚听了这些话,薄薄的脸皮泛着绯红,轻轻扯住了自己的衣角,还有少女的羞怯姿态。

      季老爷的目光看向了虞向晚,在虞向晚要发现之前,他收回了视线,看向了云漪的肚子。

      “这样是最好了,咱们家子嗣稀薄,别的兴盛的人家都是孩子满地跑,而我们家仍然是冷清的,笙情和笙欢,你们现在都已经成家了,我们做父母的也就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你们也都要为季家尽心尽力。”

      季笙情和季笙欢站起身,向季老爷和季夫人行礼,遵从教诲。

      “是否有孩子,除却自身努力,还要好好补身子,前些天来给你娘来看诊的大夫倒是这方面的圣手,留下了一个方子和良药,等下我送到你那里去,让云漪服下,好好调养身子。”

      季老爷喝着茶,苍老疲惫的声音一开口,屋中就安静了下来。云漪缓缓起身,衣摆款款飞起,扭着身子,感激地向季老爷道谢。

      问安结束,虞向晚轻轻扯了扯季笙欢的衣角,季笙欢授意,起身对着季老爷和季夫人道:“父亲母亲,昨日向晚从楼上摔了下去,伤还未好,今日就免去了她抄写佛经的功课吧。”

      等到伤好了能走了再抄写佛经也不迟。

      季笙欢说:“今日向晚来这里,都是强忍疼痛来的,生怕父母责备,如此孝心,实在难得。”

      季夫人看了一眼季老爷,季老爷并未抬头,只是将自己喝下去的茶叶沫子吐在地上,对此事并不关心。

      季夫人这才开口:“向晚一定要多休息,多养些时日也是可以的,这几日你便不用来问安了,等腿好了再来也是一样的。”

      如此和善,一点也不像是那个刁难虞向晚,让她一直抄写经书到手腕酸麻的人。虞向晚虽然和季笙欢低头道谢,但是虞向晚的眼中生出了厌恶,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着两副面孔,维持着表面的善,可是内里都是恶的。

      虞向晚最讨厌这种虚伪的人。

      从正厅出来,虞向晚走得极慢,她没想到,云漪却在要分开去各自院子的月亮门口等着她。

      季笙欢和季笙情并肩站着,看着她们。虞向晚看着云漪:“怎么了?”

      “我听闻你受伤了,我有治疗淤青的药,药效极强,你跟我一起去屋中拿了回去,让二弟给你上药吧。”

      “那谢谢嫂子了,我的伤不是那么严重,不用麻烦嫂子......”虞向晚对云漪笑了笑,她想要拒绝,她不想要去其他人的屋子里去,她不相信这里的任何人了。

      可是云漪一片好心,她说:“我刚刚和二弟说了,他应允了,你就跟他一起来吧,刚好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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