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丞】心动涟漪》有源无缘Iris

3、生日愿望

　　刘轩丞的脸“唰”地白了，又“轰”地烧起来，从指尖到耳尖，连后颈的碎发都透着粉色。他慌忙抬手想把耳机摘掉，指腹刚碰到耳机机身，就被展轩按住了手。男人的掌心很凉，带着莫吉托杯壁残留的凉意，覆在他手背上时，像一片温凉的云压下来，让他瞬间忘了动作。
　　“别摘。”展轩凑近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让她听听——我同意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刘轩丞的后背窜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展轩拉着手腕往包厢走——男人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圈住那截细瘦的骨头，他的手腕很细，骨头硌在展轩的掌心，像握住一折就断的柳枝。
　　展轩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消毒喷雾的清冽味，混着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顺着手腕的血管往上爬，爬到心口，把那里烘得发烫。让刘轩丞忍不住想往他身边靠得再近一点——像怕冷的小兽，本能地追逐着温暖。
　　路过卡座时，林柚正举着手机拍，见两人拉着手过来，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她在心里为刘轩丞祈祷，并且对着刘轩丞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拇指和食指圈成圈，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翘起来，挤眉弄眼地努嘴，那模样像在催他“趁热打铁”——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嘴角咧到耳根，还用口型说“冲！”
　　刘轩丞的耳尖更红了，像被烟烫过似的，他想别过脸，抽回手，却被展轩察觉到了，所以他被展轩攥得更紧，不能动弹。展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男人回头看了林柚一眼，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张扬，像在向她炫耀自己刚抓到的猎物，又像在感谢她推了这把。林柚见状，激动得差点拍桌子，又怕打扰他们，只好捂着嘴偷笑。
　　包厢里很吵，朋友们的笑声、摇滚音乐的鼓点混在一起，烟雾缭绕着往上飘，在天花板上聚成一片朦胧的雾。展轩拉着刘轩丞穿过人群，走到房间中央的桌子前——那是个巨大的黑森林蛋糕，表层铺着厚厚的巧克力碎，像撒了一把黑夜里的星光，上面插着二十九根白色的蜡烛，火苗在烟雾里轻轻摇曳，映得周围人的脸忽明忽暗。
　　“正好，还没吹蜡烛。”展轩松开刘轩丞的手，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背，留下一点余温。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却没立刻点燃蜡烛，而是转头看向刘轩丞，眼尾的笑意漫了出来，像漾开的酒液：“一起？”
　　刘轩丞的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他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很坚定。他看着展轩弯腰点燃蜡烛，打火机的火苗“噌”地窜起来，照亮了展轩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尾的痣在火光里泛着暖光，连那身张扬的酒红色丝绒衬衫，都被火苗烘得温柔了许多，像裹了一层蜜糖。
　　朋友们立刻开始唱生日歌，调子跑了大半，有人唱得跑调跑到了太平洋，有人忘词就瞎哼，却热闹得让人心里发暖。刘轩丞站在展轩身边，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胳膊，他能闻到展轩身上雪松香水混着奶油的味道，能感受到男人身体散发出的温度，还能看见他随着歌声轻轻晃头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刚才那杯莫吉托好像没那么甜了，因为展轩的笑，比那杯酒甜多了，甜得像蛋糕上的奶油，化在心里，连呼吸都是甜的。
　　唱完歌，包厢里安静了一瞬。展轩转头看向刘轩丞，眼里盛着跳动的烛火，像装了一片星空：“要不要一起许愿？”他问，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刘轩丞愣了愣，摇了摇头——他刚才光顾着看展轩，根本忘了许愿这回事。展轩笑了笑，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那掌心很暖，带着点烟草和雪松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柠檬香，盖在他眼睛上时，像拉上了一层柔软的幕布，把周围的喧闹都隔绝在外。“那一起许。”他说，声音轻得像耳语，“我数三二一，一起吹。”
　　“三——”展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刘轩丞闭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要和他一直这样”。
　　“二——”他能感觉到展轩的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像在传递什么信号。
　　“一——”
　　刘轩丞跟着展轩一起用力吹灭了蜡烛。黑暗中，他好像感觉到展轩的指尖在他的眼角轻轻碰了一下——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又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扇了扇，更像在偷吻他的眼尾。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想睁开眼睛，却被展轩按住了。
　　“别急。”展轩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点笑意，“等愿望扎根。”
　　几秒钟后，有人打开了灯。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展轩松开手，看着刘轩丞泛红的眼尾，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像偷吃到糖的狐狸。
　　“你许了什么愿？”刘轩丞小声问，指尖攥着卫衣的衣角，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展轩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扫过刘轩丞的耳廓，又补充道，“不过……我想，应该快实现了。”
　　他的目光落在刘轩丞的唇上，停留了两秒，像在暗示什么。刘轩丞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脸颊到脖颈，连指尖都透着粉色，他慌忙低下头，却听见展轩低笑出声，那笑声顺着空气钻进他的耳朵里，痒得他心里发颤。
　　这时，有人递过来一块蛋糕，塑料叉子插在奶油上，还沾着一颗樱桃。展轩接过，却没吃，而是用叉子挖了一勺奶油——那奶油很白，像天上的云，还带着巧克力碎的碎屑。他抬手，用指尖轻轻蹭了一点，抹在了刘轩丞的鼻尖上：“沾点喜气。”他说，指尖继续在刘轩丞的鼻尖上轻轻蹭着，直到把刚刚沾上的奶油蹭掉，留下一点湿凉的触感，“这样，你就是我的人了。”
　　刘轩丞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像要炸开。他抬起头，撞进展轩含笑的眼睛里——那狐狸眼里映着灯光，映着蛋糕，也映着他红透的脸，像把他整个人都装了进去。他突然觉得——林柚说得对，展轩确实是裹着糖衣的刺。那糖衣很甜，甜得让人沉溺；那刺很尖，却又带着点温柔。但就算会被扎到，他也想一直留在这层甜里，再也不出来。
　　旁边有人起哄：“咳咳，展轩，这是找到新欢了？”
　　展轩没回头，只是伸手揉了揉刘轩丞的头发，卫衣的帽子很软，像揉着一团棉花糖。“嗯”他应着，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我的人。”
　　“哟，这是找的新的小男朋友？”沈逾白欠欠的问到，还顺带给展轩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跟刘轩丞说展轩一次性谈了很多个，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只是玩玩而已。展轩想打他这个死欠的发小，但为了给刘轩丞留下一个比较好的第一印象，想了想，还是决定等到过几天有时间再约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有人帮展轩“上夜班什么意思，这么说像展轩谈过很多一样，虽然他是公认的‘美人攻’和‘万人迷’，不管是男是女都想跟他在一起，但是明明人家就谈过这一个呢，你说是吧，轩哥”这话怎么说也带点调侃展轩的意思。不过展轩笑了笑，算是肯定了这句话，左手还在轻轻玩弄刘轩丞的头发，右手已经悄悄伸到刘轩丞手边，慢慢与他十指相扣
　　刘轩丞察觉到他所有细微的小动作和听着他跟朋友们的对话，脸更红了，他低下头，却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像偷藏了一块糖的孩子。他能感觉到展轩对他的温柔，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听见周围朋友们的起哄声，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很暖，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